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钟宇一路上日夜兼程,偶尔翻阅着《驭武诀》,尝试领悟那属于天地的奥秘,这本苦涩难懂的古书,有一些竟然被他慢慢理清了,全赖于他十多年的文学功底,但是对大部分概念还是难以理解,也许正是他的修为还不够。

    同样,《药草纲目》记录的就是一些丹药、灵草。而丹药以品分类,药草以阶分类,现在的他只能分别一些简单的药草,熟读《药草纲目》需要另一种能力:灵魂之力。现在的钟宇只是武者状态,对灵魂之力根本没有任何概念,但是虽然如此,钟宇还是对中州这片空间充满了好奇。

    钟宇快马加鞭,走了十多天,昼间行路,夜里修炼,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的五脏绞痛,甚至感觉五脏离体,他忍受着,只希望早点回去,可以一雪前耻。

    五脏就是:心、肝、脾、胃、肾,炼脏就是把五脏锻炼,淬炼,先焚后凝,钟宇自然不知道自己五脏的变化了。

    第十五天,钟宇再次准时到达了,他的故乡:钟家庄。但是一路上,人丁稀少,整座城有点冷清。

    “咦?这不是我们钟家庄的文状元吗?真是稀客呀”一位少年嬉笑道。

    “我们的少主不躲在藏书阁,现在竟然出来逛逛,今天又是刮什么风呢?”

    “对了,可能是身上的伤好了,身子痒了,想出来让我们给他再骚骚痒!”

    “也对,我说钟横今天又要麻烦你了。”说完,一群少年大笑起来。

    这里面说话的就是那天打伤钟宇的人:钟横,大概比钟宇小一岁,他现在是炼形后期修为,而旁边的是钟雾的大儿子钟恬,大概十八岁,炼脏前期修为,在整个钟家庄这等修炼速度简直可以成为天才了,他们身后拥着六七个少年,这有着一种身份的象征。

    钟宇见到他们,心中怒道:今天正好收拾你们。

    “这里是钟家庄,不属于任何人,我爱来爱走,与你们何干?”钟宇不屑地道。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钟横笑道。

    “以长辈论分,我是你大哥,以地位论分,我是张家庄堂堂少主,你说我的资格够了吗?”钟宇狠狠地盯着钟横。

    钟横避开钟宇的目光,大笑道:“因为你是杂种,所以你没有资格!”

    “杂种”两个一落,钟宇使出凌霄步,已经跃到钟横身后,钟横感觉背后一凉,听到一声暴吼:“你再说一遍?”

    所有人愣住了,堂堂文人瞬间成为武者,而且动作之快,这究竟怎么了?

    钟横知道钟宇的实力,以为只是错觉,仍然冷笑着,道:“你是杂;;;”

    “嘭!”一声,钟横最后的一个字还没有吐出,已近被震飞数十米,地上划出一条血痕。

    毕竟是兄弟,钟宇并没有下杀手,只是把钟横震伤,而钟横此时勒骨尽断,动弹不得,他的修为可能会被影响了,也许难以迈出炼骨期了。

    看到钟横被击伤,所有人惶恐起来,额头冷汗滑落,钟恬暗自吃惊:一个多月前,这家伙还没有任何修为,现在竟然令炼形后期的钟横都被击伤了,难道他已经突破炼形期,这根本不可能;;;除非;;除非他是天人附身!

    钟恬感到了压力,本来自己炼脏期修为已经够逆天了,现在钟宇看起来已经突破到炼脏期,而且他比自己小三岁,而且他一个月前根本没有修为;;;;;;钟恬心神混乱,眼前发生的根本不敢相信,但是这已成事实。

    “你们说,我现在有没有资格?”钟宇冰冷的眼眸对准面前几人。

    钟恬感到了一股冷意,故作镇定地道:“什么狗屁少主,倘若不是你爹的阴谋诡计而继承了族长之位,今天成为少主的是我。”

    片刻后,钟恬又阴笑地道:“不过现在不用多久,你这个够杂种跟你那位伟大的父亲都要滚蛋!”

    “嗯?”钟宇感觉大事不妙,感觉到了一种危机。

    “你们要造反?”钟宇想起来了,为什么整座城这么少人,但是他还是有点不懂。

    “护院还有长老们呢?”钟宇接着又是一问。

    “他们呀?已经出去立功了。”钟恬淡淡着道。

    “我父亲呢?”

    “他呀,正在喝茶;;;”

    刚刚说完,钟恬一拳击来,拳风呼啸而过,旁边的屋瓦翻飞起来,背后的少年赶紧后退,这炼脏期的拳力可是十分可拍的。

    但是他们不知道钟宇曾经击败了炼脏中期的强者。

    钟宇站立不动,迎着大拳,右手一起,把大拳生生接了下来,“啪!”钟恬的拳头正被钟宇紧握着。

    “啊;;;”钟恬惊骇了,钟宇反手一击,左手一推,钟恬手腕一软,气势非凡的拳势往自己击去,以彼之拳攻彼之身,“嘭!”钟恬震飞,胸口重重一道拳印,这一拳足以令其瘫痪了,钟恬狂喷一股脓血,昏了过去。

    “你们快说,我爹在哪里?”钟宇的双眸已经泛红,捉起一名少年,这少年吓破了胆,颤抖道:“少主饶命,族长正在议事厅!”

    钟宇把少年一提,重重摔在其余六人身上,那六人瞬间倒地,轻吐一口鲜血。

    钟宇赶紧往议事厅奔去。

    ;;;;;;;钟家庄,议事厅。

    “钟雾,我念兄弟之情,喊你一声大哥,这这么多年你们嚣张跋扈,弄得钟家庄乌烟瘴气,我本来继承这家族之位深感愧疚,对于你们也就算了,想不到现在家族存亡之际,你们还要捣乱,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为家族清理门户的人是我!”钟万里怒道,一派威严,那是属于族长的威严。

    “哈哈哈,真好笑,无论你任何狡辩,今天你都要灭亡!”钟雾狠狠地道。

    “灭亡?”

    钟万里心中一苦,狂笑道:“兄弟相残,竟然要到灭亡的地步?我身为钟家庄族长决然不会让钟家庄断送在你们这些畜生手中。”钟万里往前一步,拔剑而起,桌子被震得粉碎。

    剑身凛然盘绕着几道气流,这是钟家庄的镇庄之宝:青玉剑。这是玄阶战器。战器分为:‘凡’、‘玄’、‘地’、‘天’几个大阶,或许还有着更高的品级,而这玄阶战器在整个石天城之内也找不出第二把。

    “不错,炼髓前期的修为,果然是我们钟家庄的骄傲!”钟长杜在一旁道。

    他也不过是炼骨中期,而钟雾也是不过是炼骨后期,在钟家庄内,六大护院不过炼脏中期修为,而三大长老也只是炼脏后期,只有一人突破炼脏到达炼骨期,虽然长老年份较高,但是也比不过血脉的传承速度,优秀血脉常常比平凡血脉修炼高,虽然长老们同为先祖,但是经过岁月的洗涤与血脉的传承,血脉的品级还是有区别的。

    而族长即使权力的标记又是力量的象征,是钟家庄的超级强者。

    “不用废话了,动手吧!”钟万里看着面前昔日的好弟兄,淡淡地道。

    “剑搅四海”

    钟雾和钟长杜二话不说,趁势拔剑而起,剑身萦绕着一股气流,两人同时出击,一道气流奔腾而去。

    “爆碎,剑斩千里!”

    钟万里暴喝一声,剑气如同一道长蛇,蜿蜒而起,往两人击去。

    “砰砰砰!”地面开始凹陷,青石板全部撕反,顿时烟尘弥漫,整个议事厅白茫茫一片。

    “噗!”钟雾与钟长杜喷出一支血箭,鲜血点点滴滴,散落一地。

    “哼!就凭你们也想击败我?简直妄想!”

    钟万里一身傲气,凭借自身炼髓前期的修为,即使不用战器也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钟雾与钟长杜手中的青石剑已经跌落,双掌虎口破裂,一道鲜血流下掌心,手臂微微作痛。

    “就算你到达炼髓期那又怎样,你还是要败!”钟雾嬉笑起来。

    “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这时一边被震伤痛苦的钟长杜也是阴森地笑了。

    钟万里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话,大喝一声:“爆碎,剑;;;”还没有吐出最后几个字,心中猛然激起一股火热。

    “嗯?这是?”

    钟万里感觉心窝一热,喉咙一甜,一股浓黑鲜血喷了出来。

    “你们下毒?”钟万里睁大了瞳孔。

    “哈哈哈,是又如何?大家兄弟一场我劝你还是不要运转真玄之力比较好,免得毒气攻心,让我落个弑兄的罪名”钟长杜看着狼狈的钟万里慢慢地道。

    “谁不知道你突破了炼髓期,我们不得不在茶里放点东西!”

    “不过,只要你乖乖写个退位书,把族长之位退给我并且带上你那个杂种滚出钟家庄,我尚且可以留你一命。”钟雾似乎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钟长杜突然又嬉笑起来,冷冷地道:“本来想名正言顺地让你退位的,看来现在的情况,不用那么麻烦了,你今天必须死!”

    钟雾愣了一下,想不到钟长杜如此狠,但是想到也有道理,斩草除根,免得放虎归山落下后患。

    钟万里的真玄之力完全被压抑着,倘若攻击虽能击垮钟雾和钟长杜两人,但是自己必定毒气攻心,一命呜呼。

    钟雾于钟长杜知道钟万里的实力,一时不敢贸然行动,试探地抛出一剑,剑气零乱,被击中必定灭亡。

    “好,今天我们同归于尽!”钟万里铁定了心,暗运起了真玄之力。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P></TD>

章节目录

驾驭乾坤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梧桐彼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梧桐彼岸并收藏驾驭乾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