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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6是年,自然界天崩地裂,人世间惊心动魄。

    1月8日,周恩来总理阖然长逝;7月6日,朱德委员长以90岁高龄与世长辞;9月9日,**主席驾鹤西去。

    共和国的几位主要开创者,在同一年先后去世。哀乐如潮,白花如海,亿万人都有“天塌下来”的感觉。

    似乎是天人感应,自然界也“天崩地裂”。3月8日下午,吉林发生陨雨。陨石在空中爆炸,分裂为3000多块碎石散落地面,其中最大的陨重1770克。5月29日,云南先后发生两次强烈地震。震级分别为7.3级和7.4级,人员死亡98人,重伤451人,轻伤伤1991人。7月28日凌晨,河北唐山、丰南一带突然发生7.8级强地震,唐山被夷为一片废墟,死亡24.2万人,重伤16.4万余人,轻伤不计其数。这是人类有文字记录以来伤亡最惨重的一场地震。

    (来源于资料)就在这一年我参军了。

    我叫秦朝,我父亲祖籍山东,他从抗日战争一直打到朝鲜战争。我父亲姓秦,当初有我的时候,我父亲没有文化但是他知道历史上有很大的国家叫秦朝,所以我就叫秦朝了。

    仗打完后我父亲就随军进了京,我当兵那年他好像是正局级干部。我的情况在那时候很多,随军家属后来在京安了家。小时候的很不听话,下河摸虾上树掏鸟,逃课打架都是家常便饭。再大点就经常和“敌人”拿着三棱刮刀实战了。我爸从小打我的大耳瓜子,不说比我吃的米多也肯定比馒头多。再后来,他对我的教育方式就从大嘴巴子变成用脚踹了。

    后来我父亲被组织隔离审查,我也去陕西插队了。两年后我父亲的问题被调查清楚了,官复原职了。我也因为家里“有事”回了北京。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在陕西当一辈子的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过完我的一生。和我心爱的姑娘在哪里过一辈子。虽然贫穷,但是安逸。虽然清苦,但是不用经历那么多刻骨铭心的痛。

    如果命运能给高琪一次机会的话,我相信她会留住我。和我一起住在村头的破窑洞内,过完我们平凡的一生。但是命运不会给我们选择的机会。我想我不该抱怨命运,我是幸运的至少我还能呼吸,还能抱怨命运。而我的许多许多兄弟们惨死异国他乡,有些甚至尸骨无存。

    可恨生命不能从来,生命亦不需要重来。

    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这里吧!

    21岁那年,我当了兵。

    火车上我认识了几个好朋友。

    由于一开始和我们说的服役地点已经过了,已经有一批兵下去了,有个叫李跃的问我,“哥们,这是把咱往哪拉啊?”

    “我他妈哪知道,不定那个山沟沟呢,刚下了黄土坡又到了打山沟了”

    “哈哈……”

    “可不是,刚插完队,又要被发配是怎么着”

    “你也插过队?”

    “可不是,陕北带了一年多,去年回来的。我爸看我在家无所事事。就让我当兵来了”

    “咱俩情况差不多,我也是正在陕西呆了两年,我爸才把弄回来,也是在家呆着没事我爸就托他战友让我当兵了,还特意交代,把我弄到最苦的部队去。”

    “哈哈,我说你怎么一口咬定咱们是要进山沟呢!”

    “哎!你们啊在家无所事事才来当兵的。你们知不道我们三个村子才来了我们俺一个嘞!光荣着呢”

    另一个哥们操着一口家乡话接过话来,后来他告诉我们他叫三喜儿。

    他这么一句如此实在的话,让我们无言以对,只能干笑了几声,我顺势把脚搭在了对面无人的椅子上,仰躺了起来。不知谁递给我一根烟。我想也没想就抽了起来。

    烟味把一个穿四个兜军装的干部引来了,先命令我站做好。那个不容许反驳的眼神让我听了他的话,他又毫不客气把我的烟扔到了地上。

    转身是对我说句“想抽烟就做一千俯卧撑,比抽烟舒服多了”

    一句话把我们逗笑了,但是我却没有笑出来,而是记住那张脸,虽然很端正当时令我反感的脸。我回头看了看李跃他们,发现他们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把烟点着。

    “你们丫太坏了啊”

    “哈哈……”

    一觉醒来,带队老兵开始催促我们下车。刚走下车厢,一阵风沙吹的迷了眼。这里就是每年只刮两次风的c军驻地,一次半年。

    敲锣打鼓我们被迎进了军队。和我聊的来的李跃没有见到他的人。我倒是和真理代名词三喜儿分到了一个班。

    在四人帮的影响下,军队和地方一样。各方面体质都受到了影响,军事训练也荒废了一截。由于四人帮粉碎和一些老干部重新上台,军队的得以重新恢复正常秩序。

    我不讲政治,也不想探究历史。我想说的是军队上的“拨乱反正”重要的一点就是军事训练的恢复训练和加强训练。正巧被被我赶上了!

    那时候日子过得真不轻快啊!新兵连的时候就每天好几公里的跑,动不动就五公里武装越野。

    虽然在动乱的时候军事训练没有搞得那么厉害,但是老兵油子不是白叫的,每次体能训练都是新兵落后面,基本都是老兵在前面带队跑,班长在后面收尾,每人手里都会拿一根柳条,只要一掉队就来一条子,就又跑回队伍里了,体能比较差的,基本后背都是一整片红的印子。

    我刚刚下乡回来有的是力气,拉粪的板车我一个人就能拉的动。但是不只是跑路,还有擒敌,队列,障碍,攀登,射击等等科目,每天换着法的练,对于以前没有接触的新兵蛋子们来说简直就是地狱。我和三喜被折腾的晚上睡觉连衣服都懒的脱。

    我们的新兵班长是个山西人农村兵,没怎么上过学。由于他实在土,刚到部队时上厕所都带着草棍去,从那时起他就被大家称之为“土八路”而且一直传唱至今。

    军队的大熔炉虽然把他打造成了党和人民最忠诚的战士,但是没有把他的普通话锻炼好。

    在一次,以班为单位的政治学习会上,“土八路”一口标准的山西话加上认真模仿首长讲话时的手势的样子。彻底把我逗笑了。

    “土八路”把我叫了起来。

    “你笑哪个”

    听了他这一声,我更加忍不住。

    “我爱笑哪个,笑哪个”

    学着他的口音我回了一句。把全班都逗笑了。“土八路”有些下不来台。

    “再笑我打你哦”

    他涨红着脸。他说的是真的,全连都知道他的脾气就像知道他爱吃醋一样。

    我也不甘示弱。

    “你打个试试”

    洪水即将撞上堤坝。三喜儿和其他战友们把我们拉开了。第二天排长,连长,指导员,分别找我谈了话。我承认了错误,但保留对“土八路”的看法。想着早晚得收拾这个打小报告的土鳖。

    上午是练队列,这是三喜儿最头疼的科目,三喜儿身体不太协调,方向感又不太好,基本上一个多月左右转都没搞清。但是三喜儿是山里娃儿,从小就爬山,摘野果砍柴的!所以攀登特别好。在训练中,三喜儿的动作比较夸张,还时常搞错方向!副班长是个上等兵,倒是很有耐心每次都认真的给三喜儿讲解。

    我们身后有几个老兵油油子,平时也是属于干部比较头疼的。在三喜儿身后指指点点,嘻笑打闹。

    “呵呵瞅瞅他那傻样,就那个,那个”

    声音时不时的传到我的耳中。早上压的火还没发出去。我猛的跑出去队伍。拿起了训练用的长棍,朝他们几个跑去。

    他们几个见此情形,转身就跑。我追了出去,正准备“杀将上去”我的脖子猛一阵巨痛!随后我就飞出了三米开外。我已经没有任何怒气了,但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扔我的人。也是火车上那个灭了我烟的干部。

    新兵连长和指导员都来,问那个干部。

    “孟排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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