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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语和宿凌雪二人返回客栈各自回房睡下,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宿语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敲响隔壁的房门却是无人应答,恰巧遇到小二,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宿凌雪竟在客栈屋后的院子里。

    “凌雪这么早去院子干嘛...”宿语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下楼走到后院,只见宿凌雪赫然就站在院子左侧,正弯着腰忙活着什么。

    宿语走近些,只见宿凌雪今天换了一身上白下红的绣花曲裾,衬托的宿凌雪高挑的身段更有几分韵味。

    在宿凌雪前方一小块空地上种植着几株蔷薇,有很多花朵却已经枯萎了,此刻宿凌雪正把那些枯萎的花朵一片片摘下来,宿语略微不解,疑惑道:“凌雪,这花已经谢了,摘下来又有何用?”

    宿凌雪见宿语到来转头温婉一笑,映着朝霞宿语看到她的脸上未施粉黛却已是美得不可方物,只听宿凌雪柔声道:“这个语哥哥就不懂了吧,只有把这些枯萎的花朵摘下来,这株花才会重新开出更鲜艳的花朵呢。”

    没过多久,最后一株蔷薇也已经被宿凌雪摘过了,宿凌雪将手中的花朵轻轻放在蔷薇的根茎处,宿语明白枯萎的花草是可以为植物提供养分的,宿凌雪轻轻拍了拍手,轻笑道:“语哥哥,我们去吃饭吧,我们还要尽快赶到半月城寻找宣阳大伯呢。”

    宿语点了点头,心中却不免有些担忧,“不知道能否在半月城找到父亲...宿皇城又是否无恙...”

    二人简单的吃了些早饭,在集市上买了些干粮带在身上,便骑马上路了。

    一路上还算顺利,只是路上常能看到有修士疾驰而去,隐约中宿语感受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暗自催动着马匹,以期早日找到父亲。宿凌雪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一路上默默追随在宿语身后,也不言语。

    当日黄昏,宿语二人终于抵达了半月城外。

    “语哥哥,这里就是邀月伯伯一脉的住处吗?”宿凌雪看着面前残破的府邸颇为惊诧,她完全想象不到宿家后人宿邀月一脉竟然就住在这么残破的地方。

    宿语看着手里宿遮星给自己的地址点了点头,沉声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府邸大门半掩,宿语轻轻一推,大门发出‘吱嘎’一声,缓缓开启。

    只见院子里荒草丛生,屋舍残破不堪,有几间屋子的门窗已经零碎的堆在地上,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宿语二人在屋舍间找寻了一圈,见有两间屋舍内陈设齐全,似乎不久前还有人居住的样子,只是如今已经人去楼空。

    二人正欲离去,走到大门前,突然有一个乞丐摸样的老头从门外走进来,老头衣不蔽体,瘦弱不堪,见得站在院子中的宿语二人颇为诧异。

    宿语见得老头走进来,急忙上前作揖道:“老先生你好,敢问老先生贵姓?”

    老头闻言皱了皱眉,嘟囔道:“老头子我姓张,怎么?有什么事啊?”

    宿语忙再问道:“张先生可是这宅子的主人?我兄妹二人是来寻亲的...”

    老头闻言挥了挥手道:“老头子我以前是睡在门外的,前几天看住在这里的人往西去了,后来那边闹得动静挺大的,等我跑到城西去看热闹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地的血迹了,老头子我可不怕这个,便搬到这里住了,屋子破是破了点,能遮风挡雨不是?!”

    老头的话匣子一打开似乎不想停下来,宿语二人相视一眼,皆是隐约感觉不妙,叩谢了老头,二人急忙上马往城西飞奔而去。

    老头见二人上马便走,站在原地挥手大喊道:“别着急,老头子我没看到尸体啊!”

    出城门大概又走了两三里,只见面前百丈方圆拔山倒树,一片残破景象,显然是有修仙之人在此大战所致,二人继续前行,果然看到前方有大片的血迹,血迹居于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大坑中间,坑深一人多深,应该是两名强大的修士硬碰硬的来了一击。

    宿语见此心中顿感慌乱,举目四望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低头思索间,由于宿语面西背东而立,恰巧有什么东西迎着将要落山的残阳反射出一缕光芒,宿语只觉得那光芒刺眼,急忙前行数丈弯腰拾起,只见那是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画着繁复的花纹,由于残缺并看不出上边刻得是什么,宿语小心的将玉佩碎片放入怀中,也许这玉佩将是找到父亲的重要线索也说不定。

    宿凌雪始终跟在宿语身后,细致的观察着四周,不时抬头看宿语一眼,似乎是担心宿语发现有关父亲的线索而悲伤。

    宿语二人又搜查了四周方圆百丈范围,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二人不知如何寻找宿宣阳与宿邀月一脉族人,只得先回半月城中休整一夜,再做决定。

    宿语二人又搜查了四周方圆百丈范围,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二人不知如何寻找宿宣阳与宿邀月一脉族人,只得先回半月城中暂且休整,再做决定。

    宿语和宿凌雪在半月城中随便找了一处客栈,自然有伙计牵走马匹照料去了,宿语一心担忧父亲的安慰,宿凌雪也表示不想吃东西,二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回到房中,宿语却没有丝毫睡意,索性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道一诀。

    古时,道一诀共有十层,如今传下来的却只剩下九层了,是正宗的道家修行吐纳之法,为宿一道所创。相传万年前魔族入侵,中原传承自上古的修行之术尽皆毁于那个年代,宿一道将自己的修行感悟编著成册,正是《道一诀》,宿一道将此功法传给十名弟子,但是尽皆失传,如今除了宿家以外已经再难找到最初的道一诀,但是据说如今天下修行之法十之**皆是出自道一诀,只不过历经万年早已相差甚远。

    《道一诀》重在修身,书中载有“剑术超绝者可以剑入道,腿法超绝者亦可以腿登仙”等字句,从中不难体会宿一道当年所主张的修道之法。

    道一诀如今传世的九层法诀恰恰对应着“炼精化气”前、中、后期,“炼气化神”前、中、后期,“炼神返虚”前、中、后期共计九个阶段,或者说当今的修行境界划分之法,便是传承自万年前的“道一诀”功法的划分。

    宿语如今修行至“道一诀”第五层,距离突破还需要一些时日,只见宿语盘膝而坐,片刻便已进入冥想,纷乱的心绪也终于得到了平息。

    中原晚秋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冷,树上的叶子逐渐变黄飘落,叶子打着旋的飘落在湖面上,荡起一丝丝涟漪...

    清晨,宿语推开窗,一丝冷风吹入房中,宿语神情略显落寞,自言自语道:“天冷了,父亲,你此刻又身在何处...”

    轻轻地一声叹息,宿语关上窗户,随手紧了紧衣领,正巧有伙计送来脸盆,宿语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出门正巧碰到宿凌雪也推门而出,二人相视一笑,一同去了客栈楼下。

    此时客栈楼下已有几桌人吃饭,宿语二人点了些饭菜,简单的吃了一些,宿凌雪始终关注着宿语的举动,见得他的情绪比前日好了很多,略感安心,柔声问道:“语哥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宿语闻言轻叹一声,放下碗筷,沉声道:“如今什么线索都没有,我们只有回宿皇城了...”说着看了宿凌雪一眼,略微犹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道:“凌雪,我们出来的时候叔父悄悄对我说,宿皇宗...怕是要有麻烦了,叔父派我们来找我父亲以及邀月叔叔一脉,就是要回援宿皇城的...如今虽然没有找到援兵,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回去一趟...”

    宿凌雪闻言震惊不已,霎时间那双秋水般的双眸已经沁满了水珠,颤声道:“语哥哥...父亲他...”

    宿语微微叹息,沉声道:“凌雪,我宿家怕是要遭受大难了...虽然我们道法低微,但你我毕竟是宿家儿女,岂能苟活!我们这便出发,希望还来得及...”

    宿凌雪闻言擦了擦眼泪,站起身道:“嗯...语哥哥,我听你的...”

    宿语差伙计牵来了两匹快马,出了东城门疾奔而去。

    宿语二人一路疾行,不眠不休,次日清晨便赶到了宿皇城外。

    只见此刻的宿皇城气氛十分诡异,城门两边竟无任何兵丁看守,向里行去,往日这个时辰已是车水马龙的街道竟然没有半个人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宿语见此心中涌起浓浓的担忧...

    二人驾马疾驰,没多久便到达了宿皇城城主府门口,只见面前的场景让二人怔在了原地...

    城主府门外的守卫此刻皆卧倒在血泊之中,宿语和宿凌雪急忙翻身下马,宿凌雪此刻双目早已通红,柔弱的娇躯微微颤抖,踉跄着向城主府内走去,宿语急忙赶上,紧随在宿凌雪身后。

    一路上,家丁护卫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府内,宿语的双眼瞪得通红,虽然面前的这些人自己并不熟识,但却也算是自己宗族中人,如今却都已变成一条条冰冷的尸体...

    二人找遍了整个城主府,竟无一条活口,二人亦没有找到宿凌雪父亲宿遮星的尸体,总算还有一线希望。

    宿凌雪早已经哭的梨花带雨,看着身边一个个曾经熟识的人,如今化为一条条冰凉的尸体,再加上父亲的生死未卜,这让只有十五岁的宿凌雪真的无法接受。

    宿语默默的跟在宿凌雪身边,看着她一遍遍的呼喊着那些倒在地上不会再醒来的亲友,宿语觉得宿凌雪的身影是那么的无助,似乎宿凌雪就是那树上娇嫩的叶子,随着晚秋的凉风瑟瑟发抖...

    是啊,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如今父亲下落不明,自己在这世上又何尝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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