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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害人之孤魂亦或是害孤魂之人

    夜晚浸在一片黑色中,隐隐的透着一股古怪,人道莫要行夜路,夜路常遇孤鬼,带你从他而去,从此你便成孤鬼。

    “公子,你忤逆老爷,非要在路上与朋友闲聊,如此耽误了路程,我们就不得不在这夜里赶路……”一个男声幽幽颤颤的升起在黑色的树林中,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

    “你别叨念了,如果害怕就回去,走个夜路也怕,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另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

    两个黑色身影越行越慢,林中隐约闪过一个白影,只见两个人停住了脚步,其中一人静静的听着身边的一动一静,另一个人则是被吓得不轻,两腿直打哆嗦,倏尔他被旁边的人踢了一脚,“哎呦,公子你干嘛踢我。”

    “你俩腿给我站好了,你说我爹怎么就选了你呢?一个书呆子,还怕这怕那的,李宏旭,你要是再抱着我胳膊我就打死你!”说完就扯开了那人的袖子,继续往前走了。

    那个叫做李宏旭的男的紧紧的跟在他后面,不敢看周边的黑色,只听后面一个凄厉的叫声传来,李宏旭立马又抱住了他家公子的胳膊,那人转身看了一圈最终说道:“到底是什么人别躲在树林里装神弄鬼,我张隆谦可不是什么胆小怕事之人!”

    林中又恢复了安静,放佛刚才的凄惨叫声只不过是幻听,而张隆谦却是小心翼翼,立在原地,在等那只“鬼”的下一步动静,那只“鬼”似乎真的是被张隆谦的气势吓到了,林中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张隆谦却明显的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似是有透明的手掌在收紧他们的脖颈,一点一点……

    “何处鬼怪如此大胆,趁黑夜害人!”一个遥远又清晰地声音响起,张隆谦明显的感觉那只“鬼”的气息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只见眼前不知何时立了一袭白衣,穿着白衣的是一位女子,很近却看不清她的样子。

    “敢问,你哪只眼看到我害人了?”女子阴柔的声音响在漆黑的林中,那股阴森之感便自然而然的从四肢百骸透进,透进,再透进……

    “原来是孤鬼一只啊……还说没在此处害人,刚才你的一举一动我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仍旧是那个声音不疾不徐的落下。

    白衣静静的站了许久,心想此人法力定不低,竟能看清自己的举动。可笑的是自己真的并未动手害人,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胆小怕事罢了,未想却坐实了这害人的事实,转身一想也是,自己本是孤鬼一只,身为孤鬼的职责不就是夜路害人么……

    “苘笛,罢了,我看这位姑娘也并未想害这两个人。”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倒是白衣女子笑了,是那种自然的笑,散布在林中的那一份古怪瞬间散去了。张隆谦虽不太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却还是尽力的插进去:“对啊,我也没看到姑娘有伤人之意。”

    “哼~倒是我错了,玄訾。”苘笛倒也不恼只是丝丝透着笑意,苘笛便是那株修炼了几万几千年的草木,而玄訾便是那个被遗忘了的仙人。

    那两人自顾自的说着话,不在意在林中站立的两人一鬼。

    只是李宏旭在催促着张隆谦赶路,张隆谦便微微的跟白衣女子抱拳低头便走向了林中尽头。

    “我说你们两个人在暗处说话让别人在一旁听着,真的好吗?”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到底是脱俗之人才衬得起白衣,不是倾城之美却有着独特的气质。

    白衣女子说完,两人便现身了。

    “敢问姑娘名字?”玄訾倒是先开口了,苘笛只是一旁看着,似乎还在当女子是害人之鬼。

    “……飘了这么久,还是不知道。”女子声音中充满了迷茫,“不过啊,无名要不叫我无名好了。”白衣女子笑了笑,对自己的名字毫不在乎。

    “不好不好……”玄訾表情很认真的说着,“要不就叫忆白好了,记忆的忆,你身上所穿白衣的白,如何?”

    白衣女子似是在思考,不久笑了,严重明显带着感激:“那以后就叫忆白好了,忆白在此谢过玄訾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他叫玄訾……而且还直接叫人名讳,你可知他的名讳是叫不起的。”苘笛想不通啊。

    “刚才你们聊了那么久,那两个凡人想必也已经晓得了,至于玄訾必然是一位白衣飘飘的男子,怎么会是一个青衣?”忆白对自己的推测着实有把握,也是在心里嘲笑了苘笛一番,虽说青衣男子不相信她,可是倒是个善良的,也没继续说下去。

    苘笛默默地摸了鼻子一下:“到底还是玄訾你像个仙人么……改天我定要穿一身白衣玩玩。”

    “本就是,何来像一说”玄訾喃喃地说了一句,“……忆白姑娘,看你独自在树林中飘荡,似是不妥,这里夜深很多孤鬼的。”

    听着玄訾叫自己忆白没由来的悄悄地暖意袭来:“这树林中着实有许多孤鬼的,只不过孤鬼并不全是害人之心,凡事必有因果缘由的,你可知我刚才为何掐着那两人的脖子?”忆白眼中透着悲伤和惋惜。

    “不是你想害人么……”苘笛顺口说了出来,自己回想了一下也觉着不太对,忆白若想害人,直接下手罢了,况且她说并不全是害人之心……

    忆白冷冷的看了苘笛一眼,只见玄訾看着忆白慢慢的吐出一个字:“哦?”

    “哦?”忆白学着玄訾的语气慢慢说来,“你只晓得人死,那你又可知这林中有一个孤鬼死去?也不能如此说,人已死成鬼,鬼又何来死一说?孤鬼么,自是飘零无定所,可怜那个孤单的鬼魂,你可知就是刚才那个随从一把大火烧毁了她的所有?人有恐惧,难道鬼魂就没有了?他在感受死亡的时候可否记起了那个火中死去的她?”忆白愈说语气愈不稳。

    “你是说你那个人害了一个孤鬼?”苘笛瞪大了他的双眼,嘴角溢出了无声的笑,“忆白,你可知道来龙去脉?没有证据可不能妄下断论,况且,一个孤魂,一把火岂能轻易地毁灭?”

    “证据?你们去问那个李宏旭自然知道了,要不然他何以这么害怕在这个树林里走夜路?”忆白说完悄无声息的走了,只余下苘笛和玄訾两人留在原地。

    “罢了,反正忆白也没有害人,我们又要管什么闲事,你玩够了我们就赶紧回去吧……我还记挂着那些树木草草呢。”玄訾慢腾腾的说着,似是一刻也不想在人间停留。

    “玄訾,我可是赢了你的,我就好奇了,一个人是如何用一把火烧毁了一只鬼的,我们要不要把真相调查出来?”苘笛越说越有神,“就这样说定了,我们明早就去城里看看他们。”

    玄訾轻轻的叹了口气,默默地念了一段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漆黑的夜,无尽的黑暗,吞噬过多少生命和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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