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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黑子,我们这是有四五年没见了吧”

    “嗯”二黑子兴奋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都没认出来你”

    我和二黑子聊了起来,二黑子比我小九岁,但是个子挺高,只比我矮一个脑袋而已,因为二黑子在家里排行老二,长得又黑,所以大家都叫他二黑子。我在村子里那会,二黑子经常找我玩。那会儿,我们家穷,他们家能比我们家稍好点,只不过自从我爹巧遇那个算命先生以后,我们家才一点点好了起来。

    后来,二黑子他爹见我们家好了,眼红了,当晚就给我爹带了两只鸡、两只鸭,还有一头猪去,希望我爹能找到那个算命先生给二黑子也起个拉风、转运的名字。可那时候算命先生早就走了。我爹又舍不得那些鸡鸭,说三天后给二黑子他爹一个答复。

    自然,名字是我爹碾转反侧几夜起的。二黑子他爹姓钱,我爹最后给二黑子想了个单字,叫钱多。二黑子他爹乐的不行,钱多钱多,多好的寓意啊,觉得比我地名字还拉风。

    结果,事与愿违,钱多这名字并没给他家带来啥财富,反而第二年,二黑子他大哥在一场重病中不治身亡了。

    我爹当时挺内疚的,让我多跟二黑子玩,带着他。跪求百独一下

    于是,我跟二黑子就一起玩了。

    我出村子,去城里念书的时候,除了我爹娘舍不得我,再就是二黑子了。

    只是五年不见,这娃子竟然变了模样

    我也挺开心的,说到兴奋处总是忍不住拍拍二黑的肩膀,也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关心。

    二黑眯着眼睛冲我咧嘴笑,问我城里的生活如何如何,我便把自己在城里的生活跟他说了一些,听得他眼睛都亮了,不住地跟我点头。

    这一聊,我们竟然能聊到天黑。农村条件差,天气也比城里的恶劣,二黑子就给我生活取暖,我们俩围着火堆旁又是一翻海聊,聊着聊着,话题不自觉地料到了柳树王上了。

    说到柳树王,二黑子忽然神色一变,压低了声音,凑了过来,对我说道,“凡哥,你知道十年前发生在咱们村子的那件命案吗”

    “十年前”我一愣,“你是说大奎他媳妇”

    十年前大奎他媳妇不知怎么地就死了,而且就死在这棵树旁,不过不是被人吓死的,是被人用绳子给勒死的,那个时候大奎他媳妇刚怀了孩子,可惜,一尸两命,当时大奎就崩溃了,以后就开始神经兮兮的,总跟人说他媳妇儿没死之类的话。

    二黑子点了点头,又小声地说道,“我听我娘说,后来二黑子偷偷把他媳妇的尸体葬在这棵柳树下了”

    “什么”我一惊,差点跳了起来

    我赶紧问二黑子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毕竟十年前,你才五岁啊。二黑子眯了一下眼睛,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娘下午跟我说的,她说十年前一个夜晚,她看到有人在这挖坑,当时也没注意,但是今天听你说了柳树王成精,又说柳树王杀死了大奎,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说一定是当年大奎受了什么人的蛊惑,把他媳妇的尸身藏到这棵柳树下了,现在,他媳妇呆在下面寂寞,就想着让大奎去陪她,然后把大奎杀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下午都没说话的死丫头萧然忽然开腔了,“柳树下有尸体确实不假,这也是我下午想要跟你说的,但是不是那个大奎的媳妇,我就不知道了。这个,得把坑挖了看看才知道。”

    我去,不知怎么的,萧然开口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有一阵阴风吹过,脊背发凉,我猛地坐直了身子。直到死丫头说完,我皱着眉,用唇语对死丫头说道,“喂,麻烦你下次开口前先打个招呼好不好,你这样突然来一句能吓死个人好不”

    “杨凡,你什么意思。”死丫头有点生气地问我。

    “什么意思,嫌弃你的意思。除了胸大点以外,一点都没女人的样子,一点也不淑女嗝”哦,对了,忘了说了,二黑子来的时候还从家里偷偷带了点他爹喝的白酒,都说喝酒误事,我这才喝了两口,就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了,说话也开始口无遮拦了。

    那二黑子见我在那自言自语,明显一愣,正要问我是怎么了,就听到唰地一声,一直跟个死尸一样的大奎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

    登时二黑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嘴里打着哆嗦地叫着我的名字,“凡凡哥”

    “怎么了”我开始觉得身子有点烫,整张脸都是红的。我斜着眼看着二黑子,有些大舌头地问他,“咋了你这是”

    二黑子吓得脸色都白了,好半天才伸出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身后。

    我顺着二黑子手指的地方向后看去,看到坐起来的大奎后,背上唰地一下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擦,那眼珠子暴突,还全是眼白,看起来十分的渗人,他的一张脸全是一条条青筋一样的脉络,这些脉络全都是黑色,遍布他的整张脸,看得人毛骨悚然。

    但庆幸的是,他也只是瞪着我们,并没有对我们下手。

    萧然说道,“大奎已经是一具尸体,树妖上了他的身,需要给尸体提供元气,暂时还上不了你们,趁现在,杨凡,你赶紧用下午画的符,和桃木剑对付树妖”

    “好”听说树妖现在有弱点,我赶紧打起精神,伸手朝后摸了摸。

    结果只摸到了那把桃木剑。

    卧槽哥的那堆符纸呢

    我一急,赶紧转过头,小声地去问二黑子,“二黑子,你有没有看到放在我身后的那些符纸”

    二黑子被吓得不行,哭着一张脸问我,“什么是符纸啊凡哥”

    “就那堆黄纸”

    “我我刚才看没柴了看到身后有一堆纸,就当柴火给烧了”

    卧槽香蕉他个二大爷

    我差点没气晕

    这个死娃子

    我还没骂个痛快,萧然突然大叫了一声,“快跑,树妖已经把一半的元气给了大奎,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控制大奎的尸身了”

    我擦

    我当时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拉起二黑子撒丫子就往前跑。

    萧然让我别往林子跑,那里树多,搞不好哪棵树就被树妖控制了,直接把我们给咔嚓了。哥就拉着二黑子跑呀跑,一直跑到了一个山洞。我都快要忘了这是哪了,还是二黑子提醒的,说这是我们小时候经常来玩的那个山洞,只不过后来这里失踪了一个小男孩,爹娘就不让我们再来了。

    我们赶紧进山洞里躲着,大气也不敢喘。

    这个山洞挺大,而且越往里走洞口越窄,几乎没人进去过。我心想能把那树妖引到这来,也不能把他往村里引,就问死丫头里面能不能进人,让她罩着我。

    萧然沉吟一会儿,说道,“行,你进去试试。”

    “可是没有火把。看不见。”

    萧然道,“你兜里还有没有符纸了”

    我一摸兜,果然还有几张符纸,萧然让我用三昧真火那张符纸,我赶紧抽了出来,又将其余符纸揣到了兜里。我将符纸夹在指尖,跟着萧然速速念起了咒语,“炎精炎精,朱雀飞腾。神笔一下,上接丙丁。三昧真火,速降朱陵。火轮神将宋无忌,速持火轮烧鬼灭形。急急如律令”

    咒语方一念完,只听唰地一声,那符纸果真烧了起来

    “太好了”萧然比我还开心。

    我也挺兴奋的,第一次画,竟然就画成了,二黑子更是崇拜的不行,一个劲儿地求我回去后一定要教教他。

    正当我们仨满心欢喜的时候,洞外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吱地一声,阴森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洞内。

    没等我看清追来的那个大奎,外面不断地往里冒着什么东西,待我把燃烧着的符纸往前凑近一看,竟然是柳树条它们疯狂地生长着,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朝着我们涌来

    我擦

    二黑子吓得跳了起来躲到了我的身后。

    但没想到那些柳树条蔓延的速度实在是快的惊人,没多一会儿就到了我们的脚边。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还是萧然大吼了一声,“快用三昧真火烧它们”

    那密密麻麻的柳条看得人心底发麻,我不排除自己有密集恐惧症,此时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甩手就要把那三昧真火符给扔了,萧然及时控制了我,没让我扔符,让我用左手夹符,右手引火,引一个往下扔一个。没想到三昧真火符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用,别看到我手里的火苗小的可怜,可我一扔下去,那火苗蹭地一下,窜的老高,熊熊地燃烧着,把那肆意生长的柳条全都击退了回去。

    那树妖痛地呜哇乱叫,收回了她的柳条,但她并未死心,这一次,趴在洞口,死死地瞪着我们。

    我试着在右手上引了火,朝着洞口的方向扔了过去,虽然被树妖躲过去了,但我们却在那一刻看清了大奎的脸没想到他竟然有着两张人脸

    左边是张女人的脸,而右边的那张才是男人,大奎的脸

    天呐这是什么鬼玩意

    他们的嘴也是一半一半,左面细长右边肿大,笑起来相当的瘆人

    他们冲着我咯咯地笑了两声以后,开始往洞里进那瘆人的鬼笑声一刻也为停,在这个洞里回荡不止。我还想按照萧然刚才的做法往那鬼玩意身上扔符,却被萧然及时止住住了,她急急地对我说道,“快进洞口,那个洞口窄,她应该进不来”

    “可要是里面死路一条,他在外面一直守着怎么办”我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推着二黑子,让他赶紧往里走。

    “不可能,我能感觉到,里面充足的空气,不可能是死路,先进去,船到桥头自然直”

    擦,都这个时候竟然还跟我说起了古诗船到桥头自然直,直个屁,哥能不能活命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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