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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众人沉默之际,林内草丛中窸窸窣窣传来响动,不一会一群蒙面黑衣人已包抄过来,将众人围住。

    这次出来游玩,身旁只带了侍从数十名,又有无忧与婉月两名女子,望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世民剑眉微蹙。神经紧绷,“世民哥哥,等下先护送婉月离开。”无忧蹙眉不展的对着身旁世民说道。

    “无忧,那你呢。”世民本就担心无忧的安危,如今听她这么说更是担心不已。

    “你忘了吗,我父亲的箭法独步天下,作为他的女儿防身的本事还是有的,婉月就拜托你了。”无忧说着嘴角浮现一抹微笑,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放心。

    “无忧姐姐。”在此场景下无忧竟最担心的是自己,婉月有些不知所措,哽咽的说道。

    “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们姐妹受伤的。”世民说着递给建成一个眼神。

    建成微笑示意,看那群黑衣人的仗势一眼便瞧出平日里是训练有素的,拔出长剑警惕地问道:“来者何人,竟敢闯入此地。”这太原城中无人不知李家兄弟的威名,在这太原可以说李家是一手遮天,无忧有些纳闷,究竟是何人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怎料李建成一开口,其中一人便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是来取你们性命的人。”

    李建成与世民,元吉闻言知道来者不善纷纷拔出佩剑便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元吉世民见状忙将婉月与无忧护在身后,准备随时突围,一旁的侍从会意忙将栓在一旁的马儿解开绳索,当务之急就是将无忧与婉月送出去,若是她们落在敌方手里只会成为他们的累赘。世民乘乱杀出一条血路,将身旁婉月送上马由一名侍从护送离开。婉月乘着马儿远远离开,望着厮杀在一起的众人,口中不停默默念叨:“无忧姐姐。”

    世民看着婉月离开的背影欣慰的笑笑。“今日你们兄弟谁也别想活着出去“见有人逃跑,黑衣人中一头领模样的人说道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建成冷冷说道,剑锋迎着那人便去了,黑衣人忙抵在那人的前面,以免李建成伤了那人,“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黑衣头领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建成眼看着黑衣人多过自己的随从,关键是无忧还在其中,不可恋战,见乱轻松骑上一匹马,俯视众人却见黑衣人正将无忧层层包围,建成心下一紧夹击马身朝无忧而去。

    “快上马。”慌乱中建成伸手冲着无忧说道。

    无忧见状忙将手伸了过去,建成握紧无忧的手一用力手揽上无忧盈盈一握的纤腰,将无忧安穏的护在胸前。

    二人冲破重围而去,黑衣首领看到眼前的一切愤怒异常,从旁取出弓箭对准建成与无忧射出,箭声就着风声而至,稳稳的插在建成的后背,建成闷哼一声,觉得后背疼痛难忍,箭头已将建成整个背穿过,建成强忍着疼痛一丝也不敢停下来

    “建成哥哥,你怎么了。”无忧察觉到异样,转头问道。

    “没什么,我们只要尽快离开此地就行。”建成咬牙强压着痛楚,可是头上的汗珠却潸然而下。

    “建成哥哥,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看到建成痛苦的神情,无忧知道建成定是受了伤,只是建成身穿黑衫才看不出来,忙伸手附上建成的身体,却在胸口处停了下来,无忧手上已沾满粘稠并伴有血腥味的液体,一眼望去,整个箭头正从后背穿入前胸,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建成哥哥,你伤的这么重为什么不早说?”无忧望着手心的血液害怕极了,双手紧紧握着建成的臂膀,焦急的问道

    话还未说完,建成便身体往前微趋,晕了过去,无忧只得从建成手中取过缰绳,一手扶着建成,一手紧握缰绳策马而去,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个大夫,尽快为建成医治,事不宜迟。

    而树林内元吉与世民还在拼死决斗,“二哥,大哥与长孙姑娘已经离去,我们也要想办法突围出去。”元吉见大家已都平安,不再恋战,对世民说道。

    放眼望去,果然不见无忧与建成的身影,世民冲着元吉点点头,正在此时,四周隐约传来马蹄声。

    世民回首望去,见来人正是长孙无忌带着大队人马而至,世民见到援兵会心一笑。

    黑衣头领见来人甚多,又望着身旁越来越少的黑衣人,有些心虚:“今日算你们命大,来日定不会放过你们,撤退。”黑衣首领对着李氏兄弟与长孙无忌心有不甘的说道。

    “你若不怕死,世民随时奉陪。”李世民也不甘示弱,对着黑衣人冷冷说道。世民的眼底仿佛洒落了漫天的星光,但他的眼眸中透露的寒意比天星还要冷冽几分。

    看着黑衣人纷纷撤去,长孙无忌下马与世民元吉互相拱手施礼,看看四周不见无忧与婉月的踪影,无忌眼中生出一丝担忧:“无忧与婉月呢。”

    “婉月已派人护送回高府,无忧与大哥却不见踪影,无忌兄,真是抱歉,本来想带她们出来散心,却不想碰到这种事。”世民有些自责的说道

    “世民,你不必自责,这种事谁也不想,既然婉月已回府,无忧又与大公子在一起,我也放心了,我送你们回去吧。”长孙无忌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又知晓世民的为人也不好多加责怪。

    “有劳了”元吉与世民拱手道。

    夜幕中无忧与建成兜兜转转在一竹屋前停下,一路走来山林之中杳无人烟,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无忧仿佛看到一丝希望,无忧小心翼翼的将建成扶下马,唯恐一不小心会牵扯到建成的伤口。

    啾啾清鸣的夜虫似乎受到了惊吓,悄然收敛回声息,黑夜里一片寂静。

    “有人吗?”站在竹屋外扶着建成,无忧有些无助的问道。

    竹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半响无人回答,管不了那么多,无忧扶着建成本就吃力,现在关键是建成受伤,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悠,蹒跚地将建成扶到门口,无忧一只手推开竹屋,借着月光,只见竹屋不大,却也收拾的干净,屋内摆放的物品错落有致,往里走有间卧房,床上被傉齐全,屋子中间有张桌子,桌旁摆了两把竹凳,靠近窗台的位子摆了把古琴,无忧将建成放在榻上,由于箭头从后背插入,建成只能趴在榻上,转身找来烛台点亮,屋内一下子明亮起来,除了刚才所见,抬头望去,里屋卧房墙上挂着一张巨大无比的虎皮。

    “看这屋内的摆设,倒是像两夫妻居住的,只是不知是何缘故主人恰巧不在,二人住在山林之中,屋内墙上又有虎皮,男主人定是猎户,或许屋里有伤药。”无忧心中默念,有一丝暗喜。

    榻上的建成依旧晕厥,嘴角一点血色也没有,额头上溢出满满汗珠,脸上挂着痛苦的愁容,这样下去可不行,无忧连忙在屋内各种角落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女主人梳妆台上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瓶药粉。

    幸好以前父亲在时每每受伤无忧都会在榻前照顾,时间一长倒是将各种伤药分的很清,无忧打开放在鼻下闻了闻,顿时笑颜如花如获至宝,高兴的冲着榻上依旧昏迷的建成说道:“建成哥哥,我找到了,我们运气真好。”

    准备了一小盆干净的水与随身携带的汗巾,无忧坐于榻前,正准备伸手去解建成的衣衫,忽然一想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这样未免不合礼数,可是看着榻上建成已经疼痛的扭曲的面孔,无忧咬咬牙微眯着眼替建成解开衣衫,映入眼帘的一切让无忧有些面颊发烫,第一次与陌生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要是被旁人看见一定会误会的吧。

    “我在想什么呢,现在救建成哥哥最要紧,什么礼数都暂时抛到一边吧。”无忧心想人命关天,建成受伤又是为了救自己,现在自己却还在纠结于礼数,想想有些羞愧难当。

    “建成哥哥,你忍忍。”无忧俯身对着建成说道,

    建成整个后背都暴露在无忧眼前,整个箭头插在身体中,箭身周围已经红肿,时不时有鲜血冒出,好像就连每次呼吸都会牵扯到伤处,无忧握紧箭身准备抽出,刚一碰到箭身准备拔出之时,榻上的建成有些难受的动了一下,双手握紧成拳

    “长痛不如短痛。”无忧心想,一咬牙一只手拿着自己的汗巾紧紧捂住伤口,另一只手手握箭身将整支箭拔出,床榻上的建成闷哼一身,痛楚的感觉已反反复复爬满了全身,几乎将人的体力抽空。

    无忧仔细的将药粉散在后背伤口处,细细包扎,起身又将建成翻了个身,准备处理胸前的伤口,谁知一个踉跄未站稳,无忧倒向床榻之上,恰巧建成清醒过来,看着无忧倒在自己的怀里,望着无忧的星眸,建成有些手足无措,不敢相信,瞪大着双眼望着无忧,半响才觉得胸口疼痛难忍,原来无忧正不偏不倚的压在建成的伤口处。屋内静悄悄的,只听得见二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建成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无忧看见建成醒过来,慌了神,又看到自己压在建成伤口处,忙起身道歉。“没什么,是你救了我,我要谢谢你才对。”建成星眸如墨,可语气里少了平日的清冷。

    二人就这样对望着,在盈盈烛光下望去,显得暧昧极了。隐隐有风吹过,烛台上的烛火微微一晃,无忧立马回过神神来

    “建成哥哥,我出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动静没有。”无忧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她觉得要是再待一会,心都快跳出来了。

    “傻丫头,三更半夜能有什么动静,连撒个慌都不会。”看着无忧急冲冲离开的身影,建成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摸着无忧包扎好的伤口,建成觉得心中一暖。

    无忧推开门,来到院中,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依稀伴着风摇翠竹的轻响,反而衬得四周更加寂静,叫人连呼吸都屛住,无忧闭上眼睛,贪婪的呼吸着山野间的清香,夜半无人,星光点点泼溅了漫山遍野,花间草木清香万里,侵染屋室,醉人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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