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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起先下了星星点点的雨滴,逐渐越来越大。

    我和独头两个人呆滞的神情之中,蒙着浓浓的倦气,恍惚之间还没人清那血淋淋的脑袋是谁,就见那人砰砰地敲打了车窗。

    定眼一看,原来是魏连海。

    只见他上身衣物被撕成烂衫,浑身沾着鲜红的血液,雨滴顺着他那萧索的面颊,将土泥灰尘一并洗涮。

    我赶紧为他打开了车门,扶他上车,为他擦拭伤口,索性这些伤口大多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内脏或筋骨。

    他似乎非常疲倦,无论我俩如何嘘寒问暖,他就一言不发地闭着眼,不一会儿就呼呼睡去。独头也把车开到了远离胡家村的地儿,我们仨小憩了一会儿,等到天逐渐了,就驱车远离这鬼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回来了。

    在回去捞尸队还车时,老薛极力地表扬了我们,还给了我们没人一星期的调休,让我们好好恢复下元气,以来面对接下来的巡河队工作。

    不过有一点我就有点纳闷,对于胡家老祖这一系列的灵异事件也没过多问,好像这一切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儿,这老头难道也见过僵尸粽子

    回到了家里,我一连就昏睡了三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整个人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难以痊愈,直到休息的第四天下午,有人来敲门。

    我有气无力地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独头,只见他手里捧着那尊从胡家祖坟里刨出来的金像,紧张兮兮地四处瞧了瞧,侧耳轻声和我说:“兄弟,哥信守承诺的吧走,咱们去把这当当给卖了,你我三、七分”

    我冷笑一声,说:“喝,我七你三”

    他刚嘿嘿一笑,还没说出“不”字儿,我就准备关门送客,“没事儿,我一定和魏头说你这家伙拿了陪葬品,才害得他被粽子追”

    “诶诶”独头用他肥硕的肚子顶住了门,说:“要不这样,咱们四、六”

    我是吃准这家伙回来找我的,因为这陪葬金像的事情,就我一个人知道,如果他不给我点好处作为“封口费”,只怕我还真会告诉魏五,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咯

    我呸了一句:“不好意思,我身体不舒服,请回吧”

    独头忙伸出左手,绷直了手指在我眼前晃悠:“五五,五五分账这下总公平了呗”

    这还差不多。

    我这才松开了手,请他进屋里坐下,给他倒了杯白开水,茶叶什么的,我还真不想浪费在这崽子嘴里。

    我问他:“我说独头,你打算去哪处理这玩样儿”他啧啧嘴,说:“你们东台路不是有个古玩市场嘛,里头一定有人识货,肯收这金疙瘩。”

    我摆摆手说:“古玩市场那些都是在圈子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浆糊了,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得傻的,我们俩对这东西又不懂,过去一定被别人宰的。”

    独头摆着个脑袋,连连指着我,笑道:“嘿嘿,你说的这些,兄弟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早就托我姨丈问过了,这千米的古玩一条街里,只有五家是干得良心生意。”说着,他掏出了一张小字条给我。

    我一瞧:敦煌艺术铺、老张古玩铺、古董典藏铺、新世纪古玩店以及无名老店。注:无名老店店主神秘,交易手法特殊,以物易物。

    “嘿哟,还搞得和真的一样,你姨丈还知道这么多老店规矩啊,不容易嘛”那独头扬起了下巴,说:“那可不是嘛,兄弟吃过饭了不”我点头。

    “那咱们快出发,把这金疙瘩给处理嘞”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做生意的人更看山势,你穿得得体、举止高雅,人就乐意和你做生意,如果你一身破衣烂衫,哼,那一定把你轰出去。

    所以我换了一身体面的衣物,梳齐头发,带了18岁是老爷子送我的那块名贵的“朗琴”牌手表,就熟门熟道地带路,在“福缘里”弄堂内七歪八拐,抄了一条捷径来到东台路。

    一道这东台路,一股铜锈、陶土的气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洋洋洒洒的人流来来往往,大多都是懂行的老上海在淘宝贝,难得有些外国人也想来捡个漏儿。

    这儿,我实在是太熟悉了,就在我家后弄堂口,我看着独头姨丈给的字条儿,找到了第一家“敦煌艺术铺”。

    这店门虽然是“敦煌艺术铺”,可他做的生意可不仅限于西北的文化品,店门口挂着各式各样老上海的画历,有周璇的、有白玫瑰的,还有些**主题,红色经典的画像、邮票、帆布袋、帽子等等。

    我一进门,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板就搓着手,低头哈腰地问:“各位爷,您是要买什么宝贝呐敦煌千佛洞的石佛、还是明清时期的官窑,还是民国的烟管子、鼻瓶”

    我摆了摆手,让独头拿出那金疙瘩。

    我用余光瞧见了,那身材消瘦的老板的眼窝子唰地就亮了,口若流涎道:“哟哟哟,两位爷,出手真是不凡,是要挑我做生意吧”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这尊金像,换了副眼镜,细细扫过,说:“啧啧,这分量可比得上一条大黄鱼金条嘞,这雕刻冶炼的工艺富丽堂皇,多以祥云为主,应该是明朝的陈货嘞,嘿嘿”

    可是,他转过了这尊金像后,脸色一下就白了,整个就像是见着了鬼一样,忙将这金像丢回我的手里,说:“两位,两位爷出手不凡,咱小店可做不得这生意,两位还是另投高明吧~”

    我纳闷了,刚才前一秒钟还说这金像不是凡品,咋现在就不要了呢

    说实话,这金像我也就见过一次,从胡家村回来后我再也没见过它,更没有仔细端详过,如今近距离地捧在手中,方才看见这金像的背后写着篆体的“咒”字。

    咒是诅咒、咒语的意思吗

    再转过看他的正面,标准的佛像结构,金佛盘坐在一方莲花之上,神色咦奇怪了,这金佛像的正面,居然是没有脸的

    就此我问了这个老板,可他却只让我们赶快把这东西给处理掉,千万别留在身边,至于这“无面金佛像”究竟是个什么来历,他始终闭口不言。

    我们扫兴地出了这家铺子,在按照纸条的顺序去了接下来的三家店铺古玩铺、古董典藏铺、新世纪古玩店,可得到的回应与第一家出乎意料的雷同。

    难道这“无面金佛”真有这么玄乎

    我和独头这时候基本对卖掉这金疙瘩没啥相信了,倒是想着这家店也不收的话,就找个金匠,把它给融了,做成大黄鱼说不定能换点当当。

    在东台路的深处,有条漆黑的弄堂,门口就破烂地杵着“店铺”二字,我从小就一直见着店铺存在,倒还真没知道这店铺的真名,再三问了熟人,才确定这就是“无名古玩”铺子。

    “喂,掌柜在吗”

    我和独头敲了门,却没有人回应,推门进去也没啥顾客,只有琳琅满目的大小古董:玉佛、如意;犀牛角杯、官窑瓶子;名家书画、扇面,以及各类大小不一的宝石首饰。

    赫然一张字条上写着:以物易物。

    嘿,这老板也真是有趣的紧,我只瞧见过跳蚤市场是以物易物的,还没见过古董也可以这么随便换的,我还到真想见见这老板的庐山真面目。

    独头摸着这各种式样的古董,说:“我说,这老板也真够怪的啊,这店铺四处也都没人,他就不怕有人来偷东西或者把假货换他的真家伙”

    我说:“这店开了这么多年,依旧能安全维持下去,这老板一定有别人及不上的能处,你还是少给他操这份心,瞧瞧这里究竟有什么容易出手,咱们给他换了,买到其他店铺去”

    我和独头来回寻觅着,寻着有啥稀世珍宝和咱们的无面金佛差不多的,就能换走了它。

    无意之中,同样也是金灿灿的宝贝,吸引住了我的眼光

    而我死死盯着这插在瓶罐上的宝贝,整个人呆若木鸡,连连拍打独头,诧异道:“这金匕首,这金匕首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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