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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天气还算凉爽,这也是个出行的好时段,众人大都第一次来到这里,风土人情之类的很多东西都让人觉得新奇,而这里的人们也非常的好客热情,所以来这里的游客也是络绎不绝,吴天的计划便是好好的玩上一阵。

    接下来两天,七个人便在市区里到处闲逛,几乎把整个市区都给走过一遍。

    但是让李维风比较奇怪的是,其他人都玩的乐在其中,而那个名叫方林末的削瘦男子却是异常的平淡,整个人话也不多,除了跟着他们一起外出之外,一点都不像个出来游玩的人。

    而且听吴天说他本来就是住在新疆,不过是在其他的城市。其他人都在有意无意的远离这方林末,尤其是陆甲,那副担忧的样子似乎是怕随时遭到绑架一样。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加入这个完全业余而又没有什么特色的队伍的呢?李维风摇了摇头,出来旅旅游都这么费事,哪有那么多阴谋,也许人家是出来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的呢?对于李维风的想法,其他人给与了充分的鄙视。

    “好了,今天就是我们在这儿的最后一天啦,明天就要出发去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地了,认识大家我觉得很高兴,祝我们明天更加的轻松愉快!耶!干杯!大家今天不醉不归!”在一家饭店里,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吴天举着酒杯说道。

    李维风看了看脚底下的七八箱未开启的啤酒,不禁头皮有点发麻,看到了王辉脸色惨白得就像要上刑场一样,不由得替自己松了一口气。又看见方林末脸色平淡的把一瓶啤酒直接咕噜咕噜喝完,又拿起一瓶用牙一咬继续喝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又是一虚。

    “呕”

    “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嘛。”

    “你!呕”

    “哎哎,别急嘛,虽然你是帮我喝的,可也不能全怪我么,谁想到那个方林末那么厉害,跟头大水牛一样,我只是想试试他的底细,没想到连累了李兄弟你呀。”

    看着吴天老神哉哉的样子,李维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不容易吐完了,李维风再回到座位上时几乎已经虚脱了,只能瘫坐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看着众人兴高采烈的喝酒划拳,渐渐的什么声音都消失了,眼前的景象也变得越加的模糊

    还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烈日炎炎下什么东西都在闷热中变得极其抽象,这一次出现在画面中的却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还是相互搀扶的样子,一步一步往前走去,突然间那个女性的身影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拉着另一个身影加快了脚步,一会儿就到达了一片绿洲,正当她欣喜的将手伸向绿洲里的湖水,还一边回头微笑的时候,却突然消失在了那个男人的眼前,“不!”

    那个男人身子一扑,却什么都没有抓住,眼神中除了懊悔更多的是绝望。

    呼,一阵凉风吹过,李维风蜷缩的身子顿时打了个激灵。

    “这是哪里?”只见自己背靠着一颗五人合抱粗细的大树,而天色已经十分的昏暗,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李维风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

    “我记得我是在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怎么会来到这里了呢。”扶着树干勉力站了起来,李维风的双腿还有些打晃。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个类似于庙宇的院子里,围墙外似乎是条马路,不时的有车辆路过的声音和灯光。李维风稳了稳脚步,慢慢地挪到了门口,试着推了一下,却发现门从外面反锁了。

    “该死!难道我被绑架了?谁看上了我那只有两个店员的便利店?”

    李维风摇了摇头,打消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又看了看院墙的高度,大概有两米七八左右,自己没有喝醉的话应该勉强能爬的上去,至于现在嘛,两米高的墙自己都得摔死。

    “算了算了。”

    李维风摇了摇脑袋,既然这么古怪,想必也没那么容易就出去,管他什么妖魔鬼怪的,佛庙里还能出妖精不成,与其在这提心吊胆的还不如直接进去闯一遭。

    想着李维风便弯着身子,用手稳了稳有些发软的双腿,便一脚深一脚浅的朝着里门走去。首先看到的门两侧的对联,右边的是“风城花叶落,云月缘何行”,左边的是“入影还似真,浅步渐虚行”,中间的横匾上按理来说该有的横批或者什么“我佛慈悲”“佛光普照”之类的东西却是没有。

    “这对联也是有够奇怪的,没有横批反倒显得正常了呢。”李维风砸了砸嘴,“没意思,墨迹的人就喜欢玩这绕绕叨叨的。”

    李维风走上前推了推,发现门是虚掩的,直接就推了开来。只见门内是一个大厅,最中间还摆了一个香案,除此之外不见什么特别的东西,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佛像。

    李维风走了进来,看了看周围,只见墙上还有两样东西,一个是巴掌大小的八卦盘,不知怎么的安在了墙上,另外还挂着一幅山水画。李维风靠近了一点,看清了画上的内容,画的下面是一幅汹涌澎湃的涨潮图,一个人影站在岸边的礁石上面对着潮水丝毫不惧,迎风而立。

    而上面,则是一幅字。“大风起兮,云动八方,望天下,古道楚雄多沧桑。问江风去往,名石迹斑,武谋心计,去日无端,慨然人亦与时当。来也匆匆,去也无踪,何方天地转时空?时日往来无觉,才唱:人与风俱,兮来复往漫漫道。叹江山过往,千古留待,浪涛卷雪风云散。若问英雄方名,龙城何在,裂土百家,悠悠千载,迭代几人与世传?纵于此怀迹,铁血兵锋,解说古来舸难。待墨客离觞,咏声渐稀,而今泛舟人来,曲从断空听悠扬。且将神往歌罢,流年风藏,随事俱以东流往。再叹此间辽阔,远际苍茫近晴空。”

    正当李维风看画的时候,忽然香案上的两支蜡烛忽的一下就被吹灭,整个房间立刻就陷入了黑暗之中。这时一阵阴风吹来,仿佛从脊梁骨穿透直让头皮一阵发麻,正感觉不妙时身子却是一僵,李维风此时心内一阵恼火,“我勒个去,我只不过是出来旅游散散心和别人吃吃饭,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碰上了这些鬼事,如果我要是变成了鬼,一定要当一只前无古鬼,后无来魂的厉鬼!逮着谁咬谁!”突然间房间内一阵光亮闪过,随后李维风忽然觉得身子一个激灵,立马下意识的就在地上滚了一圈。

    抬起头再看时,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只见刚刚自己所在的位置上多出了一个扭曲的身影,大致是一副长发遮脸,红衣及地的样子。只见这个身影像是挣扎着想要离开原地,却一步都动不了。而此时墙上那个巴掌大的八卦盘上的缝隙却流露出丝丝金色的光芒,光芒越是强烈,那红色的身影挣扎的幅度就越是大。

    那红色的身影长发飘起,朝着李维风的方向怒吼了一声,随后八卦盘金光大盛,旋即敛而消失,而那个红色的身影,也同样消失在了原地。

    烛光重起,随着光芒遍布大厅,另一个身影也显现了出来,一手拿着八卦盘站在那幅画的旁边,一边用手指轻柔的抚摸着画面,从背影看是及腰的长发,高挑的身材穿着黑色镂丝花纹的连身衣。

    “这是我父亲所作的画,你觉得怎么样?”李维风没有回应。

    “你是不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以及你身上的”那道身影渐渐的转了过来。

    轻柔的声音却戛然而止,因为,李维风睡着了。

    有光芒映入眼帘,却是那样的温暖与和煦,渐渐的睁开眼睛,只能看到昏黄的一片。再试图睁大双眼,依旧是昏黄,“我勒个去!难道我瞎了?”

    抬起无力酸痛的手往脸上摸去,却摸到一手的湿润和皱巴巴的纸质感,用力一撕,顿时眼前变得明亮清晰了起来。

    看样子自己应该是在酒店的客房里,李维风扭了扭头往身边看了看。最后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身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封面女郎杂志。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杂志上突然冒出一个戴着眼镜含着棒棒糖的娃娃脸脑袋。

    当看到李维风正在注视着自己的时候,王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把杂志塞进沙发垫下面,将棒棒糖也迅速揣在口袋里。一边呵呵的笑道:

    “你终于醒啦。”接着不待李维风做任何反应便像见鬼了似的匆匆跑出了房间。

    “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李维风脑袋重重的砸在枕头上。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你们就拿厕纸和墨水弄个鬼画符贴在我脸上的理由?”待到众人全部进来的时候,知道真相的李维风死死地盯着吴天。

    “额,那啥,我们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昨天晚上你本来是喝醉了,可是突然间就神神叨叨的站起来往外走,我们拦都拦不住啊,结果你一出门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吴天下意识的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然后呢,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你又倒在地上出现在我们住的酒店的门外,换谁不认为你是撞邪了呐。”

    “话说,你昨天到底碰到什么了?”王辉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记得”,李维风努力的回想昨天的记忆。

    “什么?”众人都好奇的凑上前。

    “我记得,昨天喝完酒之后,我就在一个像是寺庙但又不是寺庙的地方醒了过来,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一只恐怖的红衣女鬼在冲着我哈哈大笑,再之后我就听到一个美女在和我说话,然后睁开眼就看到这该死的鬼画符。”李维风愤愤地说。

    “切,只听到声音你凭什么认为是美女。”吴天一副鄙视的样子。

    “这是男人的第七感!”

    于是谈话在这种对话中崩溃了。

    “对了,这里有你的一封信。”王辉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是今天早上一个很高的中年大叔送过来的。”

    “很高的大叔?”李维风脑海中充满了疑惑,当看到信封上黏黏的棒棒糖的痕迹时,又是一阵无语,不过还是拆了开来。

    “佛前签字染墨,解怀谒语回环。”李维风顿时觉得整个脑子都炸了。再往后看“造化因果,日后必会再见。”

    信封的内容只有这两句,不过在最下面还有一个署名:

    “赵洛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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