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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纪轰炸机的出现,使得盟军超远距离空袭成为了一种可能。”

    ——《未来战争史》我仿佛做了一个很久的梦,一觉醒来,发现我躺在一张柔软的病床上,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墙壁,洁白的窗帘,甚至连我的衣服都是洁白的。窗外,一棵高大的皂荚树掩映在阳光中,一抹浓绿里,一两只鸟儿在树叶丛中穿梭。

    屋子不大却很空旷,只有一张床和两个白色的床头柜,在墙角的纸篓里,还有一束干枯了的玫瑰花。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将这个世界与外界隔离,透过那扇门,只能看见一个个模糊的背影。

    屋子里面安静的很,似乎可以听见我的心跳。我想坐起身来,头部却传来剧烈的疼痛,我用手一摸脑袋,上面还缠着一圈绷带。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努力地回想着,却发现自己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爆炸。“我怎么会到医院里来?我究竟是谁?”我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这时玻璃门打开,一位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低声地叫了一声,然后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玻璃门外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很焦虑地向里面张望,玻璃门不停地张开合上,像一只蚌壳。在一片熙嚷声中,一位医生和护士挤了进来,他们随之也跟了进来,屋子里立刻热闹了起来。

    医生检查了我的舌头,翻了翻我的眼皮,然后一直盯着我看,直到我心里发毛。医生转身对旁边的护士,低声嘱咐了两句,护士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什么,随后就离开了。大家一拥而上,把床围得水泄不通。

    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颤颤巍巍第握住我的手说:“儿啊,你总算醒过来了,你知道我们等你等得多么辛苦啊!”说完,阿姨眼角开始淌泪,人群中有人开始呜咽。

    一位年轻的姑娘挤过人群,腿一软,趴在了我的床头,双手捏着被子,开始不停地抽泣。姑娘长得很漂亮,只是脸色惨白,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

    “你们不要这么伤心。”我看见他们一个个泪眼滂沱,心里十分的酸楚,而且一种强烈的内疚感涌上心头,虽然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阿姨,你们不要哭了!”我刚刚把阿姨扶起身来,却发现她用惊慌的眼神看着我,四周突然陷入了沉寂,大家目瞪口呆地互相张望。

    “你,你刚才说什么?”阿姨嘴巴颤抖地吐出几个字。

    “额,阿,阿姨。”我看着她的眼睛,踟躇了很久说道。

    “儿啊,你怎么连娘都不认识了啊!”阿姨猛烈地摇晃我的身子,拼命地想让我回忆起来,而我只是木然地笑着。“天哪!”阿姨又俯身趴在我的身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两分钟以后,医生神色慌张地赶了过来,把大家全部撵了出去,阿姨在姑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医生站在我身旁,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问道:“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你是谁吗?”医生叹了口气问道。

    我木然地摇了摇头,医生背着双手,走了出去,随后人群也跟着消失了。

    一个小时后,我被要求做脑部核磁共振成像,医生拿着我的X光片,一脸严肃地跟“母亲”说道:“他的头部在严重撞击后,记忆中枢神经系统还未彻底恢复,所以他可能谁都不认识。”

    “啊?”姑娘听到这里,目光开始变得暗淡,“母亲”两条腿不停地颤抖,“扑通”一声坐在地板上,大家立刻将她搀扶起来。“母亲”的眼圈开始泛红,嘴里不住地唉声叹气。

    “你们经常跟他聊一聊,说一说以前的事情,说不定一点刺激,他就会回忆起来。”医生嘬了两口浓茶,润一润喉咙说道。

    此后一个星期,每天都有人来告诉我,他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以及我生意场上的伙伴。他们给我讲述各种各样“我”的故事,告诉我他们是多么的爱我。

    母亲讲述我小时候的故事,年幼的“我”多么淘气,不服管教,却那样地惹人怜爱。妻子则讲述我们两个人恋爱的故事,“我”年轻时那么害羞,连一封情书都不敢交到她的手上;冬天,外面天寒地冻,“我”冒着风雪为她买来最爱吃的零食,等吃到嘴里,食物已经冰凉了。妻子讲完故事,会抱着我的胳膊,幸福地偎依在我的身旁,弄的我每一次都脸红心跳。

    我的朋友会告诉我公司一切都运转正常,他会为我打理一切,“当初是一起渡过最艰难的时刻,我不会抛弃你的。”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后来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跑来告诉我,“我”亏欠他一百五十万元,我惊讶地合不拢嘴,后来他被医生撵了出去。

    我逐渐开始了解“我”的一切,我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有一份硕大的产业,还有着年迈的父母,漂亮的妻子。他们委婉地告诉我,在“我”结婚半年以后,发生了一次严重的车祸,导致我几个月昏迷不醒。母亲和妻子每天都烧香祷告,期盼着我早日清醒过来。

    我慢慢地开始下地走动,甚至可以坐在院子里,听别人聊天。医生觉得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建议我回家去疗养,毕竟故地重游,对于我恢复记忆,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我在一片欢呼声中,钻进了一辆加长版的卡迪拉克,大家开始不停地为我介绍整座城市的变化,这里是我曾经读书的高中,那里曾经是我跟妻子邂逅的广场等等。“我才睡了三个月,怎么感觉跟过了一个世纪似的。”我有些插不上嘴,大家互相瞅了瞅,随后人群里爆发一阵笑声。

    “我有这么多亲人和朋友”,我感到为“我”的人生感到骄傲,尽管现在我还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但是那种荣耀和幸福,却长久地占据在我的心里。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报答他们对我的恩情。

    轿车停在了高耸的围墙面前,围墙里面是一栋欧式别墅,在一阵悦耳的音乐过后,一位年迈的管家,穿着礼服走了出来。

    “少爷回来了。”管家打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我们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进到屋子里面。暗红的实木地板,晶莹的水晶吊灯,旋转的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在墙壁上挂着三幅小巧的油画。墙壁上还镶嵌了一个旧式的壁炉。

    一位老人戴着眼睛,拄着拐杖,在管家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很久,用嘶哑的喉咙说道:“你——咳咳,你——回来啦?”

    我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抱住老人说道:“爸,我回来了!”

    老人缓慢地回过眼神,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猛烈地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回来了,总算一家人可以团聚了。”我扶着父亲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管家这时拿过来一个珐琅茶杯,父亲打开杯盖,喝了两口,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你爸爸身体一直不好,虽然不能去医院探望你,但是心里一直放心不下。”母亲说道这里,声音有些哽咽。

    “儿子不孝,我以后一定陪在您的身边,哪儿也不去。”我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

    晚餐出奇的丰盛,硕大的龙虾,乳白色的干贝,焦香的烤肉和一道道精致的美食,盛放在镶金的盘子里,我看得眼花缭乱,完全将医生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咱们一起祝铭铭早日康复!”在母亲的提议下,我们举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继续过着慵懒的生活,每天的活动就是打高尔夫球,看有线电视节目,或者坐在父亲身边,听他将自己早年创业的故事。妻子每天会为我准备各种饭菜,尽管家里配有厨师,“他们做的不好吃。”妻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一个月后,我开始变得抑郁,而且百无聊赖,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要不你出去走走吧,让惠兰陪着你。”母亲看着我一天天消瘦下去,心急如焚。我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母亲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去。

    “我去哪儿啊?父亲的身体不好,我还是;;;;;;”我低声嘟哝着。

    “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跟老张照顾。”母亲拍了拍我的手说道。

    “那,我就走了啊,一旦有什么事情,我们立刻回来。”我收拾好了行囊,拉着妻子的手,钻进了一辆的士。我们买了两张去远方海岛的机票,预计一个月以后回来。

    温暖的阳光,洁白的沙滩,透明的海浪,还有一棵棵巨大的棕榈树。这一切让我重新燃起了激情,我贪婪地闻着清新的海风,像个孩子一样在沙滩上打滚。妻子捂着嘴巴,笑个不停,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拉着我在海滩上狂奔起来。

    一轮金黄的月亮,伴着海潮冉冉升起,海面上银光涟涟,我们像很多游客一样,围坐在篝火旁,妻子偎依在我的怀里。有人开始讲各种诡异恐怖的故事,然后做一两个夸张的表情,女生们就发出一阵一阵的尖叫。

    我们讲完故事,开始围着篝火跳舞,像是原始的土著居民一样,穿着棕榈树叶制成的裙子,脸上涂满了油彩,伴随着歌声,用脚踏出整齐的舞步。妻子经常“不小心”,赤脚踩在我的脚上。

    我们在岛上玩了一个星期,然后搭乘飞机去了欧洲。在浏览完一座教堂之后,我的手机突然猛烈的震动了起来。我按下了通话键,一阵熟悉的声音过后。我的心立刻凉了下来,手心一松,手机掉在花岗岩石头上,摔得粉碎。

    我和妻子心急火燎地赶回家,等我们迈进大门,才发现一切都已经晚了。母亲红肿着眼睛说道:“你去看看吧,就在厅堂上——”然后,母亲捂着脸,走了出去。

    灰黑色的照片里有父亲熟悉的笑容,只是感觉那么冰冷。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摆在相片前面。在案桌上摆着一个老式的香炉,屋子里飘荡着淡淡的香烟。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重重地在地板上磕了三下,扯着嗓子喊道:“爸——儿子不孝,回来来晚了!”然后泪水随着我的脸颊往下淌,妻子则跪在一旁擦着眼角,轻声地抽泣着。透过模糊的视线,我仿佛看到了父亲的背影,逐渐变得暗淡,以至于慢慢地消失了。

    “我眼花了?”我揉了揉眼睛,抚摸一下自己的胸口,可以感受到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我和母亲一起整理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有大衣、皮鞋、牙刷还有用过的拐杖,我们小心的将它们包裹起来。我在橱柜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箱,箱子精致小巧,上面扣着一个复杂的密码锁。

    “妈,这也是我爸留下来的么?”我费劲儿地把箱子拎了出来,箱子有点沉。

    “嗯”,母亲点了点头,带着疑惑地语气说道:“不过他跟我说过,这个保险箱好像坏了,就让我重新换了一个。”

    “哦?”我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发现密码锁完好无损,很显然,父亲在撒谎。

    很小的时候,父亲喜欢跟我玩藏宝的游戏,将我的生日礼物藏在物资的某个角落,然后留下来几条线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折腾的精疲力竭,满头大汗地用沾满泥土的手,拿着钥匙打开木箱,里面是一副皮质的棒球手套。草地上传来一阵欢呼声。

    我输入了几个数字,保险箱仍旧紧锁,“橱柜里肯定应该有线索的,我再找找。”我把橱柜彻底翻了一遍,仍旧没有任何头绪。

    “怎么会这样?”我用手挠着头发,垂头丧气地坐在地板上。

    我想了整整两天,斜躺在沙发上,两只眼睛呆望着天花板。妻子的脸色一天天变得抑郁起来,她开始给我讲笑话、故事逗我开心,而我没有瞟她一眼。

    “你来看看这个。”妻子给我拿来一张报纸,担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一位英国数学家,用最奇特的方式向自己的未婚妻表白,你不想看看吗?”

    “别烦我!我正忙着呢。”我没好气地说道,但是还是把报纸拿了过来,刚看了两眼,就坐起身来,“你把纸和笔给我拿过来”,我突然发现自己就要找到埋藏宝藏的地图了。

    在一张白纸上,我抄写下来几个算式:

    y=1/x,x^2+y^2=4,y=|-2x|,x=-2|siny|。

    然后我在旁边画出相应的图像来,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堆杂乱无章的数字中,一个熟悉的英文单词浮现了出来:LoVe。“他一定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数学家。”我抚摸着妻子的手臂说道。

    “数字,字母”,我猛然想起这个密码箱的破译方法,然后兴冲冲地跑了过去,按照刚才的方法,输入了几个数字:12—15—22—5—25—15—21,然后就听到“砰”的一声,我满怀欣喜地打开箱子。

    在电子显示屏前,两个穿白大褂的姑娘在紧张地忙碌着,一个姑娘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然后咬着嘴唇,在一张纸条上写下几个字,犹豫了一会儿,走出屋子。

    一个小个子站起身来,按灭雪茄,高兴地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就将它撕得粉碎,用手猛地捶在桌子上,屋子里传来了野兽般的咆哮:“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电子显示屏上清楚地印着一行文字:“Itisonlyagame.(它只是一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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