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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得意个够,触景深情惦记起元后的弘历再次给了她狠狠一击

    明旨谕七阿哥衣着杏黄这是什么概念啊皇帝你就差直接立太子了吧

    有心等着成了皇后生了儿子,然后让自己生的嫡子与元后生的一拼高下的娴皇贵妃悲从中来。

    娴皇贵妃却不知道毓庆宫里头的胤禩已经被弘历给气笑了为啥爷四岁了是吧是吧弘历你没见爷现在看见几个哥哥都开始行礼了吗

    你让爷穿杏黄难道让爷穿杏黄给老大老三老四老五行礼那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和着人家皇太子胤礽穿杏黄是被兄弟们仰望朝拜的,爷就是拜兄弟挨笑话的太没天理了有木有你是心疼嫡子呢还是给嫡子下面子呢

    这一回多亏了胤禩的老相识张廷玉,能在皇帝面前直接提出这件事的人真不多。张廷玉还就是其中一个,他也被一向正常的皇帝这顾前不顾后的行为雷的不轻

    老狐狸眯着眼睛委婉的对皇帝提出,杏黄是除了明黄之外最尊贵的颜色啦。这样的颜色穿在小阿哥身上不合适啊遇上皇子的金黄,这礼该怎么行呢

    后反劲儿的弘历也尴尬了,现在的弘历还没胆子去反对先帝定下的秘密建储。虽然他在正大光明匾后面写的就是七阿哥的名字,可怎么也不能立太子端慧皇太子毕竟是是例外啊。

    思来想去的弘历终于又下了一道谕旨,这一回真正写明了七阿哥出自正嫡聪明贵重。以元后嫡子的尊贵免了对诸位兄长的请安礼。

    9皇子福晋

    人到中年的乾隆皇帝最近相当勤勉。每天卯时乾清宫的鞭炮就准时响起来,军机处的诸位大臣们就知道圣驾驾临了。

    元后薨逝已经两年。在大臣们眼中,皇帝终于从丧妻的悲痛中走了出来。因为就在乾隆十五年正月,弘历再次动了出京的心思。

    二月初二,弘历奉皇太后西巡五台山。他的宝贝嫡子七阿哥自然是要带上的,而已经有了身孕的和敬大公主这回就留在了京城。

    和敬大公主哪里放心自己弟弟呢可皇帝说了要让小七一路跟着他脸上很欢乐的和敬大公主其实心里很没底,她的皇阿玛会照顾人不会好不好

    弘历对着女儿一向是言而有信,说要将儿子放在身边就是放在身边,就连批折子都不忘了把胤禩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拘起来练字

    经过了两年的磨练,胤禩已经很适应了弘历对待嫡子的抽风行为。也许这就是父爱说不定当年皇太子胤礽就是这么被拿下,结果落了那么个惨烈下场

    字帖天天练起来很没意思,千字文什么的更是无聊。胤禩支着笔杆子发呆,弘历皱了皱眉,“小七,你怎么不用功啊”

    胤禩放下笔,抬头道,“皇阿玛,儿臣今日的功课已经做完了。”

    弘历瞬间眉开眼笑,“小七真聪明,拿来给皇阿玛看看。”

    为七阿哥伺候笔墨的内侍李玉非常小心的拿起胤禩眼前的一叠大字转呈给了皇帝。弘历看的连连点头,“不错,小七,你最近很有进益。”

    胤禩笑着扬起头,天知道他现在心里的憋闷啊

    弘历看着眼前五岁的儿子有些为难,再让儿子继续背书似乎不怎么好。学业该张弛有度才对。可是自己的折子还没批完弘历灵光一闪,“小七,过来看阿玛批折子啊”

    胤禩心底叹了一口气,果然弘历对待嫡子就是个傻傻的阿玛被高无庸抱过去坐在弘历怀里,胤禩看着眼前久违的折子相当感慨。然后,一个刻骨铭心的名字映入眼帘李绂

    李绂,雍正三年的直隶总督胤禩的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袖口,他死了他怎么能死的这么早怎么可以死的这么早爷的九弟被他那样折磨,爷还不曾亲手报仇,他怎么就死了

    弘历正看着折子叹气,“他是先帝手下的老臣子了,历经三朝颇有干才。”说着弘历在李绂的治丧折子上御笔亲批厚葬。

    胤禩恨得目眦欲裂,两年来强自压在心底的狰狞恨意喷薄而出。当年看见改了圣祖实录的张廷玉他都能心平气和,可现在仅仅一个名字就让他差点失控

    秉公执正端的是老四的忠狗

    胤禩狠狠在心里念了好几回静心养气,才平平静静的吐出一口气。墙倒可以众人推,但是龙子凤孙被折磨的尊严丧尽,这一笔债绝对要血债血偿

    弘历一边批折子一边给儿子讲解,哪里知道短短的时间内胤禩心里已经转过了多少嗜血念头

    胤禩只觉得芒刺在背,他竟然能和老四的儿子这么坦然亲近不是笑话是什么

    弘历正在奏折上批注免经过地方额赋三分之一。外面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是弘历身边的传旨太监张明。

    一道八百里加急的折子被呈了上来,弘历皱眉打开,然后本是相当稳定的手猛的一颤。

    胤禩也借机再次将恨意深深的埋藏起来,“皇阿玛,出了什么事”

    弘历拧着眉,好半晌才低声道,“你大哥永璜病逝。”

    胤禩差点愣在当场,病逝什么病自己怎么都没听说呢胤禩再一次痛恨他如今消息的闭塞。

    弘历只当七阿哥被吓着了,无声的揉了揉儿子头发,道,“小七先回去歇着吧。”

    大阿哥永璜自从两年前被皇帝在乾清宫怒斥之后,就彻底的得了心病。而眼看着七阿哥越发得宠,他就更知道无力翻天

    连惊带吓忧思过重,身子就一天差似一天,他又没有亲额娘在宫里照应。奴才们都是拜高踩低,更是雪上加霜。拖了两年终于还是撒手人寰。

    而作为将儿子折腾死的主要因由,弘历心底终于后悔了,那个毕竟是自己的长子啊。可是人已经没了,纵使皇帝再痛心又怎样呢只能下谕表一表朕心悲悼。追封定安亲王,又立了永璜的长子绵德作为世子。

    没了长子的皇帝终于想起在阿哥所里病歪歪的三儿子了。他难得的下了一纸诏书给永璋作为安抚。

    三阿哥等了两年才等到了皇帝委婉的原谅,当场就在阿哥所里哭倒于地。让他的额娘纯贵妃又是郁卒了一把这个儿子是真扶不起来了就算生在皇家不讲究什么流血不流泪,可是皇子间的争斗哪个不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皇帝说了你一回,你就病歪歪记了两年。那当年圣祖爷的那些儿子,一个个是不是都早该死了啊

    将大宫女们都撵到门外之后,纯贵妃呼噜着六阿哥的脑袋,语重心长的教育儿子,“你千万别学你三哥”

    八岁大的六阿哥很无奈的看了他额娘一眼,“儿子哪能那么没脑子”

    等到七月份的时候,期盼了两年转正的娴皇贵妃终于能穿明黄了。乌拉那拉氏摸着朝冠上的金凤凰,脸上的得意终于掩不住了。她可是整整等足了二十七个月而且,很快又有大事能让她显手段了

    三阿哥该娶嫡福晋了四阿哥五阿哥嫡福晋的人选该定下来了她这一回一定要好好的一显手段最好等到七阿哥长大的时候,一个家世合适的秀女都别剩下

    等七阿哥发现他的哥哥们的福晋一个比一个家世厉害,那脸色一定很好看

    新上任的皇后有这心思,阿哥们的生母就更有这心思了。唯有纯贵妃独自一人去求了皇后,说是看中了观音保之女博尔济吉特氏柔顺贤淑,想要求来给永璋。

    后宫娘娘们不着痕迹的给七阿哥的未来添堵,这样子真的能瞒得过皇帝么

    看着皇后拟出来单子,弘历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三阿哥的福晋选的是观音保之女博尔济吉特氏倒是无妨。永璋性格绵软,福晋就不要选太高的门第。三阿哥都十五了,过了年就办婚事吧

    四阿哥的嫡福晋选的是伊尔根觉罗氏,是和硕额驸富僧额之女。富僧额是圣祖年间文华殿大学士伊桑阿的孙子,尚的是怡亲王第二女和硕郡主。这样的家世匹配阿哥也足够。可为什么侧福晋居然选的是完颜氏那可是内务府大臣公义的女儿。正福晋出身高贵,侧福晋出身实用。嘉贵妃和四阿哥想做什么

    还有五阿哥,西林觉罗氏是能随便匹配的么那是鄂尔泰的孙女,鄂弼的嫡女若是没有七阿哥,这样好家世的福晋指给五阿哥也无妨,可如今能随便指么就是侧福晋的人选也很好啊,索绰罗氏是观保的女儿呢

    弘历瞧着笑盈盈的皇后,恨不得将单子扔在她脸上,狠狠的质问你们安的什么心

    乌拉那拉氏笑着指着五阿哥的名字道,“愉妃特意求了西林觉罗家的姑娘,说是看着温婉和顺家教又好,很适合五阿哥的脾气。”

    皇后哪里不知道皇帝最忌讳什么自然要将自己摘出来,“臣妾思量着愉妃毕竟是五阿哥的亲生额娘,西林觉罗家的姑娘也确实是好。所以还是写出来给您御览。”

    弘历把那单子一扔,“三阿哥和四阿哥的嫡福晋选的很好,五阿哥嫡福晋的人选有些不妥当。反正五阿哥年纪还小,再等三年也使得。至于侧福晋,这回都不要选”

    再等三年,那是要和六阿哥的嫡福晋一起挑了乌拉那拉氏笑着应了,将侧福晋的名字全都划去。五阿哥的嫡福晋人选也暂时先空着。

    等着皇帝走了,乌拉那拉氏的笑容就消失了。她看着纸上的名字,目光就落在了西林觉罗氏上。这样好的家世,不做皇子福晋多可惜啊是不是

    如果未来没有一个能和七阿哥打对台的皇子,她就算有了儿子又怎么坐收渔利呢所以,永和宫的愉妃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皇帝不想让五阿哥娶个家世好的福晋呢。

    愉妃沉默的咬着牙,神色剧烈变换。为了儿子的将来,她该拼上一场,一定要将西林觉罗氏娶来给儿子做嫡福晋

    作为七阿哥的总师傅,三朝元老的保和殿大学士张廷玉总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七阿哥最近看见他总喜欢笑呢这是喜欢他的授课么可是又不像啊

    张廷玉是真的很喜欢七阿哥这么乖巧的学生,他当年也是教导过先帝诸阿哥的,哪一个有七阿哥这样好的资质没有就连今上都没有

    胤禩拿着毛笔练着大字,眼角余光看着张廷玉坐在不远处捻胡子。心道这只老狐狸又想什么呢胤禩最近很不耐烦看见张廷玉。

    自从看见李绂的死讯,胤禩就对所谓的先帝老人很不感冒张廷玉当年为了老四连畅春园之变的记录都改了胤禩一想起来就膈应可胤禩就要让张廷玉日日在他眼前晃,唯有深沉的恨日日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他才能让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彻底平静下来。

    胤禩默默的练字磨心性,只把那在血恨铸就下的一颗老心磨得更加圆融检视七阿哥课业的张廷玉看着一叠一叠的描红不住点头。

    “七阿哥用笔踏实,雕琢有度,此是极好。然腕力却弱,尚需用功。”

    胤禩勾了勾唇角,弯起一抹笑,“多谢师傅教诲。”

    张廷玉的正在捻胡子的手忽地一顿,七阿哥的眼神和笑容很有点熟悉啊然而一晃而逝的念头转瞬就消逝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又一代的人中龙凤你方唱罢我登场。张廷玉他看的从来都是日后,而不是从前

    十二月的时候,舒赫德又被弘历派出去察勘浙江海塘了。

    弘历漏夜来到毓庆宫陪着儿子用晚膳,他呼噜着七阿哥的头,“小七,明年朕带你去江南啊”

    胤禩眼睫颤了颤,笑着仰起头,“皇阿玛要去南巡么像昂古玛法一样”

    弘历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哈哈大笑,“小七真聪明”

    胤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心里却是对胤禛深深的讽刺。老四,你真该瞧瞧,你儿子可不怎么喜欢你啊人家一切都是学皇父呢

    胤禩从弘历怀里挣扎着要出来,“皇阿玛,儿子都快六岁,明年就该去尚书房了。不该再让您这样抱着。”

    弘历毫不在意的把儿子拽回来继续抱,“六岁怎么了不也是朕的儿子么等你什么时候娶福晋,那才是成人呢”

    胤禩眨眨眼,“娶福晋就像阿玛娶额娘这样么”

    弘历笑着忽悠儿子,“可不就是么不过你额娘这样的贵女可绝无仅有啦。”

    胤禩眨眨眼忽悠弘历,“前儿儿臣去慈宁宫请安正看见未来的四嫂呢。”

    “伊尔根觉罗氏啊”弘历笑了,“家世不错,配你四哥正好。不过小七啊,你的福晋这样等闲人家的闺女可不够格”

    弘历抱着自己唯一的嫡子叹息了,“可惜鄂尔泰就一个孙女,年龄还比你大了五岁。不然他家最好。”

    胤禩深深的默了又是老四的死忠爷膈应有木有

    10南巡

    深刻感觉到处都有胤禛影子的胤禩默默咽下一口心头血,当年他的旧人被雍正狠狠打压,死的死散的散。如今想起来,当真是不胜凄惶。

    有多少人宁死都追随自己有多少人最后卖了自己保全家族或者是换了自身荣华胤禩心中都有一笔明帐。往事不可追,可是那些为了八阿哥百死无悔的人不该被他这个主子忘记。

    又是一年的除夕,继皇后乌拉那拉氏忙忙碌碌的准备新年祭礼。皇帝又按照每年的习惯去了北海阐福寺,这一回他将七阿哥也带了去。

    前些日子的父子谈心,让弘历也感慨时光飞逝了。七阿哥已经六岁了,自己也该让佛祖们看看他这个有大福气的儿子。

    大佛楼前进香的时候,弘历也没忘了让宝贝嫡子插上三炷。

    胤禩默默的点了香,在心里一拜祖先二敬额娘三念着自己几个弟弟一点心意都没给弘历留

    和老四的儿子父子情深胤禩自问他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明知道自己的子孙活的无比艰难,还要和仇人之子玩什么倾心相交,他不是圣父

    反正若弘历对嫡子的爱护之心真能一直不变,他就不会对弘历下什么狠手不过这又可能么对天家父子无亲情有着深深感悟的胤禩根本不信皇太子胤礽血淋淋的殷鉴,他胤禩可是时刻没敢忘。

    皇父与胤礽那样的父子情深都是暗淡收场,他和弘历还是算了吧。

    这几年的相处,胤禩已经看清楚了弘历深藏起来的刚愎自用。只要他日后想要有所作为,产生冲突那是迟早的事除非他肯一直将弘历哄着捧着到皇帝殡天

    宫里的年夜饭年年都是一个样。皇帝一到乾清宫,饺子就正煮好出锅端上膳桌。

    弘历看着坐下妃嫔如云儿女分列,心底却不是没有遗憾的。陪在自己身边的已经不是元后了。大阿哥永璜也再看不见了。

    胤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拿眼睛去看皇家的宗室。可是恂郡王的位置依旧是空着的。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看见这个弟弟呢当年那个桀骜不逊的十四弟弟,如今也老了吧想必这些年也定是难熬

    席面上六桌八旗汉臣陪客,胤禩打量一圈就放下了,大多都是生面孔。岁岁年年人不同,二十多年放在朝堂上可不就是一茬人么

    正月十六,皇帝的御驾就出发了。这是弘历登基之后的第一次奉皇太后南巡。

    经山东入江苏境内,在顺河集减去部随扈兵丁和随行车辆,然后在徐家集渡黄河去黄淮交汇的清口巡查河务。并从这里开始乘船南下。

    除了三阿哥又病了没能跟着皇上出京,几个稍大一点的阿哥都被带了出来。

    胤禩站在弘历身边,看着皇帝对几个他名义上的哥哥训话,“朕之南巡,不只是为了解民间疾苦、地方利弊和政令得失,亦是为了考察官员政绩、整顿吏治,整饬营伍。探索富民之方,去弊之法。”

    永珹、永琪、永瑢都是恭听聆讯。胤禩完全不予置评。如果弘历没有寄朝政于山水,他会更信一点的。弘历说的确实是至理,可做法却有偏颇或者换个通俗的说法,那就是弘历太爱玩儿了劳民伤财,没多少实际意义与自己皇父的南巡没法比

    刚刚调任两江总督的尹继善是弘历的宠臣,这一回接驾他可是花了大心思。弘历也没有让他失望,直接就免了自元年至十三年江苏和安徽两省积欠的赋银两百五十八万两。

    可皇帝南巡的花费又从哪儿来江浙的大员和皇商自然有法子将差费部分转嫁到百姓身上。这样的巡幸带给官员们的是荣耀和向上爬的机会,可带给百姓的大多是苦难了。

    朝中没有忧国忧民的人吗自然有所以弘历巡幸到苏州的时候,内大臣博尔奔察就狠狠的扫了一回皇帝的兴致

    登上灵岩山的皇帝很是兴奋,等看见一株有合抱粗,枝叶繁茂花香扑面的老梅树就更兴奋啦。

    内大臣博尔奔察看了看皇帝的脸色,拔出佩刀对着梅树作势要砍。被惊到的弘历急忙何止,这么稀罕的梅树你要做什么啊

    博尔奔察朗声道,“恨它不生在圆明园,致使皇上远途跋涉,历尽江湖之险。”

    弘历的脸就一直黑了一整天对着文韬武略又慧黠善辞的满臣他能说什么呢一言而罪的事情他现在还做不出来只能让博尔奔察这几天别跟着了,眼不见心不烦

    福隆安托自己主子七阿哥的福有生之年第一回出了远门,头一回来江南的福隆安看什么都新奇,一路上他一双眼睛都是闪着亮光

    好容易皇帝在苏州停下了,福隆安就开始用他光闪闪的眼睛来忽悠胤禩了,“七爷,天气这样好,咱们不出去走走吗”

    胤禩本不是个能哄小孩的脾气,可架不住福隆安小包子太知道进退。这样懂规矩的伴读找起来可不容易,比起当年胤礽身边那些惹祸的根苗好多了

    因此,对于这个名义上的表兄实际上的伴读,胤禩还是很给面子的,“走吧,去找舅舅多借几个侍卫,咱们也逛逛苏州城”

    正是江南春三月,吹面不寒杨柳风。走在四十年前逛过的路上,心情何止是复杂二字

    胤禩瞧着满街叫卖的各样货品,倒也真起了闲逛的心思。这个摊子是木雕摆件,那个摊子是彩色石子,还有那些做面人的拉糖丝的,胤禩以前倒真的没有注意过。

    福隆安瞧着远处热气腾腾刚出炉的梅花糕就有点迈不动步子了,那样清新天然的香气,应该很好吃吧

    胤禩似笑非笑的瞧了他两眼,也不说破你那娇养的肠胃能吃的了这些只吩咐后面跟着的一个侍卫,“去给爷买一屉回来。”

    那侍卫年纪不大,做事却很老成,劝道,“七爷,这样路边的东西怕是不干净。”

    胤禩笑了笑,“买回来爷瞧瞧样子。”

    胤禩带着人找了个干净茶馆坐着等,那侍卫很快就提着一屉梅花糕进来了。

    胤禩全都推到福隆安眼前,“吃是不行的,不过还是先看着样子解解馋吧。”

    福隆安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七爷”

    胤禩挑挑眉,“你不是喜欢这味道么”

    被梅花糕的香气勾引的欲罢不能,偏偏还欲吃不得,福隆安表示这种感觉太痛苦了有木有

    六岁的七阿哥逗弄八岁的小伴读,这样有爱的场景让那侍卫实在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正被福隆安眼尖的瞧见,“堂哥,你还笑话我”

    堂哥胤禩奇怪了,“你是谁家的”

    那侍卫打了个千,“奴才富察明瑞,家父傅文。”

    胤禩这才恍然,“原来是四舅舅家的表兄。”富察家能人太多,傅文还真就没什么大的建树。但是想不到他的儿子看起来很不错啊这样的人应该找机会调到自己身边才好。

    在苏州停留了八天之后,皇帝终于又要出发了。先去嘉兴之后再去海宁,而后登船前往杭州。

    弘历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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