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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你肮脏的手!”
巷口却是传来了一声阴沉的低喝,里面似乎暗藏着无尽的仇恨,格外的冰冷。
公子捏住姑娘手臂的手凝固了,他缓缓向后望去,只见一个瘦削的少年站在巷口。少年全身衣衫褴褛,手心还攥了根冰糖葫芦,滚烫的汗珠湿透了衣衫,微微喘气,眼神却毅然决然射向他。
公子嘴角不由得划过一丝可怜可叹的笑容,他微微一笑,“你是谁?是来见义勇为的吗?本公子可不是坏人啊。”公子说到一半却望向了被他堵在墙壁上近在咫尺的女孩,“小美人你说是吧,刚刚本公子是不是还为你打跑了一群欺负你的坏蛋?”
如此近距离,女孩的淡淡体香透过破烂的衣衫传出,让公子不由得全身一怔,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将鼻子伸到姑娘红苹果般的脸庞边,用力地陶醉地深吸了一口。公子的眼睛忽的睁亮,他恍惚惚叹道:“小美人,你要是好好打扮一般,可要祸国殃民啦!”
女孩双手紧紧护在胸前,挡住公子,脸蛋尽力撇向一边躲过公子的轻薄。可是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哪里挡得住呢?
她只能任由那些坏蛋将他欺负来欺负去,本以为公子赶走平日里常常调戏她的小流氓,会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可是没想到,小流氓一走,公子就变卦了开始欺负她。不,一开始公子就打算要欺负她,只是一山不容二虎,公子才会如此为之。
真是刚逃出狼群,又陷入虎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女孩的脑海开始浮现一幅幅苦命的画面,打她记事,她的父母就被魔教中人残忍杀害,正是寒冬腊月,那天晚上,天空中默默飘下雪来,她哭到最后,晕倒在地。
醒来时,已是一个老乞丐抱住了她,后来老乞丐将她扶养长大,在她不断忍受贫穷饥饿苦寒的同时,她还要忍受这些小流氓的欺负。
可是,她灰色的天空却是轰隆隆出现了一抹闪电。无数次被欺负时,一个倔强的男孩都会冲上前来,永不认输地向那些欺负她的坏小孩伸出拳头,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
这时,她会哭得满脸是泪,拼命摇头,说:“哥哥,别打了,我们认输吧!”可那个男孩仍乐观地对她笑到:“小雪,我们不能认输,认输的话,别人就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刚毅如常的脸庞,恰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人生若是如初见。那天,她绝望地睁开了哭红的双眼,在老乞丐的旁边,一个男孩揉捏着她的脸蛋,对她傻乎乎地笑个不停。男孩笑得很开心:“哈哈,我无伤终于有妹妹啦,妹妹,你放心,从今往后,我无伤会永远保护你!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一时竟是忘记了悲痛,她望着男孩炙热的眼眸,热泪盈眶,嘴里蹦出了两个字。
“无雪。”
“无雪,小雪,好名字,哎呀,小雪你别哭啊,你看,哭鼻子就难看了。”男孩点了点她的鼻子,将她脸庞上的泪水擦去,故作严厉的呵斥道,“再哭的话,无伤哥哥可生气了!”
无雪连忙忍住哭泣,破涕为笑。
老乞丐无痛靠在破破烂烂的门柱上,望着狭小屋子里尽情欢笑的两个小家伙,一滴浊泪竟是掉了下来,在他苍老皲裂的脸庞上滚烫划过。
无痛的右腿好像瘸了,他柱了根黑黝黝的木棍才勉强站住。小屋外,一切被白雪覆盖,悄无声息,安静极了,也冷极了。小屋内火炉上微弱的火光跳动,比不上两个圆嘟嘟的笑脸带来的温暖。老乞丐再次欣慰打量了两个小鬼,苍老皴裂的脸庞上满意挂了丝笑容。
无痛裹着单薄破旧,缝缝补补的棉袄,一阵寒意悄无声息刺痛他的骨髓,无痛老乞丐似乎感到了寒意,他本能地转身,只见夕阳西下,点点的雪花忽然又飘了下来。他望着屋外白茫茫的世界,白茫茫的大雪,发自内心低低叫了句。
“无雪,老天别下雪了。”
匆匆一撇,几年时光匆匆划过,无雪被公子堵在墙角,绝望之际,巷口竟是再次闪现而出一个单薄的身影。
她连忙忍住泪水,哥哥可不准她哭。
“我叫你放手!”
无伤见公子不仅不放下罪恶的刽子手,反而还伸出了不可饶恕的黑暗头颅,他顿时大怒,血脉贲张,直接奔向了公子。如果连他最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公子的两个黑衣护卫把手着巷口,一左一右,既然小主有这个雅趣玩下去,他们可要奉陪到底。任何打扰小主雅兴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
两个护卫直接一左一右,火速奔向中间,半道上截下了无伤,将无伤的手臂反锁一推。无伤毫无还手之力,还没反应过来,便狼狈向着公子跪倒在地。
“可恶!”无伤的头被二人用脚踩下,紧贴在地,无伤拼命咬牙,微微抬起头来,望着不远处嚣张得意的公子,嘴里蹦出血来。
“不服气是吗?”公子淡淡问道,手掌却是轻轻撩拨过无雪的光滑脸蛋,令无雪红彤彤的脸蛋瞬间苍白下来。
无雪不敢看了,她的哥哥被打败了,她现在倒不敢再去劝说哥哥认输,哪怕她说一百遍,哥哥也会第一百零一次站起来。可是今天不同了,今天的这伙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可比那些小流氓可恶多了。他们一出手,就下死手,如此恶毒的人,怎么能在佛法普渡的迦南寺统治下的中原城为所欲为呢?
“小宝贝,别害怕,本公子不会乱来的,你放心,等哥哥回禀父......就会明媒正娶把你娶回家的。”公子眼见如此楚楚可怜的美人,心花怒放,手掌又忍不住抚摸了无雪的脸蛋一把。
“他妈的,有本事就冲老子来!”无伤眼睁睁看着小雪被欺负,心里如同刀绞般难受,可是他无论怎么挣扎,也挣不脱压住他的两大黑衣高手。无奈之下,他气得大骂起来,只希望能转移公子的注意,自己是死是活无所谓,只要小雪好好的就行。
这样想来,无痛老乞丐慈祥的笑容便浮现在他的脑海,想来自己从小孤儿一个,亏了无痛爷爷行乞为生,才艰难把他拉扯大。他怎么能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呢?自己若是死了,无痛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该多难过多可怜。
一想到无痛爷爷,无伤的眼眶莫名地就红了。无伤想质问这个从来都不公平的老天,想为无痛爷爷讨个公道,为什么,无痛爷爷生来就长得如此丑陋,他脸上有个胎记,也罢,这样不俊俏也罢,不过就是难以讨到了漂亮媳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他的眼睛,他的手,他的腿都要剥夺。无痛爷爷难道就想当乞丐吧,他没有办法,他失去了一只手,一条腿,一辈子行动不便,他还能做什么来养活自己呢?
除了乞讨,他别无他法。作为一个乞丐,他受尽了白眼大骂,他任人欺负,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受尽苦痛。
无痛,说好的无痛,没有痛苦呢?
无伤,说好的无伤,没有伤口呢?
无伤曾无数次质问无痛爷爷,为什么要给他取这样一个名字。那时,无痛就会语重心长地劝说道:“伤儿,人活着就有伤痛,但有伤痛我们就要放弃自己,放弃爱自己以及自己爱的人吗?不能,我们应该乐观,坚强地活下去。受到伤痛的时候,你闭上眼睛,摸着自己的胸口,对自己说,无伤,无痛。来,你来试一遍。”无痛说完便闭着眼睛,用唯一的右手捂着胸口,轻声呢喃,自言自语。
“无伤,无痛??????”
无伤跟着照做,闭上眼睛,捂着胸口,却是无所谓地念道。
“无伤,无痛,无伤,无痛??????”像背诗一样死板单调。
作为一个孩子,无伤哪里懂得这些人生哲理,他连试几遍,可被男孩们打出的伤口仍是不见好转,疼痛不止。无伤顿时气馁了,垂头丧气,缠着无痛大喊:“骗人骗人!小雪,来,我们一起扯爷爷的胡子。”
无痛见此,也是无奈微笑,手上丝毫不慢,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往无伤的身上擦拭着草药。
无雪双手放在桌上,支撑着圆乎乎的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坐在一旁的爷爷,疑问道:“爷爷,我们的名字前为什么都有个“无”字呢?”
无痛拍了拍无雪脑袋,慢慢说道:“雪儿,你知道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叫什么吗?”
无雪摇了摇头。
无痛手上不紧不慢地为无伤擦药,嘴上也慢悠悠地娓娓道来:“我们脚下的这个世界,叫做“无之神州”,在神州上,每个人出生时,父母都会给他取一个名字,来有意或者无意决定他一生的轨迹。而这个名字,第一个字都会冠上“无”字。大概也是为了对应无之神州吧。”
无雪点了点头:“哦。”
无痛打开话匣子,接着问道:“雪儿,你知道我们在无之神州哪儿吗?”
无雪还是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憧憬一脸期待的样子。
无痛用纱布包扎好无伤的手臂,又慢吞吞开口说道:“无之神州分为大陆和大海两块。我们生活的大陆外据说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大海里有什么,这些就不清楚了。大陆这一块,则清楚多了,又可以分为四大部分。”
无伤再也受不了无痛的喋喋不休,唠唠叨叨不知道说到何时才是个头,他把袖子放下盖住纱布,抢着说道:“这四大部分,中间的是一块是大平原,叫中原;中原西边是荒原,叫西荒;北边是大雪林子,叫北林;南边是深山林子,叫南疆;东边则是大海,称为东海。至于中原这一块,又可以细分为三部分,分别是西北的无量山,南边的迦南寺,东北的铁骑城。而我们的中原城,就在他们的中间。”
无痛立马将无伤抱了起来,故作怒色大骂道:“小兔崽子,你嫌爷爷烦了是吗?看爷爷不好好教训你!”无痛说着手就往无伤的腋下抹去,在下面用手指来回撩拨,弄得无伤笑个不停。
“伤儿,知错了吗?”
“哈哈??????知错了??????知错了。”无伤忙答道,戳中笑穴的他这几个字都很难说出来。
“这还差不多!”无痛满意一笑,将无伤放到了地上。
可谁知无伤转身就跑,跑到桌子对面小雪后面,朝着无痛吐了吐舌头:“知错个屁,爷爷你真的很烦哎!”
“小兔崽子!”无痛抄起木棍,晃悠悠地就冲向无伤,“看爷爷捉住你,不好好惩罚你一顿!”
无伤吓得跳了起来,围着桌子放肆奔跑,时不时绕在小雪身前身后,将小雪作为挡箭牌。
可怜无辜的小雪呆呆庄静坐在凳子上,望着身前围着桌子奔跑的爷俩儿,笑容悄然绽放,笑呵呵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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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你肮脏的手!”
巷口却是传来了一声阴沉的低喝,里面似乎暗藏着无尽的仇恨,格外的冰冷。
公子捏住姑娘手臂的手凝固了,他缓缓向后望去,只见一个瘦削的少年站在巷口。少年全身衣衫褴褛,手心还攥了根冰糖葫芦,滚烫的汗珠湿透了衣衫,微微喘气,眼神却毅然决然射向他。
公子嘴角不由得划过一丝可怜可叹的笑容,他微微一笑,“你是谁?是来见义勇为的吗?本公子可不是坏人啊。”公子说到一半却望向了被他堵在墙壁上近在咫尺的女孩,“小美人你说是吧,刚刚本公子是不是还为你打跑了一群欺负你的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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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刚逃出狼群,又陷入虎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女孩的脑海开始浮现一幅幅苦命的画面,打她记事,她的父母就被魔教中人残忍杀害,正是寒冬腊月,那天晚上,天空中默默飘下雪来,她哭到最后,晕倒在地。
醒来时,已是一个老乞丐抱住了她,后来老乞丐将她扶养长大,在她不断忍受贫穷饥饿苦寒的同时,她还要忍受这些小流氓的欺负。
可是,她灰色的天空却是轰隆隆出现了一抹闪电。无数次被欺负时,一个倔强的男孩都会冲上前来,永不认输地向那些欺负她的坏小孩伸出拳头,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
这时,她会哭得满脸是泪,拼命摇头,说:“哥哥,别打了,我们认输吧!”可那个男孩仍乐观地对她笑到:“小雪,我们不能认输,认输的话,别人就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刚毅如常的脸庞,恰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人生若是如初见。那天,她绝望地睁开了哭红的双眼,在老乞丐的旁边,一个男孩揉捏着她的脸蛋,对她傻乎乎地笑个不停。男孩笑得很开心:“哈哈,我无伤终于有妹妹啦,妹妹,你放心,从今往后,我无伤会永远保护你!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一时竟是忘记了悲痛,她望着男孩炙热的眼眸,热泪盈眶,嘴里蹦出了两个字。
“无雪。”
“无雪,小雪,好名字,哎呀,小雪你别哭啊,你看,哭鼻子就难看了。”男孩点了点她的鼻子,将她脸庞上的泪水擦去,故作严厉的呵斥道,“再哭的话,无伤哥哥可生气了!”
无雪连忙忍住哭泣,破涕为笑。
老乞丐无痛靠在破破烂烂的门柱上,望着狭小屋子里尽情欢笑的两个小家伙,一滴浊泪竟是掉了下来,在他苍老皲裂的脸庞上滚烫划过。
无痛的右腿好像瘸了,他柱了根黑黝黝的木棍才勉强站住。小屋外,一切被白雪覆盖,悄无声息,安静极了,也冷极了。小屋内火炉上微弱的火光跳动,比不上两个圆嘟嘟的笑脸带来的温暖。老乞丐再次欣慰打量了两个小鬼,苍老皴裂的脸庞上满意挂了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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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雪,老天别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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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忍住泪水,哥哥可不准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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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伤见公子不仅不放下罪恶的刽子手,反而还伸出了不可饶恕的黑暗头颅,他顿时大怒,血脉贲张,直接奔向了公子。如果连他最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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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护卫直接一左一右,火速奔向中间,半道上截下了无伤,将无伤的手臂反锁一推。无伤毫无还手之力,还没反应过来,便狼狈向着公子跪倒在地。
“可恶!”无伤的头被二人用脚踩下,紧贴在地,无伤拼命咬牙,微微抬起头来,望着不远处嚣张得意的公子,嘴里蹦出血来。
“不服气是吗?”公子淡淡问道,手掌却是轻轻撩拨过无雪的光滑脸蛋,令无雪红彤彤的脸蛋瞬间苍白下来。
无雪不敢看了,她的哥哥被打败了,她现在倒不敢再去劝说哥哥认输,哪怕她说一百遍,哥哥也会第一百零一次站起来。可是今天不同了,今天的这伙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可比那些小流氓可恶多了。他们一出手,就下死手,如此恶毒的人,怎么能在佛法普渡的迦南寺统治下的中原城为所欲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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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来,无痛老乞丐慈祥的笑容便浮现在他的脑海,想来自己从小孤儿一个,亏了无痛爷爷行乞为生,才艰难把他拉扯大。他怎么能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呢?自己若是死了,无痛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该多难过多可怜。
一想到无痛爷爷,无伤的眼眶莫名地就红了。无伤想质问这个从来都不公平的老天,想为无痛爷爷讨个公道,为什么,无痛爷爷生来就长得如此丑陋,他脸上有个胎记,也罢,这样不俊俏也罢,不过就是难以讨到了漂亮媳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他的眼睛,他的手,他的腿都要剥夺。无痛爷爷难道就想当乞丐吧,他没有办法,他失去了一只手,一条腿,一辈子行动不便,他还能做什么来养活自己呢?
除了乞讨,他别无他法。作为一个乞丐,他受尽了白眼大骂,他任人欺负,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受尽苦痛。
无痛,说好的无痛,没有痛苦呢?
无伤,说好的无伤,没有伤口呢?
无伤曾无数次质问无痛爷爷,为什么要给他取这样一个名字。那时,无痛就会语重心长地劝说道:“伤儿,人活着就有伤痛,但有伤痛我们就要放弃自己,放弃爱自己以及自己爱的人吗?不能,我们应该乐观,坚强地活下去。受到伤痛的时候,你闭上眼睛,摸着自己的胸口,对自己说,无伤,无痛。来,你来试一遍。”无痛说完便闭着眼睛,用唯一的右手捂着胸口,轻声呢喃,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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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伤跟着照做,闭上眼睛,捂着胸口,却是无所谓地念道。
“无伤,无痛,无伤,无痛??????”像背诗一样死板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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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痛见此,也是无奈微笑,手上丝毫不慢,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往无伤的身上擦拭着草药。
无雪双手放在桌上,支撑着圆乎乎的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坐在一旁的爷爷,疑问道:“爷爷,我们的名字前为什么都有个“无”字呢?”
无痛拍了拍无雪脑袋,慢慢说道:“雪儿,你知道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叫什么吗?”
无雪摇了摇头。
无痛手上不紧不慢地为无伤擦药,嘴上也慢悠悠地娓娓道来:“我们脚下的这个世界,叫做“无之神州”,在神州上,每个人出生时,父母都会给他取一个名字,来有意或者无意决定他一生的轨迹。而这个名字,第一个字都会冠上“无”字。大概也是为了对应无之神州吧。”
无雪点了点头:“哦。”
无痛打开话匣子,接着问道:“雪儿,你知道我们在无之神州哪儿吗?”
无雪还是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憧憬一脸期待的样子。
无痛用纱布包扎好无伤的手臂,又慢吞吞开口说道:“无之神州分为大陆和大海两块。我们生活的大陆外据说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大海里有什么,这些就不清楚了。大陆这一块,则清楚多了,又可以分为四大部分。”
无伤再也受不了无痛的喋喋不休,唠唠叨叨不知道说到何时才是个头,他把袖子放下盖住纱布,抢着说道:“这四大部分,中间的是一块是大平原,叫中原;中原西边是荒原,叫西荒;北边是大雪林子,叫北林;南边是深山林子,叫南疆;东边则是大海,称为东海。至于中原这一块,又可以细分为三部分,分别是西北的无量山,南边的迦南寺,东北的铁骑城。而我们的中原城,就在他们的中间。”
无痛立马将无伤抱了起来,故作怒色大骂道:“小兔崽子,你嫌爷爷烦了是吗?看爷爷不好好教训你!”无痛说着手就往无伤的腋下抹去,在下面用手指来回撩拨,弄得无伤笑个不停。
“伤儿,知错了吗?”
“哈哈??????知错了??????知错了。”无伤忙答道,戳中笑穴的他这几个字都很难说出来。
“这还差不多!”无痛满意一笑,将无伤放到了地上。
可谁知无伤转身就跑,跑到桌子对面小雪后面,朝着无痛吐了吐舌头:“知错个屁,爷爷你真的很烦哎!”
“小兔崽子!”无痛抄起木棍,晃悠悠地就冲向无伤,“看爷爷捉住你,不好好惩罚你一顿!”
无伤吓得跳了起来,围着桌子放肆奔跑,时不时绕在小雪身前身后,将小雪作为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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