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只见她一身蒙古服饰,双脚扣上铃铛,在那无数个大鼓之间穿梭,再加上一点轻功,竟似九天玄女般轻盈,自然是一众好评。

    相比之下,浅吟的表演就真的太过平淡无奇了,但她今日所唱只为一人罢了。抱着琵琶上了台,她一眼便见到坐在康熙下首胤禩,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怎么每次都这么巧穿同色的衣服胤禩也许不知,但浅吟却是联想到了现代的情侣装。今日的两人都是一身雪白衣裳,于千万人中遥遥相望,眼中只有对方。

    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珠帘相撞之声缓缓泻出,浅吟随之唱出了声: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她挑选的这首卓文君的白头吟,歌词简单明了,没有什么新意,但她借用了现代的演唱手法,众人从未听过这样的歌曲,竟一时未能反应过来,琴声停下良久也未见众人有所表示。

    倒是康熙之前听过浅吟唱歌,知道她的这种唱法,率先回过神来,连连拍掌叫好:“黄莺出谷,余音绕梁,此曲只应天上有啊”康熙话音刚落,在座的众人才反应过来,一时间竟是掌声不断。

    宴会还在继续,无非就是康熙做个过去一年的总结陈词,再来个对新年的展望。浅吟有些累了,便先行离了席,朝着翊坤宫走去。这边她刚离席,不远处的一个人影也随之站起,跟着她离开了。

    胤禟看着那先后离去的二人,眼中的惊艳之色尚未褪去,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浅吟刚从那里出来,身后便响起了脚步声,她回过头,微微惊愕道:“八阿哥”

    胤禩径自走上前,握住浅吟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浅吟挣扎了两下也没能挣开,她便放弃了,任他牵着。就这样二人并肩走着,胤禩不说话,浅吟便垂着头,也不好意思先开口。不多时便到了翊坤宫,浅吟刚想进去,手却被胤禩握得更紧了。

    她疑惑地看着他,胤禩笑了笑,将她的手轻轻翻过来,掌心朝上,另一只手的食指开始在她的掌心写字,他每写一个字便会停顿一下,然后再接着写。浅吟强忍着掌心传来的不适,在心里默默地念道:此生不负君,定不生两意。

    胤禩写完便定定的望着她,眼神灼热,似乎不打算再给她逃避的机会。浅吟早已是红了眼眶,泪水一颗颗地落下,而她却又分明在笑。他听懂了,他真的听懂了,之所以唱这首白头吟,也是浅吟一种试探,“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她要的感情只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他做不到,她便放手,可他居然给了她承诺,那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见她这般又哭又笑,胤禩明显是心疼了,怕自己逼得太紧,他踌躇了一下便想松手,可浅吟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肯放。胤禩先是有些吃惊,随即眼中盛满了狂喜。

    浅吟伸出另一只手,比出一个o字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那乌黑的眸子透过指圈凝视着胤禩。

    胤禩想到之前浅吟留下的那个符号,有些疑惑地照着浅吟的模样,也将自己的另一只手圈成一个圈盖在眼睛上。二人这么瞧了一会儿全都笑开了。

    浅吟这才告诉胤禩,这个动作便是“好”的意思,胤禩了然的点了点头。同所有情侣分别一样,浅吟恋恋不舍地望着胤禩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她回到自己的屋子,瘫倒在床上,轻声说道:“就让我放纵这一次吧”说完便进入了梦乡,

    新年的喜悦在这宫里尚未消亡,一个噩耗却又瞬间打破了这一片欢声笑语。

    裕亲王福全病重,太医说最多能拖上一年时间,康熙闻得这一消息后第一时间前往探视。浅吟知道,康熙幼年过得并不顺畅,若没有福全的庇护,很有可能熬不过那段时光。再加上野史中所说,康熙的皇位是福全让给他的。无论于公于私,康熙对福全的感情都非同一般。而今年适逢康熙的五十岁寿辰,他却为了福全下令推迟,都说帝王无情,可这千古一帝却待他兄长如此情深意重。

    只是康熙如何浅吟并不多关心,她担心的另有其人。那个傻子,只因为一句“不务矜夸,聪明能干,有德有才,堪当大任”,恐怕在他心里,待二伯父比皇阿玛还要亲近吧而他的二伯父,注定活不过这康熙四十二年,这般打击,他如何能够承受得了

    新年的喜悦在这宫里尚未消亡,一个噩耗却又瞬间打破了这一片欢声笑语。

    裕亲王福全病重,太医说最多能拖上一年时间,康熙闻得这一消息后第一时间前往探视。浅吟知道,康熙幼年过得并不顺畅,若没有福全的庇护,很有可能熬不过那段时光。再加上野史中所说,康熙的皇位是福全让给他的。无论于公于私,康熙对福全的感情都非同一般。而今年适逢康熙的五十岁寿辰,他却为了福全下令推迟,都说帝王无情,可这千古一帝却待他兄长如此情深意重。

    只是康熙如何浅吟并不多关心,她担心的另有其人。那个傻子,只因为一句“不务矜夸,聪明能干,有德有才,堪当大任”,恐怕在他心里,待二伯父比皇阿玛还要亲近吧而他的二伯父,注定活不过这康熙四十二年,这般打击,他如何能够承受得了

    自从裕亲王病重的消息传出之后,浅吟便再也没有见过胤禩。之前他们的关系刚刚确定,胤禩来往翊坤宫多有不便,他便经常遣人送些书信、小玩意儿给她,可现在连这些也见不着了。她心里着急,想着福全病重,藏书、藏诗必然是要去探视的,于是便求了她们二人带她一同过去。

    到了裕亲王府,她们便被丫鬟们领了进去,房中还有几位男男女女,浅吟全都不认识,但她的注意力也不在他们身上。

    自她一进门便看到了那人,依旧是一身白衣,但却又不似平常那般整洁,衣服上生了许多褶皱,正如主人那凝成一团的面庞。一连几日不眠不休的照顾裕亲王,胤禩或许是真的累了,只能斜靠在门板上,支撑着自己疲惫的身躯。

    浅吟心口微痛。

    屋内的几人慰问了一番便相继离去了,浅吟出了门便借口丢了帕子,立马又跑回了房中。胤禩看到去而复返的她,略感吃惊。

    浅吟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把冲上前,环住了他的腰,脑袋蹭着他的胸膛,似乎只有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才能安抚自己这些天的担忧。

    胤禩僵硬了一瞬便立马反应过来,回抱住她,将自己的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几不可闻的叹息道:“对不起,这些日子没有去找你,我”

    浅吟使劲摇着头,出声打断他:“别说我会心疼的。”

    胤禩搂得更紧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看着自己在乎的人承受痛苦,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而此时,门边出现了一抹紫色的身影,他望着房中相拥的二人,怔愣了片刻,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家酒楼里,何世川望着那个独自喝闷酒的人,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爷,奴才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胤禟瞥了他一眼:“不该问就别问。”说完便不再理他,继续喝着酒。

    何世川纠结了半天,这才不怕死地说道:“奴才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八爷与这位格格的好事可是您一手促成的,怎么您现在自个儿倒不痛快了”

    “嘭”胤禟把酒杯往桌上一甩,睁着那双略显迷离的桃花眼,赌气般地说道:“爷就爱找不痛快,你管得着嘛”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窗户边,何世川连忙搀着他,生怕他从二楼掉下去。

    胤禟懒得理他,兀自看着大街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面竟越发苦涩了:若你真的只是董久久,我也只是艾九,那该有多好依旧是这个位置,我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你,许是那一刻,我便已经爱上了。可事实上,你是董鄂浅吟,而我是爱新觉罗胤禟,所以,这份爱情,既然已经在我心里生了根,我便绝不能让它继续发芽。胤禟双手紧握,同心中的悸动做着斗争。

    突然,门被推开,一位与胤禟年岁相仿的少年踱步走了进来。少年一身显眼的大红色锦袍,领口一圈紫色的围脖,这大红大紫的搭配在这少年身上丝毫不见俗气,只觉得富贵逼人。

    “呦呵,这酒楼的东家不去招呼客人,竟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可被我抓着了吧”少年手腕一动便收了手中的折扇,挑衅似的看着胤禟。

    “羲少,您可算是来了,快劝劝我家爷吧”何洛川看到了大救星,也不管自己主子了,连忙跑到那少年身边,狗腿地看着他。

    少年摆了摆手,何洛川如释重负,连忙退了出去。

    “怎么说”胤禟丝毫不理会那少年的话,冷冷地出声道,那对眸子里一片清明之色,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红衣少年此时也收了心性,正色道:“活不过百日。”

    胤禟望着远方,良久方才转过身,幽幽地说道:“竟然只有百日了,看来我们的动作得加快了。”

    胤禟在少年身边坐下,继续说道:“八哥现在羽翼未丰,朝中许多大臣尚在观望,尤其是二伯父去后,其中很大一部分人都会倒戈,我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你打算怎么做”少年双眼紧锁着他。

    “既然太子我们现在动不得,那我这个做弟弟的,就送份大礼给他好了。”胤禟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索额图在老家待了这么久,只希望江南的好山好水没有把那只老狐狸的野心给磨平了才好。

    听了胤禟的话,那羲少顿时乐了:“索额图是只老狐狸,那你就是这狐中之王了,哈哈哈”

    浏览器搜“篮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阅读

    ...  </P></TD>

章节目录

碧衣如故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小姜雨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小姜雨并收藏碧衣如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