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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确实不错!天逸默默想着:况且这位瑶池圣女虽然长得很冷,生得很冰,但不可否认,确实很美。人美,懂得感恩,不摆架子,对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与她往昔纯真而懵懂的那份情感,多少还有一分不舍。

    所以天逸对于自己前面那些因为这具身体残留的一丝丝执念所说的话虽然很不爽,但是对最后那句话却很认同。甚至天逸约约感觉到,这似乎是出自己的真实意愿,而不是受旧缩主的影响。

    没错,就是再次泡你!再次送上定情礼物!这就是天逸看着瑶雪离去时的某个念头与想法。觉得很豪迈,很有意思!一,可以消除这具身体的执念,二,确实是一件挑战性的事,三,自己确实是有少许喜欢做这件在世人眼中绝不看好的事情。

    不过看到天如风毫不避忌,如此猖狂,明目张胆地指使他的狗腿对付自己,天逸马上清醒了过来。

    现在的自己可是非常危险。瑶雪这将小剑一还,代表了明面上恩怨两清,再无照拂。某些人对自己行事将更加毫无忌惮了。只怕只要瑶雪一离开天族这块地,天如风的动作就会马上动手。

    怎么办呢?天逸静下心思索眼前的问题!

    不过还没有想好如何办的时候,就有人来打扰他了,屋外传来沉重而凌乱的脚步声,不难判断是朝自己这里来的。

    “吃饭了!”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同时房门被来人一脚踹开,一名腰间有些鞠偻,身穿奴仆黑衣的瘦削老者站在门前。老者年约五十,一双昏黄的三角老眼却闪烁着光芒,一只托着餐盘,一只手拿着一支劣质烟枪,他站在门口,惬意的吐了个大烟圈,烟圈在餐盘的饭菜上,缓缓萦绕。他似乎是为了适应光线的转换,停了数息再朝天逸蹒跚走来。将餐盘放在台上,然后淡淡叫道:“吃吧!”

    只是那语气与态度就像对着一条野狗一样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与随意,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宛如施舍。

    天逸瞥了他一眼,自然认得他。他叫吴白,所以人称吴伯,是天逸日常生活的管家。说是管家,事实上却是一个毫无地位的杂役,只因他在天族为奴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实属不易,才没有被辞退。

    不过据说他年轻之时眼高手低,还有不良行为,所以没人用他,那怕年近五十,身份亦一直是最低阶的杂役。不过他后来晚年得子,听说在弟子之中还混得不错,才被安排照顾天逸的生活起居,做些轻松的事务。

    此时已是晌午,按理来说,应该就送餐来了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吴伯直到现在才来。而且早更没有送来早餐,天逸从瑶雪的旧居赶回到现在已经足足六个小时,刚才还因为想着事没注意,现在一提醒,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可是一看餐盘上的东西,天逸直接想骂娘了。

    一碗米饭,之所以叫米饭,而不叫白饭,是因为它不是白的,而是淡黄淡黄的,天逸甚至还能在上面看到一颗硕大的石粒,像黄豆一般惹人注目,更不说淡黄之中隐匿起来的黑粒了。

    一碗清汤,果真是清汤,清澈见底,可见活鱼了,可惜上面一根鱼剌都没有。泛着两条青菜叶,一点油镜都看不到。能做出这么一碗清汤,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天逸毕竟是天族的嫡系少爷,有饭,有汤,自然不可能没有菜。菜还是蛮多的,五颜六色,虽不色彩斑斓,色香俱全,引人食欲。但最少也是加了配料制作的,不然如何会有多种颜色点缀呢?而且更重要的份量够大嘛!

    可是天逸看了半天,总觉得是不是从昨晚的剩饭剩菜那里打起来的,不然怎么真的会有米粒呢?那些粘稠,会不会更可能是从猪槽里捞出来的?天逸那怕饿得利害,也实在提不勇气尝一口。

    吴伯一声不吭地站在旁边,侍候主子吃饭,不应该出声打扰,默默在一边等候吩咐,这点作为奴才的职业道德,他还是很清楚的。

    天逸拿起筷子移动了半天,最后发觉,连筷子竟然也像是被老鼠啃过的一样,筷头竟然起着一层毛毛与灰黑色。

    无奈的天逸从旁边拖过一张太师椅,躺了下去,搭起二郎腿,然后漫不经意看了吴伯一眼,淡淡问道:“似乎作为嫡系弟子,大贡奉孙子的我,一个月族内最少也有三百两银子的津贴吧!为何这些日子,过得越来越清苦了?不说年节的衣物购买,就说这日常吃喝不是应该最少也是三菜一汤的吗?难道族内减了银子?”

    吴伯奇异地望了一眼,躺在那儿慢散散,毫不在乎的天逸,愣了愣神。突然换上一副卑恭的嘴脸,腰身弯低,更鞠偻了。

    “唉,少爷有所不知,族内银子倒没有给少,只是近来物价大幅上涨,而少爷不同其他人银子亦有上所调高,所以……”吴伯没有说下去,但要表达的意思却不言而喻:你自己没有本事获得更多的银子,生活在当然不如意了。

    “这点可能理解。”天逸很大度却又有些疑惑:“只是你一天弄两顿这样的饭菜给我,难道它就值五两银一顿?米饭先不说,汤菜不见一点腥荤?”

    看着似乎与平常有些不一样的天逸,虽然是懒散散地躺在那儿,却又显得从容不迫,智珠在握,尤如一个王者般。吴伯除了诧异,还有隐隐有一股压力,惶惑之中强行笑着解释说:

    “腥荤油腻过多不好,多吃清淡食物,有助于是养生,更有利于收心养性。不过无论怎么说,倒是老奴自把自为,自作主张,惹少爷不高兴了。”

    吴伯突然发觉这个一向胆小怕事,逆来顺受的天逸少爷,自己的明面主子,今天确实不一样了。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场竟然不弱于自己往昔服侍过的任何一位主人,只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想也不明白。

    “吴伯倒是有心了,竟然会为我着想了,天逸在此先谢过。”天逸站起来,诚恳地说道,同时轻轻移步至门口,将房门关了起来。

    吴伯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您说得不错,多吃些清淡之物,有益于身心,不过我今天突然感觉不到饿,或许是因为被吴伯您感动了。”天逸再次移步回到原处。

    “吴伯您这些年年事已高,加上还得为我操心操肺,劳心劳力,实在辛苦万分。”天逸很是感激。

    只是听在吴伯耳中,总是觉得某些不对,尤其是天逸竟然将房门都关了起来,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望着天逸一脸感恩的样子与无比恳诚语气,让他的心感到无比的慌张,不由颤抖地回声应道:“那里,那里,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来,将这些饭菜都吃了吧!小子身无长物,只能如此略表这些年吴伯对我的照顾之意了。”天逸眼直直地盯着吴伯,似乎如果拒绝就是太不给面子了。

    “这……这……”吴伯望着眼前这盘恶心的食物,心底产生一种欲呕吐的冲动,突然觉得这种东西怎么能吃呢?心慌得口舌不利索了:“不好吧?”

    心底却在狂嚎:草你马,就知道你说了这么多感恩戴德的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这不,竟然要老子吃这顿恶心死人的饭菜。

    “怎么啦!吴伯不给面子?”天逸剑眉一挑,双目如电,凌厉凛寒之意欲喷射而出:“别忘记了,我依然是你的主人,拒绝主人的好意赏赐,无论是在世俗,还是在修界,引发起来的后果,不用多说了吧?”

    世俗王朝之中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说法,如果有一个更冠冕堂煌,那就更完美了,比如赐你东西,可是不能拒绝的,不然就是蔑视君权。在修界主子赐奴仆东西,更是一样的,尤其是像天逸这样如此正当的理由,就算全世界知道了,也不会落人口舌,被说三道四。

    尼马,你弄给我吃的东西,我因为高兴,因为感动,回赐给你吃,你敢不吃?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里面落毒了?这可是抄家灭族的罪名。

    在天逸目光如炬的注视之下,又有如引强大的正当理由之下,吴伯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只能装着一副受宠若惊,谢主隆恩的姿态,吃了起来。

    只是怎么觉得如此难吃,每啃一口就如啃狗屎一般难以下口?吴伯心里流着血,流着泪,强压着心头的恶心与呕吐,慢慢的嚼着。而脸上却还得摆出一副,很好吃,很感动,十分谢谢的恭敬神态。

    然而只有他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么的难啃。

    “唉,毕竟是年纪大了,吴伯您慢慢吃,别咽到了!”天逸很是体谅,可是口气地是无比强硬,不容拒绝:“喝些汤,不求您全部吃光,但最少要样样试试,都吃得差不多。”

    汤?吴伯身子不由一抖!

    只有他才明白那汤有多可怕,不是说他清淡得鸟毛都没有一根,而是刚才因为时间匆忙,反正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懒惰的。跑到菜院的时候,刚好人有三急,于是拉一泡小的,刚刚落在菜叶之上。

    嗯,时间太匆忙了,管他拉了什么东西,直接采了吧,反正自己手上可是戴着手套的,脏不了自己,又不是自己吃。随便漂了一碗水,然后就将菜叶放了下去,再然后——当然是端到这里来了。

    吴伯听到天逸的话,望着那碗汤,仿佛看到的就是一碗毒药!不敢动筷,更不敢动口,这可是比菜与饭更可怕的存在,这饭与菜也只是昨晚剩下的而已,而这汤,上面可是有出于自己的污物。

    “怎么了?这汤,不好喝?”天逸疑惑。

    “好喝!好喝!”吴伯端起,闭着眼,一口灌了一大半。

    ……

    吴伯好不容易吃完了这一顿出于自己的手,却被天逸少爷恩赐回的饭菜。双目无神,万分恐惧地望着天逸。

    此时却发现,天逸竟然不知道从那儿弄来了一只大鸡腿,啃得津津有味。

    “哦,昨晚我自己摸到大厨房拿的,您知道,昨晚圣女回族,有夜会!”天逸仿佛看到了吴伯心里的疑问,解释说道。

    吴伯已经无力也不敢与天逸说话了,只是丧气颓败地望了天逸一眼,意思是: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想来吴伯特别喜欢锻炼身体,端饭进来的时候,明明的空手,都要踢一脚,不忘随时随地锻炼腿功,吴伯就踢着开,再出去吧!”天逸啃着鸡腿,语言不清地说。

    马的,这是要往死里报复啊!不过为难不了老夫!大不了踢肿了脚,回去花些钱,弄一瓶上好的铁打酒,休息两天,老夫虽不能修行,但或多或少有点武者的底子在。吴伯无奈想道。

    可惜他依然是高估自己老年骨头的硬度,踢了半天,直至骨头渗血,破裂才勉强将房门踢开!累得,痛得几乎已经爬不起来。

    坐在地上,吴伯一脸怨毒地盯着天逸,默默想道:要老夫吃饭那是报复我克扣他的钱粮,踢门,那是警视我的无礼与不敬。想不到这个废物主子,一朝发威,摆正身份,竟然可怕如嘶,语谈举措心机更是如此深沉与歹毒。

    不过老夫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的,先别说如风少爷似乎与他有莫大的过节,那怕他连自己儿子都打不过。只是这身份有些不好办,那就想办法让他们来一场光明正大的决斗!直接让我儿好好的虐死他……

    “我低调得太久了,以至于有人开始忘记我的身份了,一会先帮我将房门修好,然后将这些年所有的银子与帐本交上来。我要清楚每一笔银子的使用去向,相信吴伯肯定有记载的!”天逸将最后的一块鸡腿肉吞下去,望着吴伯冷冷说道:“我会去内府查一查这些银子数量的。”

    吴伯如掉冰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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