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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动便疼。

    “这该死的鹦鹉,真不知说它是神队友还是猪队友”

    动了动手指双臂,还好,骨头还没断,只是受了很重的内伤,缓了两天的伤势已好了大半耳。他撑起身子斜着坐起来,将衣服穿上便下了地。

    吱呀一声门响,一个绿色碎花裙子的丫鬟进来,她看见风易这样脸色大变,赶忙过来扶着风易。

    “哎呦我的姑爷,您好好躺着就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下人说,亲自起来干嘛呀,您这身子可还没好呢”

    “没事,就是想起来走走。不碍事的”

    “那可不行,您这身子骨那天受了那么重的伤,好不容易缓过来,要是再有什么小毛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还不得被老爷骂死落一个不照顾不周的罪名”

    风易摆摆手,活动了活动双臂,表示自己没问题。

    “小姐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小姐啊,这个”

    “怎么还吞吞吐吐的,我这个姑爷问问都不行”风易虽然内心很不忿这个称呼但还是故意板起脸问道,他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你去了就知道了。”丫鬟的眼神有些躲闪。

    “带路”

    “那我扶着您”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丫鬟引着这位姑爷向凌白的房中行去。

    一间满是粉色气息的闺房映入眼帘,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儿,她是凌白,凌天的小女儿。

    床前是一个头发黑白掺半的老妪,她脸上满是皱纹,可头发梳得却是整整齐齐,衣服很整洁,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衣,虽是老态尽显,但风易从此人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气质来看,这老妪就不是一般人

    “子皿婆婆,小姐怎么样了”丫鬟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姐向这位老妪问道。

    “小白这孩子体质极阴,受了重伤后被一股特别奇怪的力量触碰,虽是没有大碍,但是她将境的修为怕是要消失的一丝不剩,而且”

    “而且怎样”风易轻声问道。

    这位叫子皿的老婆婆回过头看了风易一眼要摇头叹息。

    “醒来后,怕是失了记忆”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丫鬟难以置信的捂住嘴。

    “敢问婆婆,小白体内的那股奇怪得力量是什么”风易隐隐觉得这和自己也许有关系。

    “这股力量之强,超乎我的想象,它阴冷森寒,冰冷的彻骨,我根本就无法将这股力量驱除出来”子皿婆婆摇摇头无能为力的说着。

    “可否让我看看”风易询问的目光看向子皿婆婆。

    “你是小白的夫君,查看倒也无妨,不过还是勿要用力。”

    “好。”

    风易右手轻轻抓住凌白有些发凉的手腕,运起体内元胎处为数不多的黑气缓缓向她体内送去,他能明显感觉到阻力非常大,而且凌白体内的那股奇怪气息让他很是熟悉,阴冷森寒,冰冷彻骨,只是这股力量比自己的要强出很多倍。

    “阴冷森寒,与自己体内的黑气不是如出一辙”

    这下轮到风易束手无策了,心里也是感到万分的奇怪,这手段究竟是谁在不知不觉中施展在凌白的身上此人是敌是友这和自己有没有关系

    “果真如此难缠”

    “我虽不能将它驱除,但将这股力量禁锢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也无需太过担心,只是她醒来后,可能会不记得一些事,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岳父知道这件事情吗”

    “知道,他正在大堂大发雷霆,因为大苍寺的人来兴师问罪。”

    “我去看看。”

    “哎。姑爷,您慢点我扶着你”

    丫鬟赶忙扶着风易走出房中,子皿婆婆望着床上的凌白若有所思。

    凌府大堂。

    四个青衣僧人站在大堂右侧,一个灰衣僧人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而左侧便是凌霄和凌天,还有站在身旁的高离和沃森。

    高离见到远远赶过来的风易便赶紧找个座位让他坐下,眼神狠狠瞪了一下那丫鬟让她下去。

    只见那灰衣僧人不缓不急的开口:“人是在你这里出事的,我大苍寺需要一个交代”

    凌霄呵呵一笑,向怒气难平的凌天使了个眼色,向对方说道:“先不说我凌家怎么给你大苍寺交代,古石无缘无故便想杀了我小孙女,我那孙女可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可不可以认为是你们大苍寺是在向我们凌家宣战”

    说到最后语气顿时凌厉,眼神中满是杀机。虽然他知道古石想杀风易,但是话锋这么一转,便能掌握主动权

    灰衣僧人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他的眼神扫过风易,其内有一闪而过的精光:“单单一个古石可不能代表我大苍寺,我不管他跟谁有什么恩怨,但人是在你这里出事的,你凌府就要给我一个交代”

    他边上的几个青衣僧人眼神一寒随即散开,凌霄和凌天立刻起身,几十个金甲士兵从大堂外团团将这里围住。双方剑弩拔张,火药味十足。

    风易小声向高离问道:“我说二哥,这都什么情况,还要打起来是不是因为我”

    一身蓝衣的高离压低声音:“父亲觉得那红石应该看中了你身上的某一件东西或是其他之物,又或者有什么恩怨才会导致他出手。咱家跟大苍寺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只是一个引子而已。只是这古石敢在我们凌府出手,也不知是谁给他的胆子,要不是此人已经死了,我非给他个教训”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一个下人慌慌张张进来在凌天的耳边私语,凌天顿时一喜,在这下人耳边吩咐了几句便让其下去。

    凌天那怒气冲冲的脸色缓和下来,静静地坐下不说话。

    大堂外最先进来的是一个瞎子老人,老人手中提着另一个老人,走到堂中将手中之人往地上一扔,随后一个黑袍人也缓缓进来,缠着布条的长剑立在地上,一股浓浓的煞气直逼灰衣僧人。这黑袍人就是鬼剑了。

    “这老东西便是杀了古石之人,至于他取走古石体内之物没有找到,我发现他的时候便已经死了”鬼剑撂下这一句话便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凌天向这两人抱拳致意,闭着眼睛的鬼剑和瞎子老人微微颌首。

    就在这个时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鹦鹉就跟鬼一样出现在灰衣僧人的面前,一声尖叫响彻在大堂内:“交代你的人敢伤我媳妇不对是敢伤我兄弟的媳妇你还敢要交代”

    这声尖叫如同一根无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四个青衣僧人的耳中,四个人心神轰鸣,来不及做抵抗便是齐齐倒地,七窍流血

    灰衣僧人就要站起来,但是被鹦鹉一个凌厉的眼神愣生生摄在原地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只白色羽毛的鹦鹉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瞎子老人平静的望了这鹦鹉一眼,它忽然脖子一缩,扑棱着翅膀飞到风易的肩头不说话。

    那灰衣僧人一动不动,好似被鹦鹉困住了一样,这时大堂外一个洪亮的声音传进来:“我这师弟第一次出寺,言语之间有什么不敬还望海涵一二”

    一个银色袈裟的僧人走进来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凌天也不躲就这么受下,说话的声音有些冷厉:“我说呢这位怎么从来没见过,原是你们新收的师弟,不分缘由便是向我要交代他当着这里是什么地方鱼时,今天若是没个合理的解释,你这位师弟便不用回去了”

    身着银色袈裟的这人眼睛很小,明明睁着眼睛,但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只是开了一道细缝一样,此人的脸很大,大大的耳垂再配上这样一双小眼睛,实在是古怪的很。

    鱼时呵呵一笑:“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让他惹了祸,在这里给凌大人赔个不是,这事情经过我也是刚刚才调查清楚。”

    没见他手上有什么动作,那灰衣僧人便是能动了,他朝着鱼时低声叫道:“可是师兄”

    “嗯”

    一个眼神止住这位师弟要说的话,与此同时一个极细的声线传进对方的耳中。

    “师弟不必着急,只要知道龙形皓阳在那小子身上,日后取回来的办法多的是,况且那松山氏的孙女无端来打扰成亲之事,昨天来赔罪都没能讨好,更是被狠狠教训了一顿,我们不宜在此地就留,师傅让我们迅速回寺,事情有变”

    鱼时施手一礼:“师门召集,这几日便要回转,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拳头大小的透明色的珠子被鱼时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这珠子散发出的无形气息散入众人的体内一阵舒爽,就连有些境界停留在原地许久之人也有些松动这珠子是个宝贝

    “这个不够”凌天缓缓说道。

    “我大苍寺两年不入世平天城那三成的矿脉就送给大人了”

    听上去是很不错的筹码,凌天摆摆手:“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们也不好太过分。”

    “既然这样,那我二人便告辞了”

    鱼时也不管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僧众,和灰衣僧人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无比霸道的声音从堂外传过来

    “不留下你的命就想走”

    来人是一个将头发高高盘起,身着淡粉色衣服的中年美妇

    风易大为惊讶,这美妇他认识就是曾经在酒楼碰见到的那个人

    美妇身后还有一个粗布麻衣的少年,这是武元。

    鱼时眼神一缩,不动声色的说道:“阁下是什么人我们可没什么过节,况且也从来没见过你”

    “你可知道,松山氏的祖坟被我刨了你们又怎么能逃得掉”

    风牛马不相及的一句话让鱼时有些捉摸不定,不过转瞬他便想通。

    “即便是古石出手,可也没伤着这位姑爷不是”

    “谁敢出手,我便让他死”

    中年美妇的声音顿时一高,一股无形的杀机直冲鱼时

    强大的风压让众人都呼吸不畅

    大堂半空中一个漆黑的深洞乍然出现,将鱼时和灰衣僧人吸了进去

    等到黑洞消散,落在地上的是一些散碎的条形衣服,还有一丝殷红的血迹出现。

    鱼时身上的银色袈裟破破烂烂,脸上有几道血痕,身子近乎**。看来就是这件袈裟救了他一命。

    “留下一条手臂,滚”

    毋庸置疑的就好像是在命令一个奴隶一样。

    “你”

    鱼时脸色难看的要命,狰狞的神色像是要把中年美妇一口吞了般暴戾。

    “嗯”

    中年美妇不说话,身后的武元哈哈一笑:“老小子,若不是看在你抵过这一击,夫人定会要了你的小命留你一条手臂你就谢天谢地吧”

    一柄雪白的冰剑挽了几个剑花,一条带着血丝的手臂躺在地上,这鱼时竟也没丝毫力气抵挡

    他涨红了脸色,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音,斩断的是左臂,他右手点在周身大穴。

    “此事,我大苍寺记下了”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说了一句话便踉踉跄跄的离开。

    随后黑袍人和瞎子老人还有鹦鹉离开了,谢绝了凌天的挽留,而中年美妇和风易单独在一间房中说着话。

    “有些并不存在的人,出现在你身边,这很正常,你的魂苏醒了。”

    “这怎么可能难道那小慧只是我的幻想”

    “不是,它是真正存在的,只是现在魂散了。”

    “有些事情我说的再多你也理解不了,还不如让你自己去寻找心中的疑问。”

    “这个世界这么危险,像我这样的小蚂蚱那不得分分钟死掉。”

    “所以说你的心态还未真正改变过来”

    中年美妇右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波动散在风易的身上。

    “哎一点伤势都感觉不到了”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事关你的生死”

    “东皇的手下要来了,你要做好准备”

    还没等风易消化完信息,美妇就凭空消失了。

    “这妇人究竟是什么人东皇的手下何时到来”

    风易皱着眉头抓着头发一阵烦躁,推开门进来的武元微微耸肩。

    “反正这夫人能帮到你就好了,想那么多干嘛,而且总归是有利无害啊,放心,我跟你一起对付那劳什子东皇的手下”

    “谢了”

    武元走过来手按在风易的肩膀笃定的说着。

    武元眼神发亮,心意流转,暗衬着,这美妇紧紧护着风兄弟,如此若是将他绑在我的船上,未免不能救出娘亲只是,还需从长计议

    两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相互无话。浏览器搜“篮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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