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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胆子再大，看见眼前的下水管道内是这番情形，整个人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只手，攒着一溜黑发。
难道这死者是活生生拽着自己的头发，把头皮再都扯了下来那该是有多疼啊不过这倒是很符合一个疯寡妇的所作所为。
眼下也只有把这断手给拔出来。
当机立断，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尽量地往里伸，再扯出一些头皮，朦胧的污水中，里头那只断手仍旧时隐时现，看不清晰。
就在这时候，头盔内的输气管道里传来了独头的声音：“喂，小陈啊，那脑袋干不干地下来呐”
“没问题，我先把断手搞出来”
说完，我咬了咬牙，骂了些脏字，伸手就向那管道里抓去。
那个管道十分狭窄，我的手一伸进去，我的眼睛就无法观察管道内的情形，也只有靠着手指的触觉来分辨断手的方位。
忽然，我的指尖透过那一缕缕黑发，碰触到了个十分滑溜的东西，难道这就是那个女疯子的手可是，这个滑溜的感觉，不像皮肤啊，更不像是在水里泡了半个月的皮肤啊
因为这个触觉，不是那种女人精光的肌肤，更像是什么人造出来的光滑皮肤，有一种非常不自然、非常规的顺滑感。
不管是什么，只要堵塞了下水道，老子就要把它搞出来
我一伸直胳臂，拽住那东西，狠狠地向外拉。开始是有一股反作用力存在，但在我数次使劲拖拽后，松懈了下来，最后我一发力
只听见闷闷“呲”地一声，像是衣服被撕扯开的声音。
我拉出了那不正常的东西，放在我头灯下一看。
他娘的，果然不是人手，居然是一只被我扯烂了的旧橡胶手套
我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算是平复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自己刚才死命拉拽的东西不是人手，对我来说可以算是最大的安慰了。
当我了一口气，再度往那被堵塞的下水管道探查而去时
我他娘的被吓惨了
一只森白的、没有面皮的脸，正直勾勾地瞪着我，两只没了眼皮眼球，仿佛就和地狱的魔鬼一样与我四目相觑，不足一米。
“我草他祖宗”我立马就大骂了句，排解心中的恐惧感。
“哟，小陈啊，怎么啦看到那脑袋了”我身后的呼吸管道内，传来了独头的声音，“快，快把它搞出来，早点收工，哥晚上请去云南路吃涮羊肉”
真是看人挑但不吃力，我算是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他这么轻松的一说，就好像他在窨井盖下，对着这没有面皮、裸露着肌肉的人脸一样
他妈的，我心里边骂着，便悄悄地侧过脑袋，战战兢兢地观察起那人脸，找着可以下手把他掏出来的位置。
由于我真不想用铁钩大面积地捣烂死者的面部，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这三个选择：
第一，就是用钩子捅破一只眼珠子，伸一根手指塞进眼窝，像打保龄球一样的姿势，强行把它拽出来；第二种，就是直接用手塞进那血肉模糊的鼻孔，把它拽出来。
可是这两种方法都伴随着加剧破坏死者躯体的代价，这样既不尊重死者，也会对警方、法医的调查造成困扰，于是我当即决定，用第三种，也是最为稳妥的方法。
从口腔上颚下手。
再次观察了那人头的颚部，我发现那对牙齿的中间，有着一块上下浮动的异物。我伸手掰开下颚，想将它取出一看，却发觉这疯女人的牙齿咬的十分紧，就和用铜铁浇筑过一般结实。
格老子的，我一米八的大个子，100斤的水泥也扛得轻松，他娘的起码捏着这死人头三五分钟，愣是没把这女人的嘴给撬开
我当下就有一种把这女人的脸给撕烂，抡起铁钩子把它剁成一块块捅开的冲动可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打消了。
毕竟这女人这么可怜，新婚丧夫，孩子又莫名其妙消失了，自己还被杀害分尸、撕掉了面皮丢在下水道里，如此凄惨的死状，我真不忍心下手。
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天有注定，还是上苍给了我启示，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外公曾经说过，自己老家的风俗规矩，就朝着那死人头象征性地拜了三拜，说：
“南无阿弥陀佛，我与你无冤无仇，今日迫不得已要请您移驾，一来能将你的遗体复原，交给警方追查杀害你的凶手，二来也能让你入土为安，请您松口，让我把你请出来。”
虽然我本身是不太相信这种封建迷信的思想，但事已至此，也就想试他一试。
可是，当我这么默念完过后，这女人还是没有松口，我的头灯照去，她的上下牙关依旧咬的死死的。
他娘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时候，我是真发火了，想着自己一位军人，如今却要泡在屎尿不分下水道掏尸体，心中那股怨气一拥而上，捏住她的下颚就使劲一掐。
嘎达一声脆响。
我知道我是卸了她的下巴，她的嘴自然而然，就张开了，那一块东西也随之落下，被我拿出了出来。
原来是刚才那橡胶手套的一部分。
那刚才她的嘴，就是紧紧咬着这橡胶手套得咯
难道这副橡胶手套，就是凶手在作案时，为了不留下指纹候戴着的
非常有可能，也就因为是凶手的橡胶手套，所以牙关才咬的这么紧吧
反正是谁杀他的对我而言不重要，也不是我的分内工作，我就将这些问题先抛诸脑后，伸手插进那头颅的口腔，牢牢地夹住了她的上颚。
这触感真心别捏，被泡在下水道半个月的尸体，皮肉组织早就肿胀溃烂，按下去的感觉，就和按在脓包上一样。
我另外一只手撑着洞口当做支点，拉着这颗脑袋往外一拽。
只觉得那浮肿的下颚，顿时就被我挤破，一股浓郁的粘液顺着我的手指流淌而下，真他娘的恶心
我在一发力，整个面孔脖子都涨红了。
虽然十分费力，但这颗脑袋，总算是被我死拽了出来。
那张小姐家的污水、垃圾，随着这塞子般的脑袋去除，就如同长江般一泻千里，都他娘的冲在我身上、面罩上。
我松了一口气，想着这大问题解决了，接下来这女尸的死因都该交给警方去处理，我也算是可是归队，和独头吃宵夜去了。
噗嗤一声，就在我准备转身钻出主下水道时。
我的脑袋后，湿哒哒地钻进了一股凉意，接着一大股酸臭的浆液挤进了我的铜质面罩，呛得我是哭爹喊娘
忙憋了口气，想外脱逃。
好在我水性极佳，处事也冷静，再加上这张小姐家的下水道，离窨井盖也不远。
不出一分钟，我就摸到了出口，脱下铜质面罩喘了几口粗气，大喝：“独头，快拉我”
上头的天色已暗，我只看见一个大块头的轮廓，哼哧哼哧地把我拉了上去。
路灯下，那张小姐看见我身后网格里的人头以及头发、头皮，整个人就吓晕了过去，可独头倒还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说：“小陈啊，胆色不错啊，果然是海军部队出来的，啧啧”
他冲我翘着大拇指，可我现在连回答他的气力都没有，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卧槽”忽然，独头指着我的背后，大叫了一声，面色古怪。
经他这么一叫，我的面孔变得更白了，整根脊柱噌地从下凉到头顶心。
难道在我的身后，跟上来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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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胆子再大，看见眼前的下水管道内是这番情形，整个人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只手，攒着一溜黑发。
难道这死者是活生生拽着自己的头发，把头皮再都扯了下来那该是有多疼啊不过这倒是很符合一个疯寡妇的所作所为。
眼下也只有把这断手给拔出来。
当机立断，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尽量地往里伸，再扯出一些头皮，朦胧的污水中，里头那只断手仍旧时隐时现，看不清晰。
就在这时候，头盔内的输气管道里传来了独头的声音：“喂，小陈啊，那脑袋干不干地下来呐”
“没问题，我先把断手搞出来”
说完，我咬了咬牙，骂了些脏字，伸手就向那管道里抓去。
那个管道十分狭窄，我的手一伸进去，我的眼睛就无法观察管道内的情形，也只有靠着手指的触觉来分辨断手的方位。
忽然，我的指尖透过那一缕缕黑发，碰触到了个十分滑溜的东西，难道这就是那个女疯子的手可是，这个滑溜的感觉，不像皮肤啊，更不像是在水里泡了半个月的皮肤啊
因为这个触觉，不是那种女人精光的肌肤，更像是什么人造出来的光滑皮肤，有一种非常不自然、非常规的顺滑感。
不管是什么，只要堵塞了下水道，老子就要把它搞出来
我一伸直胳臂，拽住那东西，狠狠地向外拉。开始是有一股反作用力存在，但在我数次使劲拖拽后，松懈了下来，最后我一发力
只听见闷闷“呲”地一声，像是衣服被撕扯开的声音。
我拉出了那不正常的东西，放在我头灯下一看。
他娘的，果然不是人手，居然是一只被我扯烂了的旧橡胶手套
我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算是平复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自己刚才死命拉拽的东西不是人手，对我来说可以算是最大的安慰了。
当我了一口气，再度往那被堵塞的下水管道探查而去时
我他娘的被吓惨了
一只森白的、没有面皮的脸，正直勾勾地瞪着我，两只没了眼皮眼球，仿佛就和地狱的魔鬼一样与我四目相觑，不足一米。
“我草他祖宗”我立马就大骂了句，排解心中的恐惧感。
“哟，小陈啊，怎么啦看到那脑袋了”我身后的呼吸管道内，传来了独头的声音，“快，快把它搞出来，早点收工，哥晚上请去云南路吃涮羊肉”
真是看人挑但不吃力，我算是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他这么轻松的一说，就好像他在窨井盖下，对着这没有面皮、裸露着肌肉的人脸一样
他妈的，我心里边骂着，便悄悄地侧过脑袋，战战兢兢地观察起那人脸，找着可以下手把他掏出来的位置。
由于我真不想用铁钩大面积地捣烂死者的面部，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这三个选择：
第一，就是用钩子捅破一只眼珠子，伸一根手指塞进眼窝，像打保龄球一样的姿势，强行把它拽出来；第二种，就是直接用手塞进那血肉模糊的鼻孔，把它拽出来。
可是这两种方法都伴随着加剧破坏死者躯体的代价，这样既不尊重死者，也会对警方、法医的调查造成困扰，于是我当即决定，用第三种，也是最为稳妥的方法。
从口腔上颚下手。
再次观察了那人头的颚部，我发现那对牙齿的中间，有着一块上下浮动的异物。我伸手掰开下颚，想将它取出一看，却发觉这疯女人的牙齿咬的十分紧，就和用铜铁浇筑过一般结实。
格老子的，我一米八的大个子，100斤的水泥也扛得轻松，他娘的起码捏着这死人头三五分钟，愣是没把这女人的嘴给撬开
我当下就有一种把这女人的脸给撕烂，抡起铁钩子把它剁成一块块捅开的冲动可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打消了。
毕竟这女人这么可怜，新婚丧夫，孩子又莫名其妙消失了，自己还被杀害分尸、撕掉了面皮丢在下水道里，如此凄惨的死状，我真不忍心下手。
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天有注定，还是上苍给了我启示，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外公曾经说过，自己老家的风俗规矩，就朝着那死人头象征性地拜了三拜，说：
“南无阿弥陀佛，我与你无冤无仇，今日迫不得已要请您移驾，一来能将你的遗体复原，交给警方追查杀害你的凶手，二来也能让你入土为安，请您松口，让我把你请出来。”
虽然我本身是不太相信这种封建迷信的思想，但事已至此，也就想试他一试。
可是，当我这么默念完过后，这女人还是没有松口，我的头灯照去，她的上下牙关依旧咬的死死的。
他娘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时候，我是真发火了，想着自己一位军人，如今却要泡在屎尿不分下水道掏尸体，心中那股怨气一拥而上，捏住她的下颚就使劲一掐。
嘎达一声脆响。
我知道我是卸了她的下巴，她的嘴自然而然，就张开了，那一块东西也随之落下，被我拿出了出来。
原来是刚才那橡胶手套的一部分。
那刚才她的嘴，就是紧紧咬着这橡胶手套得咯
难道这副橡胶手套，就是凶手在作案时，为了不留下指纹候戴着的
非常有可能，也就因为是凶手的橡胶手套，所以牙关才咬的这么紧吧
反正是谁杀他的对我而言不重要，也不是我的分内工作，我就将这些问题先抛诸脑后，伸手插进那头颅的口腔，牢牢地夹住了她的上颚。
这触感真心别捏，被泡在下水道半个月的尸体，皮肉组织早就肿胀溃烂，按下去的感觉，就和按在脓包上一样。
我另外一只手撑着洞口当做支点，拉着这颗脑袋往外一拽。
只觉得那浮肿的下颚，顿时就被我挤破，一股浓郁的粘液顺着我的手指流淌而下，真他娘的恶心
我在一发力，整个面孔脖子都涨红了。
虽然十分费力，但这颗脑袋，总算是被我死拽了出来。
那张小姐家的污水、垃圾，随着这塞子般的脑袋去除，就如同长江般一泻千里，都他娘的冲在我身上、面罩上。
我松了一口气，想着这大问题解决了，接下来这女尸的死因都该交给警方去处理，我也算是可是归队，和独头吃宵夜去了。
噗嗤一声，就在我准备转身钻出主下水道时。
我的脑袋后，湿哒哒地钻进了一股凉意，接着一大股酸臭的浆液挤进了我的铜质面罩，呛得我是哭爹喊娘
忙憋了口气，想外脱逃。
好在我水性极佳，处事也冷静，再加上这张小姐家的下水道，离窨井盖也不远。
不出一分钟，我就摸到了出口，脱下铜质面罩喘了几口粗气，大喝：“独头，快拉我”
上头的天色已暗，我只看见一个大块头的轮廓，哼哧哼哧地把我拉了上去。
路灯下，那张小姐看见我身后网格里的人头以及头发、头皮，整个人就吓晕了过去，可独头倒还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说：“小陈啊，胆色不错啊，果然是海军部队出来的，啧啧”
他冲我翘着大拇指，可我现在连回答他的气力都没有，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卧槽”忽然，独头指着我的背后，大叫了一声，面色古怪。
经他这么一叫，我的面孔变得更白了，整根脊柱噌地从下凉到头顶心。
难道在我的身后，跟上来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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