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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水而去的梧落羽微微侧头,不留痕迹地一笑。这些人在岸边议论他们很久了,而且还一直将目光在水月身上瞥来瞥去,真当他是空气么

    他梧落羽的娘子哪里轮得到别人来偷窥

    梧落羽不怪水月长得招蜂引蝶,只怪这些狂蜂浪蝶不知死活。他的护食情结已经深入骨髓,别人就算看一眼水月,他心里都会觉得不舒服。

    至于宫玉庭么那实在是没办法,谁让宫玉庭这厮的狗屎运实在是太好,竟然被他抢先一步。

    虽然表面上没有显现出来,梧落羽心中确是耿耿于怀了许久。

    不过现在这个人已经不足为虑了。

    水月的性格他太了解,一旦狠下心来,就绝对不会回头。洞中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决计不会向水月吐露半句。

    就算日后水月知道了,时光荏苒,他们也早已经回不去了。

    现在水月所有的时间都是自己的,梧落羽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人来破坏。

    梧落羽想到这里,不禁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却见到水月正在冷笑着盯着他,目光中的寒意好似腊月坚冰。

    梧落羽心中猛地咯噔一下,心道糟糕,一不小心得意忘形了。他脚下几点飞快到了岸边,讪笑着将水月放下。

    “娘子”

    见到梧落羽腆着脸皮冲她媚笑的样子,水月心中火气蹭蹭地上来了。她瞪了一眼梧落羽,又回头看了一眼太清池中的依纯,只见她正跟几位公子想聊甚欢。水月心道虽然就这样匆匆离开有些失礼,但是再折回去打扰了依纯反而更加不妥,便索性一抬手狠狠地揪了一下罪魁祸首的狐狸脸,甩袖就走。

    “哎,娘子等等为夫”梧落羽皱着一张狐狸脸揉了揉被掐的地方,红衣一闪追了上去。

    太清池的中央,几叶扁舟慢慢徐徐而行,水波荡漾,晕开圈圈涟漪,荷花清香传来,沁人心脾。

    “依纯”惠征路遥遥地喊了一声。

    船上身着绿衣的依纯应声回头:“主子,惠公子,徐公子”依纯甜甜一笑,挨个儿跟他们三人打招呼。

    “方才那位姑娘同你说什么了”徐敞之迫不及待地发问。

    “啪”的一声,闻人彧用折扇在徐敞之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佯怒道:“有你这么猴急的么见了小依纯自然是要先嘘寒问暖一番,怎好不加铺陈地直接问别的女子”

    徐敞之斜睨了闻人彧一眼,在心中狠狠地骂道:伪君子

    依纯圆溜溜的眼睛眨了几眨,食指轻点下巴:“徐公子说的可是月姑娘”

    “月姑娘”惠征路挑眉奸笑了两声,意味深长地拖着腔调。

    “是啊她说与我投缘,让我唤她月姐姐。这位姐姐还真是个好人,说要把我当成妹妹,带在身边照顾呢”依纯笑着道,眼睛眯成了一弯月牙儿。

    徐敞之哦了一声:“雪宜啊原来这仙子是来挖你墙角的。看来在她的眼里,你还不如小依纯有魅力啊小依纯,你到底答应了没有跟在这神仙般的姑娘身边,可比跟在这个刻薄的主身边强多了”

    闻人彧笑得云淡风轻,根本不去理会徐敞之这一张臭嘴。

    依纯冲着徐敞之眨了眨眼:“徐公子说的哪里的话主子待依纯这么好,依纯怎么会离开主子”

    “小依纯,我且问你,这姑娘身边身穿红衣的男子跟她是什么关系”闻人彧摸了摸依纯的脑袋问道。

    “噢,那位公子啊他是月姐姐的相公”依纯不假思索,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噗”惠征路直接喷了。

    “喂”徐敞之面带得色看了闻人彧一眼:“我说什么来着人家早就有主了,你省省心吧这等倾城绝色,你是无福消受了。”

    闻人彧也不恼,他又问道:“是月姑娘喊这红衣男子相公了么”

    旁边几个嘴快的女子连忙说道:“我们听着是那公子喊月姑娘娘子,月姑娘却没有答应,而且对这公子还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一听此言,闻人彧笑了。

    “听见没有说不定是那人自作多情,他们关系并不亲密。”

    惠征路翻着白眼说道:“哎呀呀,这可不一定,要是人家从小指腹为婚,你还是没有机会。”说着他捏着嗓子道:“娘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不可违啊你还是从了我罢”

    “这是土匪强霸两家妇女亏你还是个读书人”闻人彧悠然自在地摇着手中的折扇。

    徐敞之不理会他们一个伪君子一个真疯子。

    他只是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雪宜啊别忘后天就要论业的。”他就是要在某人得意忘形的时候猛泼冷水。

    虽然徐敞之不屑闻人彧表里不一,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是个人才。进了先贤居的,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主尤其是徐敞之身为常儒,心中优越感也比常人多了几分。但是徐敞之不得不对闻人彧服气。

    闻人彧,徐敞之,惠征路三人是同期进先贤居的,但是徐敞之和惠征路还是常儒,闻人彧已经有了成为大儒的资格了。

    想要成为大儒,除了学识要得到授业之师的认可之外,更要具有自己的道,心中要怀有对天地万物的感悟心得。

    从常儒到大儒,这就是一种境界的转变。

    若是成为大儒,那就意味着学习已经摆脱了死板生硬的书本,开始进入了感悟融合,提炼升华的阶段。找到属于自己的道,寻求自己心灵的皈依,这就是成为大儒的条件。

    所谓论业,顾名思义,就是在问道碑前对着数千常儒叙说自己领悟的道,将自己悟道,成道的过程再现。数千常儒可以就他讲述的道提出质疑,他必须就此给出合理的解释。若是有超过半数的大儒认为他的道可存天地,且异于前人,那么他方才能够晋升成为大儒。

    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但是先贤居中的人皆是不好应付的。就说这数千常儒,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古怪,若是头脑不够灵活,被他们一人绕一句能把人绕晕。

    再者若是成道的信念不够坚定,便既有可能被大众的质疑问得失去了道心。

    这是极为可怕的。

    道心不稳,成就最多止步于大儒,再难有所提升了。

    所以摆在闻人彧面前的,的确是一道险关。

    “扫兴,你没事又提这个作甚”闻人彧似是丝毫不讲论业放在心上。

    “嘿嘿”惠征路奸笑一声:“雪宜啊你是胸有成竹呢还是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成为大儒啊”

    闻人彧白了惠征路一眼,手指一勾示意他们二人凑过来。

    惠征路和徐敞之对视一眼,不明所以的上前几步。

    闻人彧将他们二人的肩膀一勾,在他们耳边低语道:“告诉你们,本太子要干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闻人彧说出这话的时候,口气难得的严肃,神情难得的坚定。

    惠征路极为配合地问道:“何事”

    闻人彧深吸一口气,拳头一握:“本太子势必要将月姑娘娶回府”

    “切”惠征路和徐敞之齐齐嗤笑了一声,作鸟兽散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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