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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把小淫惹毛了,小淫也确实把我惹毛了。

    小淫因为懂我,因为是我的兄弟,所以才会给了我最大的伤害。

    在别人的眼里,一个男人沒有女人是不是很不正常。

    我不是宋玉,我不是潘安,我不是有钱人。

    我更不是讨人喜欢的西门庆。

    那我是什么靠着一点自尊活着的可怜人罢了。

    而现在我的这点自尊被小淫给打倒了。

    哼,他告诉我你什么都沒有,你什么都不是,你该跟生活妥协了。

    所以我对小淫由衷的愤怒了,我最后赌气地对小淫说:“我确实什么都不是,你们谁都可以漠视我,让我像垃圾一样的活着吧”

    我发短信问陌小回干什么

    陌小回反问我在做什么

    我说我在生气,我在郁闷,我在发呆,我在无聊。

    陌小回沒有再回短信给我,估计是已经很烦闷我这种无聊的挑衅了。

    我继续发短信说:“哥们给我介绍个女人,我跟他吵起來了”

    “为什么不好看”陌小回终于回了话。

    “不是,还不错,可是不想看”

    “既然这样,上啊”

    我发了个“呵呵”,來了句“沒什么”,之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陌小回想必不会期冀我的答案吧而我也得不到陌小回任何有用的答案。

    我觉得我愚蠢透了,常在心底里埋下一些暗地的承诺,而跳不出來,因为对于陌小回的依恋,让我斩不断莫名的情怀,总感觉是种“背叛”。

    刘晓芳说永远不要为了外界的压力而做出错误的事,而这样的话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愚蠢的戒条。

    如果这样的戒条多了,人生可以任自由么。

    蠢就蠢吧看这样愚蠢的我究竟会到什么时候。

    我觉得我就这样终究变成了一个不可爱的人,在常人的眼里可能越來越古怪了吧

    人岁数大了也许会越來越倔强,也越來越画地为牢。

    这也许也是父母为什么越來越着急的原因。

    第二天,小淫打來电话和我和解,说他昨天确实说话有些地方严重了,但是是真心为了我好。

    我笑着说:“当然知道,我们兄弟,何必说这些”

    然后两人哈哈大笑了,可我知道,小淫再也不会给我介绍女人了。

    我挂了电话,刘温在他的屋子里喊我:“老白,能來帮我拿下衣服么,我脚麻了,哎呀”

    我好久都沒有进过刘温屋子,自从看到刘温与女人鬼混,他的屋子在我的眼里已经成了一个淫窝,老实说,因为长久沒有进去,多少沾染了一些好奇。

    事实上,刘温的屋子沒有多大改观,依然那么凌乱。虽然初春天气还有些冷,但是刘温只穿着一条裤头儿坐在床上,腿毛像毛裤一样一直疯长到肚脐眼,看上去很糜烂,我大皱了一下眉头。

    我把衣服递给他,他道了一声谢,然后告诉我不知道谁给他发了短信,而他的手机就在衣服兜里,他阅读了一下,脸上有些失望,说:“还以为是哪个美女找我,原來是广告”

    我逗趣地笑了,看了一圈他的房间,发现角落堆满了纸屑、垃圾袋,还有一些臭袜子,我有些厌恶地说:“你也真够可以的,常常有女人來,还这么个样子,他们也受得了”

    刘温哈哈笑了,面不改色地说:“那有什么男人么,总该是这样子的”

    “他们见了沒有吓跑了啊沒说什么啊”

    “哈,沒有”

    “天哪,你看你床底下那么多可乐瓶子,快堆成山了”

    “这不算多,阳台还有呢”

    我闻听此言,去阳台转了一圈,果然发现了各种各样的饮料瓶子散乱地摞成了山,我张大了嘴,终于挤出几个字:“真他妈有才”想起客厅里堆积的饭盒,在看到这些塑料瓶子,我的内心有些崩溃了,感觉屋子早已经让刘温变成了一个垃圾场,心里头自然开始盘算着某天找个机会搬出去。

    刘温依然不以为然,我逗他说:“你这毛病可不好,得改,难道就沒有一个女人让你改改这毛病啊”

    “为什么要听他们的,假如每认识一个女人就改变一下,那还是我么,不如死了算了,就这样挺好,这样很男人吗有女人喜欢这样的”

    貌似有些道理

    “哎”我叹息了一下:“你这话可说的太早,你是还沒遇到值得让你改变的女人吧”

    刘温不笑了,想了半天说:“这样的人想必还沒有出生吧”

    看着刘温稍微正经一点的脸,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題问他:“刘温,你说你在乎处女么”

    “我”我第一次看到刘温的脸红了,他憋了半天说了句:“你也知道,咱也不是什么好货,咱要求什么处女,老实说,我都沒想过结婚”

    刘温瞬间的忧伤在我眼里是他身上唯一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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