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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防盗系统的那种,现在我也被当做盗贼防住。按响楼门上的呼叫机,好一阵蓁子才接起来:“谁呀”

    “是我,蓁子。”

    “你来干什么”

    “你先开门让我上去行吗”

    “我说过了,我再不见你,你也别缠着我。”她说着挂了电话。

    再拨,却没任何反应,我知道她是拿掉了话筒。我似被人打了一闷棍,傻了一样站在楼下。在路上我设想着种种结果,就是没想到会被她拒之门外。如果连她的人都见不到,我还说什么与她和解

    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足有5分钟也没人接听,估计她是拔了电话。打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站在楼门口想等一个进去或者出来的住户借开门遛进去,谁知等了有两个小时也没一个人影。我想起她这个单元本来就没住几户人家,平时当然就难得有人进出。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里,我把公孙蓠放在了床上。我近乎蛮横地剥开她的衣服,她拉着我的手说:“不要啊,谷哥。”

    待我剥光衣服看见她珠圆玉润的身体时,她已经不再阻拦我的行动。她一直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些茫然,茫然中有一些期待,期待中有一些顺从。趁着酒劲我侵入了公孙蓠的身体,我猛烈撞击她时心里充满了快感,我觉得自己终于完成了对一个人的背叛,而背叛一个人竟是如此容易,是如此有着复仇般的快意。这一行为本身的乐趣大大超过了我对公孙蓠近似于强奸的**。

    当心理上的愉悦转化为生理上的兴奋时,我恍然觉得怀中这个柔若无骨的躯体就是蓁子,我们的严丝合缝使我感知了彼此曾经的默契。是的,我身下应该是蓁子,别人不会给我这样的感觉。

    我停下来时,看见的又是公孙蓠,她躺着的表情和蓁子极其相象,恍如姐妹。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呆呆地看着我。我说:“你有快感你就喊啊。”

    “我疼。”公孙蓠说着伸出一只手,帮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我也感到了疼。因为我看见了床单上的血,像一朵红玫瑰盛开在她的两腿之间。我感觉出了自己的小兄弟火辣辣的疼痛,它在侵略对方的同时也被对方所侵略,这是一个比无耻更无耻的物理现象,似乎没有谁是赢家,如果说这是战争的话。

    看见了血,适才还弥留在我身上的愉悦就在刹那间消失一空,酒劲也顿时散尽,我有些惶恐地问她:“你还是姑娘”

    那天夜里我始终没有敲开蓁子的房门,在棠城漆黑的夜色下,我的心境悲凉如冰水中的石头。

    给她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但她的窗户却一直亮着灯。我去家属院门口买来几瓶啤酒两包香烟,坐在正对着她窗户的一个椅子上,准备守株待兔。我想在12点之前,你总得让我进去。即使我有天大的错误,如此虔诚的负荆请罪,不能和解的都应该和解了。可是我想错了,蓁子压根就不是蔺相如,因此也就不具有宰相的气量。到11点时,她关了客厅的灯,我给她的电话却一直没有打通。我几乎是不抱任何希望地给她发着短消息,告诉她我在楼下,告诉她我来的目的和我的诚意。凌晨1点时,夜露慢慢地落下来,于无声处散发着凉意。两点的时候她的手机终于开了,我打过去时一直不接,我知道她在犹豫,第三次打,她按了拒接,电话里说:“您所呼叫的用户现在不便接听您的电话。”再打,就是永远关机。我想她既然开了手机,就会看到我的短消息。可接下来的夜晚,比我眼前的草坪更加平静。

    第二天我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睁眼细看,我还坐在草坪前的椅子上,脚下是几个空酒瓶外加半瓶烟头。

    蓁子的车已经不见了,地上有两道新鲜的车痕通向门外。我坐的地方距离汽车不到10米,即使蓁子目不斜视,也不可能忽略我的存在。

    太阳在缓慢地升起,我双手搓了搓脸,看着周身的阳光,忽然感到有些冷。

    a县的小王还是没能获选文联主席,看来一个作家证并不能通达仕途。他来投奔我时说,他连文化馆的工作也丢了,说他将全身心地来为我效力。

    对他加盟工作室的要求我做不到一口回绝,尽管对他的做派和能力我很瞧不上眼。周洁说:“要不先让他试用一个月吧,若智走了,我们现在人手也不够。”

    我说好,给他一个月时间,出不了成绩他就走人。

    下午的时候周洁提议由她做东大家聚一次,说好长时间都没在一起高兴过了,今天就算是给小王接风大家热闹一下。其实我知道她想借这个机会让我振作起来,从棠城回来已经半个多月,我的情绪一直处于低谷,她和公孙蓠都有些着急。

    我不忍拂了周洁的心意,在吃饭时努力让自己洒脱起来。在这种场合免不了喝酒,我声若洪钟的划拳让小王呆若木鸡,与我对拳时他连战连输,每输一拳,就有一杯酒被他灌下。南子非和禹华早已熟悉了我在酒场上的气势,但仍然不是我的对手。我在出尽风头的同时却苦了自己只赢不输我就没得酒喝,这些天莫名其妙地谗酒,只好自斟自饮。

    第二部分第25节背叛

    公孙蓠是第一次见我划拳,她端起一杯酒敬我说:“谷主任,为你的阳刚大气我敬你一杯。”说着和我碰了一下,她一饮而尽。我看她眼神里充满了钦佩和另一种让我心跳的神情,我忽然淫邪地想如果有机会你还能知道我其他方面的阳刚大气。

    趁着酒意,我给小王说:“以后咱们都不是外人了,好不容易有你这么个货真价实的作家不嫌咱这地儿小,咱这工作室可就靠你撑门面了,你别拿着舍不得自己啊。”

    周洁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接着说:“是啊,外面都说做记者的是没文化的,现在我们有了一位作家,希望你能冲到我们前面,多给我们涨些精神。”

    小王说:“什么狗屁作家啊,就你们兰州人还把这当回事,在县上作家比狗屎还贱。”

    南子非冷不丁也冒出句话来:“那是你们县上文化发达,所以作家就不被人重视,我们这里大多没文化,还是很尊重作家的,你别自暴自弃。”

    “小王哥,”禹华一脸诚恳地说:“我们几个勉强能算是文学爱好者,有你在,我们就算是真正的文学青年了。”

    小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已经压得皱巴巴的作家证甩在桌上说:“我以前把这玩意看得很神圣,可是现在啊,你说要这能干啥呀”他转向公孙蓠说:“你说它能换一碗牛肉面吗”

    公孙蓠摇摇头说:“好像不能,我没试过。”

    小王说:“我送给你,你拿去换牛肉面试试。”

    “我不敢,我爸要知道我拿作家证去换吃的非打死我不可。”

    “你爸也把作家很当回事”

    “不是啊,一碗牛肉面才两块钱,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忙拦住小王还要说的话,端起酒说:“别说这些了,哥们喝酒。”

    小王一口干了杯中酒,喊过来服务员说:“麻烦你把这个扔进马桶里给冲下去。”

    服务员接过作家证,有些胆怯地说:“对不起先生,这个不能扔在马桶里的,会堵塞的。”

    小王挥挥手说:“那就扔垃圾桶去吧。”

    服务员面有难色:“先生,我们不能随便扔客人的东西。”

    小王摸出10元钱塞进服务员手里:“我给你小费,把它赶紧扔掉”

    我们不由一阵尴尬,南子非叫住往外走的服务员说:“把照片撕下来。”

    找个地方洗了把脸,我决定去蓁子的公司找她。虽然心里一片冰凉,我依然放她不下。

    她不在公司,秘书说她早上来了一下,就开车走了。

    漫无目的地走上大街,看着苍白的阳光把自己的影子甩在眼前,粗陋而无人形。脚下的街道平坦且四通八达,我却不知道那一条通往蓁子此时的所在,或者,那一条能抵达她的内心。

    拿起街上的公用电话给蓁子打,手机依旧关着,家里和她办公室的无人接听。

    我该去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就这么一个我难以触及的人,已使我在这座别人的城市茫然无措。我还算一个坚强自立的男人吗也许算,也许不算吧,我想不出还有谁会比蓁子在我的生活里更重要。

    饭吃完时我和小王都有了几分醉意,他还要拉着我去喝啤酒,说想跟我谈谈他竞选文联主席的事。

    在街边的一个啤酒摊上我们坐下,都大着舌头开始扯淡。

    “谷主任你知道我为啥没当上文联主席吗不是我王某人没水平,是我的有些东,东西不,不如人家。”

    “我,我我相相信你你的水平。”我忽然发现要想学结巴再也容易不过,只要你让舌头偷点懒不往出吐,肯定比结巴更像结巴。我说:“他他们不让你当主席是怕怕耽误了你你,以以你的水平给个联合国国的文联主席都不亏亏,他们是想让你走向世世界,远的不说,在咱们甘肃,除了闻捷李季,我就觉得该你你排第第三了。”

    ”我不是吹,吹自己,在a县我姓王的发表作,作品最,多,可是那个狗,狗日的王八蛋就在甘,甘肃农民报,报上发过几篇小散文,也想跟我竞争,他跟我一,一样,不过就是文化局的一个小,小科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啥,啥毬样,就跟我抢。还不明着来,有一回跟我喝酒,喝,喝多了说他的毬,毬长毛短,我说你再长也没驴的长,再,再长你也是日人的货,再长你还能去日天他说我就是日人的,你连人,人都日不了,没驴的长也比你的长,还说不信我们掏,掏出来比。我不服,说比就比,掏出来跟他一比,你还别说,我们一比长短就出来了,他,他的驴毬还,真比我的长,比我的长还不算,他还拿尺子量了,差不多有7寸多长。结果我们的长,长短让宣传部的一个女部长知道了,文联筹备会开完,主席就成了那个狗杂种,我连秘书长都不是,主任你,你说我亏,亏不亏”

    “当个文联主席跟跟这个长短有有关系吗”

    “谷主任我不说,你,你还真,真不知道,我们的文联就是由宣传部管的,还是那个女部长主要管,那个老**男人死了三,三年,三年没挨过毬,她一知道有个毬长的,还不赶紧抓住了,为啥呀自己用起来方便。”

    “噢,是这样啊那这也算人人家的优优势了。”

    “啥优势毬的优势等我落选以后我,我才想起来,当时我们比长短的时候,他是勃起来的,我软不拉耷,你说,说这么比公平吗日他妈我,我亏死了我”

    “呵呵,想不到这玩意还有这么个功能,不过也有道理啊,你们一个繁荣生活,一个繁荣文艺,各有所长啊。反正都是为人民做贡贡献。”

    “贡,贡献这是毬的贡献我有作,作品,他有啥他就有,有个充了气的驴,驴毬我的作品被评过优,优秀,他的评过啥”

    “依我说啊,你你们都在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只不过你你鼓舞的是群众,是人民,他鼓舞的是领导,对象不一样,性,性质是一样的。”

    “哼,我现在就,就鼓舞我自己了,我不在县上给他们做贡献了,我,我看他们的文艺咋个毬的繁荣他们繁个毬的荣”

    我坐在棠城的一个公园里,看着晨练的人生机蓬勃自得其乐,自己却是一副苦瓜模样,想不出这到底该怨谁。

    活着,为何就不能给自己多一些快乐

    街上人来人往,我的内心却愈加寂寥。我坐着,看见一双接一双的腿们不停地迈动,或匆忙或散漫,像菜园里丝瓜在风中的摆动,或者,是一群木桩在走动。一种步伐是一种心态,可我现在歇下来的脚步,又代表什么心情

    一种巨大的落寞阳光一般散布在我的四周。我想,我其实并没有完全了解蓁子,女人的变化永远高于男人的思维。如果说昨天夜里我在露天下守望是为了我们的爱情,那么今天呢,还是爱情吗我想不应该是了。可我找不出一个理由离开,从内心来说也不想就这样回去,我应该坚持,坚持到她被我的毅力击溃的那一刻。

    是的,我必须坚持,我现在是一个孩子的父亲,尽管他还没有问世,却被我不计后果地种植在了别人的身体之中,我必须为此负责这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可以在从前不给任何人负责,可是现在我要向这个孩子负责,这是谁都无法拒绝我的事。

    那么,我就继续坚守吧。借口负责孩子我就负责了孩子他妈。

    从公孙蓠的身上起来,我看见她双腿间的鲜血时也看见了自己生殖器上的斑斑血迹。在这之前它像一个凶手或者凶手的武器,现在,它认罪似地低着头,很羞愧很有犯罪感的样子。

    这个夜里公孙蓠没有回家。我用自己的武器彻底摧毁了多年来一直遵循的道德理念与生活操守,同时也破坏了她的清白和潜意识中的坚守,我们无数次地癫狂且高歌猛进,那种报复的快意让我无数次产生着快感与后悔。

    我启蒙了公孙蓠的另一种生活,她成全了我的另一种卑鄙。

    第二部分第26节萧湘子

    至少在这个夜里,我对她没有任何真情,完事之后我只管躺在一旁呼呼大睡,而她却前所未有地把整个的身心交付给我。

    我无法掩饰自己对她的掠夺和应付,除了那些启蒙时必要的临床性指导语言,我想不出可以在她耳边述说的话语,因此我们时时出现沉默。

    她枕在我胳膊上,轻抚着我肩膀上那个被蓁子狠咬过一口现在已成了唇形的疤痕,问我:“这是咋回事呀”

    “咬的,有人想吃我的肉,试了一下发现是馊的就没吃。”

    她咯咯地笑起来:“一定是嫂子吧,她怎么舍得吃你肯定是你欺负了她。”

    “嫂子哪来的嫂子”

    “蓁子姐姐呀,难道不是她咬的”

    我忽然冲动起来:“不要提她”

    “谷哥你生气了吗”她柔声说:“都是我不好,不该问这些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不由把她往怀里搂紧了点,说:“我没生气,只是这伤疤已经成了我心里的疼痛,有人提起就会发作的。”

    那一个白天我无数次地奔波在蓁子的公司和家之间,我想尽快见到她的人,只有这样我才能定下心来,但每一次我都落空。电话一直不停地打,却始终没能听见她的声音。

    天黑的时候我坐在她住宅大门口的露天茶座上喝着啤酒,只要她回家,我总能见上,一旦见上,我就不怕她不让我进门,更不怕她不理我。

    夜色随着啤酒一瓶复一瓶的消泯而愈加深重。在这个时候,守株待兔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如果在这个夜里还见不到她,继续等上10天也未必能如我愿。

    快12点的时候终于看见蓁子的车缓缓地驶来,一瞬间我抑制不住地激动,手中的啤酒也晃荡出来。我准备站起来时,蓁子的车却向后倒退,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掉转车头拐向别的地方,很快就融入大街绝尘而去。没错,她是看见了我,否则也不会逃荒一般地跑开。

    我顿时血涌上头,像被人狠打了几个耳光,傻站了足有10分钟,摇晃着上了大街,我感到心在隐隐地疼。

    一个男人,若是对女人在意,那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就重若千钧,如果不在意了,她就什么都不是。

    秦蓁子,从此以后,你在我心里会是什么

    爱上一个人,也许很难。割舍一个人,莫非也难吗

    林处一说,相见不如怀念,怀念不如翻脸。池莉说,你以为你是谁

    在棠城渐行渐凉的街上,我像一条失了魂的狗行走在树阴之下,我不知道自己该走向那里,也不知道我的前路在何方。在别人的城市,我迷失了自己。

    我看见了在人行道上和我相向而行的两个人。一个是林处一,他推着自行车,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我知道那里面装着他的电脑硬盘和一些工具,此外应该还有一本叫自由男人手册的书和他的诗稿及若干避孕套。旁边走着米二,同样也背着包,我想里面装的除了他的诗和王小波之外,肯定还有一本现代汉语词典,以备他不时之需。

    从后面看去,他们像俩个打家劫舍成功的坏人,背着两大包赃物在月黑风高的夜里闲庭信步。我打不起精神也没有心思和他们招呼,在这个宁静的夜里,我听见他们谈论着林处一的诗。

    “你这一首前面很干净,后面就有了色情因素,真是本性难改,比如这几句:此刻,我持枪在手而女人遥远欲火中烧而明月在天心上人,如果时日漫长而生命短暂我将决意终生不再拔剑。”米二说:“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在写诗,知道的会说你的淫荡又上了一个台阶。”

    我靠在一棵树后看着他们走远,才慢慢地向前溜达,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他们可以贫来贫去地斗嘴,那一份欢乐自在心中,而我却如一匹被打跨的狂狮,虽满腹悲伤,却一语不发

    转过又一条街道,我看见了火车站的大钟,也许,我该回家去,棠城是别人的城市,从此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来时没带任何证件,在此时,也就没有任何一个宾馆能给我提供床位。浑浑噩噩地进了火车站,胡乱踏上一列开往兰州的火车,在凌晨两点,我彻底离开了这个让我心灰意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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