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更新时间:20120216

    甘贻两脚乱踢,十指乱抓,两个乳点不住颤动着,希夷将军看得热血沸腾,丝毫不顾身上的抓伤,按住她两腿便强力插进。甘贻喉咙充血,想叫又叫不出来,恨恨地望着身上禽兽一般的希夷,暗暗发誓此仇必报,那愤恨的眼睛几乎要迸出血来。

    突然,帐篷里射进一支飞箭,从希夷将军发髻上穿过,接着门外便喊:“有人偷袭粮草,快,快通知将军”

    希夷将军差点跌下床来,望着床上白皙的玉体,**难挡,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好草率裹了件大衣,放下帷幔遮住甘贻才出去。

    “怎么了”

    “报告将军,有敌军偷袭,粮草那边起火了。”

    “你去看看,让伍首领速派伍家军护卫太子其他人救火”

    “是。”

    希夷将军搭上弓箭,想想不对劲,粮草库既然起火,怎么不见火光,亦闻不到烟火味。

    帐房内,一条黑影乘乱混了进来,揭开甘贻的帷幔,原以为甘贻被绑住了手脚,一看甘贻正在慌乱地穿衣服,便道:“快。”说时迟那时快,甘贻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扔出窗外,那人又将旁边一个大柜子挪到窗口下,制造甘贻自己逃跑的假状,这才跟着窜了出去。

    希夷将军来到粮草库,不见敌军,只见一小撮火光,问:“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清楚,但适才着实冒很大的烟。”

    “过去看看。”

    又一人来报告:“报告将军,伍首领不知所在,如何让伍家军听令”

    希夷将军望望那火光,心里一掂量,明白了几分,道:“没事了,退下吧。”

    火光处,但见伍子胥翻烤着一只野兔,见希夷将军过来,赶紧跪下:“将军,属下不知将军前来,正烤兔子呢。”

    “难道你没听见动静”

    “动静什么动静”

    “这么大的动静伍首领都不知道,真不是你平时的作风啊。”

    “属下正在烤兔子。”

    希夷将军问左右:“就是这里起火吗”

    “是。”左右难为地道。

    “什么地方不好烤兔子,偏来粮草库烤,有违军法,你叫我该如何处置啊伍首领你烤一只兔子都烤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手下都以为着火了。”希夷将军一边说一边挤弄着眉头,模样好不怪异。

    “属下没想到烧着了兔毛,把烟火弄大了,引来一场误会,愿接受军法处罚。”

    “我要是不处置你,难服军心,可要是处罚你,未免得罪了太傅,你真会给本将军出难题啊。”

    “此事属下一力承担,与家父无关,属下自会让父亲免为求情。”

    “既然如此,未免惊动太子,杖责就不必了。”希夷将军被伍子胥搞得兴致全扫,此刻又惦念起帐房中的女子,心想,一定要想个办法好好折磨下你,既要看不出外伤,又不能惊动大军,惊动太子。

    伍子胥的父亲是太子太傅,也就是太子的老师,此刻远在伍府,骑马来回需要半天,只要他不出面求情,伍子胥便难逃责罚。

    这么一想,希夷将军挥手道:“来人,把伍首领倒挂起来,就当把体魄练扎实些,明早太阳升起来,再放下来。”

    伍子胥心想这还不容易,哪怕挂到明日,照样做得来。

    然而事实并非这么简单,希夷将军回到帐房不见甘贻,气不打一处来,锤拳道:好你个伍子胥,看我怎么收拾你。于是又让人在伍子胥头下、背下插满香火,伍子胥只有倒挂着将身子弓成九十度,才不被香火烧伤。如此才坚持了一下,便大汗淋漓,身下的香火却越来越炽盛。

    边玥在帐房里默默看着这一切,每一次伍子胥被香火烫伤,边玥心里便不由自主地痛起来,她奇怪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她静静地观想起来,越来越坚信,她是为了他才回来的,哪怕哭破喉咙也要回来。

    清冷的月辉下,几万人影里,她只看到伍子胥一个,只为他心动,只为他怜惜。不知何时,边玥感到脸上一股灼烫,竟是眼泪,她竟然为他掉泪边玥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然后这种感觉又是那么真实。

    守在希夷将军帐房外的秦恕中也望着这一切,思绪不断起伏,思路将他带到伍子胥的英雄末路

    甘贻逃出帐房,将几块撕碎的衣服胡乱围在身上,慌不择路,只往军营外逃跑,所幸所有士兵都跑去粮草库了,路上没有人拦截。

    甘贻越跑越偏远,从穿越到现在,她只啃了一个馒头,喝了半碗水,这还是军妓处吃剩扔给她的。此刻肚子咕噜咕噜大叫起来,既冷又饿,想痛哭又不敢出声。抱紧了双膝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淌下来。

    真是昨日今时,天上人间啊。

    她心里不住地衡量:到底是在轮船上失事死了好,还是这般忍辱偷生的好

    如果是死,那现在就可以了结生命,如果活,就必须解决一个又一个生存的问题,怎么活下去,下一顿该怎么办如果找不到吃的,照样是死,走出边关要两天,在这个乱世,即使找到吃的,一个人也不能活下去。

    远处的军营渐渐停止了喧嚣,代替的是死一般的寂静,风吹树林沙沙响,更平添了几分寂寞。开始还听到几声鸟雀的叫声,不知走了多远,一切声音都消失了,月光越显冷清。突然,她以为是错觉,仿佛听到什么野兽打鼾的声音,战战兢兢走了几步,又仿佛听到野兽出洞的声音。甘贻整颗心拼命跳动,这里可不是动物园,不是坐电瓶车看表演,她就在禁区内,不是吃就是被吃。

    甘贻两腿不住打颤,她期盼那个黑衣人来领她走出这片绝境,然而从月亮升起到月至中天,黑衣人都没有出现。甘贻已经害怕到忘记怎么哭了,却没有忘记饥饿,在现代里,可以说她从没体验过真正的饥饿,原来这种滋味真的能让人什么都吃下去,哪怕是毒药。吃观音土,喝尿,啃树皮,以前只从电视上看过,难道自己也要体验一回再摸摸身上,除了破碎的衣服,没有一点可吃的零食。

    突然脚下踩到滑溜溜的东西,甘贻吓得大叫,乌鹊顿时飞起一片,脚下响起呱呱呱的声音,原来是蟾蜍,有蟾蜍,说明这附近可能有蛇。抬头间,陡然看到两只蓝色眼睛盯着自己,甘贻差点晕过去,待看清时,才知道是猫头鹰。甘贻尽量让自己头脑清醒起来,分析道:有猫头鹰,表明附近可能有蛇。

    人在极度害怕之下,已经忘记了怎么害怕,甘贻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前路是绝路,那么,或许只有回到来时路才能重新选择。

    甘贻拼命地往回跑啊跑,再没有任何想法,只有一个信念,跑出森林,跑出森林。

    不知跑了多久,山谷里飞出一丝红晕,甘贻停了下来,木然告诉自己,“天亮了。”

    仿佛死了一回一般,甘贻惨笑起来,静静地想着什么。

    山下号角吹响,军营原来就在前面,整齐的士兵叫喝着,响彻天霄,盘旋在树林上空,多么昂然向上,激越人心。她迷上了这种感觉,切切实实给她带来了活下去的勇气。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军营走去,嘴上挂着惨笑。

    士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听见了,还有将领指挥操训的口令,每一声口令都那么强硬,那么激越,那么,动听

    甘贻耳边响起昨晚黑衣人的声音:“快”只有一个字,但那声音却让她记忆深刻,也是那么干脆,那么动听,难道

    甘贻望向军队中的将领,“列阵”

    对,是他,一定是他正是昨晚救她的黑衣人,他为什么要救自己,既然救了,为什么不救得完整一些,为什么把她抛在深山野岭,为什么不给她一顿饭,哪怕一个馒头,哪怕一件衣服既然要这么残酷地抛弃我,置我于不顾,为何又要救我

    甘贻注视着伍子胥魁梧的身影,经过一夜的生死反省,甘贻对他的感激已变为恼恨,她也不明白为何这般恼恨,或许是因为,他看到了她帐房里最狼狈的一幕而她,选择了回来,选择了继续狼狈

    甘贻缓缓走过伍子胥身边,瞧见他**的后背上扎眼的伤口,正是昨夜香火所烫,甘贻确不知伍子胥因她而伤,否则以伍子胥的谨慎作风,不会落下她不顾。

    走进希夷将军的帐房,跟来的第一天一样,所有人都注视着她,除了伍家军。秦恕中正要换班,看见甘贻,一下子傻了眼,低声问:“你怎么变成这样”换班的守卫拦住她:“这是将军帐房,你是什么人,也敢进来。”

    甘贻不想回答秦恕中的问题,正色看着那守卫,拽道:“我是将军的女人,将军在等着我呢,你也敢拦我”那守卫愣了一下,赶紧进去禀报。

    秦恕中只道发生什么灵异事件了,但甘贻并不想给他任何解释,径自走了进去。

    “哦你回来了”

    甘贻跪了下来:“我已经是将军的人了,自然要回来的。将军说过,你能让我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跟着将军你呀。”

    “你总算想明白了,只要你好好伺候本将军,你想要什么,本将军都可以给你。”

    甘贻冷静地,清晰地道:“小女子只想要一日三餐而已。”

    “哈哈哈,你是个明白人,我喜欢,起来吧,给本将军倒杯茶来。”

    ...  </P></TD>

章节目录

西施的Dior口红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文叨叨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文叨叨并收藏西施的Dior口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