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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醒來,阳光充足,懒洋洋地照在了被火上,我睁开双眼,享受周末的第一抹明亮。

    我呼唤着小淫,小淫从被里把整个头和脸爬了出來,问道:“干吗”

    我说:“你是个傻蛋”

    他靠了一声,回敬了我一句,翻个身骂道:“你丫欠揍”

    我叹息一声说:“最近感觉嘴美味儿,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淫猥琐地笑了,说了句:“吃点狗屎就好了,我屙点给你吃”

    这回轮到我笑了,回道:“哈,你终于承认你是狗了,你真他妈的骂自己不吐脏字,佩服啊”

    小淫腾地坐了起來,想了想,果然感觉这话不对,搜肠刮肚地盘算着如何扳回这局。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叫道:“小淫,小淫,问你个问題”

    “干吗”小淫气咻咻地问。

    我问:“你在乎处女么”

    小淫眼睛一亮,斩钉截铁地说:“在乎,当然在乎”

    我问为什么

    小淫回答道:“不说别的,你想想看,她跟你做的时候,她能够不想到另外一个男人么,能沒有比较么,你个方面令她满意还好,如果有任何一个细节让她与另一个男人有了比较,你不傻了,她自然时时想到那个男人”

    我问:“真的有那么严重么”

    “怎么不严重,我就不信天下又不在乎处女的男人,除非试过了,也不是我就认为不是处女的人怎么不好,就是坏女人了,可是我就是不信任这个社会,什么小时候处女膜运动破裂了,什么当年太过天真被人搞了,你能知道她们的真是情况么,你能够猜透她们的真是想法么,不如处女來的干净,你什么都不用猜”

    小淫的话不无一番歪理,有些倒是我所想的,处女确实少了不少事,但是我还是反驳小淫说:“可是你要明白,现在有种边缘性行为,女孩可以守住处女膜,男人可以体外射精,什么都被男人看过了,摸过了,这样的女人是处女又有什么用呢你能保证你所找到的女人不是这样的人,内心不是的,所以处女有意义么,再说了,还有处女膜修复术”

    小淫大声“靠”了一声,一时想不出來怎么反驳我。

    我得意地继续说道:“现在,处女膜已经不能成为判断女人纯洁的标准了,我觉得男人和女人的交往最重要的是建立信任关系,大家要学会尊重吧还有,你对性的不自信,不是非处造成的,这属于不和谐,是需要和谐的,我相信处女也需要和谐的性,她从处女被你开发成非处女,你不能满足她,难免不给你戴绿帽子,你能保证你找个处女,对你守身如玉么、坚贞不移么”

    小淫说我在“抬杠”。

    我回答说:“也许吧这时代真爱难寻,我们都沒有安全感,人在乎处女膜,说明只会性不会爱了”

    我知道和小淫已经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出來,我想起陌小回说:“你们男人都那样,希望家里有个做饭地,单位有个好看地,身边有个发贱地,远方还得有个思念地”

    我对于陌小回一竿子打死的做法总是很抗拒,不过却总是感觉无法辩驳,因为我所能证明的是什么呢只要是一个活人,他生活在这个时代,他还沒有死,就沒有人能够保证目前“高大全”的他,有一朝不会变心,不会卸掉“伪装”,用时间來检验和证明的话语,总是让人无从辩白,尤其陌小回说“你们”的时候,就包含了我,像我这样具有可持续发展的男人就更无法去反驳了。

    过去不等同于未來,这也是女人常常爱说的论调。

    我记得陌小回问我是否在乎处女的时候,我还是窘了一小会儿,幸好我坐在电脑的另一端,陌小回沒有看到我不真诚的脸,我对于陌小回这句充满试探的话,心里陡然间出现了一个小波澜,我不知道陌小回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而我据我所了解,关于处女膜的讨论,参与进來的女人总是希望男人回答不在乎,也许这就是陌小回所需要的答案吧老实说,我被陌小回的话给问懵了,一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那么我是在乎还是不在乎呢我想说不在乎,可是我觉得我骨子里的传统为此向我提出了质疑,首先他所质疑的是我的答案的真诚性,我突然想起我对于一个叫陆瑶的女孩曾经说过“即使你不是处女我也不在乎”,我的心情释然了,我觉得我找到答案了,并且为我的真心答案找到了佐证,我觉得我无愧是一个新时代的不在乎处女膜走在男人前列的男人,于是我郑重而庄严地对陌小回说:“我不在乎,不就是一层膜么”

    陌小回抛下一句话,无疑让我震撼了许久:“我觉得不在乎处女的人比在乎的人更可怕,因为他有滥情的潜质”

    我差点沒哭了,我觉得我纯粹是伸过脸等着挨陌小回的巴掌,陌小回这巴掌拍得好狠,拍得我那点男儿本“色”的心情也烟消云散了,于是,我不得不为了证明我不是个滥情的人搜索证据,以期排除陌小回的此条论点,那么首先我要告诉陌小回的是,有处女膜情结的人是多么愚蠢、可笑和低级愚昧的事情。

    为此我下了一番苦功,到网络上寻找论点。

    我不得不陷入迷惑

    男人说:“我相信哪个未婚非处女们去商店里买筷子,都不会买别人用过的,哪怕被别人用过一次,你也不会买,因为你觉得它脏,其实筷子本身不脏,还不是因为有人用过,你才觉得她脏了,而且这双筷子,你买回來可能仅仅用几个月,或者一年,你都无法忍受买一双别人用过一次的”

    女人反驳说:“不是你们男人,会有那么多弄脏的筷子么,更何况你也是用过的筷子,当你滥情的时候,你就沒有资格说别人”

    那么,好吧我想我该找个滥情的男人,他应该不在乎处女了,以期摸索男人的心里,找到处女情结的突破口。

    于是我看到男人说:“我自己搞过几个女人,作了几次,可当我得知自己的女人不是处女的时候,我无法接受,我不想跟她结婚”

    我惊骇了,这反而给我提供了一个论点,一个滥情的男人他也在乎处女,也就是说一个在乎处女的人也是有滥情潜质的。

    女人的话让我更迷惑:“我不能保证我的第一次给我的男人,那是因为我给了我爱的人”

    我为这话有点悲哀,如果说第一次是给了爱的人,那么后來的男人呢是因为性的需要,还是孤独,由此看來,女人也是有处女情结的,叫嚣着处女膜解放的人,看來是非处们,我相信,每一个失去第一次的女人,在慎重的交出宝贵的“贞操”的时候,都憧憬着婚姻的殿堂和与刚刚进入身体男人两个人的幸福未來,而爱情一旦遭到男人遗弃,处女膜的贞操观、道德观让身体失贞的她们不知道未來何去何从,她们已经不能很坦然,她们会很恐慌,她们丧失了安全感,因为她们觉得自已已经沒有最宝贵的东西可以仰仗。

    所以,无论男人在乎与否,女人高喊着有着处女情结的男人不是男人,都是处女情结的体现,就像八卦里的两仪与反两仪,只不过把争吵越推越高。

    陌小回问我:“猪,你在干吗半天不回话”

    我无奈地说:“我正在研究处女情结的问題,本來想到网上找点观点反驳你,结果发现网络太吵,我傻了”

    陌小回得意地说:“你才知道啊你个滥情的男人”

    “,,,,给我滚,我什么时候滥情了,我觉得处女是有保质期的,也许你过了三十岁,你还是独身,就沒有人要求你是处女了,或者大家认为你不可能是处女”

    “嗯,有点道理,所以说,现在性泛滥啊这就是男人可怕的心理,变态啊”

    不知道为什么跟陌小回的谈话让我一下子思路清晰起來,我终于明白问題的所在,问題出在女人长了个处女膜,而且千百年來它不仅作为检验处女的唯一标准,更形成了传统的贞操观,成为了道德意识里的束缚,如果女人沒有这层膜呢如果沒有这层为了验证雄性征伐能力的膜,如果女人和男人一样,原本就沒有这套评判标准,那么大家是不是都心安理得呢我觉得如果真要把男人和女人用筷子比喻,那么男人就是一双象牙筷子,用完了,洗洗还可以另一个人用,处女膜恰恰起到了包装作用,是女人的筷子拆包了就变成一次性的。

    我对陌小回说:“女人就不该长个处女膜,这样不就结了,我总觉得这是个性泛滥和性压抑并存的时代,那么处女膜已经成了一种商品争夺,人们已经不会理智地思考性,而是把处女作为一种炫耀,或者说,人已经不在乎处女本质上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陌小回反驳说:“真沒有了那层膜,还有什么顾忌,男人不是更放荡,女人也沒了包袱,真不知道世界会成什么样子”

    “陌小回,你这么说就是对男人和女人不自信了”,我说:“人毕竟不是禽兽,女人有了处女膜,有那么多花心的男人做乐,基本上沒有影响女人找个好男人,我想处女膜沒了,好女人的标准也该改一改了,男人也不会那么自卑吧沒了处女膜,就找不到一个好女人,一个沒有勇气承担可能找到放人几率的男人,也只配跟处女膜过一辈子”

    陌小回问我到底想说什么

    我本來想说,不想说什么只是探讨个哲学问題,不过还是龇着大板牙说:“嘿嘿其实我就是想说,不在乎处女的人不是滥情的人,比如说我”

    “啊呸,不可能”陌小回飞來一把刀。

    “我弱弱地说一句,我有处女情结总可以了吧”

    陌小回憋了半天,來了句“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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