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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问月的心神一阵虚弱,迅速自一个个房间中倒退而回,瞬息回归到本体。

    客房中盘膝而坐的蓝问月睁开双眼,满脸神魂困乏的样子,心中疑惑:“那个漩涡到底是什么?看样子很危险,进还是不进呢?心神的力量还是很弱啊,想进都没有办法进去啊。”

    然后,在昏昏沉沉的思虑中,蓝问月睡了过去。

    第二天,蓝问月刚离开客栈不久,客栈就来了两个骑着快马的人,一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神情猥琐,另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凶神恶煞一般。

    店小二一看两人进店,赶紧上前,陪着笑脸问道:“二位爷,里面请,敢问您老是吃饭呐还是住店呐?”

    那身材魁梧的大汉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衣领:“爷既不吃饭,也不住店,就是想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背着背囊的少年人从这里路过?知道就赶紧回答,不然老子拆了你这家破店!”

    店小二心中害怕,一时语无伦次:“爷,您先松开小人,让我想想。”

    “快说,有没有见过!”大汉随手将店小二扔到一边。

    这时,客栈掌柜急忙赶过来,对着两人打躬作揖,小心的陪着笑脸说:“见过,见过,昨夜就在这里住宿,刚刚结账离开。”

    两人一听,相互对视一眼,转身走去客栈,上马疾驰而去,风中留下一句:“要是欺骗老子,等我回来就点了你的客栈!”

    店小二爬起身,来到掌柜的跟前:“掌柜的,这样会不会害了那个少年啊?”

    掌柜一巴掌拍在店小二头上,呵斥道:“难不成让这两人拆了我的店,再说,那少年已经离开客栈,真出了什么事也与我们无关。只能怪他命不好,不知怎么招惹了灾祸。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蓝问月离开客栈,按照昨晚客栈掌柜指点的道路行走着,这条路是山脚下的一条官道,道路宽阔,一边是山坡,山坡上长满林木,或高达或矮小,参差不齐,枝桠横斜,遮云蔽日,很是茂盛。一边是一条不太宽阔的河流,流淌着山上汇集而来的溪水,河水很浅,河床上零星的裸露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石头,时而有野鹿、烮马从山林中窜出到河边饮水。蓝问月一边赶路,一边欣赏着大自然的风景,兼之找到能够恢复记忆的法门,心情十分愉悦。

    正惬意间,忽听身后传来一阵快马疾驰的声音,回首间两匹快马闪电般掠过,马上两人回头看了一眼就一提缰绳,跳下马来,拦在蓝问月前面。

    “小子,果然在这里,叫老子好一通追啊,再要追不上你,老子就要回去拆那家客栈!”那身材魁梧、面相凶恶的大汉嘴里嚷嚷着,伸手一指蓝问月:“把身上的财物留下,赶紧滚吧,要不然,老子就干掉你,再拿东西!”

    “老实的把身上的背囊留下,还能保住你的小命,快点把背囊拿过来!”另一名身材瘦小的猥琐家伙在一旁也咋呼道,并挥舞着手里的一把短刀,样子有些滑稽。

    “你们是要打劫么?”蓝问月心中明白,嘴上却调侃的问道。

    “这小子不会是个傻子吧,这样说不是打劫是什么,难道老子辛苦追了一天是来给你送马的?”那身材魁梧的大汉看了看另一个猥琐的家伙说。

    “跟他费什么话,管他傻不傻,先干掉拿东西要紧!”猥琐的家伙一刀看向蓝问月的脑袋。

    蓝问月身形一晃,脚下步法错动,躲了过去,伸手一指对面的两人:“想打小爷的主意,也不看看小爷的拳脚答不答应!”

    “哎呀,还有两下子,看我‘蛮象撞’!”魁梧大汉浑身一阵爆豆般的响声,身形似乎膨胀了一些,带着一阵呼啸侧肩直奔蓝问月怀中撞来。

    蓝问月一看对方似乎修炼的是炼体之术,以身体为攻击手段,立刻上步拧腰,真气涌动,心头爆喝“破体指”一指戳向对方肩头。

    那大汉见蓝问月一指戳来,心道:“我这‘蛮象撞’已经练得撞断大腿粗的树干而毫不费力,看我不单撞断你的手指,还要撞破你的胸膛!”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壮硕的肩膀快要装上蓝问月那细细的手指时,蓝问月指尖冒出寸长刺目的指芒,“噗嗤”一声指芒刺入大汉的肩头,蓝问月手指刹那间练练点出,瞬间将大汉的肩膀戳成了马蜂窝,鲜血迸射,大汉倒飞而出,倒地不起,捂住一只手捂住肩头,哀声嚎叫:“疼死我了,大人饶命!放过我吧!”

    一旁的猥琐家伙一看大汉的惨状,脸色发白,手一哆嗦,短刀掉在地上,“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大人饶命啊,我等不知大人是世家武士,有眼无珠,狗眼看错,无端冒犯,求大人饶过我们两条贱命!求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蓝问月冷笑一声,一脚踢在猥琐家伙胸口,将他送到大汉身边躺下,上前用脚踩在猥琐家伙的胸膛上,低头居高临下的盯着两人:“你们为什么追来打劫我?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俩!”

    “大人,你还记得天音观的那个道士么?他在听涛茶馆等贵人助他重修道观,天天神神叨叨的,闹得无人不知,大家都以为他是个疯子,谁知道,前天见了你,说你是他的贵人,昨天就拿着大锭的金子到镇中订购材料、聘请工匠准备开工。我们打听一下,他说是贵人指点找到前人遗留的元宝,众人都不相信,都猜测说是你给他的金锭,不然,怎么你前面离开,那道士后面就有那么多钱了,要是前人遗留,他那个小道观早被他翻了不知道多少遍,怎么现在才找到财宝。”

    “我们俩本是听涛茶馆附近镇中的地痞,仗着修炼了几天武技,偶尔就打打秋风,听说你能给那道士那么多金银,想着你身上的金银会更多,就一路追来想整点钱花。”

    “没想到大人是世家武士,修为高强,我们这不入流的三脚猫功夫,只能给大人当陪练,求大人放过我们!”猥琐家伙连珠炮是的说出一大番话来。

    蓝问月心下一动,不动声色的又问:“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世家武士,我没出手时应该不知道吧!”

    “大人修为高深,出手指尖带着指芒,一看就是修炼武道,至少是筑基有成,真气外放的武者,这种修为只有武道世家的人才有,而且看大人穿衣打扮又不想世家公子,所以,所以……”猥琐家伙缩着头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蓝问月心下恍然:“原来只有世家之人才有机会修炼武道!看来以后也要注意一下了。”

    抬脚又踩了一下,问道:“这么说你们也是世家之人了,哪个世家的,快说!”

    “不是,不是,大人,我们不是世家之人,只是学了些简单武技,自己胡乱练的,那些武技心法都被各大世家、武道门派掌控,不进入其中就得不到心法,不能练出真气,就不算武者。我们只是连了些招式,体魄强健些而已。”猥琐家伙怕蓝问月以为自己是世家之人杀人灭口以免后患,急忙辩解,浑身更是哆嗦起来。

    蓝问月记忆中自己在仙岳山脉里生活三四个月,后来到了闲月村又生活了大半年,要么是深山独居,要么是僻远山村,哪里知道这明沧帝国的什么情况,就是蓝在野在外游历知道不少,但也很少提起。眼下听这猥琐家伙的一番话,这才明白:明沧帝国,武技心法都被帝国皇室、各大世家、各个门派掌控,普通人是接触不到的,只有进入帝**队或者世家、门派才有机会修炼武技,而且武者的身份地位更是远超普通人。

    想到这里,蓝问月抬脚踢了两人几脚,然后走向那两匹马,说道:“今次就放过你俩,不过你们的马我都骑走了,自己滚吧!”

    猥琐家伙立刻爬起身来,拉起身材魁梧的大汉:“别叫了,赶紧逃命要紧!”又对蓝问月一连声的说:“谢谢大人不杀之恩,我们这就滚!马上滚!滚得远远的!”然后,俩人转身跌跌撞撞狼狈的向来时路走去。

    蓝问月来到那两匹马跟前,翻身骑上一匹马,手里牵着另外一匹,继续赶路,心道:“刚发了点横财,正想买马代步,就有人送来了,而且还是两匹马。呵呵,感觉不错啊!”

    心头正美美的得意着,忽听身后又有马蹄声传来,有人冷冷的说:“真是丢武道修炼者的脸,就这点儿修为,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普通人吧,哎呦,还抢了两匹马!好厉害啊!哼哼哼……”一阵讽刺、挖苦、嗤之以鼻的冷笑声接着传入蓝问月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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