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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有令:但有异动,立即扑杀啄食。

    “杀”芈原拔剑前冲,运起最为擅长的“杀生”斩破迎面而来的剑势威压,咆哮着往白云冲去。韩禁应声消失在马背上,下一瞬神出鬼没的出现在白云身后,一剑突刺。若是换作一对一,无论是韩禁还是芈原,任何一人都不是白云的对手。然而,二人联手却是另一番景象。

    芈原冲上,“杀生”正面紧紧缠住白云,每一剑都充斥着炽烈的杀意,带着霹雳般的咆哮。强大攻势一刻都不作停歇。“杀生”本就是最为纯粹的杀招,只为杀人,无甚花巧变化,另配上芈原超凡武功,冲拳、扫腿、击掌、点指,夹杂着“杀生”攻势中,更显得凶悍刚猛。

    就在芈原正面牵制住白云的同时,韩禁的“影魅”也发挥到了极致。诡异莫测,一触即走;错影,不知何真。重重影影的人影剑影中,韩禁或者就藏在那么多影像之中,或者根本不在其中,每一剑刺出后均不知所踪。此地不是祭剑阁,无需顾忌“睥睨”的过去强大的威压将他身形暴露出来。“影魅”全力施展下,白云不得不分神顾忌,无法专心对付芈原。

    一正一奇,虽然这二人宿怨未了,然而此刻联手,却在无意中配合无间。

    “此地不是祭剑阁,公子无法借助万剑之力,束手束脚,两头牵制,不易挫败他们啊”片刻时间,云山已同黑山军一道将芈原所带的十几名随从收拾干净,尽数生擒捆绑着,来到云水身边道,“公子为何不让我率黑山军收拾他们,也无需这么费力。”

    “你还没吸取教训么想当初仅是公子禁一人,仅仅一人便将你与带去的十余名黑山军杀伤一空。这次可是二人配合,黑山军若想擒下他们,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云水紧盯着场中战局,淡淡道,“而且以公子的骄傲,他又岂会将此事交给你好好守在周围,别让这二人有机会跑了。公子虽然处于劣势,但他毕竟是公子”

    的确,此刻的“睥睨”的威压只能使韩禁的身形略微迟缓,只能稍微消减芈原的杀意,白云被二人联手迫在下风,只能施展“岿巍”防御。然而,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他是白云,九公子最为骄傲的白云,被白帝称作剑法第一人的白云

    他即便是败,也不会败在剑下

    略微的迟缓,稍微的消减,对于他来说就已经够了

    手中还是一柄普通的长剑,比不得“公子九剑”之中“刚”与“执”的锋锐。然而,即便普通又能如何在他这个剑术第一人的手中,只要是剑,那就是神兵白云哈哈大笑,丝毫未有处于劣势的感觉。下一瞬,白云一声长啸,从芈原的纠缠中挣脱出来,长剑炫起万道光芒向韩禁的万千身影射去。

    “这是万象”韩禁一声低呼,颜色顿变。既然看不透真假,那就全部穿透白云剑势如虹,重重层层的身影在光芒下同时消融,只余下其中一道身影格挡住剑光。白云得势不饶人,长剑剑芒暴涨,正欲继续追击,忽觉背后一寒,却是芈原紧追而上,长剑横前,剑中挟裹风雷声响怒斩白云。

    “只当你一人会杀生么”白云冷笑回身,此番竟不避芈原强攻,似乎忘了手中的只是一柄寻常长剑,反身向其劈下。那一剑也是“杀生”公子九剑,九人都有学全,只是各有所长罢了。韩禁长于“影魅”,芈原长于“杀生”,而白云却是全为所长

    “杀生”对“杀生”,双剑相交,震天作响。芈原第一次在长剑交击中手腕发麻,这是他前所未有过的事,心中胆寒莫名。“再来”心中不服,芈原双目赤红的继续劈斩,白云不屑一笑,不避不闪,手中长剑迎斩而上。“咣咣咣咣咣”连续五下凶猛的碰撞,“杀生”对“杀生”,白云不仅未曾后退一步,反而迫得芈原身形摇晃。

    “杀”芈原目眦尽裂,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第六剑狠狠劈下。白云气定神闲,仍是一脸的轻蔑,挥剑硬碰。此时,韩禁见机不对,带着重重幻影,乘隙潜至白云身后,万重剑影笼罩而下。“锵”一声响,白云面色骤变,这一次碰撞竟出意外,虚不受力白云心念电闪,立即明白芈原意欲何为,正欲有所动作,却感应到韩禁长剑刺至,无奈中不得不小心闪避。然而,只是这一下停滞,芈原已然借劲飞起在半空,落至三丈外,旋即脚下一跃,反借着白云重击之力飞速后退,不等周围的黑山军有所反应,扑入滔滔渭水河中。

    “多谢相送哈哈哈哈,后会有期”渭水河上,芈原探出头来哈哈大笑,旋即一个猛扎,沉入滔滔河水之中,再无踪影。不仅是白云一方,韩禁也是迫不及防,谁都不曾料到芈原竟然就这么远遁逃跑,抛下联手的“同伴”,甚至放弃了自己的一众随从逃跑。

    楚国多水泽,芈原水性颇佳,这虽是滔滔渭水,却也难不到曾在东海中与鱼群嬉戏畅游的楚国公子。与此同时,那只一直与银鹰对峙着的金猫亦化作一道金光快速逃遁。白云目现寒光,银鹰一声厉啸,立即电射追去。

    “两小队分往此岸上下游方向搜寻,云水立即带着四个小队过河仔细搜寻,云山带另外四个小队去下游堵截搜寻不能让此子就这么逃了”白云面色一冷,寒声发号施令。顷刻间,围在周围的黑山军得令奔走,待人散光,只余白云与韩禁在渭水之滨对峙。

    “你的盟友跑了,如今你是乖乖引颈待戮还是仍欲顽抗到底”白云抬眼看向韩禁,面上带着一丝怜悯。

    “那不是盟友,只是互相利用罢了,我早该想明白”韩禁自嘲的笑了笑,微微喘息道,“不过,你的也属下都散光了,银鹰也飞走了,此时我若想逃,你还拦得了吗”

    “若是你完好无损,自然不差。不过如今你已受我一剑,身上沾着血腥味,隐遁之术不攻自破,你还如何还能逃得了”白云缓缓举起手中长剑,凝视着剑刃上的六个缺口,那是方才与芈原交击中留下的,毕竟即便在他手中能作神兵,也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更是比不得“公子九剑”。反观韩禁,肋下一抹殷红已然弥漫开来。就在方才,白云没有了芈原的牵制,在韩禁一剑刺空的同时乘隙反击,十余道锋锐剑气终有一道正中目标。

    白云叹息道:“今日,你便永远安眠在此吧。”

    “那便要看师兄手段了。”韩禁寒声叱喝,“执”剑刺出,长剑剑锋如林,人影错落缤纷,向着白云各大要害刺去。白云淡然微笑,脚下一错,幻影,手中长剑亦是幻出无数剑影迎上,以“影魅”对“影魅”刺向韩禁。渭水之滨,风啸河咆,青白身影重重晃动。

    夏府,华苓房中,黄老、夏太医、夏不还正在角落中聚首讨论着什么。华红则是坐在华苓身旁,正小心扶着她,有一旁的夏甘端着药碗小心喂药。

    华苓在三日前便已苏醒,自其重伤之日起,黄老、夏太医、夏不还三人煞费苦心,协力合作,为其治疗。断折碎裂的右臂在黄老的续骨接筋下恢复大好,如今随还不能随意弯曲伸展,却也能做些小小的动作。体内被震伤的五脏六腑在夏太医的药方调理下好转许多,昨日起,华苓胃口渐增,能喝些清淡米粥了;身上其余的暗伤内伤也在夏不还看似奇怪的治疗方法下渐渐愈合,比之黄老与夏太医所说的寻常方法更要快上许多。

    “老爷,李府来人,恭请老爷前往为廷尉大人治病,说是”听得又有下人在门外禀报,夏太医立时火了,冲出去喝叱道:“吵什么吵,不是说了,近几日谁家的病都不看”

    “可是秦王谴使”前来禀报的下人委屈道,话未说完夏太医又打断喝道:“不管是谁,就便是秦王病了,老子也没空理会全部回绝就说老子没空没空”

    “臭猴子,你嚷嚷什么,吵到苓儿调养了”房门又被打开了,黄老愠怒的斥道。历来对黄老有言必还的夏太医立即缄默不语,挥手命下人退下。

    夏甘推门出来,小声道:“师父作为太医,长日罢医也是不行啊就让徒儿代师父前去吧,唤上李二一起,也能有个交代。”

    “好吧,那就你去吧。”夏太医烦躁地摆摆手,复又回到房中。

    房间内,华苓左手执起一柄长剑,右手轻轻抚着。长剑剑长三尺三,名“长衍”。那一日身份暴露后,韩禁最后回过一趟夏府,便在当夜便起出了藏在夏府的“执”剑与面具前往云阳狱。而这一柄华苓所赠的“长衍”,却留在了华苓房中。

    “黄老,姐夫能不与阿禁为敌吗前日,我与他说起阿禁就是当年那位对他和姐姐,还有我都有过救命之恩的少年侠客,姐夫会放过他吗”华苓语音微弱的问一旁的黄老。

    六年前,赵公子嘉与齐公子夜合计谋杀秦国长安君嬴成蟜。韩禁得到消息后,也赶往屯留,欲助二人一臂之力。然而,当他见到那个残废昏迷的嬴成蟜与死死守在其身边的医家少女后,他又动了恻隐之心,就此放弃了。他或许忘记了当时跟在医家少女身后的小女孩,然而华苓却未曾忘过这位善良的韩国公子。

    她未曾忘记过那名面上一直遮着面具,却潇洒从容的少年韩公子禁:那个本是前来截杀白云,却见其可怜而动了恻隐之心的韩公子禁;那个本可以袖手旁观任由嫪毐门客下毒手,却在姐姐的求救声中救下他们三人的韩公子禁;那个本想就此一走了之,但经不住姐妹二人哀求,一路护送到遇见黄老的韩公子禁。

    虽然六年过去了,再相见也是不相识,然而他背上的那两道刀上却是当时为了救自己而留下的,那还是她与姐姐一起为其上药包扎的,她又岂会忘记。那日,他们在山道上救下了那个疑是山匪的男子,就在黄老为其疗伤的过程中,她看到那两道熟悉的伤口,结合身旁那半张似曾相识的面具,华苓便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应该会吧。”黄老点点头,一脸的肯定。然而,黄老的心却在为之悲叹:以白小子公私分明的态度,即便知道韩禁就是当年的救命恩人,他也不会放过的,阿禁是难逃一死了。

    黄老在韩禁潜入白云居的时候便已发觉了,不仅如此,他还认出了韩禁就是当年的少年,那“易形术”还是他当时作为谢恩教韩禁的。对于韩禁,黄老也是心存感激,故而未有揭穿,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国与国的争斗,那是公子与公子的交锋,他只是寻常百姓,无意插手其中,听之任之,顺其自然吧

    “恩,禁哥哥一定会没事的。”一丝阳光破开天空的阴翳,驱散了飘荡徘徊的乌云,照映在她娇俏的脸上,焕发着红彤彤的光芒。华苓小心抚摸着“长衍”剑,喃喃低语道:“一定会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一轮金日从东方升起,天空灰蓝,漫天飘飞的乌云不敢阻挡它炽烈的光芒,纷纷向两侧退让,让金色辉耀的阳光洒满大地,万丈光芒。然而,空气中因为一连数日的寒风冷雨而带来的寒意却不曾为之消减。白云飞升蹬上祭剑阁,背着阳光缓缓走到那个阴暗的角落中,将手中的剑插入绿色剑鼎中,沉声叹息道:“执剑,最终还是回来了。”

    、尾声

    公元前233年,秦王嬴政十四年秋,韩非毒殁于秦国云阳国狱,韩王安听纳丞相之谏,向秦割地效玺,请为藩臣,以求苟安一隅。韩非死后,天下学士入秦之况骤弱,名士遁隐,再无之前游说自荐之盛况。

    公元前231年,秦王嬴政十六年,秦国加兵于韩,韩王安以地事秦,再次割土求存,秦国尽收韩国南阳之地,内史腾为假守。次年,内史腾率军攻韩,大破新郑,俘获韩王安,秦尽纳韩地,命名为颍川郡。韩国就此灭亡,东方诸侯六去其一。

    公元前226年,秦王嬴政二十一年,韩故都新郑发生叛乱,传言为韩公子禁所发,韩国旧部贵族纷纷呼应。白云闻之,亲率“山水护法”前往新郑镇压叛乱,数日之后,复辟告败,公子禁消失无踪。

    “如今可曾寻得韩禁尸首”祭剑阁内,白云眉头紧锁,重新将“执”剑插入鼎之中。就在新郑叛乱的七日前,祭剑阁中的“执”剑倏然消失。之后,新郑叛乱发生,白云甫一听讯便确定韩公子禁当日果然未死,带着云山云水亲往新郑镇压叛乱。

    七年之前,渭水之滨,白云以“影魅”对“影魅”,四面八法,不是莫不是白云与韩禁的虚幻影像。韩禁由于之前伤势,在众多虚像中被觑得真身,“执”剑被击落在地,胸口正中一剑。当是时,那一剑正中胸口要害,白云随即显出真身,韩禁仓促中发动久藏的“尘蛛”,白云虽然一直有所防备,却仍是中招。韩禁就乘着白云麻痹的那个瞬间潜入渭水河中。

    白云命黑山军严加搜索,取得“执”剑后便归白云居。当天夜里,韩禁尸身便被下游的黑山军打捞截住,全身浮白,胸口中剑,显然是重伤无力,又不谙水性而溺毙。

    虽然其面容久泡在水中后与面具黏合,揭开皮肉溃烂,难以辨认,然而尸体身上衣衫正是韩禁当日所穿。黑山军首领云山之后赶至,在看过尸身身形后认定其为韩禁。

    “尚未寻得公子禁尸首,仅有此剑。”云水轻声禀报道。云山至今仍躺在床上,不过这次却不是公子禁下手重伤,而是叛军中一名唤作张良的少年剑士,乘着云山久战之后气虚体弱时偷袭所伤。看那少年面目,与昔日“云韩”张善有几分相似,是亡韩丞相之子无疑。

    “公子禁为我重创,至今仍未找到哈,可笑”白云怒极反笑,这个公子禁一再的败在自己手下,连“执”剑也曾两度被纳入祭剑阁,却不想他每一次都能在重伤之后顺利远遁,每一次都能无声无息地取得“执”剑归去。

    每一次倒下后,韩禁都会重新站起来,不间断的对抗着秦国,确实是执著无懈啊白云叹息着摆摆手道:“罢了,不用再找了,再找也是找不到的。静静地等着他下一次出现吧。”

    “是。”云水无声的退了出去,独留白云在祭剑阁中。

    “执这剑语究竟是执迷不悟呢,还是执著无懈难道真是这剑语谬误”白云回想起韩国复辟战中的己方伤亡情况,抬头看着窗外檐角下的那只蜘蛛不断地修补着再次被风吹破的蛛网,陷入沉思。

    春风解冻,积雪初融,天地万物自沉眠中复苏。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熏熏然的暖风中,几只玲珑小巧的雀鸟唧唧喳喳的在天上飞过,一辆黑缁篷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前往新郑的道路上,上了年纪的车夫微眯着眼,坐在车辕后一顿一顿的点着头,似在半睡半醒中打盹。驾车的老马循着官道缓缓前行,即便老车夫是真睡着了也不会因此走错。道旁的冻土中钻出几片鲜嫩的小细芽,玲珑可爱,娇翠欲滴,在和煦的微风中轻轻摇摆。

    华苓坐在车内,七年的时光一闪而逝,却似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印记,依旧是那么的娇俏可怜,柔软乖顺。一身白衣如雪,身上的装饰不曾有过变动,唯一多的,就是她腰间佩戴着一柄长剑,平添几分飒爽英姿。这次前往新**诊是她的主意,是她千百次的请求后才得到谷主答应的。与前几次一样,这次新郑之行,除了行医,便是寻找那个一直了无音讯的公子。

    “姨娘,看你笑得那么甜蜜,一定又在想韩叔叔了。”帘子骤然被掀开,和煦的春风中,车中钻入一名锦衣玉服,玉质玲珑的垂髫小童。小童脸上全无平凡家孩子那般稚气,看起来颇为成熟,身上竟然有一种白云飘摇的淡雅风情。小童腰间配着一柄短剑,若有知剑之人在此,当能认出那变是“鱼肠剑”,去年荆轲便是持此剑刺杀秦王嬴政。

    甫一看,这孩子宛然便是一个缩小了的白云。见到华苓,小童故作矜持一阵,忽而将什么成熟之色,淡雅风情通通丢在一边,一脸的嬉皮笑脸,天真烂漫,径直扑入华苓怀中撒娇道,“有没有想小婴啊”

    “小婴,你怎么来了姨娘当然常有想你啊”华苓又惊又喜的搂抱住突然出现的小童,那个昔日的那个小小婴儿,如今的小公子嬴婴,“坦白交代,你怎么会在此,姐夫是不会放你在这个时候到处乱跑的”

    当日,芈原在酒楼中大喊妖星,嬴政之子等等,不过片刻便惊动了白云。白云细问嬴政与神农谷众人之后,复又派人四处探查,终于确认华苓怀中一直抱着的孩子便是嬴政之子,他的侄儿。

    华苓一行虽是受人之托,代为照顾,既然找到了孩子的生父,便也只能将孩子归还。然而,因为某些原因,孩子的身世却无确凿证据证实,嬴氏宗亲不会承认其王子的身份。于是,白云便与秦王商议,决定由他代为收养这个孩子,秦王对外称:嬴婴为“其弟子”。此后小嬴婴就一直留在白云居中,由白云亲自教授剑术,抚养长大。

    “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催我练剑,岂会答应此番出行,当然是本公子自行决定。我可是特地来找姨娘玩的”嬴婴斜眼睥睨,故作轻蔑状,学足了白云睥睨众生的神态动作。

    “小公子竟不怕大公子派人抓回去教训”华苓见他摸样有趣,不禁“噗嗤”一笑,伸手点了点嬴婴的鼻子逗弄他道。在嬴婴尚在襁褓的时候,华苓便习惯了伸手点他秀气挺翘的鼻子,如今重又见到当日的孩子,忍不住再度伸手。

    嬴婴那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珠滴溜溜的直转,煞是活泼机灵,忽然拉开车窗帘子道:“不怕,我有宝剑护身,又有护卫在此,谁敢抓我”车外,莺飞草绿,婉转清灵,李二与夏甘并辔而行,见华苓探头看来,均冲着她微笑行礼。

    “你们怎么也来了”华苓先是愕然,随之而来的是快乐开心。

    夏甘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微笑道:“都是黄老报信说小姐又要去新郑,师父他老人家不放心,便立即派我来接应小姐啦。可惜红姐终于有了身孕,行动不便,不然她也定会拉上师叔一道过来。恰巧小公子来找唐川玩,听到了这消息,于是唤上李二跟着一道来了。”

    华苓一听华红有了身孕,顿时面露喜色,连声恭喜,计划着新郑之行后便去咸阳看望华红。就在此时,嬴婴忽然探出头来,做陶醉状:“夏姨,你笑得真好听,比王宫里的那些会唱歌的鸟儿还要好听。让本公子纳作公子夫人可好”

    众人闻言,顿时笑作一团,李二却是怒目相瞪,急忙驱马挡在夏甘身前,连声反对道:“不行小屁孩,你敢抢二少爷的女人你当这是玩家家酒那”

    “哼,无知小二,居然胆敢污蔑本公子,吾以公子的身份向汝挑战”嬴婴怒喝一声,一手按着“鱼肠剑”,一手戟指着李二,英气勃发,气势傲人。

    李二颇为无奈的看着嬴婴腰间那柄锋利无匹的宝剑,又想起了上次与他比剑时的窘境,不由尴尬地摸摸鼻子,置若罔闻。岂料嬴婴得势不饶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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