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报复,例如哄骗我打赌,确保我落败,然后强迫我陪他一起看棒球世界大赛来折磨我。我最讨厌棒球了。

    他回应一个得意的笑容,我立即警惕起来。“我们分开那两年你都在等我。”“不算等啦,我一向比较挑剔。”该死,他总能找到反败为胜的方法。

    “你对我的传输系统叹为观止。”

    “知道你在偷听我才那样说的。”

    “我若没记错,你想随时取用。”

    这就是警察讨厌的地方:他们记性太好。他大概能逐字引用我跟香娜的对话。何况,我也用许多方法表达过对他传输系统的喜爱。拜托,不喜欢的东西我不会放进嘴里或身体其他部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好吧,有时收复失地的唯一办法就高举白旗。我朝他微笑,手从他脸上滑落到胸前、小腹,直到握住他的sds。我开心地发现他已经勃起了一半。果然是我可爱的怀德;才刚提到性他已准备走马上任。很棒吧,嗯“你记得很对。我想要,而且现在就到手了。”我颤抖了一下,因为握住他也令我想弃甲投降。

    他呼吸急促地朝我倾身,用力在我的手中推进时,眼神变暗。没有什么“一半”了,他已坚石如铁,准备就绪。然后他绷紧地说了一个f开头的字,直起身来退开。

    “呃,是呀。”我说。不是很明显吗

    他炙热的目光瞥我一眼,转身看著窗外。“你有脑震荡。”他简单地说。

    我呻吟一声,明白问题所在。至少接下来几天都不能“推来撞去”,要是有人发明无震荡**法,欢迎来跟我分享秘诀。昨天没做成,今天没做成,明天也不会成只要头痛持续就做不成,而那很可能还要几天。现在我真恨死那开别克车的疯婆子,是她意外剥夺了我的福利即使事先知道也不会更好,因为你又没法把**存在储藏室里备用。

    这让我想起一件事,现在我受了伤,他处处想保护我,恰是讨论某件事的最佳时机。何况我又没别的事。“我要重新装潢你的房子。”

    他猛地转身。他双腿之间还扎著帐篷,但注意力钉到我身上。看他严阵以待的眼神,好像我说的是:“我有枪,正瞄准你的心脏。”

    他盯了我几秒,在脑袋里重播我们的对话。最后他说:“我投降。我们怎会从我的sds和你的脑震荡跳到你想重新装潢我的房子”

    “我想到储藏室。”我想的不止这个,但既然只能看不能做,我不想长篇大论研究储藏**的问题。何况我们只是在聊天,用不著把思路全部告诉他。

    他放弃猜测其中的关联。“储藏室又怎么了”

    “你没有储藏室。”

    “我当然有。厨房对面那个小房间,记得吗”

    “你的办公室在里面,所以那不算储藏室。反正你的房子全错了,你的家具也不对。”他眯起眼。“我的房子有什么不对它好得很,我的家具也好得很。”

    “家具太男性化了。”

    “我是男性,”他指出。“不男性化还能怎样”

    “但我不是男性。”他怎能无视这么明显的事实“我需要女生的东西。所以如果不能重新装潢,只能搬家。”

    “我喜欢我的房子。”他开始露出男人不想做某件事时死不退让的表情。“我的东西都在我想要的地方。”

    我做出夸张的表情,这样一来头更痛了,因为要做好夸张的表情,一定要翻白眼。“它什么时候才算我们的房子”

    “你搬进来的时候。”他说得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对他来说大概如此。

    “但你什么都不想让我碰,连买张适合我的椅子,设个我的办公室之类的也不行”我挑起眉毛表达我的想法挑眉很痛,但除非你注射了肉毒杆菌,否则说话时实在很难保持面无表情。

    他皱起眉头。“该死。”他明白我在说什么了,我绝不会满意他现有的家具。要我搬进入住,那个家必须有所调整,而他不喜欢调整。他的眼睛再次犀利地眯起来。“我的躺椅不能动,电视也不行。”

    我正要耸肩,然后想起动来动去非常不好。“好吧,反正我也不会在那儿。”

    “什么”他不但不高兴,还很光火。

    “想想看,我们看过同样的节目吗没有。你爱看棒球,我讨厌棒球。你什么体育节目都看,我只喜欢足球和篮球。我喜欢装潢节目,你情愿被人用针插进指甲也不愿看装潢节目。所以你若不想要我发疯而把你杀掉,我最好到别的地方看我的电视。”

    事实上,我不太看电视,除了无论如何也要赶上的大学足球联赛。一来我有时晚上九点后才回到家,回家后也常有文书工作。有几个节目我会录下来星期天看,但大多数时候就算了。我不希望每次真想看某个节目时得跟怀德抢电视,更不希望放弃那几个节目。他不必知道我看电视的时间其实很少;这是原则问题。

    “好吧,”他不情愿地说,做人毕竟要公平。“虽然我希望能跟你一起看电视。”

    “可以啊,但一半时候要看我想看的节目。”

    那会是场灾难,他跟我一样清楚。他沉默了一下,放弃了。“你要用哪个房间楼上的卧室”

    “不要,过几年孩子要有自己房间,我不希望到时又得把东西再搬一遍。”

    他表情没有变温柔,但充满热力那种“我想把你脱光”的热,不是狂热的热。“楼上有四间卧室。”他指出,一边想著造人来填充卧室的过程。

    “我知道。我们要睡主卧室,生两个孩子,我不排除三个,但两个比较可能,另一间要当客房。我在想,把客厅改造一下就可以了。要正式客厅做什么噢,我还要把窗廉完全换掉。不是我说你,你对窗帘的品味实在不敢恭维。”

    手又插回腰上。“还有什么”他认命地问。

    哈,他比我想像中容易放弃。没那么好玩了。“油漆。你选中性颜色很聪明,装潢实在不是你的强项,”我赶快补充一句。“只是装潢恰好是我的强项,所以你可以放心交给我。相信我,墙上涂点颜色会让整幢房子生色不少。还有植物。”他的家里没有植物,我已经说过了。哪个正常人家里会没有植物

    “我给你买了棵植物。”

    “你给我买了棵灌木。我把它种在室外了,那才是灌木应该生长的地方。别担心。你不用操心植物,只要在我叫你搬动的时候动动手就可以。”

    “你为什么不直接摆在想放的地方,别再搬动”

    这就是男性的思维吗“有些不会动。但有些我会在暖和的天气放在前廊,冬天才搬进家里。相信我,好吧”

    他想不出我能在植物上玩什么花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可以买几棵植物回家。”

    几棵他真是笨哦。不过我还是爱他。

    “还有小地毯。”

    “我已经有地毯。”

    “小地毯是铺在地毯上面的。”

    他抓狂地扒头发。“你干么要把小地毯铺在地毯上”

    “为了好看呀,笨蛋。早餐室桌下也要铺小地毯。”目前早餐室和厨房铺著同样冷冰冰的瓷砖,当务之急是在那里先铺上小地毯。我朝他微笑,微笑不会痛。“就这么多。”至少目前就这么多。

    他突然咧嘴而笑。“好吧,还不算太可怕。”

    可怕的猜疑冒了出来。他在戏弄我吗他在跟我胡闹吗一般来说,我跟他说的话里至少一半是因为我喜欢跟他胡闹,招惹他,想办法惹他生气,对付支配欲那么强的男人,就是要这样才好玩。相信我,戏弄伍迪艾伦远不及戏弄休杰克曼那样刺激。

    但我喜欢招惹他,不代表他可以以牙还牙。

    “你跟我老爸请教过”我怀疑地问。

    “当然喽。我知道跟你结婚是一大挑战,所以要尽量征询专家的意见。他教我不要每役必战,不必捍卫次要的领土。只要你别动我的躺椅和电视,我就没有意见。”

    我不知道该发飙,还是松一口气。一方面老爸不会教错,不用亲自训练怀德,我会轻松许多。另一方面,呃,我喜欢招惹他。

    “你可以写张支票,让我动手,”我愉快地说。“要更多钱的话我会告诉你。我认识一个很棒的木匠,虽然他大概不能马上动工,但我下周就能跟他见面,告诉他我想要什么,让也开始计划。”

    他静止不动,再次警惕起来。“支票木匠什么计划”

    这下惹得好。生活真美妙。

    “你还记得这次的话题是什么吧”

    “记得,你跟香娜聊我的小弟弟。”

    “不是那次,这次。装潢家里的事。”

    “明白了。我还没弄懂我的小弟弟跟窗帘有什么关系,”他自嘲地说。“但我暂时不追究。这次是什么”

    “储藏室。你没有储藏室,我需要储藏室。”

    他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你要把我从办公室赶出去,还要我付钱”

    “我只要你付大部分,你比我有钱。”

    他嗤之以鼻。“我开雪佛兰,你开宾士。”

    我挥挥手。细节问题。“我不是赶你出去,我要你搬到新办公室。我们要把客厅的空间重新分配。”客厅很大,我不需要那么多空间来做办公室。我要尽可能大的部分,但不用全部。“反正你需要大一点的办公室,储藏室堆了太多东西,你根本挤不进去。”

    那是千真万确的。我真不明白,他买房子的时候改装了那么多,竟然没有给自己安排一间办公室。唯一的解释是,他是男人。至少他安排了足够的洗手间,虽然那可能是承包商的主意;储藏室肯定不是怀德想出来的。

    我看著他思考大一点的办公室,意识到我的话没错他需要更大的空间,而我需要储藏室。“好吧,好吧。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来付钱。”他捏著鼻梁。“我只是来告诉你录影带的事,竟然变成要花两万块钱。至少。”他自言自语。

    两万他想得美。不过我没出声,他很快就会发现。“你弄到停车场的录影带了”我有点不敢置信。“我还以为你弄不到的,车又没撞到我。购物中心就这样给你了”

    “是啊。不过我总会有办法。”

    “你需要法官的许可吧,又没有犯罪事件发生。”

    “疏忽而导致危险就是犯罪事件,亲爱的。”

    “你昨晚没提。”

    他耸耸肩。在他看来,警局的事与我无关,一如好美力游泳池的绿化与他无关;我不跟也讨论好美力的每件事,仔细想想,他也很少跟我聊案件。我不太同意,因为案件比泳池绿化有趣多了,所以我才不时偷看他的档案。好吧,一有机会就偷看。

    我挥挥手忘记他的缺乏交流,反正一提工作他的口风就很密。“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大发现,”他承认,眼里闪著挫败。“首先购物中心的系统很落后,用的是录影带而不是数位录影。带子磨损得厉害;我辨认不出车牌,只知道那应该是别克。技术人员说带子一个月前早该换了,上面竟然有洞。他们找不到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

    “购物中心没定期换录影带”我愤慨地问。他们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我有惨遭背叛的感觉。

    “很多地方都懒得定期换录影带,直到出了事。然后监视系统的负责人就被骂,带子就会按规矩定期更换一阵子。你不会相信我们碰到多少例子。”他的语气很严厉。怀德对不负责任的人都不太客气。

    他把手仲到床单下,扣住我的大腿内侧,他的双手坚实,有点粗糙,噢,还很温暖。“她只差几寸就撞到你,”他的语调像真的想杀人。“看到当时有多危险,我的心脏差点停掉。她不只是想赫赫你,她真的想撞死你。”

    7

    不久我妈就把我的衣服带来挂在小壁橱里,把钥匙扔进手提包。“我不能多待,”她说一副挫败烦恼又美呆了的样子,这就是我家老妈,总是美美的。“你好些了吗,亲爱的”

    “好些了,”我说,是真的。我把恐怖的炒蛋吞下去了,不是吗虽然只好了些,总比病况恶化更好。“谢谢你帮我送东西来。去忙你的事吧,别担心我。”

    她嘲弄地做了个“是哦”的表情。“医生来过了吗”

    “还没呢。”

    她生气了。“香娜在哪里”

    “我到了之后她去餐厅。”怀德看看表。“大约二十分钟前。”

    “我没时间等她回来,五分钟前就该走的。”她倾身亲吻我的额头,飘然离开前啄了怀德脸颊一下,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需要我就打手机”就消失了。

    “你没提录影带。”怀德评论。他还在努力破解我家的密码。他做事喜欢直接指出冷硬的现实,而老妈和我都爱绕圈子,消化并准备好之前,不想不愉快的事。我有整夜时间消化

    ,加上我在现场,很清楚当时有多危险,所以已经绕够了圈子,跟冷硬的现实对上了。

    “她知道有人开车撞我,大可不必告诉她当时有多惊险。她已经非常紧张,知道那些只会让她更担心。”事情已经结束除了康复的部分。既然目前没法追捕坏人,所以不如把它忘了,继续前进。我已经在前进了,不前进也不行。何况我还需要买很多东西这已经花了我一天,很可能还要再花几天,而我没有多余的时间。

    怀德又看了看表。他忙得不可开交,我知道他很辛苦才挤出时间赶来医院。我握住他的手。“你也必须走了。”嘿,我也懂得体贴人的。

    “是啊。你带了我家的钥匙吧”

    “在我的手提包里。怎样”

    “要是你出院时我没空来接你,你就拿钥匙开门。香娜可以开车送你吧”

    “那不是问题,但我不会到你家,我要回我家。”看见他开始蹙眉,我捏捏他的手。“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我也不是故意刁难你。真的,”虽然很难相信。“但我的档案什么的都在家里。我可能没心情出去买东西,但可以用电话和电脑做事。我这次没有残废,不用人陪著我。我保证不会开车到处乱跑。”嗯,我够讲理了吧

    他不喜欢,主要是他希望我能永远待在他家里,现在就去准确地说,两个月前就去,而且他不喜欢别人不听他的。一个忠告:如果你想要一个懒散、不好斗、不傲慢的男人,看都别看执法人员一眼。如果这警员恰好以前当过职业足球队员,你要很清楚跟你打交道的是一个能扣留他人财产、很不好惹的人。

    我承认有时会故意刺激他,因为很好玩,但这次我是认真的。他也听出来了,所以克制住发号施令的本能。“好吧。下班后我会回家收拾东西,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你家,所以你和香娜不要等我吃饭。”

    “你不用陪我,我一个人没事。”我拒绝一下,总要做做样子。

    “是哦。”我怀疑他在笑我。他够聪明,知道这种事不用听我的。我有脑震荡,他若敢留我一个人自力更生,我会发飙的。噢,香娜当然可以陪我,但我觉得这是怀德的义务,随订婚附带而来的义务。我照顾他、他照顾我,就这么简单。当然他还没碰到需要我照顾的时候,除非你把勃起计算在内。但我一定会照顾他,因为一想到他受任何伤害,我就不寒而傈。我太爱他,不能忍受他受伤,何况他大概会是个非常难缠的病人。

    总之我没追究他的讽刺,他亲亲我就走了。几分钟后,向来擅长挑时间出现的香娜慢条斯理地走进房里。“他有什么反应”她问。

    “他以为我们真的在讨论他的小弟弟,这是用他的词。”我扮了个小小的鬼脸。“他偷听被我们抓个正著,居然一点都不脸红。但我利用机会跟他达成协定,我要改装他的房子。”

    她露出钦佩的表情。“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从偷听转到装潢,不过结果最重要。”

    我还是不想解释储藏**问题,只能微笑不语。有时妹妹需要仰慕姊姊一下。

    我们一下午都在看肥皂剧,还满有趣的。香娜告诉我,她听说肥皂剧只在星期五有点剧情进展,我想那一定是真的。我们看到一次谋杀未遂、一次绑架、大约十四对男女**,短短两小时的戏,这些数字相当惊人。

    我们正在看“欧普拉”,一位医生进来自我介绍。她五十多岁,神色疲惫,看得出她是靠意志力才撑过长时间的巡房,所以我没有抱怨她迟迟不到。她的白外套口袋上别的名牌是“何婉达医师”。她检查我的眼睛,看我的病历,问了几个问题,告诉我护士会给我一些指示,然后我就可以回家了。我匆匆说“谢谢”时,她已消失在门外。

    好不容易

    香娜把我的衣服从衣橱取出来,打电话告诉老妈和怀德我能回家了,我小心地挪到洗手间更衣。老妈带来的长裤和宽松上衣属亚麻混纺人造纤维,柔软平滑,不会磨到伤口,上衣为前襟扣起,不用从头上拉下来。穿上正常的衣服,我的感觉立刻好了许多,虽然把我累得头更痛。我不知道这怎能算好了许多,但我就这么觉得。衣服就是有这种效果。

    一个护士拿来一些文件让我签,头痛完全消失前有一连串的事不可以做,就此而已。我本来就会处理擦伤。医生没有开药,如果需要可以到药店买头痛药。如果需要没有人告诉过医护人员脑震荡是什么感觉吗

    当然,我必须坐轮椅被人推出去,这我没有意见。香娜拿著我的购物袋和手提包去开车她停在门廊下,护士把我的轮椅推过双重自动门,冷风扑面而来。

    “好冷,”我不敢置信地说。“没有人告诉我寒流来袭。”

    “今早冷峰来袭、”护士多此一举地告诉我。“温度下降了十多度。”

    我向来很喜欢秋天的第一波寒流,只是我通常会多穿一些衣服再享受。连空气也弥漫著秋天的气息,干枯的落叶自有其清爽的味道,虽然树叶尚未开始转黄。这是星期五,晚上有高中足球赛。很快地大家会涌到体育场,穿上春天以后便收起来的毛衣和夹克。自从经营好美力,我就没看过现场足球赛,突然很想念那种味道、声音和兴奋。怀德和我今年必须抽时间去看一场球赛,高中或大学的都可以。

    看来我必须再用一个能代我或琳恩的班的人。如果一切顺利,耶诞节的时候我就怀孕了。我的生活很快会发生变化,而且我非常期待。

    坐进香娜车里不用吹风,我松了一口气。“天气一冷我就想喝热巧克力。”我系上安全带时说。

    “听起来很吸引人,等怀德的时候我会泡给你喝。”

    她开得小心翼翼,不敢突然启动或紧急煞车,一路上头痛都没有大爆发。我的车停在门廊下,老妈拿我的钥匙把它从购物中心开回来了。我昨晚也想过这个问题,但醒著的时候又

    进门时怀德打我的手机,我停下脚步把手机挖出来。“我到

    ...  </P></TD>

章节目录

致命楣女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美]琳达·霍华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美]琳达·霍华并收藏致命楣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