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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走廊。

    谢之歌和莫璟舜到点來换班的时候,莫璟尧正躲在楼梯间抽烟。

    莫璟舜悄悄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尤在沉睡里,身旁的之歌早已红了眼,他只得沉默的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一个人先进去。

    而他,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楼梯间走去。

    谁也沒料到,事情会以这样的局面结束,正如当初谁也沒有料到,谢之舞会在那一天,不顾一切的跟着莫璟尧远走。

    蔡九死了,可最终却沒人知道他究竟是死在谁的手里,王五、晏回、莫璟尧、尤恩,还是那帮不为人知的势力,到头來,竟成了这件事情里最大的谜团,听说他死状恐怖,就连前去打探消息的六子看了,都惊的哆嗦一下。

    整件事情的细节和经过,他也大概从尤恩和晏回那里听了个详细,据说那一天他们赶到的时候,莫璟尧的手指就差那么一小段,就要滑出谢之舞的手掌了,谢之舞当时的模样几乎崩溃到极点,让他们不得不认为,如果他们晚到一分钟,莫璟尧掉下去,她肯定毫不犹豫的也会纵身跟着跳下去。

    最终莫璟尧得救了,可是谢之舞看上去并沒有太多激动,她神色平静的看着楼下,目光隐隐有些悲痛,尤恩随着她探头看过去,才发现那个叫扬子的孩子居然挂在那里。

    是的,挂,他掉落在那片竖起的钢筋上,钢筋把他的身体插穿,眼睛,脖子,胳膊,前胸,肚子,大腿,他还沒有断气,整个人就这样悬在半空,随着重力的作用一点一点往下滑,每下滑一点儿,喉咙里似乎都会发出一阵阵痛苦的。

    谢之舞就这样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沉默的起身,走到一旁捡起一把枪,再次來到天台边,对着那孩子的额头,开了一枪。

    然后,她晕了过去,三天了,还沒醒來。

    莫璟舜在最初听到这些的同时,心里不是不震撼的,他从來都知道谢之舞跟之歌是不同类型的女孩子,可却从來沒想过,那些复杂又惊心的场面,她居然应付的來,这三天來,很多时候他都自私的想过,幸好不是之歌,如果是他的之歌,他未必能够再见到她,又或者说,他很可能无法见到平安无事的她。

    平安无事吗莫璟舜自嘲的笑笑,那么现在躺在床上不愿醒來的那个,究竟又算不算是平安无事呢

    也许身体算得上,可是心里的伤,就算好了,大概也会留下一辈子的疤。

    莫璟舜在楼梯间找到自家大哥的时候,他果然正在点烟,看样子刚刚抽完一根,又依旧不想回去面对沉睡着的谢之舞。

    他的手不知是因为枪伤还是什么原因,有些微微颤抖,打火机好不容易点着,却又总是挨不到香烟的边边,莫璟舜叹口气,伸手接过火机,稳稳替他点好了烟。

    “医生怎么说”他收起火机,还给莫璟尧。

    莫璟尧狠狠的吸了口烟,吐出个眼圈,这才答到:“她太累,自己不愿意醒”

    莫璟舜点点头,也从口袋掏出烟來点上,抽了几口,莫璟尧有些诧异的皱眉看看他:“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抽烟了”

    “早就会了”莫璟舜嘿嘿一笑,随即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哥,都说多少遍了,我早就是大人了,你怎么还跟管孩子似的管我”

    莫璟尧撇撇嘴,别过脑袋沒吱声。

    “爸妈和谢叔谢婶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守了好几晚了,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二叔早上也回來了,本來要跟我一起來,我见他才下飞机,就沒让,估计下午一睡醒就会跑來,他跟之舞一向不怎么对盘,你小心看着点儿”

    莫璟尧听了这话,眉头不自觉的深深皱了起來。

    莫璟舜磨磨叨叨的说了一大通,末了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婆妈过头了,他看看莫璟尧那张冷冰冰的冰块儿脸,吞了吞吐沫,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那个,二叔也就是回來看看,肯定很快就走了,你就忍忍,”

    “嗯”莫璟尧扔了烟屁股,又掏了一根。

    莫璟舜见他心不在焉,只好岔开话題:“鸠的事都搞定了吗王五那边,”

    “有尤恩在”莫璟尧淡淡看他一眼:“我说过,这些事,你不用插手,你只管好好念书就行,怎么,你的研究生念完以后,要继续读博士吗”

    “我连研究生都不想念”

    莫璟舜小声嘀咕,心想要不是你们什么都不让我干,我何苦跑去念那劳什子研究生。

    “多念点书,总是沒坏处的,何况,爸还要靠你,”话说到这里,他也沒再说下去,轻轻拍拍弟弟的肩膀,扔掉手里还沒点着的烟:“走吧回去看看她醒了沒”

    谢之舞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居然是她五岁那年,跟莫璟尧初次相见,英俊的白衣少年站在灿烂的樱花树下,微微含笑看着她,对她伸出了手,她莫名的心动,想要伸出手去抓住他,却总是差着一指的距离。

    霎那间,眼前的情景一闪而过,熟悉的人们一个个出现在眼前,爸爸妈妈、莫叔ella、尤恩尤琪、璟舜之歌和晏回,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对她伸出手,她每一次饱含希望的去回应,结局却依然还是那一指之差。

    梦里的她急的要哭,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亲人和好友都不要她了,是她太坏太坏了吗

    她不甘心的向着他们的方向奔跑着,双手直直的伸向前方,仿佛只要这样,便能再回到那无忧无虑的时光。

    最终,那些人一个一个离她而去,她瘫倒在地,难过的哭泣,就在这时,眼前却突然伸出了一只修长的大手。

    她激动的牵住他,抬眼想要看看那人的模样,他的脸似远似近,她一点儿也看不清,但无论如何,她想,她总算找到了一个不嫌她坏,肯牵她手的人。

    她很开心,想要拉着那人一起,可那人却幽幽开了口。

    他说:阿舞,放手,放手好不好。

    那一个瞬间,她突然觉得一阵寒意涌來,她惊慌失措的抬头,那人的脸却渐渐清晰。

    呵,原來是你,扬子。

    你还肯入梦來见我,你不怪我了,是不是。

    谢之舞就这样被惊醒了,脑袋尚未完全清醒的时候,便听到一声惊呼,随即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抱进了怀里,耳边是人嘤嘤不停的哭泣声。

    之歌哭的凶,想到这些日子來她恐怕担惊受怕的也沒睡过好觉,她就不忍心打断她,可这姑娘來势太凶猛,渐渐的她开始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只得无奈的拍拍之歌的后背:“美女,给我喘口气先,”

    谢之歌慌忙起身,瞪着泪眼汪汪的大眼睛,惊恐的叫唤起來:“你喘不过气,,天呐,医生,医生”她一边叫一边狂按床边的呼叫铃:“阿舞,还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痛,会不会难受,会不会不舒服”

    谢之舞揉揉脑袋:“你的声音能小一点儿,我就一切ok,”

    谢之歌闻言,立刻捂上了嘴巴。

    莫璟尧和莫璟舜恰巧跟医生同时出现在了门口,脚还沒迈进门,就被撵了出去,几个医生在谢之歌的拼命要求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谢之舞全身上下,这才被放了出來。

    “她怎样”莫璟舜看看一旁目光烁烁盯着医生的大哥,暗自叹口气,想问就问呗,偏要假正经。

    医生抹抹额头上的汗,,那是给谢之歌累的:“无碍,不过,那些疤,她不肯祛”

    莫璟舜皱眉:“总是个女孩子,这样,”

    “随她吧”莫璟尧淡淡的说。

    中午莫璟尧让iris的厨子做了饭菜送來,四个人一起窝在病房里吃,才吃了沒几口,爸妈和莫叔ella就來了,谢天一见女儿吞鸡腿的模样,不由老泪纵痕:“舞娘舞娘,你瞧,咱闺女沒事儿了,还能啃鸡腿,”

    话沒说完,就被林青霞一巴掌拍倒在沙发。

    “说了多少遍了,是之舞她娘,你沒事儿念什么省略句”

    “有什么不一样”谢天歪倒在沙发上,不满的哼哼唧唧:“老婆你就对我凶”

    林青霞白他一眼,拉着ella关切的走到小女儿身边,仔细的询问起來。

    虽然不过大半个月的功夫,可这番场景就像是隔了很久的上辈子一样,谢之舞看着长辈们释怀又和蔼的面容,眼眶不由自主的就红了红。

    “baby,你一定吓坏了吧”ella心疼的摸摸谢之舞的小脑袋。

    莫言闻言不动声色的瞪了莫璟尧一眼,莫璟尧居然难得的沒有跟他抬杠,谢之舞把这一切收在眼底,对着ella吸吸鼻子笑笑:“沒有,很刺激的”

    “觉得刺激的恐怕只有你”莫言故作生气的对她说。

    谢之舞嘿嘿笑起來:“说起來,我还要谢谢莫叔,要不是莫叔以前教了我那么多东西,这回说不定我沒这么容易脱身的”

    她这一番话,倒是让莫言脸上立马浮现出欣慰的表情,众人齐齐松了口气,正待谢之舞又要开口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传來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

    “哦,宝贝小舞,你这样说,不觉得你对我太客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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