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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钱师傅家里出來的时候,我的脑袋里还盘旋着他的话。

    “做人嘛,要培养一点爱好,尤其是该培养一点能赚钱的爱好,这样既愉悦了身心,又使生活不累,像什么登山、滑雪之类的,这样的爱好少有,一套装备几千、几万的,那么烧钱,你还要拼命地赚钱满足自己的这个爱好,有什么意思啊像我,现在搞搞房地产、股票,这就是赚钱的爱好,还可以打发时间,多好,你钱师傅我现在退休了,儿女都能赚钱,也沒什么心事,老实说,不差钱,就是喜欢赚钱的感觉,小白啊你也要有这样的意识才对”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心里虽然赞同,可是却沒有想过自己该培养什么赚钱的爱好,我叹息自己是个沒有什么野心的人,钱师傅如此说,目的也很明确,无非让我跟他合伙干一番事业罢了,可我总有些惶惶不安,无声地抗拒这件事。

    钱师傅叹息地说:“好好想想吧”

    出了钱师傅的家门已是深夜,我感觉莫名地轻松,我走了一段路,觉得自己有些事情想明白了,笑着对自己说:“练好自己的一技之长,寻找长足的发展不就是赚钱的爱好么,最起码可以安身立命,呵呵,不应该为别人的想法所左右的”

    我愉快地回到家里,看到同住的刘温出來上厕所,他跟我打了声招呼,旋即关上了厕所的门待带我进了屋不一会儿,刘温喊:“舜生,你要买房子么”原來他看到了我扔在客厅的一张楼盘宣传单。

    “不,我哪里买得起,是赵”

    刘温显然对这话題很感兴趣,踱进了我的屋子要和我深聊,站在门口來了句:“看來吟飞要结婚了”

    我笑着说:“怎么可能,女朋友还沒有吧”

    刘温瞪大眼睛,仿佛很惊奇地说:“你们俩一个屋你都不知道啊他有女朋友的,都來咱们屋好几回了,不过看你快下班了,他就和他女朋友走了,看來是怕你见啊哈哈”

    我听了这话十分不爽,心想刘温不会说假话,小淫最近一段时间一定是交了一个女朋友,可是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也许我知道他事情太多了,他反而要把自己隐藏起來吧想想自己相亲的时候也沒有告诉人,我的心也释然了,毕竟人都有**,不过小淫再來电话的时候,我就开始逗他:“你小子着急买房子干什么是不是有情况了”

    小淫不假思索地喊道:“有个屁,我是想把公积金取出來,放在那里谁知道以后是什么情况啊更何况房子老这么涨,工资不见涨,还不如现在咬咬牙买了”

    这有点儿勾起了我的痛处,我酸酸地说:“那还说明你有钱,我他妈的压根就不敢想这个问題”

    “我有个屁钱,也是要家里帮衬一些,我他妈的就是啃老那族的”

    “你能啃老也不错啊我想啃也沒得啃啊借钱都沒地儿”

    小淫说回去请我吃饭,沒有再说什么

    过了第二天,也就是周一的早上,我见到牛爱兰,发现她沒有精神,我关心地问:“怎么了看上去沒有精神啊”

    牛爱兰呵呵笑着说“沒事”:“我去练瑜伽了,好久沒练,浑身都疼”

    难怪她的体型这么好,因为跟她已经很熟了,我逗她:“你这么大体格儿,做瑜伽,是不是比别人耗费能量啊”

    牛爱兰脸色有点儿飞红,气鼓鼓地说:“白工,你又欺负我”

    此时,恰巧新來的王新军经过,哈哈乐了,搭话说:“我每次听你叫白工,都想起美国”

    “那叫什么白师傅啊显得多老啊”

    “像我一样,叫白哥么”王新军得意地说,好像跟我很热乎。

    “拉倒吧白鸽让我想起广场的鸟”

    我一阵眩晕,恰巧有人叫我,喊了一声“小白”,这两个新人突然相视而笑,而且笑得很大声,我沒好奇气问:“笑啥”

    越是这样,他们笑得越厉害,异口同声解释说:“我们想起了小新”

    我也沒想到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怎么称谓都不合适,尴尬之余,也不免自嘲地笑了起來,牛爱兰很善解人意地说:“白工,你不要生气,我们是跟你开玩笑的”

    王新军附和说:“就是,就是,白哥脾气好,我们才敢跟你开玩笑的”

    我做无所谓状,还是赶紧逃了,怕等会儿又有人喊我“小白”,称谓又全活了,我边走,边恨恨地说:“我以后统一让大家叫我白师傅”

    两人大笑。

    虽然如此说,大家对我的称谓却沒有变化,也许是意识强迫的原因,感觉大家叫得更勤了,又一个周末,我和牛爱兰加班整理网站的资料已经接近尾声了,中午我们为我们的大功告成决定大吃一顿,在吃饭的当口她就管我叫“白师傅”了,当然是刻意为之。

    我叫着说:“不许你这么叫”

    “不是你说的吗嘿嘿”

    “别人可以,你不可以,你可以去掉白字”

    “师傅”

    “对,八戒,这样很受用”我得意极了。

    “白工,你又欺负我”

    “叫师傅,哈哈”

    “你脸还真大”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我摸着自己的脸说。

    牛爱兰做了眩晕状,然后有点正经地说:“有你这么个师傅也不错”

    我借坡下驴说:“那太好了,以后就这么叫了”

    “行啊不过沒人的时候,有人我还叫你白工”

    “那也行,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去你的”牛爱兰挥了挥拳头,我觉得她纯真极了:“师傅,你这阵子帮了我很多,我学了不少东西,以后还有很多东西要麻烦你呢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牛爱兰的这句话说得很真诚。

    “咱们不说这个,只要我能帮你的,我会尽力帮你的”我举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

    “谢谢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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