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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同一天出京的,八阿哥永璇带着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来送。五阿哥这才好歹心里有些安慰,老七和这些弟弟们可没啥交情,这都是看着自己的面子呢。

    果然八阿哥永璇对胤禩是皮笑肉不笑的,“七哥,弟弟们预祝你一路顺利啊。”

    胤禩只笑了笑,神态不算亲厚却也热络,“弟弟们要好好读书,争取早日为皇阿玛分忧才是正经,等七哥回来,一定给你们带好东西。”

    十一阿哥只是笑也不出声,反倒是十二阿哥站了出来,一张粉嫩嫩的笑脸带着很一本正经的气势,看起来竟然煞是可爱,“七哥要早早回来啊,弟弟们都等着七哥一起过年呢。”

    五阿哥不怎么乐意了,“怎么十二就不想让五哥早早回来吗”

    十二阿哥眨了眨眼睛,“皇额娘说五阿哥去的地方很近,两个月就回来啦。七哥去的地方远,怕是路途一耽搁就赶不及过年。过年的时候要兄弟们聚在一起才好,可不能少了谁。”

    五阿哥这才笑了,伸手呼噜一下弟弟的光脑门,“小十二知道的不少啊。”

    十二阿哥的头一低,嫩嫩的嗓音道,“这都是皇阿玛的教导。”

    在场的兄弟几哥都笑了,十二阿哥虽然不算是最小的弟弟了,可是性格却挺软绵可爱的。有七阿哥这个明晃晃的靶子立在前面,同是嫡子的十二阿哥真显不出什么来。

    胤禩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十二阿哥身上,软绵绵的在他面前话都不敢怎么说的十二阿哥居然能有模有样的表现出兄弟情深,这可真不寻常啊难道是突然开窍了吗

    五阿哥很乐得在小弟弟面前显示长兄风范,“十二弟真懂事,等五哥回来了可要再考校你的功课啊。”

    十二阿哥软绵绵的答应了,五阿哥就跳上了马,对胤禩道,“七弟,咱们得走了,你的时间可耽搁不得。”

    胤禩笑了,“哪能就差这么一点功夫啊”

    胤禩俯身抱起十二阿哥,捏了捏他的小脸,道,“你要好好念书知道吗等七哥回来也要考校你的,尚书房有什么不懂的记得问你八哥。”

    十二阿哥抿着唇不自在的应了一声,稚嫩的脸庞带着极淡极细的不喜,本该清澈的眼底沉着朦朦胧胧的厌弃。这一切藏在天真可爱的面容下,看起来略略有些不协调。

    胤禩的唇角微微一弯,然而他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61夜有所梦

    两位阿哥一起出京,车马队伍摆的不是一般的长。皇帝能用的儿子现在也就这两个,一下子都派了出去哪里能真正放心

    早已经习惯了出京办差的刘统勋和舒赫德看的都有点心悸,陪皇子出门真心不是什么好差事啊。

    刘统勋的脸色还看不出什么来,舒赫德就有点郁卒了。他真的不想跟着五阿哥出门啊,教了七阿哥几年的舒赫德一点可真是都不喜欢五阿哥,尤其是五阿哥刚刚背着人给他捅过刀子

    可惜个人的意志永远不能与皇帝的圣意想抗衡,舒赫德在心里头长吁短叹的随着五阿哥上了路。

    与五阿哥一行人分别的时候,胤禩瞧着舒赫德的脸色心里头暗自好笑。不过,似乎跟在他身边的刘统勋这态度就更有趣了。

    任劳任怨且不说,胡子都要白了还非得陪着自己骑马赶路。刘大人你真的不用这样吧你就算是去坐马车难道爷会怪你吗

    骑在高头大马上,胤禩忍不住开始暗自琢磨了,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样严苛吗看着刘统勋额角上的汗,胤禩无奈了,”刘大人,您要不进马车里歇着吧”

    刘统勋捻着胡子拒绝了,“臣没事,和七爷您一起吹吹风挺好的。”

    胤禩哪里知道刘统勋是生怕七阿哥这个皇帝的心尖宝贝有个什么不妥当不顺心,恨不得时时刻刻的眼看着才放心。

    被侍卫们护在中间的胤禩丝毫没有体会到刘统勋的苦心,胤禩摇了摇头,罢了,爷明儿还是进马车吧。可别还没到地方先把刘统勋累趴下了,到时候又是麻烦。

    这天晚上就没赶上宿头,一行人在野外安营扎寨。富察明仁和丰升额换着班带人值夜。

    胤禩都好多年没在荒山野岭睡过了,迷迷糊糊的只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大半夜下来几乎竟做梦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梦,最后只看见一双极冷的眼睛。胤禩忽悠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李玉正跟人换了班进了大帐伺候,一瞧胤禩起来了,急忙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主子,天还早着呢,您再睡会儿吧”

    胤禩摇了摇头,“睡不着了,外面谁值夜呢爷有点饿了,让厨子随便做点东西端过来吧。”

    “钮祜禄侍卫带着人在外面守夜呢。”李玉一边给胤禩更衣,一边道,“要不让厨子做点小馄饨给主子半夜里喝点汤易克化还暖胃。”

    胤禩点点头,“行啊,你去吩咐吧。再找丰升额进来陪爷说说话。”

    没一会儿,一碗晶莹剔透的水晶馄饨就送来了,上面就撒了一点葱花,清清淡淡的汤水衬着绿色看来就让人有食欲。

    胤禩满意的点点头,心道带出来的厨子还真挺不错的。胤禩拿着勺子舀了两下,丰升额就打开帘子进来了。他一走进温暖的帐篷,就带进来一股凉气。

    胤禩被凉风一激不由自主的抖索了一下,丰升额尴尬的挠了挠头,“七爷,奴才还是在外面站着吧”

    胤禩白了他一眼,佯怒道,“爷还怕这点风吗还不快进来你饿不饿让厨子再送一碗馄饨来吧”

    对着大舅哥还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伴读,胤禩还真没那么多讲究。

    丰升额也不见外就顺着胤禩的意思坐下了,“那就多谢七爷啦,奴才这还是第一回出京,还别说这外面的风景真挺好。”

    胤禩拿着勺子舀了一个小馄饨,吹了两口气,觉得不烫口了才吃下去,“外面挺好啊要不爷禀了皇阿玛,让你就在外面呆着吧。”

    丰升额讪讪然了,“爷,可别介啊奴才可不离开七爷的。”

    胤禩似笑非笑的瞅着他,“让你见天跟在爷身边,宝宁可不会放过爷呢。爷听说你家的庄子铺子都给宝宁添妆了,爷要再不给你个好前程,你拿什么养媳妇啊”

    丰升额嘿嘿笑了两声,尴尬的低了头,道,“跟着爷哪能饿着奴才啊这不还有馄饨吃吗”

    丰升额心道那些庄子铺子打什么紧你对我家宁宁好就比什么都强了

    丰升额琢磨着出京之前自己妹子说的话,觉得脑仁儿不是一般的疼,什么叫做地方上肯定有孝敬的,什么叫做帮忙记住七阿哥看上的是哪种美人他就是做人大舅哥,可也不敢管皇子喜欢什么样的美人啊

    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又吃了一碗馄饨,梦里头带来的不适就都消失了。可是胤禩自己清楚,自打出京那时候瞧见十二阿哥,他就开始不对头了。

    有他自己这个前车之鉴,十二阿哥绝对是换了芯子。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可那眼神胤禩却相当的不喜欢。每当想起十二阿哥,他心底就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和警觉。

    怎么就没早发现十二阿哥的不对劲呢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变化的。可惜自己如今竟然离开了京城,只怕等着自己回去再出什么变故就不好了。

    胤禩瞧着丰升额,突然道,“你跟着爷一出来就要好几个月,岳母肯定是不放心的。明儿你就写封家书回去,知道吗”

    丰升额诧异的眨眼睛,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胤禩站起来拍着丰升额的肩膀,笑了,“等着岳母进宫去,也能替爷看看宝宁。”

    胤禩在丰升额耳边低语了几句,末了问道,“你明白了吗”

    丰升额沉稳的点了点头,“七爷放心,奴才一定能办好这事儿。”

    胤礽才在毓庆宫里松快没几天,佟佳氏就进宫了。托了自己女儿的福,佟佳氏也算是游览了一回毓庆宫。

    等着坐在继德堂里,周围都是心腹了。佟佳氏才把儿子的信拿出来。

    胤礽看完了满脸诧异,十二阿哥有什么不对劲吗为什么七阿哥这个毛孩子这样谨慎。

    佟佳氏却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事情交代给女儿了,也能和女儿说一说心里话啦。佟佳氏瞅着胤礽越发端丽的脸庞,问道,“还没有好消息吗”

    胤礽摇了摇头,道,“这才成亲多久啊,额娘你太心急了。”

    佟佳氏叹了口气,“哪能不急啊,我只怕七阿哥房里有人抢在你前面呢。你可千万别像五福晋似的,让侧福晋抢在前面,到时候世子都指不定是谁生的。”

    胤礽笑了,”额娘,你这可是想多了。七爷的侧福晋还指不定在哪儿呢。”

    “过了年就又要选秀了,额娘怎么能不担心。”佟佳氏捏着胤礽的手,又开始细细密密的嘱咐,“说起来,七阿哥身边伺候的人确实太少了,长此以往额娘还怕人挑你的不是。嫉妒这两个字可绝对不能沾。”

    胤礽不由得微微沉吟,若不是佟佳氏说了,他还真没有注意到。可不能让这点小事砸了贤淑大度的招牌。况且既然废了魏氏,也该提举几个新人了。于是,胤礽笑着点了头,”额娘说的是,等着七爷回来,我再给他多安排几个吧。”

    反正无论是谁,都别想着能把七阿哥拢过去胤礽在心底冷冷一笑,本宫忍辱负重,为的可不是给别人做嫁衣裳

    山西离京城还不算远,胤禩一行人路赶的又急,没多少天就到了。

    山西素来富庶,出产又丰厚。元后嫡子和军机大臣过来办差,山西巡抚一众官员早就准备好了孝敬。明面上的从来都算啥,私下里商人们奉上的盐厂矿山的暗股才是大头。可惜这一回早早走通了几十年的路子就突然被堵上了。

    刘统勋刘大人出了名的方正,还真是一点都不沾手。而好容易托着路子寻到的七阿哥呢只笑眯眯的打着哈哈,模样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谁都不知道这位主子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虽然圣旨上说就是为了审理山西归化将军保德,可山西巡抚塔水宁却也怕皇帝还有其他密旨。再说了,七阿哥那是什么人就是皇帝的心尖尖能奉承好了七阿哥,对日后只有好处

    本想着十几岁的少年人,奉承起来有多难可谁承想,七阿哥真的挺不容易对付。看见钱财没反应,看见美人没兴趣。一来二去,山西这地头上就终于有人出昏招了。

    热热闹闹的酒宴上,上好的汾酒、玉堂春那都不算什么,山西的地产特色也都不算什么,叫上两个戏曲班子就更不算什么了。可明晃晃的把戏子捧上宴席来,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八爷也不禁瞠目了。

    这才几十年啊怎么当年还是私下里往来迎送的,现在就能明目张胆的走上官员宴席了呢山西地界最出众的就是鸿庆班,最出名的旦角叫做李桂官。

    是梨园依着贵人喜好从小调\教出来的,身段窈窕,面目出众,最难得的还是幕后有人捧着,留着清白身子只等着足够的价码才肯出首。

    胤禩一眼瞧见了,却顿时一口酒呛在了喉咙里。咳嗽了好多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扯住身后立着的富察明仁,悄悄的指着不施脂粉依依呀呀清唱跪的桂官,“等着天黑了,把人给爷捉回来。别让人瞧见”

    富察明仁脸色都青了,“七爷,这不好吧”富察明仁一点都不想亲表弟去尝试这种抱背之欢虽然现下是挺流行的,可毕竟不是正路子。若是给小叔叔傅恒知道了,他这个做侄儿的可扛不住啊。

    富察明仁的神色挺为难,忍不住劝道,“爷,您要喜欢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可这相公哪能沾啊说是清白的,实际上肯定干净不到哪儿去”

    胤禩瞪了他一眼,“想哪儿去了爷要是想要还用得着这么麻烦让你抓你就抓一定要悄默声的知道不”

    胤禩盯着场中央的桂官,觉得自己有那么点牙疼这模样、这模样看着简直是让人既闹心又郁卒,末了还有那么点怅怅然和空落落。

    62马甲掉了

    自打李桂官一出来,山西巡抚在位置上就开始坐立不安了这是哪个出的昏招啊这成什么样子七阿哥是什么性子还没试探出来,万一倒让七阿哥不爽快了呢

    塔尔宁僵着一张笑脸,小心的去瞧七阿哥脸色,等着这一瞧,反倒是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哟呵,果然是年轻人,这不眼睛都盯住了那桂官吗

    塔尔宁倒是老道,反正这事情与他无关了,就出招的那人探探路吧。

    李桂官在宴席上唱了一首曲子,就被人领下去赏了酒,然后就打发回去了。不只是带他去的教习有点失望,李桂官就更失望了,从坐上回去的马车就没说一句话。

    他是班子里的红相公,用的一向都是班子里最好的东西,就连车厢里都用南暖香熏过的。

    李桂官抿着嘴唇坐着,他还没进屋子的时候,就有人指给他看了,说是坐在主位上的少年就是他要讨好的人。

    那时候李桂官猫在帘子后面捂着嘴,小心翼翼的问过那人是谁。给他指人的官老爷嘿嘿笑了两声,说是不用你知道,只记住若是他看上你了,就有泼天的富贵等着你

    李桂官自小在山西长大,出名这两年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巡抚老爷。可是巡抚老爷却也是要看那少年的脸色。

    那少年估摸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吧长得那样好相貌,肯定是生就投了一个好胎。不然凭什么让巡抚老爷都奉承

    自打他进了堂子里,就是被人培养的,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才红了起来。可早晚也是要找个下家的,不然等着过两年年纪大了,怕是就再也端不住了。

    李桂官正琢磨着怎样才能再得着机会见一见那个少年,外面突然间喧哗起来了,带他来的教习慌张的叫唤,”你们是谁抢人”

    李桂官只吓得手脚冰凉,一柄明晃晃的刀就压在了脖子上。一个年轻汉子跳上了上车,瞅了瞅他,低声嘀咕着,“倒是个标致人。”

    然后,那人就一胳膊敲在李桂官脖颈子上,李桂官眼前一黑就昏了。

    李桂官是被人摇醒的,屋子里灯火通明,一个人正背对着他负手立在正中。

    摇醒了他那人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开口还有点公鸭嗓子,“主子,人醒了。”

    背对着他的人才转过身来,李桂官这才瞧清楚,这人可不就是他正要奉承的少年么李桂官一向都是伶俐的,他爬起来就跪好了,“桂官给爷请安。”

    胤禩低头瞅着这人,表情实在是有点奇怪。他从小就想过许多事情,想过建功立业,想过君临天下,可真就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人顶着这样一张脸跪在他眼前。

    这一刻,胤禩的心情实在是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一番心情转来转去,最后却想到也不知当年太子殿下喜欢戏子小手,有没有想过会有一日他的那张脸偏偏长在一个戏子身上

    人人都有几件难以忘记的事,胤禩自然也不例外。他始终记得年轻的皇太子殿下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清贵无双。

    可以说他幼年的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圣祖对太子的荣宠。

    皇太子胤礽的那双眼睛,那副神情,就牢牢的记在胤禩心里。那种从心底而来的羡慕与嫉妒,让他几十年都不曾忘记。

    胤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叫桂官今年多大了啊”

    李桂官听着胤禩挺和气,就放了一半的心,“小人今年十五了。”

    胤禩嗯了一声,“抬起头让爷瞧瞧。”

    李桂官好像被鼓励了一样,抬起头给胤禩飞了个羞怯又害怕的眼神。胤禩不由得嘴角猛地一抽,他挥了挥手把李玉撵了出去,才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心愿啊”

    李桂官听得有点糊涂,大着胆子道,“小人不明白您的意思。”

    胤禩笑了笑,坐在大椅子上端着茶抿了一口,才道,“你的命爷收了,你要是有什么心愿未了,爷就帮你一回。”

    李桂官霎时间脸色惨白的瘫在地上,他哆嗦了一会儿忽然手脚并用的爬到胤禩脚边,“小人本就是蝼蚁一样的人,犯了什么事爷您尽管教训,求留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眼泪欲坠不坠的,衬着那张面孔看在他人眼里的的确确是好风情。可是胤禩看起来就不是一般的闹心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举动实在是万分的多余

    长了这样一张脸,就该直接划花了打死扔去乱葬岗平白污了爱新觉罗家的傲气当年的太子殿下是什么样的人知道有这么个戏子和他长得八分相似不得呕死啊

    怎么自己瞧见这张脸就突然起了怀念呢怎么就想再瞧上一眼呢有什么必要吗

    胤禩把茶杯一放,轻轻巧巧的声音落在李桂官耳朵里。李桂官的身子低低的伏下去,听着胤禩冷冷的道,“你是不能再活了,有什么心愿趁早说吧。等爷没了耐性,可就没这么好商量了。”

    胤禩觉得这人也没做错什么,自己开口就取了他的性命委实有点不讲理,可天让他长成这样,实在是怨不得人。

    李桂官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眉梢也微微挑起来。他张了张嘴,却收了泪。他这样的人本就是浮萍一样,早晚都没什么好下场的。可是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却是不能甘心。

    看着胤禩微微扬着的唇角,李桂官反倒是豁出去了,“小人早就没什么亲人了,本就想着活一天算一天,可真有这一天,小人却只想做个明白鬼。”

    他的眉角扬着,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反倒冲淡了那股子媚人气,让胤禩瞧着也舒心了不少。胤禩也就愿意多和他说上两句了,“你若是怨,就怨你的模样冲撞了贵人吧。”

    李桂官木呆呆的跪坐在地上,突然道,“我的模样冲撞了贵人那些逛堂子找我的官老爷们都是知道的吗”

    胤禩不置可否,淡淡道,“有人找过你啊都有谁啊爷反正也是要查的,也不怕你信口开河。你若有仇人,爷也替你担待了。”

    李桂官咬着牙,干脆就把有意耍弄他的全都说了出来。

    胤禩听罢也都记在心里,这样的容貌被他人亵\玩,胤禩只觉得整个爱新觉罗家都要蒙羞他只冷冷笑了笑,道,“你的时辰到了,这就上路吧。”

    李桂官很快就被人拖了下去,看在他的长相这一份上,胤禩赏了他一杯毒酒。

    富察明仁一直在屋外面守着,眼看着人被拖出去才松了口气。丰升额急匆匆过来的时候正瞧见这一幕,诧异之下就问了句,“谁惹七爷生气了啊”

    富察明仁瞧了丰升额一眼,只慢吞吞的道,“不知道。”

    丰升额眼尾一抽,对这句话表示有七分的不信。可他也知道富察明仁是最口风紧的一个,他不想说的谁都问不出来。

    丰升额笑了笑就向里屋走去,对着李玉点头笑道,“七爷可在忙着劳烦公公通传一声。”

    李玉笑了笑还没接口呢,里屋就传来胤禩的声音,“还不快进来。”

    丰升额疾步走进去,先是请了安,然后从取出一封信,道,“七爷,这是福晋给您的信。”这封信就夹在丰升额的家书里面。

    胤禩嗯了一声,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心中暗道也不知小丫头写了什么给自己。算起来出京也一个多月了,小丫头应该想自己的紧了吧念着媳妇的八爷心里头暖洋洋的。

    雪白的信纸上是端秀的字迹,一转一折端的是大气雍容。可惜胤禩甫一入眼,就如同一盆冷水迎面泼下,哗啦啦浇了个透心凉

    眼看着自家主子的身体猛地震了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丰升额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京城里没听说出什么事情啊七爷这是怎么了

    奈何等了好半天胤禩都是那副模样,丰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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