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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颐沛目光灼灼,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烛光下,唐念安都有些受不住他的直视,可是他又不说话,她也不好多问,沉默充斥在两人中间,让唐念安感觉说不出的尴尬。,

    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时间不早了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殷颐沛忽然开口了:“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帮到我”

    唐念安笑了:“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是的,她是有这样的自信。

    夜半入室,不为偷盗,不为取人性命,还特意把主人叫醒了,那么剩下的可不是有求于人了吗哦,这个求不是祈求,而是要求。

    殷颐沛因她的笑而眯了眼睛,半晌才说:“唐念安,我差点不认识你了。”

    唐念安一怔,什么意思他们原先是认识的可是不对啊,如果本来是认识的为什么要半夜翻墙进来相见又一上来放狠话说要杀了她她满腹狐疑却问不出口,只惊疑不定地看着殷颐沛。

    殷颐沛却展颜笑了,这一笑如果在正常情况下让唐念安看见说不得还要花痴一把。笑完了,他说:“想想你和唐家断绝往来的初衷,我劝你还是不要回去比较好,不然,害人害己。”

    原本说完这句话后殷颐沛是打算此离开的,可是看着唐念安那双全是问号的眼睛却让他改变了主意,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发问。

    果然,唐念安忍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出了口:“我们,认识”

    殷颐沛原本颇好的心情在唐念安问出这一句是陡然变了,好像唱到一半的歌戛然而止一样的难受,进入房间以来,他头一次把眼神从她身上挪开了,微微向下落在她床前脚踏上的粉色绣鞋上:“不认识。”

    “不认识”唐念安气笑了,声音也忍不住拔高,“那你管的这是哪门子的闲事我回不回唐家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等等在我身边有你的眼线”

    唐念安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殷颐沛,这件事情是她回到侯府之后才说出口的,她只和云实和苜蓿说过,但几人都没有特意掩饰,因此她这敛翠园里的丫头估计也是知道的。也是说,敛翠园里上至一等丫环云实和苜蓿,下至洒扫、针线丫头,统共那么十几个人里面有他的眼线

    不怪她那么惊讶,这里可是侯府啊,即便他不是直接收买她院子里的丫头而是一层层地把消息漏出去,半天而已这效率也太高了

    再者说她虽然是安定侯的正室夫人,但未出嫁之前也只是一个商贾之女而已,到底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才值得他这样特别的关注一想到自己可能一直处于这个人的监控之中,唐念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殷颐沛挑眉,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巴掌大的小脸完全没有妆,两道眉毛并没有修成时下流行的那种细细的柳叶眉,仍然保持着原来上扬的样子,这让她看起来多了些英气。一双眼睛算是凤目,不过比一般意义上的凤目宽一些,双眼皮也更宽更深一些,眼尾微翘,此刻因为吃惊而睁得大大的,以至于连那点上翘都看不出来了,她应该常常被错认成杏眼。

    她的鼻子殷颐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两相比较之下感觉她的鼻子小巧得简直像是玩具,鼻尖有点翘,两边的鼻翼也因为吃惊的缘故张开了,鼓起两个小小的包。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不满意的是她的嘴唇了,两片薄薄的唇瓣微微分开,能隐约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原本应该很诱人的画面却被她惨白的唇色给破坏掉了,她平时到底有没有好好地在吃东西

    他的眼神又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果然没有好好吃吧,脸色也是惨白惨白的。

    某人完全忘记了是自己把唐念安吓成这样的。

    “你似乎,比以前聪明了。”殷颐沛淡淡地开口,脑子里却在思索着和她有关的记忆。

    那天晚上的脆弱无助,第二天早上的绝望悲苦,后来每次远远看到的行尸走肉一样的人,和眼前的人是同一个吗

    “所以你到底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唐念安冷冷地看着他,心头火起,没有哪一个人会在知道自己被别人监视之后还能心平气和的吧,更何况她有一个这么大的秘密。

    “都是真话。”殷颐沛实话实说,然后对着今天的事情下了最后的结论:“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不要回唐家,不要给我添麻烦。”

    说完,不再给唐念安说话的机会,几步走到窗前跃了出去。

    “”唐念安只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抄起床上的枕头往窗口扔去:“神经病啊”

    翻出窗外的殷颐沛先是听见那一声喊,又听见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眉峰微蹙,翩然而去。

    安定侯府的院墙外,他甫一落地便有人上前行礼:“公子。”

    “叫你的人离她远点,别被她发现。”他也不作停顿,直接转身往城东的方向疾奔而去,那人紧跟着他的步伐,竟是一步也没落下,闻言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又顿了一下才道:“公子,她似乎完全认不出你了。”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然后他听到了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零碎的声音:“对她来说最大的幸福应该是忘记吧。”

    好吧,这么高深的事情他不懂,还是说些他懂的事情吧:“那人的嘴撬开了,公子要去听听吗”

    “不用了,你们看着处置,这种时候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关碍,最重要的是正声那里盯紧一些,别给我出什么乱子。”殷颐沛说着,一个纵跃折返而去,跟着他的人犹豫了一下,继续前行,唉,公子啊。

    殷颐沛又来到了那扇被他推开的窗前,窗户已经合上,一幕幕过往从他眼前掠过,他捂住脸,声音有些颤抖:“唐念安,我羡慕你。”

    月挂枝头,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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