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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皇子福晋,与别的男人一块儿喝酒,真心不对头吧

    还是中午时候那个雅间,和珅跟着胤礽一进屋,不要说李玉了,胤禩留下的那几个心腹脸色都很古怪。

    李玉半步不错的跟在胤礽身后,紧张的模样让和珅不禁侧目。

    胤礽不以为意的安抚了李玉一句,“你主子心里有数,你急什么。”自打在胤禩面前漏了身份,胤礽就压根没想过他之前的作为能瞒得过胤禩。

    如果不把他的底查的透透的,那就不是胤禩了。平日里胤礽不说,也不过就是四个字,心照不宣。

    李玉的心情很难言,可是屋子里却还有一个人心里比他更纠结。那就是靠着门边坐了一半椅子的和珅。

    李玉一直低着头,瞧着不怎么起眼。和珅刚开始只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后来却越想越不对劲他好像在七阿哥身边见过这位内侍。

    和珅的眼睛落在胤礽的手上,碧绿的指环衬着白皙的肤色很是显眼。之前他在七阿哥手上也见过一个

    和珅是个聪明人,或者更应该说,他是个聪明人中的聪明人只一眨眼间,他就能想到许多东西。他的眼神直接就落在胤礽的右耳垂上。

    那里有一个细小的耳洞。

    和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垂下头去,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有一点细细的抖。他眼前这个人,是女人

    怪不得宝公子的容貌这样端丽秀美,怪不得宝公子不常在外面走动。

    和珅心里恍惚揣了好几只兔子一样乱跳乱蹦,一时间竟然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和激动。

    只下一瞬,心中就如同被一盆冰水泼下来,那些激动和雀跃都被冻住了。

    钮祜禄家与七阿哥有关的女人她,是七福晋

    83番外历史岔路二

    在非历史专业的年轻人眼里,正史绝对是无趣枯燥又残酷的,与其逐字逐句考据正史,还不如研究眼藏在正史下面的轶事来的有趣。

    天祚四年,天祚皇帝爱新觉罗永琮突然暴病,皇后钮祜禄氏抱着刚满周岁的皇长子垂帘听政,之后就是长达六年的女主天下。

    六年之中,天祚皇帝只在人前出现了寥寥数次,任是满朝臣工和宗室诸王沸反盈天还是平静如水,天祚皇帝竟是一言不发。

    天祚十年,皇帝爱新觉罗永琮才再次坐在乾清宫的龙椅上,但是皇后钮祜禄氏却依旧垂帘而治。长达数十年的二圣临朝,由此开始。

    正因为这一段异常诡秘的历史,引得无数史学家考据揣测,野史上也出现了无数个或是凄艳美丽或是情感动人的故事。

    而这个野史上所谓的“含笑饮鸩酒,拱手让江山”,就是其中最为人称道的一个。

    因为,清实录有着明确记载,天祚皇帝暴病之前,与皇后钮祜禄氏似有龃龉。起居注中,也记载的分明,天祚四年七月二十午时,帝后有争执,申时,皇后钮祜禄氏着人送了一壶酒给皇帝。当晚,皇帝就突然发病,急招军机处臣工宗人府诸王入宫。

    如果仅仅是这些记载,皇后钮祜禄氏分明就该是害皇帝暴病的元凶。因为,除了皇后送的那一壶酒,其它吃用都已因为皇帝暴病而查了无数次。

    但偏偏皇帝昏迷之前,下旨命皇后抱着刚满周岁的皇长子垂帘听政,又强撑着病体殷切嘱托时任武英殿大学士的福隆安及兵部尚书丰升额,言道,“见皇后如见朕,朕若大行,唯皇后可托江山。”

    天祚皇帝连下数道圣旨,尽皆为皇后钮祜禄氏铺路。而那一道当着宗室诸王和军机处重臣写下的皇后摄政的圣旨,甚至还带着天祚皇帝咳出的鲜血。

    天祚四年七月二十二,皇后钮祜禄氏抱着皇长子坐在了乾清宫正大光明匾下的龙椅上。

    天祚皇帝登基四年中,将同胞兄弟贬的贬杀的杀,又澄清吏治,开放海禁。时局稳定不久,天祚皇帝就突然暴病。皇后摄政新旧权利交替,十五阿哥永琰联合已被贬斥的几位兄长逼宫,却被皇后钮祜禄氏一同送上了西天。

    及至天祚六年,乾隆皇帝所出的诸位皇子,除了深宫养病不见外人的天祚皇帝,竟是一个都不剩了。

    承天皇后钮祜禄氏,成为了实质上的天下之主。不仅如此,其政治目光之深远,治国手段之高超,让无数史学家为之惊叹。

    在严谨考据的史学家眼里,天祚皇帝的病八分是因为皇后钮祜禄氏有意篡位。但是在民间演绎中,却有另一种说法,便是皇帝挚爱皇后,甘愿舍身成全了皇后的野心。

    虽然这种说法让多数人嗤之以鼻,但也不乏有人相信。因为清朝出来的皇帝,既然能有皇太极那样为了宸妃不要儿子的,有顺治那样为了董鄂氏不要皇位的,那为什么就不能有天祚皇帝这样为了钮祜禄氏不要江山的

    拱手让河山,这种感情不要太美好啊

    但是,作为一个三观很正常的成年人,程尹宁完全属于那种对什么“含笑饮鸩酒,拱手让江山”嗤之以鼻的。

    能逼宫篡位弑弟都不眨眼睛的皇帝,还能指望他拱手让江山说出来就是个笑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刚才还一脸欢快的女孩子直接就没兴趣搭理程尹宁了,回手把pad抱在自己怀里,接着看她的天祚王朝。

    程尹宁一手揉着眉心,缓缓靠在椅背上。怎么突然头疼了不该是晕车啊,他可从来都没这毛病。

    二圣陵很快就到了,程尹宁漫不经心的走在旅游团的最后面。

    导游小姐的麦克开的很大,甜美的声线不断的传过来,“朋友们,我们马上就要进入二圣陵的内城了。一会儿我们迎面就能看到二圣陵最出名的无字碑。这是天祚皇帝临终前所立,上面雕刻了九条龙,其中一条青龙,一条云龙,剩余七条都是蟠龙。有人猜测这是有特殊意义的”

    程尹宁眉心一皱,耳边似乎听见一个声音在说,“储君分属东宫,那青龙自然是你。而我在云雾缭绕之间,只看着你”

    东宫青龙储君

    程尹宁的头越来越疼,只是机械的跟着人往二圣陵内部走去。

    二圣陵的地宫已经被打开,虽然主墓室还在探测中,因为技术原因不能挖掘,但是墓道、天井、耳室已经大部分开放。

    导游小姐挨个耳室解说过后又订好了集合的时间和地点,就直接让大家自由参观。

    程尹宁沿着墓道向深处走去,前面就是主墓室,旁边的耳室已经开放,里面的文物大部分已经被取出来摆进了博物馆,剩下的除了石雕彩绘壁画和朱墨题刻,就是少量的玛瑙珊瑚琉璃珐琅器具。

    站在耳室门口,目光能将室内一扫而过。程尹宁就站在门口,他却恍惚是不由自主的向东侧的石墙走去,直走到保护线之前才停下。

    那一整面墙上都是壁画,正中绘的是一个身着明黄的女子抱着一个婴孩坐在龙椅上,讲述的就是当年钮祜禄皇后摄政的历史。

    程尹宁只觉得耳边一阵阵的声音作响

    “本宫受陛下信托,暂代朝事,唯有兢兢业业”

    “本宫是爱新觉罗家的人,自当时刻不忘祖宗江山。”

    “”

    立于满朝文武之上的那个是谁

    “本宫前生之恨,今生之辱。你说你来担你又凭什么承担”

    “此仇此恨,如若不报,本宫死不瞑目”

    “”

    这个满身戾气的人又是谁

    程尹宁脑海中声音变来变去,头疼的几乎要裂开一样。不知从哪里,有一个温柔又清朗的声音传来,“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你的仇我明白,你的恨我更明白。”

    “我心悦你,你可以多信我一点。”

    “以后我与你,好好过。”

    你是谁我又是谁程尹宁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还是七阿哥的天祚皇帝双目含情,笑吟吟的为七福晋钮祜禄宝宁画眉,“我最爱你这双眼睛,又骄纵傲气又神采飞扬。”

    画面里殷子期扶着女主角的肩,菱花镜里映出了一双璧人的身影。

    女主角含笑不语,但是她望着殷子期的眼睛里,都是倾慕和满足。女主角虽然年轻,但是演技确是实力派。

    她的眼神完全是一个刚刚嫁入毓庆宫、对丈夫都是眷恋、对生活充满期待的女孩子的眼神。没有哪个观众不认为少年时期的钮祜禄宝宁不是这样的即使钮祜禄宝宁再有政治才华,她也该天真过活泼过。

    程尹宁却把画面定在这一幕,他下意识的喃喃道,“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该是什么样的她的脸上该是很端庄的笑,但是她的眼底藏得该是一重又一重的冰。她的眼睛应该是微微眯起来的,她的手应该藏在袖子里捏的紧紧的。

    钮祜禄宝宁的心里应该有恨,她的恨甚至足以毁天灭地可是这恨又从何而来

    程尹宁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的目光又落在殷子期脸上,画面中殷子期双目含笑,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镜中的钮祜禄宝宁。

    程尹宁不知怎么就皱了眉头,啪的一声关掉了笔记本。

    他已经回到港岛差不多一个月,自从他晕倒在二圣陵,就每天都睡不好。

    每个晚上似乎都在做梦,梦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可是每个清晨,他又都记不清前一个晚上的梦。

    他已经翻来覆去的把天祚王朝看了三遍,每看一回都觉得恰似曾经。但又有说不出的虚假,整部剧中竟似乎唯有殷子期一人才是真实的。

    他穿着杏黄色的衣裳,走在长长的甬道上,前面是绵延不绝的石阶,他踩了上去,一步一步的向上走,上面是层层云雾,看不清石阶的尽头。

    程尹宁知道自己又做梦了,他又听见那个温柔又清朗的声音,“我的太子殿下”

    他回过头,身侧空无一人。他继续向前走,云雾缓缓拨开,他终于看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对着他伸出手,缓缓笑道,“能娶到睿学聪颖又两废两立的皇太子,天下间可唯有我一人才有这福气”

    程尹宁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那是殷子期程尹宁陡然惊醒

    程尹宁看了一眼时间,还未到午夜。他拨通了秘书的电话,“andy我要殷子期的资料。”

    能打败一众竞争者称为程尹宁的首席秘书,andy的效率一向极高。第二天一大早,殷子期的个人资料就已经摆在程尹宁办公桌上,虽然只有薄薄一张纸,上面只有殷子期的家庭年龄学历。

    程尹宁眉心微皱,andy又拿出一份时政要闻,指着首页彩图上的一个女人道,“殷子期的父亲早逝,这个是他的母亲。殷是父姓,殷子期应该是他拍天祚王朝时对外用的名字。他出生就随母姓,本名是沈沐。”

    有这样牛叉的母亲,还能查出来这样薄薄一张纸,andy的本事已经相当高端了。

    程尹宁点头表示了理解,“这么说他倒是京城那个三代圈子里的,这样的背景拍什么戏”

    andy道,“所以才换了个名字,也早就说了只接这一部。还有小道消息说天祚王朝其实就是沈沐投资的。”

    程尹宁微微眯起眼,突然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看来沈沐对那段历史很感兴趣啊。京城的三代们都喜欢去永安会所,沈沐去么”

    “据说偶尔会去。”

    84番外历史岔路完

    据说与偶尔是一种什么样的频率,等真正下手查沈沐去永安会所的次数时,程尹宁就完全对据说和偶尔没感觉了。

    整个九月,沈沐在永安会所出现一次。

    整个十月,沈沐在永安会所出现两次。

    整个十一月,沈沐根本就没去永安会所。

    andy的头很痛,为毛沈沐一个好好的三代,就偏偏不走寻常路呢,不要说永安会所,高端会所基本就捉不住沈沐的车影子。

    难道她还能请私家侦探去跟踪,哪家侦探敢惹这些三代们啊,

    完全没有任何规律的三代太子党,根本就不是定点npc,该怎么刷,

    要知道,京城体制下的三代圈子与港岛商界的圈子,真正能重合的,其实并不多。想要与沈沐制造一个全无利益铺垫的偶然相遇,真心挺不容易。

    自打andy全程接手了研究如何与沈沐接洽的课题,转眼就是三个月。一点进展都没有,作为顶头大老板的程尹宁心里实在是有些不满意。

    终于,在程尹宁耐心告罄之前,一份来自大6子公司的勘探报告拯救了日日沐浴在水深火热中的andy。

    andy在查清楚一切后,迫不及待的敲响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

    程尹宁把注意力从分析报告上挪开,andy疾步走进来,“董事长,这是s市子公司送来的勘探报告。n市出产的石材,竟与著名的云石不相上下。”

    程尹宁一手翻看着报告,一边问道,“n市”

    生在港岛长在港岛的程尹宁对大6的城市并没有太多的概念,只有经济繁荣的地方才能让他重视。

    差不多在穷山恶水中的n市绝对不在其中。

    andy解释道,“那边的经济非常落后,这两年都在搞招商引资。不过因为地域限制,发展的前景有限,大多公司都不愿意过去建厂。”

    程尹宁拿着报告翻看两页,在商言商,大6的开采成本人工核算等等要比国外低的多。如果真如勘探报告所说,绝对会带来巨大的商业利益。

    andy又摸了摸鼻子,道,“董事长,我查到沈沐先生现在就在n市。”

    程尹宁心中一动,“难道这份报告与他有关系”

    andy道,“s市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与沈沐先生是大学校友,据他说是沈先生主动与他联系呃,应该算是为n市招商引资。”

    程尹宁眉心微皱,“n市有什么东西能让沈沐亲自开口拉投资”

    andy的脸色有点古怪,“据说这是沈先生的工作,他现在是n市招商局的副局。”

    程尹宁微微一愣,继而却笑了,“让下面做一个投资分析报告出来。”

    n市星光会所包厢内灯光大量,一盘盘的山珍海味不断的端上来。虽然n市的经济确实不怎么好,但是该有的东西却都有只是在尝惯了真正山珍海味的人看来,食材并不怎么新鲜。

    饭局的客人是程氏集团s市子公司的代表,带队的是公司高层,挂着经理的职务。但是这位姓方的代表具体职权是什么,除了坐在靠末座的沈沐就没有人知道了。

    程氏集团拟在n市建厂,第一期斥资就是五千万,之后很快就会有追加的投资。这个项目不仅仅是带动了n市低迷的经济,更解决了不少n市人口的就业问题。因此开席的时候,n市的一二把手也在饭局上露了脸,喝了几杯酒。

    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方经理的手机突然响了。方经理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看了眼手机,他的脸色猛的一变。

    然后,他歉意的对着坐在主位上的招商局长笑了笑,走出包厢接听。

    不一会儿,他满面笑容的为一个年轻男子推开包厢的门。程氏集团的代表们一时间都愣住了,继而就有人快速反应过来,“董事长,您也来了”

    这一句话,让一桌子的人都站了起来。

    背向门的沈沐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气场强大长相妖孽的年轻男子走进来。那人生的一双凤眼,在灯光的映衬下越发灿灿生辉,他的声线明明很清正,但不知为什么听在沈沐耳中就只觉得缠绵勾人,“鄙人程尹宁。”

    沈沐微微眯起眼,他觉得耳朵似乎被轻轻的抓了一下,那点柔柔的痒痒的感觉直接荡在心里。

    沈沐轻轻笑了,这一场无聊的饭局,总算是多了点添彩的东西。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恍惚就是他一直在寻寻觅觅求而不得的半身。

    从十岁起,心中就空落落的那一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归了位。

    重新安排了位置,很快气氛又再次热烈起来。程尹宁却只是说了几句场面话,就似笑非笑的坐在椅子上。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瞄着沈沐,近距离的看起来,沈沐的相貌更加俊秀斯文。

    沈沐突然对着程尹宁笑了一下,温雅和润犹若春风拂面。程尹宁瞧得心中一动,继而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沈先生看着很面善啊,似乎与哪位明星有些像。”

    沈沐微微一笑,“这话可不是程先生第一个说了,不过我只是公务员而已。”

    程尹宁只是深深的望了沈沐一眼,又笑了笑就不再说话。不一会儿,程尹宁就借口出了包厢。

    沈沐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桌子,另一只手快速的在手机上按下几个字,“我要港岛程氏集团程尹宁的所有资料。”

    然后,沈沐站起来走了出去,果然程尹宁就站在距离包厢不远处的中庭里。

    沈沐只微微一笑,他的眼睛就极自然的弯了弯,“程先生是有心人啊。”

    “哪里”程尹宁笑了,“本就是沈少天资过人,才华横溢。”

    “得,这可当不起。”沈沐失笑,“程氏集团家大业大,程先生不该是为了目前区区几千万的项目特意来n市吧”

    程尹宁微微一笑,他凝视着沈沐片刻,突然握住沈沐的右手,指尖在沈沐手背上勾了两下,道,“当然不是我可是为了追星才来的。”

    沈沐低头看了看程尹宁的手,他微微勾起唇角,右手忽然向外一翻,扣住了程尹宁的手腕,“追星程先生想怎么追”

    程尹宁目光里带着审视。从他亲眼见到殷子期那一刻,就有一种莫名的直觉,他所有的疑惑都将在这个人身上解开。

    于是,程尹宁直接在沈沐耳边吹了口气,暧昧道,“这么追”

    沈沐向着程尹宁微微靠近,脸色自有一种淡定又洒然的神采,他轻笑道,“虽然程先生的意思让我有些意外,但是说实在的,我其实并不排斥,毕竟程先生”

    沈沐笑吟吟的望着程尹宁,右手绕过程尹宁的腰肢沿脊线下滑,在尾椎处轻轻一点,一触即收,似乎只是为了点出一个态度,“很漂亮,也很合我心意。”

    沈沐说完这一句,反倒向后退了一步,才又道,“不过今天不算是好时机,程先生若是有兴致,我们再约。”

    沈沐将薄薄的名片插在程尹宁衬衫的口袋里,又笑了笑才转身回了包厢。沈沐的脚步如平日一样沉稳,但是他的心里却异常兴奋他心底有个声音,就是这个人不会错的

    程尹宁凝视着沈沐的背影,缓缓将名片抽出来放在眼前。名片设计极为简单,只有沈沐的名字和联系电话。

    程尹宁饶有兴致的挑眉一笑,随手将名片放在口袋里。

    “太子殿下才具过人,我一向都是佩服的。”

    “能娶到两废两立的皇太子,可不正是我的福气”

    “”

    这是谁在说话似乎只在眼前隔了层纱,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到影子。

    沈沐忍不住挥手拨了拨,忽然一条红色的鞭子对着他劈头盖脸的甩过来,一个声音怒斥道,“早知道有今天,本宫当年就该睡平了你”

    沈沐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睁开眼,眼前只有外面昏黄的路灯隔着窗子透进来一点光晕,让人判断不出时间。

    沈沐长长的呼了口气,抬手按了按抽痛的太阳穴。他静静在床上做了一会儿,才起来披上睡袍开了灯。

    墙上的石英钟显示着凌震一点十分,沈沐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打开笔记本连上网络,邮箱里已经静静的躺着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他的万能助理常帆。

    沈沐不由得笑了一下,果然,他点开邮件,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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