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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惊着两位小师弟,我慢吞吞跟在他二人身后许远。抵达山顶时,师兄们早已侯我多时。大家皆是一身素衣,惹得我眼眶泛酸。觉得师父的离世,分明就在昨天。

    “看看看看,师兄都怨你,我说了大家都不用穿的这般你偏不信。师妹最跟师父感情深,本就容易伤感。”

    二师兄望了大师兄一眼,便到了我身边,“帝姬姑娘,我信中提及的紫砂茶壶,你可带了?”

    我忙递给他他的紫砂茶壶,好让他别在胡言些什么。

    二师兄疼我,像二哥一样。

    当年我被欺负的时候,二师兄那般温顺的性子都快要撸袖子上前去打人了。“我管他什么身份地位,莒光我想打便打。要上门帮着出气的,来啊!我瞅瞅有多硬的骨头我嚼不碎。”

    那次虽只有我与二师兄两人站在青丘前,可我却觉得威风鼎鼎。自然,那时我还没什么帝姬风范。连他都说,我瞧着就像个小混混似的。

    我问,那她呢?她像什么。

    未獒抢话,她啊,天性狡猾,就像狐狸啊,哦,本就是只狐狸。

    狐狸狐狸,我堂堂一帝姬,竟栽在一只狐狸的手里,度过一段酒水不离手,迷迷糊糊的日子。

    午时,我随意一想的名字的主人,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她还是那般清瘦的模样,只是脸上红润许多。

    她和煦一笑,仿佛我初识她一样。不同的是,她微微弯了腰,规矩行礼道:“木戈见过帝姬。”

    我笑笑,赶在二师兄之前开口道:“你夫君虽是龙太子,但论这身份,不及我这个上神,论地位,又不若我帝姬的高。你这个礼,下次须得行的大些。”

    我在嘴上讨些快意,一来我确不是心胸比天阔之人,二来也免得二师兄将木戈轰了出去。今日乃师父的忌日,木戈来看看,合情合理。

    “帝姬说的是。”木戈脸上笑意不减,不走反问道:“未獒师兄呢?”

    我低头,看了看刚刚修过的指甲,“怎么?你还想他?”

    木戈脸色变了变,二师兄更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我坦然的很,这句话,我回得更是合情合理。木戈与未獒,那也是众所周知的一场无果暗恋。

    说起未獒与木戈,他两的相识一点儿也不比我与木戈相识的晚。

    同日。

    记不清是多久以前,总之天气不错,适合捕猎。

    未獒带着我,在各山之间奔走,捉了不少好东西。有鸽子青蛇,也有鲤鱼野鸡。我没有菩萨心肠,未獒将这些东西打下来的时候,我所见的,与未獒一样,不过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加之嫂嫂们的手艺实在太好,胡萝卜都能雕成花,所以我眼泪没流下来,口水倒是蔓延的厉害。

    到底是孽缘,我虽没有菩萨心肠,却还是在未獒举弓之时开口让他放了那只狐狸。我觉得她傻,哪里有狐狸看见了猎弓还呆呆的站在原地,静静候着弓箭的抵达。

    当然还可能是我以为,狐狸肉不够香糯。

    这只我觉得傻的狐狸,正是木戈。并且我觉得她傻,一直持续到了与她不再以姐妹相称之时。

    我觉得她傻,是我这辈子为数不多的迷糊中的一次。

    而我以为是迷糊完结,却不知人外有人,人心隔肚皮。

    “帝姬说笑了,再一月我便要与太子成亲。问起未獒师兄,不过是念及师出同门罢了。”

    “念什么念!我哪回和你感情这般好了?我未獒的名姓,是你区区一个小狐狸精能念的么?”

    身旁突然多出未獒的气息,我抚了抚额头,感叹木戈的运气真是不好。

    果真,木戈的脸色僵了僵。随意拜了拜我,便退了。晚些我再没瞧见她,约摸着给师父上了香,径直就回了吴西宫吧。

    吴西宫乃龙太子所在,地处西海与东海的交界,据说珍珠多得数不清,最大的能有南瓜那般大。

    我喜爱听书,没事儿便爱拿着枣干去茶楼坐着,一坐便是一下午。吴西宫的事儿,我也听了不少。其中还能得我眼皮子挑两下的一共有两件。

    第一件事是龙太子离陌效仿人间的某位皇帝为木戈建了座大金屋,原本龙宫不太明亮,如今珍珠印着金屋,整个龙宫变得亮堂起来,照的隔壁的西海都是一片微光。我感慨之余,也好笑离陌来寻我说的那番话。什么一时不慎做了错事实属罪过,什么可不可以给个机会想要与我双宿双飞。人人常说君无戏言,怕是离陌,句句都是戏言。至少,我从未听过他一句真话。

    第二件事是两月之前听得,讲的是离陌接到帝旨,准了他与木戈的婚事。原本老龙王对木戈并不满意,觉得她无父无母是个不清不楚的姑娘。如今帝旨一下,老龙王只得眼睛一闭,感叹时运不济。而我觉得微微诧异之处便是那道帝旨,天帝有何理由,或者是木戈与离陌有何本事,竟能得到天帝的一纸诏书?

    豁然如我,挑眉之后,便再不去理会一二。

    “本来是真的不来的,他奶奶的,那只野兽竟然比我料的凶险几分,又比我料的狡猾了几分,在我快得手之际居然逃了出去。我所以没事,便赶来这里。也免得你日后见了我,数落我目无尊长,不懂得感恩师父的教诲。”

    我的目光从那树开满桂花的桂花树上转到未獒身上,“不错不错,今儿的事,你做的甚合我意。”

    我的语气里有些得意,未獒也便换了语气,怪怪的问我:“做的甚合你意?哦,你是指我一语让木戈落得一鼻子灰这事儿?”

    望了未獒一眼,我扭头不理他。我晓得他的意思,未獒虽不似椛术那般黑肠子,句句都能戳到我的痛处。但他能说并且总说的,确是有那么一件。虽然这事儿跟他也有几分关系,但他显然并不放在眼里,只当了可以在气势上压我一筹之事。

    其实,我倒并不介怀。此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未獒,你有多久没回去看李伯伯了?他说那些话,也是为你好。”

    “再者,你娘她就你一个儿子,你该常伴她身旁。”

    “李伯伯虽然说话直了些,但句句也在理。你说你跟椛术的事……”

    我转头,身旁早已空无一人。未獒那厮,真真是难得跟他真经说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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