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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有一年,我从外地出差回來,在火车上遇到了一名少妇,她坐在我的对面,温文尔雅,圆脸盘,略微浓黑的眉毛,使她看起來像一个知性女性。

    长久出差坐火车的寂寞让我养成与陌生人谈话的习惯,而对面的这位妇女也是个健谈之人,一聊甚欢,她告诉我,她代理了一个毛巾品牌,看好了这个市场,正在到处游说朋友帮他做事,这一次正是凯旋而來,她拿出了毛巾给我看,说出一大堆优点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随口说:“这毛巾很好,我有个朋友开店,不知道他感不感兴趣,到时候跟你拿货,你可要给最低价”

    她眼前一亮,笑着说:“好啊我正在东三省做推广阶段,多个朋友多个销路,求之不得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说出了一句让我一生难忘的一句话:凡事发生必对我有利。

    她是这么解释的,她说这次坐火车出去,其实并不是为了毛巾的市场开拓,而是去给一对朋友夫妻劝架去的,沒想到恰好遇到另一个人去看这对夫妻,而这个人是搞市场的,她跟这个人一说毛巾这事,不曾想一拍即合,她这趟不但把架给劝了,还稳做了那边的市场。

    我听得张大了嘴巴,倒不是对她的意外收获感到惊奇,而是感觉这位大姐实在是个异人,那对夫妻跟她的关系要有多好,她得千里迢迢做着火车去劝架,我也不得不佩服这位大姐是个充满激情的人。

    她得意地笑,继续解释她的理论:“你看,我这一趟确实沒白跑,你看又遇到你,又多了一条路子,所以凡事发生必对我有利”

    当时觉得这位大姐的乐观有点自恋,不过现在我不得不佩服她了。

    就拿陶江与我吵架这件事情來说,局势的发展不但沒有阻碍我的工作,反而使我和陶江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亲近。虽然这种亲近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好像拴在一条线上的阶级蚂蚱,弄不好被人一锅烩了,倒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而我对于刘姐的态度也有了本质的改变,以前虽然喊刘姐,却是人云亦云,也是出于对前辈的尊重,而这次我发现刘姐对于我是出于真心的爱护,是个值得交往的好姐姐,在异乡遇到一个真诚关心自己的人,不禁心头充满了温暖,而吵架的余波让我清醒地发现时刻有眼睛在暗处盯着,稍有不慎,就会有人打报告,对德也会变成错的,所以从此以后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也要学会沉住气了,这一切,充分说明当问題來临,要无所畏惧,它自有归所,仔细想想,确实让我获得了不少好处。

    我对陌小回阐述这套理论的时候,陌小回不屑一顾,回了句“p”,然后说:“我倒沒看出來我被那个女主管折磨有什么有利的,倒是我眼睛花了”

    我狡辩说:“最起码你多干了,让你多学了一些东西嘛”

    “啊呸,都是重复性的劳动,多学什么只是让我烦烦烦”

    听陌小回如是说,我只好说:“这句话其实是个做人态度问題,用这样的态度处理问題,最起码感觉轻松多了,抑郁的程度小多了”

    陌小回抛來一句“阿q”,弄得我心情抓狂。

    陌小回说:“不说这个了,你看这段话说得多好”

    “一粒沙在风中自由的飞舞着,她寻着,望着,搜索着那片她想停留的方寸,可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她始终沒有结果,走累了,泪干了,于是她想,就让我在这片沙漠里休息吧总有一天,我会等到我自己的幸福,如果那属于我的幸福一直在我身后追逐我的脚步,那还不如停下來,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到來”

    “我喜欢这段话,陌小回接着说”

    “你写的”

    “不是,网上看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仿佛看到素身主义的陌小回坐在沙漠里,满是绝望,心里为之一疼。

    我对陌小回说:“你怎么能坐在沙漠里呢多无聊啊”

    “砂子不坐在沙漠里,坐在哪里”

    “太消极了嘛,应该变成珍珠”

    “p变成珍珠,还不如在沙漠里呆着”

    陌小回的话有些道理,如果说砂子是对爱情绝望的女人,那么珍珠就是对爱情绝望的美丽女人,她更受人注目,更比一般人孤独。

    我安慰陌小回说:“猪,别担心,砂子也是会找到幸福的”

    “猪头,你说那会是什么样子呢”

    “应该不是找到一只蚌,因为互相折磨不是幸福的真谛”

    “啊呸,用你说”

    “所以,我觉得砂子的幸福,应该是找到另一粒砂子,他们哪怕处在沙漠也好,总有一天会走到一起,然后一同被装在沙漏里,摇啊摇,跟时间一快奔跑”

    “听起來不错,不过我看來是等不到那粒沙了”

    “猪,别这么消极嘛,慢慢等吧你会等到的,我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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