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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中舞罢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

    胤禩心里霎时就有数了,脸色倒顿时就沉下来。原来这昭阳燕说的竟是汉朝赵飞燕,祸害了无数皇嗣的那位红颜祸水。

    福隆安与丰升额全都不明所以,胤禩更感觉有气没出发,他这两个伴读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无辜。

    福隆安就是想让他松松心,丰升额呢有问题的是他妹子,就算是连坐了,他八爷自己也在里头呢。

    胤禩正默默运气,干脆一拍椅子起身就要走,却正当当和一口烟撞上。

    胤禩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了好几下,眼睛正被熏了个着,眼泪哗啦啦的涌出来了,身后李玉急忙扶住了自己主子,福隆安已经站起来找罪魁祸首算账了。那还真是个认识的。

    “纪大人,你这来看戏还带着烟斗呛了我们七爷,可不能就这么走。”福隆安嚷嚷着就把人拦住了。

    那位纪大人正是尚书房侍讲纪晓岚,正是出了名的烟袋子。纪晓岚笑着拱了拱手,“富察大人对不住,对不住,纪某人实在是嗜好此物,离了一时片刻都舍不得。”

    纪晓岚歉然的躬了躬身,“七爷,对不住。”

    胤禩把抹眼睛的帕子收在怀里,苦笑道,“纪大人这烟袋是真厉害。怎么纪大人刚刚起复,就来听戏啊”

    纪晓岚呵呵一笑,“微臣没听过昆曲,这不就来见识见识。难得这本子也是不赖。”

    胤禩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一出昭阳燕,确实不赖。”

    纪晓岚一向聪明,只呵呵笑了两声就不接话。他是文人,看的是故事风流文采过人。眼前的却是皇子,看的是古今天下帝王世家。着眼既然不同,那么考量自然不同。

    胤禩与纪晓岚话里面的深意,福隆安与丰升额是一句都没听懂。

    胤禩笑了笑,“听说纪大人的书法是当代一绝,只可惜小王习字的时候,大人方入仕途。倒是十二弟弟好运道,能得大人指导书法。”

    纪晓岚急忙连道不敢,又道,“七爷师从张相,下官何德何能得七爷夸赞。十二爷于书法一道极有天赋,日后定能自成一家。下官只是恰逢其会。”

    胤禩淡淡一笑,拍了拍纪晓岚的肩膀,“纪大人家学渊源,何必如此过谦纪大人喜欢看戏,就多看一会儿。唯有知情一片月,曾窥飞燕入昭阳。确实是好本子。”

    纪晓岚呵呵一笑,“卑女岂肯让须眉,绝代佳人入宫闱。七爷您说是不是”

    胤禩眯着眼睛笑起来,“自然。”大汉天子不好色,轻盈飞燕又媚谁。若是做皇帝的把持的住,任是妲己褒姒还是玉环飞燕,还有何用处说起来无非就是推诿责任罢了。

    所以,他自己的后宅不静,说穿了还是他自己的责任。

    出了戏园子,胤禩就把两个伴读都撵回家了。丰升额支支吾吾的,可还是打了千走了。

    福隆安落后一步,看着丰升额的背影,悄悄的道,“主子,丰升额这是怎么了”

    胤禩淡淡道,“心疼他妹妹。”

    福隆安尴尬的退了一步,又小心翼翼的道,“七爷,前些日子阿桂大人和夫人来找过我阿玛,说想把他族侄女许给您,想问问您的意思呢。如果您愿意,他们就去请旨。这都是他们章佳氏的意思,绝对不会牵连在您身上的。”

    “舅舅可没同我说。”胤禩瞄了福隆安一眼。

    福隆安叹了口气,“我阿玛直接就给回了。其实章佳氏的女儿也挺好的,阿桂大人圣宠又好。”

    胤禩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福隆安,拍着他的肩膀道,“舅舅做得对,你啊,还是不够沉稳。章佳氏惯于投机的,怎么可能和咱们一条心。这样的人招来了平白惹人忌,一点好处都没有。”

    “有好处的时候要上来分杯羹,没好处的时候半点指望不上。”胤禩冷淡淡的一笑,“爷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福隆安不由自主的低了头,胤禩又安慰道,“我知道表兄是为我好,只是,有的事情,都是天意。我还年轻着呢,难道你就开始担心我的子嗣了”

    福隆安忍不住叹了口气,“主子,我只怕是有人从中作梗。我阿玛虽然不说,也担心的很,内务府都被他梳理好几遍了。”

    胤禩摇摇头,这哪里是内务府的问题。皇太子胤礽想要杀人不见血,还不有的是办法。至少那彩釉就真是好用的很不止废了自己没出生的血脉,就连那几个格格好好的身子都伤了。想有子嗣慢慢调养吧。

    说起昭阳燕啄皇孙,哪比得上自己家里那只龙血风裔的鸿鹄

    龙血风裔胤禩微微眯起眼,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身为人父,明知孩子死的冤枉,却包庇真凶。身为人夫,明知妾侍无辜,却依旧把罪名按在她身上。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龙血风裔身在皇家数十年,他的心果然也是黑的

    76喜欢

    夜色已晚,胤禩是踏着宫门下钥的时辰进的紫禁城。漆黑的夜幕下,靴子踏着青石甬路上的声音分外清晰。

    胤禩走了没多久,就看见毓庆宫的步辇。紫玉和紫鸾就站在步辇的下面。

    胤禩不由得沉沉叹了口气,果然帘子一挑,胤礽走了出来。

    紫禁城从来就是一个大熔炉,把每一个干干净净的人融成各种各样的色彩,直到最后能够安安稳稳活下去的,都只剩下一个黑。

    胤禩的手下也有无数人命,或罪有应得,或无辜受难。可是每一个人都有必死的理由,也有必死的因由。他们如果不死,死的也许就是胤禩自己。

    这就是紫禁城,生死成败不容的任何柔软。胤禩早就知道,唯有他能够好好的活下去,才能够成为自己要保护的人们的依靠。

    可是,这一回,胤禩觉得他自己背离了他的心,或者也是认清了他的心。因为,这一回牺牲的是他的亲血脉,可是他的心里有不舍有难过,却没有任何愧疚。

    只因为,他舍不得胤礽。

    为了自己喜欢的,牺牲一些重要的,这就是他的抉择。

    有痛苦,却又是必然。

    只是能放在天平上量取舍的,又能有多喜欢

    胤禩在心头叹了口气,向胤礽走了过去。

    “七爷,您回来了。”胤礽含笑从紫玉手中接过披风,亲手给胤禩披上,“夜晚风凉,七爷的衣裳单薄了。”

    胤禩深深的望了胤礽一眼,“你有心了。瑶林呢”

    “玩了一下午,早就累的睡着了。”胤礽笑着道,“有个小孩子在屋子里就是热闹。”

    胤禩没说话,坐上了步辇才对胤礽伸出手,“上来。”

    胤礽方一上去,帘子就被彻底放下了。胤禩摸着胤礽眼底的黛色,问道,“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胤礽看了胤禩一眼,才道,“这不是担心七爷么。连着几日,七爷谁都不见,宝宁哪能放心。”

    胤禩忽地笑了,笑容沉沉的,淡淡呢喃了一句,“是吗”再就一路无话,胤礽有心开口,可看着胤禩看来平静的脸色却只觉得危险,终于还是就这么回了继德堂。

    继德堂的烛火四季不灭,本是极温暖的所在却因为诡异的气氛而越加静默。

    紫玉和紫鸾快手快脚的放下帘子,又在外间点了檀香,才带着人撤了下去。

    胤禩只坐在桌边不说话,胤礽终于沉不住气问了一句,“七爷可要安置”

    胤禩抬眼瞧了他一眼,突然笑吟吟道,“我今儿看了一出戏,本子叫做昭阳燕。”

    胤礽不由得一怔,这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只听胤禩笑道,“水色帘前流玉霜,赵家飞燕侍昭阳。掌中舞罢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

    胤礽的脸陡然沉了下去,淡淡道,“赵氏内乱,红颜祸水而已。”

    胤禩温温和和的含笑点头,“不错,燕啄皇孙,内乱宫闱,成帝如何不知。只是美人为重,社稷为轻。”

    “就如同,于我眼中。子嗣为轻,你为重。”胤禩含笑站起身来,一把就胤礽扯如怀中,两指抬起他的下颚,淡淡笑道,“彩釉用起来很顺手,是不是”

    胤礽脸色霎时一白,只见间胤禩眼中全是了然。

    胤礽蓦地一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又是平静无波,只挑眉一笑,“七爷,我只把东西赏给她们,用于不用,在她们,不在我。”

    胤禩笑了,“你想让她们用,本就简单的很。就如同我想知道这件事一样简单。毕竟这毓庆宫我经营了十几年。”

    胤禩脸上带着温文和和的笑,可眼睛却闪着异样的光,“你不是想不到,而是忍不下去。因为你急了,是不是”

    “你啊,就是耐心不足。”胤禩笑吟吟的做着点评,“但凡你有多点耐心忍性,何至于今日百般筹谋”

    胤礽不由得皱紧了眉,只觉得这句话中大有深意。

    胤禩轻轻碰了碰胤礽的眼睛,又笑道,“我最喜欢你这双眼睛,看起来既骄纵傲气又神采飞扬,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的福晋是什么样乖戾又矜贵的脾气。”

    “所以,你害了我的孩子,我心里虽然有点失望和生气,却真不怎么怪你。”

    胤礽的脸色一下子就古怪起来,这个七阿哥果然很奇怪吧难道是误会自己爱他爱得连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都容不下

    胤礽的目光闪了闪,忍不住问道,“你既然不怪我,又生什么气”

    胤禩笑吟吟的摸了摸胤礽脸颊,“自然是气你不肯按着我的心意走了。不过么,后来我又想了想,你若肯听我的,那就真不是你了。”

    “我早就说过,天下间没有谁有我这样的福气,能娶到你这样的福晋。”胤禩含笑的眼睛里是谁也看不懂的深沉,“知道今日我也这么认为,毕竟”

    “能娶到睿学聪颖却又两废两立的皇太子胤礽,可不是从古至今独一份的福气。”

    “所以么,为了这一份福气,本就该舍得一些。即使那些东西对我也是很重要,但是为了太子殿下,总算是值得的。胤礽,你说是不是”

    胤礽全身僵硬,突然开始细细颤抖,他只觉得属于皇太子胤礽的那一份骄傲全数在这样温温和和的视线下被剥离了出去。

    他盯住胤禩的眼睛,颤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又是谁”

    胤禩依旧是笑吟吟的,“我怎么知道其实这很简单啊。谁叫你你从来没有改过笔体呢至于我是谁”

    胤禩笑着摇了摇头,“我又为什么告诉你呢我的太子殿下,你连同床共枕的人都认不出来,我又何必告诉你”

    胤禩一件件的解开胤礽的衣裳,笑眯眯的道,“我们许久没有亲近,何必浪费时间想这些呢”

    胤礽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沉沉笑起来,一双杏眼竟如同染了溢彩般夺目。他冷笑道,“说来说去,你还不是怪我否则又何必这样羞辱本宫”

    胤禩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笑道,“这怎么能是羞辱我如果不喜欢你,何必要忍下那么多难道你谋害的不是皇嗣难道你下一步想害的不是我胤礽,你想要什么我都知道,那么,我这难道不是为了成全你”

    胤禩把自己埋在胤礽的胸口,笑道,“用我自己的命来成全你,胤礽,你说说我这不是喜欢你么”

    胤礽的心里越来越凉,看着眼前人的笑脸竟只觉得心底直冒冷气,他努力的推开胤禩,冷笑道,“你若是什么都不说也就罢了,事到如今我还能信你无非是想看本宫臣服罢了,无耻”

    胤禩抬起头,笑吟吟的吐出两个字,“臣服”

    “殿下你真是想得太多了。我要你面服心不服有什么好处这种粉饰太平的事情我可不屑做。”

    胤礽的眼里却全都是戒备,但是他的情绪却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

    胤禩笑道,“胤礽,你是聪明人,该知道我是真想过与你好好过日子的。可偏偏弄成今天这样子,过不在我,在你。”

    “有舍才有得,我喜欢你,想与你好好过,所以舍得下那些枕畔欢情。”

    “可是你想要的超过了我能给的,那么你该付出的,就更该多一些。”

    “你想要嫡子,我给你嫡子。你想要皇位,我们就各凭本事。”

    “你让我满意,我就让你如意。胤礽,你看我对你好不好”

    胤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胤禩,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简直是疯子”

    胤禩扑哧一笑,“疯子也许,咱们家不就是出这样那样疯狂的人么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疯狂乖戾,不守祖德,这是皇阿玛的金口玉言。”

    胤礽心口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胤禩,道,“你是哪一个”

    胤禩轻轻一笑,“我是哪一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殿下你希望我是哪一个”

    胤礽微微眯起杏眼,定定的望着胤禩,突然道,“好,我不问你本宫早晚认得出来,你只要告诉我,十二阿哥又是哪一个”

    胤禩击节一叹,“如此敏锐,果然是太子殿下。”

    胤禩笑了笑,道,“也许是老四吧,我不确定。殿下与他更熟,说不定能确认呢。”

    “你叫他老四”胤礽仔细的打量着胤禩的表情,微微眯起眼睛,“你不可能是胤褆或者胤祉。”

    胤禩笑道,“为什么”

    胤礽冷笑了两声,“因为他们都没你这么面善心狠”

    胤禩只轻轻一笑,胤礽却又用笃定的语气道,“你是胤禩。”

    “虽然你不像是胤禩,但你却应该就是他。”

    胤禩微微挑眉,脸上依旧笑吟吟的,“为什么”

    胤礽盯着胤禩的眼睛,缓缓道,“因为你太正常了。一个被除宗籍改贱名的皇阿哥,怎么能这么正常”

    胤礽的唇角缓缓弯起一点弧度,“可是现在本宫却明白了,你的正常本就是不正常。胤禟死的很惨是不是八弟妹被挫骨扬灰了是不是追随你的人一个都不剩了,是不是”

    胤礽缓缓将嘴唇贴近胤禩耳边,轻轻笑道,“八弟,胤禩,本宫可没说错你。你早就疯了。”

    胤礽的手轻轻在胤禩脸上摸了摸,他的眉宇间充斥着邪佞的气息,一双杏眼闪着慑人的寒芒,“你恨,你怨,可是你该恨谁又该怨谁恨皇父么皇父根本就不在意你。你生也好死也好,皇父都不在意。恨胤禛可谁让你输了呢指望赢家去手下留情,八弟,你总不会这么天真吧”

    胤禩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只定定的望着胤礽。

    胤礽的笑容却越来越深,“你所珍惜的,除了你没有人在意。身在皇家,却总去奢望那些不可能的,胤禩,你输得不冤,死的更不冤”

    静默了好半晌,胤禩突然叹了口气,用手覆上了胤礽的眼睛,轻声道,“胤礽,是你自己困住了自己。而我,早就已经想开了。”

    胤禩的声音很柔和,带着淡淡的安抚,“以往是经历是教训,有痛有恨,可我们都不能否认有好的存在。”

    “有人关心你,也有人惦记我。对我们重要的人只在我们心里,而那些不够重要的,又何必去在意害了我们的,就要还回去。欠了我们的,就要讨回来。护不住自己在意的,那只是自己无能。难道还能指望别人为自己出头”

    胤禩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胤礽的头发,缓缓道,“胤礽,你该放下了。难道当初我们争那个位置,为的只是这些么最初的时候,想的不都是怎么让大清国富民强千秋万代”

    胤礽紧紧的咬着牙,眼睛酸涩涩的,他猛地侧了头用袖子抹了抹,“即使让大清国富民强的那个人不是你”

    胤禩淡淡道,“人无完人,皇父有皇父的能耐,老四也有老四的本事,就是弘历也有他的可取之处。我输给了时势,自然该认输。”

    胤礽冷笑,“你既然认输,何必还与老四死磕”

    胤禩微微眯起眼,“他既然放不过我,那我又何必放过他。我是输给了皇权输给了皇父,可从来没输给他。”

    “我想好好的活,我也想退一步天空海阔。可他不放我,时时寻隙步步紧逼。凭他想让我甘心折腰,他也配么。”

    胤禩的声音始终平平静静,没有丝毫愤懑不岔,就连脸色也是平平淡淡的。

    胤礽突然竟觉得怅然若失,原来胤禩是真的放开了,竟只有自己还在沉湎旧事不能自拔。

    胤禩淡淡笑起来,道,“胤礽,你输在贪心,想要江山亲情两相好,这本就是不可能的。古往今来都不曾有过,你又怎么可能是第一人”

    胤礽神色怔怔的,胤禩缓缓叹了一声,“胤礽,放下从来不是忘记。以后我们好好的过,好不好”

    77筹谋

    好好的过胤礽处时听了只觉得好笑,慢慢的却又觉得无奈。这会儿早就是深夜了,他躺在床上,半闭着眼。

    胤禩只轻轻的搂着他,也不说什么话,时间长了竟缓缓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暖融融的透过窗纱,映的内室一片透亮。

    胤礽是被热醒的,他正被人紧紧的抱在怀中,后背靠着胤禩轻微起伏的胸膛。

    胤礽不自在的皱了皱眉,把胤禩落在自己腰上的手扔了下去,就要坐起来,却被胤禩一把拽住。

    胤禩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困顿,“昨儿那么晚才睡,多躺一会儿吧。”

    胤礽哼了一声,回头给了胤禩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放在锦被下面的手却在胤禩精神的某处一推,冷冷嗤道,“躺着我可不奉陪。”

    胤禩的表情略微有点尴尬,却很快就露出一个笑脸,“我没有这个意思。”

    胤礽冷淡淡的瞄了胤禩一眼,胤禩不由得叹了口气,“太子爷,这可不是能控制的。心仪的人就在身边,连反应都不许有,这可是真真不讲道理。”

    胤礽突然就笑了,“以前我倒瞧着你控制的挺好。”

    胤禩也笑了,“那时候才是真难熬呢。”

    胤禩坐起来直接把人拥住,笑道,“你该知道,有欲不一定有情,但是有情就一定有欲。或者殿下想听更直白点的”

    胤礽一脸古怪,“你还能说更直白点的你不一向是讲究风度不开荤口么”

    胤禩就更是一脸古怪了,“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想说,若不是喜欢你,我干嘛要委屈自己。”

    胤禩摸了摸胤礽的脸,笑道,“殿下生的好相貌,又是天生的好凤仪,这样的美人可没谁想放过的。”

    胤礽白了胤禩一眼,“说来说去,不还是想哄本宫心甘情愿的从你么。”

    胤礽眯着眼挑起眉梢,笑吟吟的用手指头摸了摸胤禩的脸,“七爷生的也是好相貌,给本宫暖一暖也是可以的。”

    胤禩听着反倒笑了,就手掐了掐胤礽的腮帮子,“行啊,互相取暖,没什么不好。”

    胤禩的笑容温温和和的,“不如就现在早就听说殿下的风流手段,倒要好好试一试。”

    胤礽毫不犹豫的胤禩一胳膊肘顶开,“起开,本宫现在没心情。”

    披起褂子坐在炕沿上的太子殿下给胤禩飞了个眼风,“这不还得去管教你那些小妾么在其位谋其事,你大可放心。”

    隐晦表明了目前没心思对着干的太子殿下毫不犹豫的抛弃了被他调笑引诱的八爷,拉开帷帐就出去梳洗了,徒留下胤禩卷着被子一声无奈的呻\吟,懒懒的发出一句心声,“我都要和你好好过了,哪还会理会那些人。”

    胤礽冷淡的声音从帐子外面传进来,“你哄我一时不算是本事,你要是能哄我一辈子,等到死的那一天,我才信你是真要好好过。”

    胤礽又顿了一顿,才道,“你就没觉得,你喜欢我这种事情”

    胤礽好容易才选择了合适的措辞,“很神奇”

    胤禩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神奇难道我就不能喜欢谁还是你不能让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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