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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未曾与可疑人士接触。”

    “将他看紧了,一有动作,立即汇报。”白云脸上露出一丝不解,摆手示意云水起身说话,问道,“另外,韩使驿馆可有什么异动韩国公子久寻不至,又未归韩国,那便是偷偷潜入秦国,继续他的未完之事。”

    云水叩首起身,垂手一侧道:“近日无可疑人士出入韩使驿馆。那家云韩所说的隐秘酒楼亦无人前往联络。或许韩国公子虽侥幸逃脱追杀,却是重伤不愈,死在荒野之中,尸身已遭野兽吞食了。”

    白云摇摇头,缓缓踱步走到窗前,面色凝重道:“不要小觑任何对手。一直以来,这位师弟不显山不露水,对于他我们知之甚少,甚至连其本名都不知晓。不可轻敌了,这一次的对手并没有想象中的弱啊继续留心关注韩使驿馆与那家酒楼,不可松懈。楚国方面,一有消息,不准隐瞒,立即报告”

    “是。”云水恭敬的答应道。

    就在白云与云水主仆二人看不到的地方,窗外树下的影子中悄然分裂出一片小小的暗影,迅若闪电地钻入书房后方的那一座低矮的阁楼。那一小片暗影沿着楼柱弹跳而上,倏忽没入二层的阴影中。

    就在暗影遁入阁楼二层的刹那,一片阴翳的薄云自天空缓缓飘落,飘入书房的窗户中。

    “祭剑阁执剑应该就是这儿了。”韩禁倒悬在屋脊下,低头望了望倒映入眼中阁楼刻字,心底忽而浮起一丝怪异的感触。那不是刻字,那是剑痕那三字的一笔一划,无不蕴含着或凝重,或灵巧,或锋锐,或平和的剑意。仅从这三字中所蕴含的剑意,便可知这刻字之人剑术造诣之深,趋于鬼神,无愧为九公子中最长于剑的白云。

    忽然,一种莫名的不安骤而涌上心头。韩禁冷眼扫视四面八方,却没有发觉周围有何异样之处,不由暗嘲自己太过于多心了。

    “不可大意,小心为上。”韩禁默默想着,如那只在角落里织网的蜘蛛一般,四肢伸展,倒悬伏贴在阁楼屋脊下的空隙。韩禁缓缓放松全身紧绷的神经,四肢微微用力,顺着早已计算好的向其中一扇楼阁窗户滑下。然而,就在他即将滑入楼阁之中时,其右手蓦然按住窗台,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的掠过楼阁近处的书房,五指微微用力,身躯再度弹起,隐入另一处檐下阴影中。

    重归阴暗之中,韩禁小心观察着周围,仍是未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双手十指飞快的颤动,身形诡异的晃动着,在阴影中闪烁跳跃,倏然便从另一扇窗户中潜入楼阁中。

    韩禁并未因为顺利潜入阁楼中而得意忘形。“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事例已然发生了太多。潜入之后,身形的腾挪未有停滞,快速闪动着,直至隐入到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之中。静待片刻,未有任何异样,韩禁肩膀一耸,原已缩小一半的身躯缓缓伸展,渐渐变回原状。韩禁心中一动,恢复原形后的身躯并未就此停止,又是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手脚身躯生生又拉长了三分之后方停止变化。

    光天化日,在白云的眼皮底下潜入白云居,岂能有一丝松懈。韩禁暗叹一口气,抬眼四顾。直到此刻,他才小心打量起白云居的三大禁地之一:祭剑阁。

    楼阁成方,顶上洞孔,金色的阳光细如线缕,纵横交汇而下。韩禁心算如电,瞬间便已数出那是周天三百六十之数,零落交织,仿佛便是诸天星辰。四面开窗,各是二二之数,合以周易八卦之位,日月普照,风雨可入。

    祭剑阁中布九鼎,高大威严,古朴凝重。此九鼎者,炼剑之鼎,分九色,以九宫方位排布:四角各一,四面各一,正中央一。九鼎威势凌人,在阳光的交织映射下散发着一种至高无上的尊崇气息。然九鼎之中,只有其中四个鼎中直插着剑,鼎中之剑不似凡物,各有特异。而他的“执”剑,便在那角落的绿色剑鼎中。

    除此之外,阁中万剑如林,星罗棋布。它们或高插顶上,或埋于地下,或嵌入壁柱。千万之数,各形各式:朴实无华者有,锋芒毕露者有,轻灵敏巧者有,刚硬重拙者有或长或短,或宽或窄,不一而是。其中间有锈迹斑斑,残缺断损,遍布整个楼阁。

    韩禁见多识广,这万剑之中,其中便有不少都是世间名剑。即便无名,只看那剑质铸锻,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剑。然而,若说九鼎中的剑是剑中君王尊主,高高在上,卓然临世,那么,这阁中的森罗万剑便是剑中臣民,万剑朝尊

    “洪水肆虐,鲧殛禹兴,禹王铸九鼎以定九州;帝桀为君,残暴无道,汤王锻九剑以伐天下。”白云淡泊的声音忽而在耳边响起。韩禁此时已站在那只绿色剑鼎前,欣长的身躯为之微微一震,本已略有松缓的神经瞬间绷紧。感觉到白云的气机已然将自己锁定,他那只握住“执”剑的手不敢再有所动作,凝神静气,沉默以对。

    白云神色淡然的走向楼阁中央,抚摸着鼎中之剑道:“成汤本为夏朝方伯,专司征伐之事。其下有九子,助汤伐桀,各持一剑,攻克九州。然而,此九剑者,终是以下犯上,弑君夺位的禁忌之剑。灭夏之后,九剑浴血,煞气冲天,汤王忌惮恐惧他亲手所锻炼出来的九剑,故而以禹王九鼎镇压封印九剑,不载于史,不传于世,以绝九剑之名。故而此后,天下众生只知夏禹九鼎,而不知道曾经纵横天下的汤子九剑。”

    韩禁终于动了。他竟无视于自身已被白云气机锁定,背着白云缓缓将“执”剑拔出鼎中,漠然道:“难道这汤子九剑就是师父传于我们的佩剑”

    对于韩禁擅自拔出“执”剑,白云不以为忤,淡然说道:“汤子九剑,乃是汤王九子佩剑,故亦称公子九剑。武王伐纣时,纣王强行解开九鼎的封印,然此九剑终究是弑君之剑,而非护王之剑,纵然封印解开亦是徒然无用,只作寻常利器罢了。此后,殷商灭亡,九剑亦流落民间,不知所踪。之至周幽王时期,九剑复现,辗转于诸侯手中,周王朝亦从此势微,为诸侯霸国所制。三家分晋,田齐代姜,九剑辗转流传,最后全归于师父手中。”

    韩禁缓缓转过身来,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半张牛皮面具,遮掩住双眼与左脸,冷笑问道:“如今,莫不是你也想集齐汤子九剑于阁中,助秦王嬴政征伐天下”

    白云笑而不答,张开怀抱道:“九剑之下,甚么干将莫邪,昆吾镇岳,全是些凡铜俗铁,卑微蝼蚁。此九剑虽为弑君犯上之剑,同时也是斩恶除暴,俯仰天地的浩荡尊主。吾建此祭剑阁,便是为了祭奠这埋藏已久的公子九剑。而九剑的祭品,便是这日月光芒,诸天星辰,风雨雷电,雨露云泽。就是这天,是这地”

    “公子九艺,剑为至尊。素知师兄偏爱剑击之道,却不想竟然到了以天地为祀,为九剑兴此祭剑阁。痴迷如斯,不愧为九公子中的剑术第一人,小弟佩服不已。”韩禁冷笑着轻抚手中的“执”剑,前踏一步。虽然现在是朗朗白日,然面具半掩,移步至晦明交界处的韩禁却显得格外阴森邪魅:“小弟遗失佩剑竟能在师兄阁中复得,实是意外之喜,对于师兄着实不胜感激啊。”

    白云温柔地爱抚着傲立在其肩头那只银鹰,微笑说道:“果然是白木师弟啊虽是不请自来,然远来是客,就在师兄府上长作休憩吧。愚兄惭愧,初次见面,未有准备见面礼,失礼之处,还望师弟见谅了。”

    韩禁眯眼冷笑道:“瞧师兄的记性,竟忘了那份见面礼早在半个多月前便已派人不惜千里送来,何来失礼之说。不过,对于另一方面,师兄确是失礼的很啊。”

    白云微微一笑,问道:“哦是什么”

    韩禁敛起了面上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寒声道:“师兄记住了,吾名白术,而非白木。”话音未完,韩禁脚下挪步,身形在光暗交界下变得朦胧虚幻,蓦地挣脱白云的气机锁定,倏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他已然悄然的出现在白云身后,迅捷无声地刺出一剑。然而白云似早有预料一般,脚下移动,横行至三尺之外,无惊无险地避过这突如其来的突刺,一指弹在剑脊上,将韩禁震至一旁。

    银翼飞鹰倏然振翅而起,如电如光,瞬间射至一扇窗户前,鹰眼冷冷地盯着韩禁。白云面色不变,温文尔雅的微笑道:“是为兄失礼了。只是不知,师弟这又是何意”

    韩禁嘴角一勾,在面具下平添几分阴森邪意,踏步而上:“师兄乃是九公子中剑术第一人,师弟不才,剑术平庸,故而借此良机向师兄讨教一二,还望师兄手下留情啊。”说话间,其手中长剑已然掠起森森剑影,幻影,一作十,十化百,百幻千。铺天盖地的剑影汹涌如潮,如林如雨倾泻而下。

    、祭剑阁下

    白云淡然微笑,神情自若的在层层重重的幻影中翩然游走,不伤分毫:“固吾所愿,不敢请耳师弟可要小心了”话音刚落,白云倏然弹出一指,锋锐的剑气自指尖迸发,向着其中某道身影激射而去。只听“叮”一声轻响,白云周围的诸多幻影应声消散,韩禁骤然现出身影,嘴角沁出一丝血迹,双眼漠然注视着白云。

    “师弟的影魅已有几分火候。既然欲与愚兄切磋剑术,且看师兄的影魅如何”白云微微一笑,忽而面色冰寒,原先那副温文有礼的姿态不复存在,对着韩禁亦不再正眼相看,只是以眼角斜视睥睨。

    “那是”韩禁甫见白云这一副神情,心道不妙,急忙循着气机感应横剑格挡。只听“叮”一声轻响,长剑险险地挡住一道射向心口的无形剑气。这一道剑气比之方才更为凌厉锋锐,且又无迹可寻,韩禁根本没发现白云的出手动作。韩禁飞身后退,幻出一连串虚影,手中长剑横劈竖斩,快速格挡着无影无踪,神出鬼没的无形剑气:这就是臻至化境的“影魅”:无形无影,鬼魅幽冥

    “不错,着实不错居然能接连挡下四十八剑而分毫无伤,出乎意料之外啊。”攻势不止,白云信步闲庭一般,向着完全弱势的韩禁走去。嘴角噙着一丝冷蔑的笑道,“不过,你不该在祭剑阁中与我动手。若想活命,就此乖乖束手就擒吧”

    是的,这里是咸阳,是大秦的帝都;这里是白云居,公子白云的府邸;这里是祭剑阁,公子白云最长于剑。在这里直面对抗白云,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他无法对抗,他无力对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乘着白云骄傲松懈之时寻隙逃

    “师兄如此说话,不觉得幼稚可笑吗”韩禁微微喘息着,忽而对着白云怪笑道,“师兄至今仍是双手空空,果然如传言中那般高傲。既然如此,小弟他日再做讨教吧”韩禁的话音越到后来越是飘飘渺渺,与此同时,他的身影亦逐渐朦胧变淡,两道剑气透体而过,射在墙上,激起两股轻尘。韩禁就这般凭空消失,了无痕迹。

    白云神情自若的站在原地,面露不屑之色,冷笑道:“终于想到逃跑了么公子九艺,隐遁无踪。雕虫小技罢了,对于常人或许有效,但对于我来说小飞”

    随着白云一声呼喝,傲立在窗台的银鹰应声而起,然而,异变陡生:银鹰飞起之后骤然停凝在半空,原本雄健的翅膀在空中僵直,旋即便欲重重往下坠摔。

    白云面色一变,闪身接住下坠的飞鹰。仔细勘察,之见银鹰双翼僵直,鹰眼无神,一副昏昏然欲睡之状,似是中毒之态。再定睛一看,却见鹰爪上多了两个细微几不可见的绿色小孔,仿佛是被什么噬咬了一般。白云怒气勃发,一手将银鹰抱入怀中,一手挥指弹点,十六道剑气分射八扇窗口,却是射在了空出。虽然如此,本该立即遁逃的韩禁也被迫得不敢有所妄动。

    “我竟忘了,狡诈如你,看到小飞,岂会不知道行迹败露之因。难怪初时并不急着逃跑,却不知你是用了何种手段,又是何时候下的毒”白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旋身一转,数十道剑气散射八方,却无一中的。

    无人答话,空余白云愤怒的话音在祭剑阁激荡。八方长风起,纠缠互撞击,聚合、破散脚下万剑琅琅作响,一时间,森森剑气充盈在白云周围十步领空,显是怒恨到了极点。

    “你以为我真找不出你吗公子九艺,师兄弟人人皆有学过。虽吾长于剑击,汝长于隐遁,然吾亦知隐遁之术为何物微末小技,何有可为”白云渐渐抑制住心中的愤怒,冷蔑笑道,“你可别忘了,这里祭剑阁。这是我的阁楼,是我的府邸在这里,汝虽可隐而不见,却不得遁而不觉。你是逃不出去了方才你不是还向我讨教吗今日,我便破例动剑”

    万剑长鸣,间中隐隐夹杂着虎啸龙吟之声。白云跃起,傲然站立正中的剑鼎上,一手执握住鼎中的“傲”剑,气势弥散,冷眼蔑视着**八荒。八方之风汹涌澎湃,激荡咆哮,剑气锋寒,纵横在整个祭剑阁中。

    这便是九种剑法中最难练就的“睥睨”:睥睨众生,蝼蚁天下;**八荒,唯我独尊

    执剑在手,千百道锋芒剑气纵横交错,睥睨的威势充斥了整个祭剑阁,无隙可乘。韩禁再也无法安然藏匿下去。在庞大的威压中现出身形。“影魅”全力施展,剑林森森,重重层层,韩禁身周的剑气全然破碎。幻影,虚实不分,刹那间,祭剑阁中分出八个韩禁,各自寻着一个窗口快速逃离。

    白云冷蔑一笑,竟闭上了双眼,似是觉得用眼睛多看一眼也是一种对自身的侮辱,不屑之情达到顶峰,“睥睨”之势施展至极处,脚下的万剑纷纷发出痛苦的,不时有剑碎裂。阁中九鼎已在强横锋锐的剑势下嗡嗡作响,整个祭剑阁都在“睥睨”的威压下颤抖。

    八个韩禁在同一刹那粉碎,化作一缕烟尘消散空中。八道身影都是虚影,没有一个是真实的白云犹闭着眼,嘴角噙着冷蔑的笑,似是在嘲笑韩禁的自不量力。韩禁在剑压下露出真身,就在那一刹那,纵横游离的剑气骤然聚合作一道,向着他电射而去。

    白云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去,“执”剑被击飞在半空中,最后斜斜插入它原先所在的绿色剑鼎中,长吟哀鸣。韩禁颓然靠着剑鼎,披头散发。见白云望来,挣扎着站起,面具未能遮掩的半边脸惨白一片,气血激荡下,一口热血喷洒而出,染红了鼎中“执”剑。妖异的碧绿色火焰自鼎中窜起,萦绕剑身。炙炼着“执”剑上的赤红鲜血。

    白云淡然一笑,“睥睨”所带来的威压缓缓消弭:“不过如此,技止此耳”

    韩禁不发一言,缓缓拭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带着一丝不甘。

    “还是不服么即便不在祭剑阁,对付你亦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白云悠然叹息,似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当然,若是你执意想逃,我也奈何不了你。”

    韩禁仍是不发一言,虚弱地扶着剑鼎,斜眼冷视。

    白云爱抚着颓然无神伏在怀中的银鹰,沉默片刻,忽然淡笑道:“你可知师父为何传你九剑中的执剑你可知执剑的剑语为何”

    韩禁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仍旧缄默不语,仿佛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动也不动。

    白云淡雅微笑着,语音却是寒如冰雪道:“你一定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执的剑语是:时过境迁,执迷不悟执迷不悟是为执就如你,执迷不悟,徒做挣扎,却不知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自己所执拗的事与物,到头来只是镜花水月,徒做无用功罢了看看吧,剑鼎之中,以汝之血所炼出来的八字剑语这就是执毫无用处的执”

    韩禁终于有了反应,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迷茫不信之色。白云卓绝傲然立在风中,语音冷酷依旧:“看看吧,执迷不悟的人你的挣扎,你的坚持毫无用处韩非终会投降,韩国终会灭亡,天下终会一统,而一统天下的就是我大秦”

    韩禁眼中闪过迷茫和不甘,回首看去,果然,那苍劲挺拔,锋芒毕露的八个大字赫然入目。似是不信自己所见,韩禁不避鼎中之碧火,伸手拔出剑来,双手颤抖着抚摸着剑上的字,心神俱震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溅洒在执剑上,跌坐在地上,双眼黯淡无神。

    可怜的人,一直以来的信仰就被这么被自己毁了,打击得粉碎。白云负过身去抚摸着银鹰,脸上露出怜悯之色,幽幽叹道:“何必如此固执,投降吧说出韩国细作分布,说出三晋联手抗秦的计划,同是师兄弟,我不想为难你。我更不想第一次见面就变作了最后一次。”

    “我说”沉默良久,韩禁终于开口,听起来有些低落沉闷。

    “嗯。”白云暗暗叹息着韩禁的屈服,随口应道。

    “我说你认为师尊亲自挑选出来的弟子诸国中最佳的九名公子”

    “嗯”白云感觉到不对,回转身来,看向韩禁。

    韩禁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中带着嘲讽问道:“会是这么容易屈服的吗”

    白云眯起了眼,伸手拔出鼎中的“傲”剑淡笑道:“还是小觑了啊。”

    “告诉你两件事。”韩禁抹去嘴角的血渍,阴沉地笑道,“执剑真正的剑语,不是你如所说的时过境迁,执迷不悟。”

    “哦,那是什么”白云饶有兴趣的反问道,“那可是剑鼎真火炼出的剑语”

    “水滴石穿,执著无懈”韩禁面色坚毅,一字一顿。

    经过白云的驱毒,在怀中的银鹰略微精神了些,扑翅飞离其怀中。白云神色泰然,轻弹着长剑,在他看来,韩禁今日必将难逃一死,幽幽叹息道:“何必如此执迷不悟,真言就是真言,真火淬炼出的剑语不会为你那想当然的偏执而改变。骗人骗己,终究百无是处,只是些无用功罢了”

    韩禁学着白云般的淡笑,坚定说道:“水滴石穿,执著无懈师尊亲口的教训,比你所谓的剑之真言,可更为信”

    “既然无法从精神上直接摧毁,那就先使其**完全死亡吧”白云不再多问说什么,“睥睨”复又开始积蓄,脚下的万剑微微颤栗,八方之气聚散,天穹之光纵横,白云傲立正中,冷眼斜观,只待一剑诛杀。韩禁的表现已经让他生出威胁之感,既然无法降服,就当尽早将他除去,否则终有一天会成为心腹大患。

    “不想问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吗”韩禁仿似没有察觉白云身周凝聚的强大威势,语气中的阴沉诡异中多了一份戏谑嘲讽,眼中神态之轻松令白云蓦地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

    “说”白云眯了眯眼,只待韩禁将“遗言”交代完毕便动手。

    韩禁眼中忽而闪过一丝自嘲,旋即消失不见:“第二件事,也没什么,只是纠正你一个小小的错误罢了。”

    “嗯”对于这突如其来无关紧要的话感到不解,白云心神略分,冷眼斜睨。

    “其实,这当不是我们初次见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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