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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进门的时候,只听见陶江喊了一句:“真是沒想到”几个人见我进屋,都不说话了,我猜想,多半是在议论我当上组长的事情。

    这是第二天,大家看我的神色已经大不同了,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祟吧

    有些人已经开始用“组长”称谓我,我反而感觉浑身不自在。

    尤其让我感觉不安的是,陶江已经半天沒有说话,这是不正常的,以前办公室就属他话最多,而且他爱指使人,常常喜欢别人帮他干点什么我曾经是他眼中爱将,现在发生如此的落差,不但他转不过弯來,我也转不过弯來,我宁可现在他上來让我帮他做点什么

    老实说,陶江这个人我不太喜欢,别看他岁数比我大了不少,感觉是个老油条,人有些过于势力,对于领导和有点脾气的老师傅,总是嘻皮笑脸,低三下四,对于新人,常常用教训的口吻说话,记得有人说过,这次设计组变动,陶江是有希望成为组长的,然而沒有想到a,b,c三个组,他一个也沒有当上,只弄了个质检员的差事干,想必窝火的紧,我猜想,他更为恼火的是,a组组长相对來说更重要些,千算万算却让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捡了便宜。

    山雨欲來风满楼,我想陶江离爆发不远了,如此一想,顿觉头皮发麻,心里打算今天最好不要和陶江有任何接触,否则闹不好一言不和,就把陶江的火药给点着了,好像刘姐也感觉到了什么会心地冲我努了一下嘴,我调皮地耸了耸肩。

    其实第一天作组长,我还沒有适应角色,更何况设计组调整,一切适宜领导早有安排,大家按部就班的作,组长只要负责盯盯进度、报报计划,与机件加工车间联系加工事宜等,这官当的倒也算轻松。

    也该我倒霉,陶江突然问了一句:“这封信是谁放在这里的”陶江从书架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封写给他的信。

    我一拍脑袋,猛然想起來昨天我值日,取了信件后,把陶江的信放在他的桌面上,后來发现被风吹到地上,索性给塞到陶江的书架里,可是我却忘记告诉陶江了。

    我的心为之一紧,心中暗骂:命中该犯小人,心中核计,无论他如何挑衅,我一定要态度诚恳,化解眼前的危机,我嗫嚅地说:“是我昨天怕信被风吹跑了,给你塞到书架里,忘了告诉你了”

    果然,陶江冷笑了,说了句:“你小子被升官冲昏头脑了吧我要是不翻书,我这封信还找不到了呢”

    虽然我告诉自己不要冲动,心里还是升起了无名业火,唯有忍气吞声,说了句:“对不起”

    “哪里敢受得起组长的对不起啊现在好歹也是官了,咱们这些人还放在眼里啊”

    这话让我的心很受伤,我感觉他现在是故意在分化我和大家,要把我孤立起來,我已经开始憎恨陶江的险恶用心,而且我明显地看到大家都在关注着我们,有些人的嘴脸也有点儿幸灾乐祸,我亦看到刘姐示意我不要冲动。

    刘姐站了起來说:“陶江别说了,小白也是好心,谁还沒有个忘性,别不依不饶了”

    “刘姐,你别管,他哪里失望了,是当了组长得意忘形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看着大家一幅隔岸观火的模样,我却窝囊地受着陶江的颐指气使,终于控制不住了,我开口反驳。

    “陶工,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这样说我”话一出口,我感觉自己脸一烫,一定是面红耳赤了。

    “怎么得罪我了,你小子他妈的欠揍”陶江盛怒地咆哮,拿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令我始料不及。

    刘姐和其他人看局势不妙,从我们中间拦开。

    我也异常愤怒,暴跳说:“你冲我发什么火,你有意见你找领导说去”

    “你以为我不敢啊你以为我不敢啊你小子以为你得势了,我就怕你啊”

    “你别欺负人,我碍着你了么”

    “小白,少说两句了,多不好”刘姐终于拉开了我,我索性就台阶下场,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你告状去吧”陶江还骂骂咧咧地,而我沒有去找领导,只是去厕所转了一圈,提上裤子,又慢悠悠地走回了办公室。

    待我再回來的时候,陶江已经不在了,大家看到我回來,也沒有说话,我征询地看了一眼,刘姐偷偷说不知道陶江跑哪里去了。

    我小声说,这回我惨了,陶江打小报告了,还不知道怎么说我的坏话。

    刘姐说,陶江人倒不至于那样,他只是一个官迷,其实质检员也挺好的,一个月有200块钱补助呢

    “你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了,你已经是个小领导了,要学会沉住气”刘姐说。

    我羞愧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确实嫩了点。

    陶江再回來的时候,脸比早晨还要阴沉,弄得办公室的气氛很冷淡,我看到他心里也闷得慌,感觉一天十分难熬。

    转过來天,我与陶江在小便池前狭路相逢了,我们各自盯着自己的小便池不出声,好像陶江比我还紧张,半天沒有尿出來,而我终于提上裤子,若无其事地透过厕所的窗望望向远处的高楼,我看到巨大的吊桥吊起成吨的水泥,它面前的高楼大厦已经初具规模,而比巨大的吊桥更高的天空呈现一派好天气。

    陶江也终于完事了,并且转过了脸,我看到他的态度已经缓和了学多,我突然觉得沒有再僵持的必要,并且我昨天的冲动也不会给我带來任何好处,所以我开始搭讪地说了句:“今天的天气挺好的”

    陶江勒紧裤腰带,看了一眼窗外,附和说:“是啊是挺好的,白组长,昨天对不起啊我昨天心情不太好,脾气大了”

    我沒有想到陶江会在厕所给我道歉。

    他在公众场合把我脸面砸了,在这里道歉实在是划得來,但是我知道,对于有些人來说,能在厕所给你道歉已经不错了,所以我们出了厕所,有说有笑,仿佛什么也沒有发生。

    办公室的气氛也一扫阴霾,变得轻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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