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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兵生活结束,在总结大会上,连队还小小的表彰了一下先进个人,而我有幸被选为本班的代表。说一下,其实我的身体素质是很一般的,除了四百米障碍可以达到优秀之外,其它的也就及格水平吧,但是我的文化素质和平时表现完美的弥补了身体上的欠缺。并且我的人缘也是不错的,在新兵中威望挺高的。呵呵,继续低调!

    现在说一下我那几个老乡吧,都快把名字忘了。李文亮,张维新和吴乐都分在炮排。李文亮在一排一班,张维新二排五班,吴乐一排三班。

    我们在当兵前并不认识,大家虽然是一个县但不是一个乡镇的。在部队里,老乡难免会有种格外亲切的感觉,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那句老乡老乡,背后一枪不算。

    因为部队对新兵管理比较严格,我们几个在新兵期间很少沟通,就连平时见面说话也很少,不敢啊!

    分了专业后情况好一点,他们三个接触的多一点,我因为专业不同跟他们还是较少联络。

    到了夏天的时候,传来一个好消息,今年的炮营要出去野外作训。所谓的野外作训,顾名思义就是去野外训练,这是炮兵专业的特点,尤其是对于指挥分队来说。

    以往只是指挥排出去,今年不知道为什么炮排的人也出去,所以每个同志的心里都是开心的,就连那些老兵谈起往事都是一脸的兴奋之情。因为每天关在部队大院就跟蹲监狱一样都快憋死了,我总觉得就像那只井底之蛙在坐井观天。

    野外作训要持续两个多月,地点还不知道,反正只要不在营房里就行,哪怕是去原始森林都甘心。

    我们这些新兵就跟那些盼着过年的小孩子似的私下里每天谈论的都是这些,经常被班长训斥。

    我这个时候的班长就是刘洋了,是全连唯一一个二年兵当班长的。他个子细高,脾气暴躁,不过对我很好,班里其他两个新兵有点嫉妒我,我自己猜的!

    七月初,全营除了留守人员,其他全部开动,出了营房一路向北到达际源市。

    际源是个县级市,不过我们当然不会在县城里呆着,而是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名叫西许。

    到达了目的地,我们这些人就像被关在马厩里太久的战马,被放出来之后就想痛痛快快撒欢儿的狂奔,当然这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在村子里找了人家安顿下来,我们的野外作训生活就算开始了。

    说一下我的专业训练吧,开始我还跟着侦察班训练,学习一下侦察兵的基本常识,比如用手指测量距离啊,利用地图实际找点啊,在野外迷路后,身上没有指北针,如何利用植被的疏密、地表的潮湿程度、太阳光照辨别方向,还有侦察器材的使用等等。

    后来我和其他侦察兵就分开训练了,由于连队没有计算班,只有一个计算兵。所以我是一个人到营部计算班跟着他们训练的,我们一起的还有其他两个榴炮连的计算兵,再加上营部本来的两个新兵,我们一共是五个人。

    每天早饭过后,全连集合,只有我一个人在众人的目视下单独去营部,我还有点小得意,这场面就像是全体为我送行一样,我越发的趾高气昂了,哈哈!

    营部计算班长长的很白,身材健美,算是个帅哥,湘省人,可能是因为南方人的原因吧,普通话很普通,但是因为他是班长,我们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努力的听吧。

    就是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个人,我俩斗了差不多两年,也不知道谁胜谁败,后来想想挺没意思的,但是遇到这样一个人我也没办法。

    他叫王嘉瑜,很好的名字,可是读起来就不好了,因为每当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眼前就会出现一种背着硬壳,行动缓慢的动物。

    其实,我和王嘉瑜开始的时候是很好的,甚至是五个新兵里关系最好的。他人长得仪表堂堂,就是有点白头发,我们老家管这叫少白头。

    我俩起初很谈得来,他人很内向,甚至到了孤僻的程度,话很少,我喜欢话少的人,可能是因为自己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吧。我俩的性格很相似,但是,我没想到他的内心是那么的狭隘。

    事后想来我们反目成仇的原因就是:我的专业水平太好了。这一点不是我在吹牛和炫耀,是得到大家公认的。

    在营部计算班训练没多久,我的成绩就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每次测试都是第一,后来全营侦察兵专业考核我也是第一,就连计算班长也被我超越了。

    计算班长很恼火,当然不是因为我超过了他,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那两个兵不争气,每天二十四个小时跟着他竟然还不如一个在这借光的。所以在以后的训练中,他经常当着大家的面儿骂王嘉瑜他俩。骂就骂呗,非要拿我做例子,动不动就说你看人家田之霖怎样怎样,你再看你俩怎样怎样,总之就是说他俩跟某种肥头大耳,能吃能睡的动物相似。

    王嘉瑜是个自尊心,虚荣心都极度强烈的人,开始还没什么,渐渐的这种批评让他感到了羞辱,而他把这种耻辱归结到我的身上,开始在心里记恨我。

    起初,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每天训练闲暇还主动和他说话开玩笑,可很快我就发现了他对我的冷漠和敷衍,有时候甚至会不经意间看到他注视我时眼里那种冰冷和憎恨。

    我有些警觉了,人就是这样,一旦彼此间有了隔阂,就像冰川开裂,中间的鸿沟再也无法跨越。

    我和王嘉瑜和仇恨种子就这样埋下,日后慢慢生根发芽,可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心理使然,至于以后我俩之间发生的那些故事是我始料不及的。

    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把他怎样,我这个人尽管自尊心,虚荣心也很强,但是我会用正当的方式来达到,而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法,我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也就是在这段日子里,我和我那几个老乡产生了深厚的友谊,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在以后的人生里逐渐升华。

    即使是在村子里,我们每天依然要按时起床,训练、内务的标准都没变。

    最令我们感到难堪的就是我们每天都要起来跑步,本来跑步是件好事,既锻炼身体又能呼吸新鲜空气。

    问题是我们必须穿八一大裤头,没当过兵的朋友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八一大裤头。就是那种用薄薄的绿布做的,腰上是一条绳,需要打个结才能系紧。令人发指的是这个结动不动的就成了死扣,要是碰上你尿急或者拉肚子,呵呵,你就等着丢人吧……

    我们每天早上排成一排排,一列列,整齐的一片绿色大裤头,皱巴巴的,惹得路两边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一阵哄笑,她们就喜欢看这个,每天都准时来。家里男人也不管一管!隐约还看见她们彼此交头接耳,神色兴奋,有的小脸通红,有的两眼放光,难道是我们太帅了……

    我们这个臊啊!头都抬不起来,心里恨得直痒痒,恨不得马上上去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摁倒在地上……别想歪了,就是想打两下屁股而已!

    我总觉得连长和指导员是故意的,要不然为啥他俩不穿八一大裤头呢,一人一套漂亮的篮球背心短裤!

    从此以后,我们就恨死她们了,一定要报仇!

    报仇的最好方式就是《天龙八部》里慕容复的武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我们训练间隙休息的时候,就会坐在路两边,每边的人数都很平均,每当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路过的时候,哈哈……

    我们热情洋溢,聚精会神,全情投入,肆无忌惮的看着欣赏着她们的走姿,对她们品头论足,这个说腿粗了点儿,那个说嘴大了点儿……

    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在我们火辣辣的目光下紧张羞怯的根本不敢抬头,脸红耳热,双手紧握,两腿颤抖,只恨不得马上飞过去,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变形了,双腿夹得很近,仿佛在我们面前没穿衣服一样。

    哈哈,痛快,终于心理平衡啦!

    不过,不得不承认有些徐娘半老的婶子们还是功力深厚,根本不惧你的目光,你看她一眼,她看你两眼,还对你笑笑,笑的那么让人浮想联翩,最后败下阵来的是我们。对于这种大神级的人物我们是不敢招惹的,搞不好她会找连长告我们的,还是躲远点吧!

    这些都是小插曲,其实我们军民关系还是很好的,不是有句话说军民鱼水情嘛!我们常常利用空闲时间打扫村子里的路,帮助一些缺少劳动力的人家干些活,当然也有一些败类偶尔偷摘两个果子。老乡们也常常慰问我们,家里种的吃不完的菜时常给我们送点。

    军队和老百姓嗨嗨军队和老百姓打鬼子保家乡咱们是一家人咱们是一家人啊才能打的赢咱们是一家人啊才能打的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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