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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中宫之主”董太妃年纪尚不算老,笑起來的样子也的确风韵许多:“我倒不知一介朝臣,如今作何成了中宫之主了”

    “朝臣,如何來的朝臣一说”林嗣墨扬声道:“朕迎娶的皇后,是北狄的公主,怎的太妃是日子过久了,愈发不知是头了罢”

    “陛下之意,倒还是我在浑说了”董太妃掩袖一笑:“那便是北狄公主罢,可为何说起是我來加害于皇后,且不说我与她各自相安,单论如今还并未有人坐上了皇后之位呢”

    “既是进了宫,成不成礼也无妨”

    “先皇先前应是赐过一道旨意的罢”董太妃微微一笑,拖长的声调倏地将林嗣墨的心提至极高处:“那位,理应是如今和王的侧妃,话说回來,和王是陛下共享血缘的亲兄弟,怎的陛下登了位大赦天下,却不将和王从前的罪责也一并清了呢”

    林嗣墨脸色沉了几分:“太妃娘娘虽是幽居深宫,知晓得也还是不少”他霍地挑唇轻笑道:“敢问一句,太妃娘娘您意欲何为”

    “方才说道和王,倒也不是为他,只是陛下使得好手段,我儿才九岁,陛下竟也忍心将唯一的小王爷移居至那般偏僻的院落”董太妃眸中阴毒的光一闪:“世人只道陛下宽厚待人兄友弟恭,可却也不知,陛下的防人之心也太甚”

    “甚与不甚,都与皇后无关”林嗣墨冷哼一声:“何故在她去了你院落后,当夜便呕血不止”

    “这,我倒是不知了”董太妃轻轻一笑:“或许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待陛下做了些有益功德之事,这疑难之症便立时好了也说不定”

    林嗣墨笑得也是轻轻淡淡,静默着看了她半晌,扬声便朝殿外道:“差五十名宫人去惜芳院,将董太妃与小王爷的一应用具并贴身侍婢,均移到念凰殿的东边那间殿去,立刻去办”

    “念凰殿”董太妃竟是咯咯笑起來:“我怕打扰了太后清静,还是请陛下另择地方來安置可好”

    林嗣墨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也是笑开來:“那便移居至清欢殿,冬暖夏凉,最是适宜小王爷这般大的孩子,另拨二十名宫人过去”他抬眉肆意,俱不像帝王威严之相:“太妃若是不满意,尽可向朕來说,朕体贴手足,太妃也应是知晓的”

    “多谢陛下皇恩福泽”董太妃眉眼盈盈地一拜:“对了,最近不知是何因由,我与小王爷俱是身子不大爽利,连带着身边的宫人也是病怏怏的,还请陛下指派一位得闲的太医过去瞅瞅才是”

    “自然好说”

    “我倒是不太懂医理,只是还记得小时常听人说起那咯血之症”她瞥见林嗣墨的笑意敛了三分,故意顿了片刻再笑意盈盈地开口道:“那症状各有不同,恰巧我家乡南方那边有个药方子,这边与陛下写下來”

    林嗣墨将纸笔亲自递与她,还不忘笑了笑:“劳烦太妃了”

    董太妃给的方子果真让夏若的病势有了几分回转,夜里退热的情况有些明显,第二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林嗣墨差人送了白渊离出宫,传召田双河:“你去秘密查探董太妃进宫前的底细,直接带人往南蛮之地去寻一个这样的药方,将制药之人的底细也一并查來”

    他站于窗前,身姿挺拔如竹,脚边跪着一人俯首接过一张白纸:“属下遵旨”

    “将给她们的细毒暂且全都停了,这女人有些手段,先留着再死不迟”林嗣墨望向窗外绢狂一笑:“林显季的下落可有了”

    “属下查过,的确是在幽州方向,只是不知”

    “说”

    “不知是否与幽州司马有些牵扯”

    “此事隐秘行动,若是有牵扯,也先一并办妥当”

    “属下领命”

    “退下罢”

    林嗣墨捏了眉心,终是显出一副疲色,天色正好,进了盛春的景象越是迷人,他回身望去,似能从那绘着斑驳桃瓣的描金屏风上看出还在沉睡着的女子身影。

    良久的静默之中,他缓缓叹道:“也不知现下,旧熙王府的碧漾园的桃花开得如何了”他慢慢绕过屏风进了里间,声音温柔低沉得快要溢出水來:“阿若,你可得快些好起來,不然只怕会,错过了今年的春色”

    床上的人呼吸依旧,却还是无甚旁的动作,他凑近了去细看她的姣好面容,几欲痴迷进去,再难回神过來。

    按照董太妃给的药方子将养着,夏若总算是在九日后醒转了过來。

    身子却不似以前,绵软无力得连手都提不起來。

    她细声问了林嗣墨一些话,后又记起此番病來得蹊跷,遂与他说道:“我这到底是为何”

    “以后与董太妃少走动些,这件事情,应是出在她身上不假”

    “董太妃”夏若有些缓不过气來,脸色白惨惨地映在烛火之下,有些惊疑不定的样子:“我看她为人和气得很,那日我在宫中迷路,还是劳烦她差人将我送到御书房门口的呢”

    “果真是了”林嗣墨将她手窝在掌心:“因她还抚着先帝的另一子,我一直颇为忌惮,将她与她的皇子一并迁进了那处离冷宫不远的惜芳院,她果真起了歹意”

    “可她怎会将心思动在我头上”

    “你莫非真以为她寡居深宫便不知朝政了”林嗣墨冷冷一笑,嘲讽之意立现:“她连之前林显季欲迎娶你之事都打探得一清二楚,也不知是从何得來的得力手下”

    “所以她也是知道我现在早已不是大庆朝臣了”夏若哑口半晌:“那日她称呼我为夏大人,言语之中分明亲切之意我都还记得,竟是如此”

    “区区一个女子,也掀不起多大风浪,我已派人日夜看住她的寝殿”林嗣墨抚了她垂下來的长发:“以后莫要打交道便是”

    夏若心口有些发寒,强笑了声:“嗯,只是耽误了你不少时间,你可有累着”

    “不会”他轻笑道:“待你身子好得差不多,再补上册封礼也不迟”

    夏若叹道:“我可不惦记这个,只怕冗长的礼仪走下來,我自己人都累得呛”她笑了笑:“还是不用了,只要与你一起,怎生都好”

    林嗣墨却突然不说话,只抿了嘴看她,夏若被他盯视得有些不自然起來,茫然摸了摸脸道:“我可是脸色还发白,是否很难看”

    他眼眸沉沉就凑过來,抵住她额间侧头便在她面颊上一吻:“阿若,你可知这几日,我有多想你”

    夏若的脸灼灼便烧起來,忙去推他,手却被他反按牢在肩上,他低低一笑,似极为愉悦:“也不想想现在你有几分力气,就想來忤逆夫君了”

    她有些无措,结结巴巴道:“我,我有些,有些不舒服,你还是,还是先”

    “阿若,抱着我”他的话低柔突生魅惑,于如水夜色中轻轻滑进了夏若的心间:“我想你得紧,抱我一下可好”

    她低低叹了口气,抽出手來便抱紧了他:“都说了力气不够,等会手酸了你可得与我揉揉”

    他良久未应,夏若以为他累极假寐了,正待要抽身去看他时,他却突然覆身下來吻住了自己的唇。

    起初像是被惊雷触到,夏若直直抽了口凉气,赶紧要偏过头去,他却使了力气來扶住自己,一双手牢牢扣住了她下巴与脸颊,教她动弹不得。

    她有些惊着喘了口气,却惹了他一串低笑道:“慌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夏若引得有些痒,却更是被弄得接不上气來,张口便欲去吸气,却岂料他更是肆无忌惮起來。

    “林嗣墨你放开”

    夏若费力挣脱,却敌不过林嗣墨常年习武的腕力。

    清丽的容颜染上了怒意,像净水白莲瞬间变成了灼灼桃花,平白生出了几分媚色。

    林嗣墨眼神一暗,俯身便欺上去,嘴角勾起几抹笑意,转而吻得更深。

    静静的内室中,苏合沉香与麝檀混合燃烧的烟柱冉冉上升,唇齿交接的声音无限旖旎。

    整个人都晕眩不已,手再抬起去推他也是无力至极,仿佛间衣带似滑落了下來,皮肤感到丝丝凉意后她忽地有些反应过來,忙使上力道去按住他还欲动作的手。

    “我我有些怕”

    “你已经是我的妻了,还怕怎的”

    他低笑着开口,夏若却有些惶然,沉默下來的一瞬正被他得空吻住:“胡思乱想”

    “先别,别我病还未愈,会有病气的”

    “不必担心如此多,阿若,总是有这日的,我等不及了”

    他倾身覆下來,红烛影摇绕帐香,应是叹良宵好样。

    晨起惫懒,夏若打不起精神,睁开眼來,那人早已不知去向,应是上朝去了。

    她心中空空落落,坐起身來便酸麻不已,带起的响动惹得外间候着的宫侍忙忙地进殿來:“娘娘可要沐浴”

    她愣神半晌,好半天才反应过來是在唤自己,她恍惚着应了,一干宫侍忙近身來搀扶起她,一名手持拂尘的老态龙钟的内侍进殿來,尖声扬了嗓子唱道:“陛下赐浴锦绣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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