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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也是。”

    “为什么呢圣女雅莉亚。”

    在雅莉亚身边观战的德莱责问似的开口问道。

    “他们失去意识了,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敌人。”

    环顾四周之后,雅莉亚如此回答。

    “不过,他们以后可能还会再来坏事。”

    德莱似乎不肯罢休,雅莉亚以冰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如果他们再来妨碍,到时候再杀即可,就这样。”

    雅莉亚闭上口,言下之意是她不想再谈了,于是德莱只好沉默不语,另外三个人也解除战斗的架势。

    雅莉亚见随从退下后点了点头,迈开步伐缓缓走出。

    她来到神社前,伸出像洋娃娃般的小手。

    啪哩啪哩啪哩啪哩

    封印反抗地放出电光,在雅莉亚身上蹿动,但雅莉亚不以为意,反而把手往深处压去。

    “呜”

    珠纪与封印同调,刺痛随之走遍全身,不仅仅是头痛而已,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神经遭到触碰。

    神社的门忽地自动敞开。

    一面镜子收藏在内部,在月光的反射下透出清冷的光芒。

    当雅莉亚将它拿在手上的瞬间,一股仿佛脊椎骨被敲碎的剧痛贯穿了珠纪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汗水才一滴落,疼痛就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珠纪知道,这代表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下次再反抗的话,下场不会只有这样。”

    雅莉亚丢下这句话,就带着四名随从消失在黑暗的森林中。

    留下的只剩一片寂静。

    珠纪拖着满是疲惫与痛楚的身体,来到拓磨和真弘身边。

    她用双手抱紧二人。

    “拓磨真弘学长”

    二人都没有回应,只能勉强喘着气呼吸。

    她同样望向倒卧在另一头的其他三人。

    幸好大家都只是昏过去而已,也都还有呼吸。

    太好了

    心情一放松,鼻头立刻酸了起来,眼泪也随即泉涌而出。

    珠纪一边哭泣,一边把众人集中在一起,但是她全身因为疲劳而虚软无力,实在是无能为力。

    她想扶拓磨却扶不动,只好抱着他的手跌坐在地上。

    看他满脸的血与泥土,一股抑止不住的悲伤忽然涌上心头。她张大双眼,望向远方的三人,眼前因泪水而一片朦胧。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应该要大家战斗的。”

    珠纪抱紧拓磨和真弘的手呜咽抽泣。

    对不起,拓磨、真弘学长。

    都是我叫他们去战斗的,这个事实真叫人心痛。

    对不起,卓大哥、祐一学长、慎司。

    原来我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一思及此,心口就痛到快裂开一样。

    原来我根本就不明白战斗所代表的意义,以及拼命这两个字有多么沉重。

    所谓的战斗,竟然是如此痛苦,如此可怕,如此悲伤。

    而自己居然大言不惭地叫大家去战斗,还要大家别输。

    泪水不停歇地夺眶而出,流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害大家受到这样的伤害,实在比死还难受。

    而始作俑者的自己,更是无法原谅。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

    在月光洒遍一地,万籁俱寂的森林里,珠纪的泪水擦也擦不干,她只能不断地哭泣。

    第五章秘密

    在皎洁月光照射下的房间里,宇贺谷静纪注视着美鹤。

    “是吗第二个封印也”

    “是的,宝器被夺走了。”美鹤深深地垂下头。

    “有生还者吗”

    “虽然负伤,但全员都平安无事。”

    她沉吟一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闭上眼。

    “那孩子是不是还没觉醒”

    “是的。”

    “假如来不及,又没有其他手段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是。”

    回答如同以往简洁,可是不知为何,美鹤看起来竟然像在啜泣。

    这三天来,梦到的全是那一夜的战斗。

    五名守护者接二连三倒地的景象,也不晓得重复了多少次。

    每一回,珠纪都是全身冷汗地猛然惊醒。

    拜托,不要再让我梦见了

    明明人是醒着的,珠纪还是会回想起那个画面,没办法,她只好用力闭上双眼。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望向拓磨空空如也的座位;如今那个位子不见他高挺的背影,看起来真是无比的寂寞。

    那一天,五名守护者都受了重伤。

    听说他们被禁止送医,只能各自在家里疗养。

    这次外婆也下令不准前往探病,所以珠纪就没去了。

    不过,就是外婆没阻止,她也觉得自己没脸见大家。

    因为,都是我要大家战斗的我不能见他们,我根本没脸见他们大家会受伤都是我害的。

    每当想起这点,心中总是后悔莫及,甚至严重到阵阵作呕。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得来学校上课,因为她在家里实在待不住了,如果不让自己做点事,她觉得自己会疯掉。不晓得该拿什么脸去面对大家,我现在好害怕看到他们。

    大家会怎么看待我呢光是这么想就好想哭。

    硬是把视线从拓磨的座位上拉开,转而投向远方的森林。

    随风飘摇的树叶状似和平,完全看不出发生过生死交关的战斗,仅是一片优美的风景。

    那一夜之后,logos抢夺宝器,侵入封印区域的行动,又再度销声匿迹。

    原因至今仍然不明,难道真如慎司所说,是为了研究得手的宝器吗珠纪能想到的可能性就只有这个。

    如果能就这么结束该有多好,如此一来,守护者众人就可以不必再战斗了。

    只可惜,事情不会如人所愿,这点珠纪比说都清楚。

    下次再反抗的话,下场不会只有这样。

    雅莉亚把话讲得很明白,也就是说,五件宝器她是势在必得。

    自那一天、那一夜以来,珠纪对世界的看法整个改观。

    她被卷入难以抗拒的巨大洪流,有了深切的体认。

    她本来以为,自己在来到村子的那一天,得知自己是玉依姬之后,就有了相当的觉悟才对。

    可是,我错了,我根本就完全不懂。杀人、被杀、世界灭亡这些对我来说都太沉重了

    假如哪天又发生战斗,我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点,不安与焦躁便油然而生,心中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如今唯有来学校上课,能让珠纪保有一丝正常生活。

    她忽然想起总是在睡觉,但还是会乖乖来上课的拓磨。

    现在,我好像能体会拓磨不,大家的心情了

    珠纪不曾像此时此刻一样,庆幸自己是个学生。

    不晓得大家好点了没有

    不知不觉,握在胸前的双手用力得握紧,下课铃声正好响起。

    “怎么了看你好像在发呆。”

    起立行完礼之后,清乃马上过来闲聊。

    珠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后含糊地点点头。

    那个时候,应该怎么形容呢战斗不,这应该叫互相残杀。

    不能把一般人牵扯进来,特别是清乃。

    “对了,鬼崎同学今天也没来,他没事吧听说出了车祸”

    她似乎是相信了班导的说辞。清乃说完后,瞧了拓磨的空座位一眼。

    “嗯,好像是幸好听说没有伤得很重”

    外婆告诉她的消息就只有这样。

    珠纪一边说,一边祈祷事实真是如此。

    清乃从珠纪的表情察觉到异样,眼眸里带了一些同情的色彩。

    “真令人担心。”

    她说。

    有别于平日的活泼,口吻宛若他人般温柔。

    “嗯。”

    珠纪强忍着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在桌底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

    没什么心情吃午饭了,珠纪干脆踏上前往顶楼的楼梯。

    距离第五堂课还有将近一小时,在那边痴痴地发呆已经是她最近几天的例行公事。

    以前只要去顶楼,就一定会见到大家。

    记得第一次和logos交手后,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形,那时候才过一个周末,到了礼拜一,大家就全部治好来上学了。

    希望能和上次一样

    才刚这么想,她就被自己天真的想法惹得哑然失笑。

    我真蠢,这次大家受的伤比上次严重太多了。

    珠纪站在顶楼门前,轻轻地摇了摇头。

    当雅莉亚众人离去之后,美鹤就带着几个村里的大人赶来了。

    美鹤和只会哭的自己不同,随即指示众人把失去意识的五人送到各自的家,处理得既明确又迅速。

    她即使见到倒地的五人,表情却毫无一丝变化,珠纪感到有一点恐怖。

    不过,话又说回来

    如果美鹤是玉依姬,那就好了

    心里不禁浮出这样的念头。

    虽然她的个子娇小,但仪态却透着威严,很容易想象到她被五名守护者拥护的景象。

    如果她穿的是贵族的和服,就更像真的公主了。

    明明知道和别人比这个根本没有意义。

    只不过,就是会忍不住去想。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珠纪对自己喃喃自语,然后用两手拍拍脸颊。

    “好,走吧”

    她转换心情,扭动门把。

    生锈的铁门发出轧轧的声音缓缓开启。

    太阳的光芒射入漆黑的楼梯。

    “不会吧”

    她从半开的门缝之中,见到顶楼的远处也就是平常的老地方,竟然有人影;但因逆光而看不清长相。

    珠纪使劲拉开铁门,朝人影奔去。

    “怎么会”

    她来到人影旁停下脚步,定睛一瞧。

    大家全都来了,拓磨、真弘、祐一、慎司四人都在那里。

    乍看之下,大家都和往常一样,看不出有哪里受伤。

    “为什么大家会来”

    珠纪惊讶地问道。

    好开心,可是,同时也紧张了起来。

    我要跟他们道歉才行。

    尽管心里这么想,嗓子却不听使唤。

    “我们恢复的速度比一般人快很多。”

    祐一用平静的语调回答,虽然听起来和平常一样温和,然而,他的表情似乎带着莫名的阴影。

    “我们差不多全治好了。”

    听慎司说得唯唯诺诺,珠纪一次又一次地点头。

    “幸好大家都没事,太好了”

    听到珠纪的这句话,拓磨抬起头。

    “好”

    他的声音非常低沉,眼神十分严厉。

    怦通一声,珠纪的心震了一下。

    “输地那么难看,宝器也被抢走还被人同情才苟延残喘,你说这样叫好”

    咄咄逼人的语气,是珠纪登时无言以对。

    “对方的实力太强了,我们根本没得比。”

    真弘插嘴进来,声音听起来宛如他人般地冰冷。

    倒是那平常老嘟着嘴的模样,今天也同样没变。

    “长久以来,我们的人生就是为了守护封印而存在,一直和和那些家伙奋战至今,这次却输得这么惨可恶”

    真弘紧皱眉头,不再说话。

    再场的四人,都笼罩着沉重的气氛。

    当中,尤其以拓磨和真弘最明显,看起来一触即发。

    我得赶快道歉

    珠纪再一次默念那好几次都开不了口的话。

    那是我叫大家战斗的,他们只是听信了什么都不懂的我所说的话,并且照做了,结果受了重伤

    明明心里是想赔罪的,但脱口而出的确实完全不同的内容。

    “没关系,还有下一次”

    珠纪暗骂自己:讲这个干嘛。

    果不其然,拓磨像吞了火药似的爆炸了。

    “你懂什么敌我的力量悬殊到什么程度,只有我们几个人才知道,你少在那边说大话”

    虽然他们平常老是在斗嘴,但珠纪从来不曾被他吼过,不禁微微一颤。

    “我甚至无法保护你”

    不过,拓磨的语气倒是没有责怪珠纪的意思。

    “拓磨,够了。”

    祐一插嘴打断,可是拓磨仍然没有住口。

    “我们的义务就是战斗,你到底懂什么说说看啊”

    气氛变得相当凝重。

    悲痛的情绪澎湃汹涌地流进珠纪心中,那是极为沉重的绝望与断念。

    别再说了。

    珠纪紧抓着裙角,轻轻地摇头。

    光是要忍住泪水不让它流下,就已经豁尽全力。

    “拓磨学长,别在说了”

    这次换慎司插嘴了。

    见慎司一双大眼注视着珠纪,拓磨的视线也随之望向她。

    这一望,是拓磨紧闭双唇不再出声,只沉重地叹出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别处。

    压得令人喘不过气的静默,僵持了好一阵子。

    “我们只是工具,供玉依姬使唤的工具;你要我们战斗,我们就会战斗,无论是封印还是你,我们都会誓死保护。”

    真弘率先打破沉默。

    “所以别再试了,别想了解我们,也不要深入我们的心。”

    为什么要这么说

    珠纪心里有千言万语,但是却说不出口。

    如果这只是真弘一时冲动的气话,那倒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看真弘的表情,竟比受责怪的自己痛苦万分,让珠纪顿时不知该怎么回话。

    清风徐徐,顶楼一如往昔地温暖舒适。

    然而,身体感受的温度却天差地别。

    好冷

    珠纪不自觉地轻轻摩擦自己的手臂。

    就这样,所有人又陷入沉默,四周再度一片鸦雀无声。

    “我要走了。”

    真弘只丢下这句话就离开顶楼。

    紧接着拓磨也走了。

    珠纪不希望祐一和慎司也走掉,所以决定自己离开。

    “我忘了老师有事找我我先回去了。”

    在问过不在场是卓是否安好后,珠纪结结巴巴地勉强编出一个理由,然后转身走出顶楼。

    铁门发出闷重声响关闭,好像要永远地分隔守护五家的大家和自己。一思及此,珠纪忍不住悲从中来。

    回教室太早,又不能再去顶楼。

    珠纪在校园路漫无目的地乱走,最后走近空无一人的视听教室。虽说是视听教室,但这里并没有最新型的电器设备,只是一间挂着黑窗帘,和一台稍大传统电视机的小教室而已。

    她穿过室内打开窗户,在栏杆上拄着脸颊。

    秋风抚过她的脸,吹向走廊而去。

    在珠纪的脑袋里,刚才拓磨和真弘说的那些话,正一遍又一遍地打转。

    我只是在利用他们吗

    不,她先做出否认。

    我也是突然被叫来当玉依姬还搞不清楚状况敌人就出现了所以才

    她厌恶其总是在找借口的自己,大力地摇摇头。

    可是转念一想

    珠纪真的是一点概念也没有。

    战斗的人,与旁观者。

    指示战斗的人,与实际参与战斗的人。

    结果,自己到底是在那里干嘛

    没用的累赘。

    好不容易找到适当的形容词,反而让珠纪更沮丧。

    双方的实力天差地远,这表示下次再开战就意味着死亡。

    但是,他们没办法逃开,这不会被允许;而珠纪也是。

    如果逃走,封印一旦被解开,邪恶的力量就会导致世界毁灭。

    连逃都不行,简直就像世界被当成人质

    “我们真的会灭亡吗”

    不经意的喃喃自语,却让自己哑然失笑;毕竟这实在太没有真实感了。

    “我好像笨蛋一样”

    忽然之间,珠纪感到背后似乎有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清乃站在门口。

    “怎么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清乃边说边走进来,把手中的大量书籍放在一旁的桌上。

    “嗯,没什么对了,你拿这么多书是怎样”

    珠纪含糊回答然后指了指书,于是清乃嘻嘻一笑。

    “这个呀这时我要调查的东西,这里的图书馆有很多古老的文献,多到难以想象”

    清乃一说完,就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给珠纪看。

    “像这本,是九鬼文书的伪书,很棒吧看了我都快流口水啦。”

    珠纪点头回应后,清乃把书放回原处,静静地注视她。

    “刚才我见到拓磨同学了,你们碰过面了吗”

    珠纪微微点头。

    清乃“哦”了一声,小小地叹口气。

    “不过他还是没来上课对了,你知道吗男生啊,不管外表看起来有多么酷,其实底子里都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只要有一点点烦恼不对,应该说不管任何时候,他们都很想哭着找人帮忙。”

    清乃说到这里,又是嘻嘻一笑,她的笑脸看在珠纪眼里很有大人风范。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觉得,如果是珠纪同学你,一定可以帮到他的。”

    珠纪摇了好几次头。

    “可是,我”

    什么都做不到,光会叫大家去战斗

    在这一瞬间,她好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清乃。

    把事情全闷在心里实在太沉重了但想归想,她还是不能说出口。

    相对的,珠纪倒是很想问一件挂在心里很久的事,也就是上次她送的那张灵符

    喀啦一声,教室门口传来声响。

    慌张地回头望去,来的人竟然是祐一。

    “抱歉,打断你们了吗”

    “祐一学长你怎么会来这里”

    珠纪一问,祐一就指了指清乃带来的书。

    “去图书馆会经过这里。”

    “我先走好了,记得第五堂课要回来上课唷”

    清乃抱起像山一样高书,向祐一微微点个头然后就走了。

    祐一与她擦身而过,随即走近过来,珠纪紧张地看着他。

    “刚才他们说得太过分了。”

    珠纪赶紧摇头说不。

    “哪会,他们说得很对。”

    祐一的眼睛如同以往一样,由于太过于清澈,反而不易分辨他的表情。不过,珠纪知道他是关心她的。

    祐一学长这个人就是这样,外部看起来稳重冷漠,但其实非常温柔。

    “那不是真弘真正的想法,他只是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懦弱的一面。”

    祐一仿佛在回忆往事似的,微微眯起眼睛。

    “记得小时候,我们第一次看到神灵那个时候,我们被它引诱到附近的废墟,忽然碰的一声,我被吓一跳就马上逃走了,可是真弘却一动也不动。你猜为什么”

    珠纪一边努力想象那个情况,一边思考。

    真弘学长一直都很自信满满,有那么强,大概完全不害怕吧

    珠纪心想大概是这样,正要说出口时,祐一已经回答了。

    “因为他怕到腿软,根本动不了。他本来说要去打鬼的,最后却吓到全身发抖。”

    祐一说完后,怀念似的露出笑容。

    那是非常温和的笑容。

    珠纪想象小小的真弘拼命辩解的模样,不禁扑哧一笑。

    “他非常讨厌自己给别人添麻烦,万一真的发生这种情况,他就会拉起警戒线不让别人靠近,所以”

    珠纪静静地等待后面未说完的话。

    “所以,你能不能帮他跨越那条线”

    一听到这句话,珠纪便像全身触电般受到震撼。

    没错,不只有我心里受伤、因为困惑而心情不佳。真弘学长还有大家不都一样所以至少我应该

    珠纪想到这里便微微点头。

    “对不起,我去找他们一下。”

    “我想他们大概回顶楼了。”

    珠纪鞠躬谢礼之后,立刻离开视听教室。

    “你来干嘛”

    来到顶楼,果然如祐一所料,那两人已经回来了。

    拓磨干涩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抗拒珠纪。

    “没有呀”

    珠纪一边思索适当的词汇,一边走近二人。

    “我只是在想,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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