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更新时间:20120218

    “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伍家军不得调动,不得擅离职守,不得二心”伍子胥豪气干云地喊道。交代完毕,便叫上副首领吴易,嘱咐道:“我有急事需回府一趟,你密切查看太子与希夷将军的动静,若有异举,擒贼先擒王,不能,则随大军隐伏,再伺机出动。必以护国为命”

    “属下明白,只是,首领这般交代,是否要发生什么大事”

    “战场之事,瞬息万变,好自为之吧。”伍子胥又亮声道:“左云超、褚贝旅、英敢、胡辛,随我来”

    “是”

    边玥跑上去,“你又要去哪里”

    伍子胥看了她一眼,这个时候,伍子胥肯看她一眼,边玥内心已经很感激。

    “我照顾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边玥拦在伍子胥马前,“不行,你可知我跑了多远才找到你,我连父母都顾不上了,我已经铁了心要跟着你。这么大的美女摆在你面前你都不顾吗有香车没有美女也是不行的。”

    伍子胥扫了一眼士兵,伍家军齐刷刷看了过来,边玥却不脸红,仍道:“哪怕你流浪天涯,我也要跟着你去,我什么都没了,已经没有任何牵挂。”边玥说得心里酸酸的,自从昨夜看到伍子胥受罚,她便暗暗发誓死也要跟着他。

    “谁说我去流浪了,我回府找家兄商量。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子,别妨碍我办正事。”虽说是责备,到底面对的不是伍家军,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严辞中不免带着几分温婉,有这几分温婉,对边玥来说,已经足够了,相对于伍子胥身后半世的苍凉来说,已经非常难得。

    甘贻望着沙边玥,心道:“是她难道她也穿越过来了”但她已经来不及问什么了,边玥已经拽着伍子胥的腰跳上了马背。

    伍子胥略带几分尴尬,堂堂伍首领竟然敌不过一个纠缠的女子,一向纪律严明的伍家军中间突然响起几个掌声,接着响起一片雷般的掌声,边玥拱手道:“谢谢,谢谢各位,谢谢”

    伍子胥只好放马奔驰,边玥差点落在后面,抓过伍子胥的衣服一把抱住他的腰贴紧身子,与左云超、褚贝旅、英敢、胡辛四座骑绝尘而去。

    这才是真正的骑马,“哇,好拉风啊比x6还酷”

    “你在说什么呢快放开手男女授受不亲。”

    “你的马跑得那么快,我怎么敢放手,万一掉下去怎么办现在可是在高速公路上啊,再说,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看你带兵打仗的,原来也像个黄花大闺女。”

    “休得胡说中原之地,不像你等东夷,民风不化,不知廉耻,既然来到这里,就得学规矩点,多学礼仪。”

    “什么,你居然说我不知廉耻”边玥解释不清,干脆一口咬在伍子胥肩头上。

    “你这野女人,不但不知廉耻,还不知害臊,快放开,也不怕人瞧见”

    “我就不怕,有什么好怕的,不都是你手下而已吗。”

    伍子胥似乎又好气又受用,却故意收敛,仍旧绷紧着脸。

    边玥却还揭起他的底:“昨晚我还以为你是个轻浮浪子呢,这会儿就变得那么严肃了,给谁颜色看呀。”

    “好了好了,你给我住嘴得了吧。”身为首领,谁忍受不了的就是在手下面前失威,在手下眼里,他们的首领可是威严不改,冷峻有加,果断刚毅的英雄,这会儿却屡露马脚。

    左云超、褚贝旅、英敢、胡辛四人知趣地拉开一段距离。

    “你看你手下都自动退后了,可见你平时多不亲民。”

    “够了够了,到此为止吧。还不把你那个汉宝宝拿来,觉得饿了。”

    边玥开心地取出汉堡包,放到他嘴边,伍子胥咬了一大口,“他们在后面吧。”

    “是呀是呀,在很后的后面,都快看不见了,你尽管吃吧。”边玥暗笑伍子胥竟然像个小孩子般死要面子,坚定地保持着首领形象。

    一路飞奔,边玥唯恐伍子胥听不见,又故意加大声音喊给后面的人听,褚贝旅离得最近,边玥朝他笑了笑,那四人却木头一般,不苟言笑,维护着首领的威严,一副即将上战场的视死如归的模样。

    边玥自觉无趣,纳闷道:“比起他们,原来你还比较识趣一些。”

    “你说什么”

    “没什么,问你好不好吃”

    “还行,就是太小口了,尤其是那个手撕。”

    “不是手撕,是寿司”

    离开军营,一路风景甚好,真乃宜家宜居,溪水低绕,野花浪漫,人到这里,心情也舒朗许多,边玥想到越往前走,伍子胥离逃亡也就越近了,忍不住问:“如果,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经历多番生死考验,落得孤零一人,却能让你扬名立万,流芳千古,你愿意吗”

    “男儿志在四方,哪有你们这些女人想的那般凄楚可怜,活着便是生死考验。”

    边玥望着他的肩膀,宽大厚实,这副肩膀挑起整个国家,却保护不了家人。思索良久,直到伍子胥提醒她:“到了。下马吧。”

    眼前一座大宅,上书:“伍府”。

    边玥叹道:“富二代呀。”

    “不,四代了,不知何时才能再光耀门楣。”边玥听出他这话里饱含的豪情壮志,“富四代,你懂”

    “懂啊,不就说我是大富人家第四代嘛。”

    “你还真懂,呵呵。聪明。看来我跟你没有代沟,哪怕咱们相隔一千多年。”

    一个门人迎了上来,“二公子,你回来了,快请进,大公子和二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这都急得。府里还来了一位大人。”

    “哪位大人。”

    “好像姓鄢。”

    “鄢将师”

    伍子胥吩咐门人带四个随从从后门进,并隐藏起来,以掷杯为信,一有动静,杀出包围。

    边玥拉住伍子胥,“你等一下。”边玥已然知晓,在里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边玥理了理他的发鬓和衣服,伍子胥颇感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道:“拙荆正在里屋等着。不得无礼。”伍子胥随后吩咐一个仆人将边玥带到伍夫人处。

    自己大步离开。

    边玥暗暗记下他的身影。

    中堂内,伍子胥见过鄢将师与兄长伍尚,鄢将师将一卷竹简递给他。一看,竟与边玥在楼台里猜的一模一样,父亲入狱,请两子前去施救,若不去,楚王将以不忠不孝之名进行清杀,若去,则可释放。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伍父都只有死,关键是是否搭上伍尚与伍子胥的性命而已,那边才听闻叛变,这边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边玥在楼台说的话犹如响在耳边。“千万别相信,不能去去了只有死路一条,那是楚王逼你父亲写下的,想将你们伍家一网打尽,千万不能去”

    “大哥。”伍子胥望向伍尚,从其表情中,看出死意已决。“不可。这是楚王设的阴谋,楚王已怀疑太子造反,将骗我们到郢都一网打尽,以除后患,千万不可上当。”

    “然而此信确乃家父手书,家父有难,为人子,不得为己谋。信上说家父参与谋反,念在伍家四代忠臣,特赦死罪,贬为令尹,我等须即日启程,往郢都听封。”

    “听封,他能封个什么东西费无忌那等小人,夺我父亲官职,如今他为太傅,家父贬为令尹,我等还要去听封我伍子胥不贪慕印绶。”

    “不去是为不孝,哪怕是去见父亲一面也好,死亦甘心。”

    鄢将师劝道:“楚王下令,不得不去。况且,楚王念在你等一片孝心,必然释放了尊公。此番若是不去,尊公恐有难。”

    “楚王命鄢将师亲自前来,唯恐伍子胥抗命,在下能受此尊宠,实乃三生有幸啊”言下之意,不言而明,鄢将师乃楚王御前大将,若单单只为送信,大可不必请出大将,即是忌讳三分,又是势在必得。

    在楼台里,嬴妃逼伍子胥造反,突然哈哈大笑:“伍子胥呀伍子胥,你已经身不由己了,你此刻若带领伍家军造反,助太子一臂之力,楚王还畏忌你三分,暂时不敢杀你父亲,你若错过时机,等楚王军队一到,你父亲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惜你错了。还请嬴妃娘娘自重吧。”伍子胥当时想的是,一旦太子造反,伍家军出兵镇压,事后禀明楚王,将功折罪,救出父亲。然而,情况瞬息万变,不料楚王派鄢将师出马,不容分辩,不留余地。

    但转念一想,伍家四代忠臣,伍子胥若真的听从嬴妃娘娘举兵叛变,几代清誉就毁在他手里了,父亲誓死也要保住忠君爱国之名,无论如何,伍子胥不能当伍家的罪人。在这个时代,诚者更忠,奸者更诈。

    鄢将师道:“既然你知道这些,就请即刻启程吧。”

    伍子胥慨然道:“好,生为伍家人,死为伍家鬼,视死当如归。属下刚从军营回来,鄢将师,请允许我到内屋与拙荆作别。”

    ...  </P></TD>

章节目录

西施的Dior口红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文叨叨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文叨叨并收藏西施的Dior口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