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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之舞随着他那句“一点儿也不小”,下意识的顺着那道目光,瞥了瞥自己的胸前,脑袋停顿了三秒钟,才终于一个激灵反应过來。

    她是被人气晕了吧才会这样迟钝。

    啪的一声,她想都沒想,愤恨的甩了那人一个巴掌。

    挨了巴掌的人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眨眨眼,居然也不生气,笑嘻嘻的对她说:“早知道你这样不讲理,我才不会只用看的”

    谢之舞举起两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摆出个“挖”的姿势,恶狠狠的看着他:“再嘴贱,我就让你连看都不能”

    孰不知,那模样,真真像只煮熟了的大虾米。

    那人径自 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心里暗自想着,这丫头下手也忒狠,怕是好几天见不了人了,本想给她个教训,可看看她那可爱的小模样,又觉得有些不忍。

    “算了,大爷今儿个真高兴,饶你一次”

    谢之舞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人。

    “哎,好歹也算肌肤相亲过,你就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别再让我看见你”谢之舞被身后那厚脸皮惹的火大:“见了我,绕着走,不然要你好看”

    厚脸皮听这话,笑的很是开心,远远对着谢之舞越走越远的身影大喊几声:“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谢之舞背对着他,很不屑的对他竖起了中指。

    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那抹俏丽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见,站在原地的人,却渐渐冷了眸子。

    半夜两点钟,谢之舞在睡梦间又被惊醒。

    十二月的夜晚,接近零度,她的屋子沒有开空调和暖气,身上却像是被水浸过一般,睡衣**的黏在身上,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回了,这半年來,她几乎从未睡过一个好觉。

    翻來覆去折腾了又半个小时,谢之舞才终于认命的起身,她从桌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转头拿起桌上的水杯才发现,杯子早就空了。

    叹了口气,她下床往楼下的厨房走去。

    怕会吵醒别人,她只打开了厨房左侧的一个暗灯,借着灯光找了一圈,却沒找到水,只得自己拧开了煤气炉,烧了一壶水。

    低头间,颈部挂着的东西不经意的敲打在了料理台的边缘,谢之舞伸手把那滑出睡衣的玉观音重新塞了回去,手上那凉凉的触感,却好久都沒有消散。

    住在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托人将小江和大海,还有另外几个人的遗物交还给了他们的家人,听说那些场面就连一向沒心沒肺的六子,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庆幸她并沒有想要亲手做这件事,可是最终,扬子的玉观音,她再也还不回去。

    她找了半年,依然沒有找到那对狠心的父母。

    有时候摸着颈间的玉观音,谢之舞会觉得这样也好,起码有两个人能少伤心一点儿,起码她能一辈子都把扬子带在身边。

    可是她知道,扬子真的很想找到他们。

    “阿舞”

    谢之舞被之歌的惊叫声唤回了神,这才惊觉那壶水早就开了,心急之下,她赶忙伸出手,却被一旁的之歌拦了下來。

    “手不想要啦”之歌嗔怪的看她一眼,拿起一旁的抹布放在壶把上,把快要烧干的水壶提了下來。

    谢之舞讪讪的看着之歌忙來忙去:“对不起,吵醒你了”

    “沒,是我睡醒想去洗手间,看见这边亮着灯,还以为爸妈突然回來了”谢之歌收拾完料理台,转头看看妹妹,见她手上握着的药瓶,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又睡不着了”

    谢之舞干笑两声:“最近太累了,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有点儿紧张”

    “太累了应该睡的很好才对”

    谢之歌了然的神情,让谢之舞觉得有些烦躁不安。

    有些事情,放在心里跟说出口是两回事,她可以一个人憋着一个人承担,却无论如何都沒有办法跟另一个人分享,这是她的罪,要难受要折磨要寝食难安的,也只能是她一个人。

    “之歌,我,,真的沒事”

    谢之歌对妹妹这副倔性子见怪不怪,打小她就是这样,从前不怕挨爸爸的打,现在也绝不会让自己对别人屈服。

    “有沒有事,我都是你姐姐”她叹口气,摸摸妹妹的脸:“我知道,我沒有你们聪明,好多事情我都不会处理,对你來说,可能我不是个好姐姐,但是阿舞,你要知道,我真的很想帮你,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逃避,逃避是沒有用的,这个道理连我都懂,你又是为了什么让自己一直沉溺其中呢”

    谢之舞恍恍惚惚的看着面前的之歌,突然间很享受这样的温柔,她一直都知道的,姐姐很疼她,可她从未想过要把之歌带进这些复杂的事情里來,她跟璟舜和莫璟尧一样,只希望之歌一生平安幸福,单纯无忧。

    “你当然是我的好姐姐”谢之舞吸吸鼻涕笑笑:“你放心,有些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我只是,需要时间”

    谢之歌孩子气的眨眨眼睛:“好在我除了时间,也沒别的,你要是有心事,就來找我谈”

    “行啦”谢之舞故作不耐烦的皱眉道:“你这还沒定婚呢就变成絮叨的家庭妇女了,你要是真嫁了,指不定璟舜沒多久就会烦的來退货了呢”

    “他敢”谢之歌一瞪眼,小手就灵活的钻进了谢之舞的腋下:“好啊你敢嫌弃我,,让你笑我,让你笑我”

    “别、别,我不敢了,不敢了”

    谢之舞一边退一边讨饶,深夜的厨房里,隐隐传來姐妹俩的嬉闹声,久久未散。

    圣诞节这天,谢之舞约了之歌,跟苏哲马马虎虎的练习了一个小时后,她就换衣服溜号了。

    节日里的气氛总是特别温馨,尤其是这样适合情侣的日子,男男女女忙着约会,早已顾不得其它,因而此刻的g大看上去,居然比平时少了不少人。

    入冬的腊梅花初开,沿着通向校门口的小路一路蜿蜒,偶尔一阵风吹來,花瓣慢慢散落,衬着梅花的清香,让人不免有些沉醉。

    谢之舞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看见晏回的。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尼龙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略微修身的黑色长裤,让他高大的身躯一览无余。

    上一次的不欢而散之后,她就再沒见过他了,谢之舞尤在发愣,晏回却浅浅一笑,踱步到了她面前。

    “看什么不认识了”

    谢之舞回过神,眼见他脸上玩味的笑容,内里就有一阵怒火直攻心头,于是冷哼一声,绕过他就往校门口走去。

    晏回两三步就追上了她:“我不是來看你耍脾气的”

    耍脾气,,原來在他眼里,她这是在耍脾气,。

    亏她还以为他是为了先前的事情來示好的,原來不过又是她的一厢情愿。

    谢之舞心里呕的要命,一甩胳膊,狠狠瞪晏回一眼:“那正好,我也不喜欢跟不熟的人乱发脾气”

    “谢之舞”晏回挫败的抚抚额头:“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句话”

    “好好听,不好好听,有什么不一样,”

    晏回人生第一次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多么要不得的一件事,可人生沒有重來一次的机会,如果能够重來,。

    如果能够重來,如果能够重來,他又会怎么选。

    会选上一次不把她气走,会选不让扬子跟着她,会选鬼马山上放任她吃吃亏敛敛脾气,会选当初的啤酒摊沒有走上前去熟悉她,会选当初不听王五的话亲自去“请”她,会选那一日不跟叶辉分开走,还是会选,自始至终都不曾相识。

    那么,这让他悔而不识的人,究竟是叶辉,还是她。

    晏回苦笑。

    他不懂,至今也不懂,可他明白,这世上,一切都沒有重來的机会。

    独自咽下那苦涩的滋味,晏回涩涩的开口对她说:“我不管你要不要好好听,,总之,我得告诉你,王五最近一直在跟另一帮人有联系,那些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当初那些,可我知道,他一直都还在打莫璟尧的主意,订婚宴,他也会去,我会注意,你也留意一下,有沒有跟他走的过近有些可疑的人,还有”

    他看看谢之舞:“朱龙现在就在王五身边,你要小心”

    “我要小心什么”谢之舞明知故问。

    晏回似是被噎了一下,蔫蔫的看她一眼:“你们当初有过节,他,,你要了他的手,他不可能就此罢休,他会到王五身边,肯定是为了对付你,王五这人重利,所以目前还稳着朱龙,可要是在莫璟尧那边还捞不着好处,一狠心,怕是就不会顾及那么多了”

    “你担心”谢之舞冷笑:“我会怎么样,对你來说,有什么不一样”

    晏回无语,只得叹口气:“随你吧反正我的话已经带到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谢之舞眼见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一难受,声音便提高了八度:“晏回,你在怪我,是不是,”

    晏回的身影就这样僵在了原地,这是几个月以來,他们第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起这个话題。

    怪吗他想,他应该是不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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