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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瘟神白虎助成大祸灶王彩猫私开园门

    话说上文书说道,那随斗战胜佛孙悟空以坐骑仙宠之名来至天宫的赤尾小猴,随着那领路童子一同入得灵兽园的大门。园内中间一条宽阔的大路,两旁袅袅仙雾笼罩下,似有无数亭殿入口。走了许久,赤尾小猴看到面前又出现一面高墙,一扇大门紧紧闭着,门上书曰:“灵兽园内园”。门一旁又有一竖的字牌,上写:“内园重地,不得入内。”那童子领赤尾小猴又走了不短时间,拐入令一条路,来至一处所在,入得门来,但只见南北两排均是檐瓦晶莹的仙棚,不少仙棚内已经有先到的神仙坐骑或仙宠待于其中。那童子将赤尾小猴领入一间仙棚之内,将彩绳尾端靠近那棚中一根仙柱,那彩绳便自己动将起来,系了一个十分漂亮的扣结。那童子道:“仙兽请于此稍后,待得蟠桃宴开始之时,亦有那仙草仙饲派人送来。”赤尾小猴十分恭敬的点点头,目光追随着那童子的背影,亲眼看到他出门而去,不由得大舒一口气。

    稍微定了定心神,那赤尾小猴不禁左右而顾,发现这每个仙棚中间只有拦腰一排白玉栅栏做隔,因此每个系于此处的仙兽都可以看到彼此。而那些主人本自要好,互相认识的仙兽仙宠,现在已然聊得兴起了。那赤尾小猴虽然谁也不识,但他天生便有那自来熟的一套本事,于是抱拳拱手朝大家高声言道:“众位前辈请了,在下乃是那花果山水帘洞斗战胜佛胯下坐骑,今日随我主初登天庭,希望大家多多指教。”众仙兽闻言,无不窃笑。都心道:这小猴子竟将这天宫灵兽园当成了凡间的草莽野山一般。有些嫌弃他无礼,便不愿理他。然而毕竟此处全是仙兽仙宠,都是珍禽猛兽修化而来,身上也还存留着不少好奇的兽性,于是也有不少仙兽与他搭言起来。那赤尾小猴自是油嘴滑舌的应付。

    说话间,只见外边小童又领一身躯庞大的仙兽而来。众兽转头看时,原来是那太上老君之坐骑裂天青兕。只见它,双眸如炬,幌亮闪烁,皮色如泼墨,糙如铁甲,一根独角向上矗立,真是好不威风。众兽赶忙向那青兕施礼迎接。赤尾小猴见这头巨牛如此受大家尊崇,也赶忙见礼。那青兕气宇轩昂地踱入自己的棚中,缓缓向大家回礼。此时门外又进来不少小童,每个小童手中均抱着一尊红木所制的饲盒。其中一个领头的小童吩咐道:“蟠桃盛宴已然开始,你们快将这仙饲按照每位仙兽的习性,分发下去。然后留两人守住灵兽园大门,其他人与我同来。今日宴会之盛况实乃空前,御管司怕人手不够,特令我等将众仙兽安排妥当后前去听遣。”众小童答道:“是。”于是将那怀中所捧的各样饲料迅速的分到众兽面前,便全都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众兽谢过那领头仙童之后,再互相道了礼,便各自食用起来。一开始只听到或大或小的咀嚼之声,到后来饲料吃得差不多了,就有一些仙兽回想起刚才未尽的话题,继续互相攀谈起来。那赤尾小猴本就无心用饭,抓了两把自己面前的各样水果,啃了两口,便吐了出去。此时听到有人聊天,便竖起耳朵倾听,随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一只金黄色的重明鸟正在和一只白毛老虎互相在聊自己随着主人云游过的地方。众兽也渐渐被他们两个的话题吸引,加入其中。都述说起自己随着主人各处游览的经历。那赤尾小猴自出生以来从未离开过花果山,听到这些曲折离奇的经历,不由得心驰神往,听得如痴如醉。每到精彩之处,也不顾礼节身份,登时便大声喝彩叫好。

    众兽看到他如此模样,都觉好笑。其中有一花斑彩猫便问道:“那斗战胜佛素来喜好无拘无束,各处仙游。阁下既为圣佛坐骑,自然见识经历比我们多得多了,不如也说出几个来,让我们也涨涨见识。”那赤尾小猴闻听,顿时哑口无言。他起初以为这小猫定是故意为难自己,但转念一想,自己以前从未与他们谋面,刚才的问话也不算没有道理。确实如果被人认为是大王的坐骑的话,自然是以为他平时都和大王一起游走各处了。谁又知道他是今天才第一次随大王上天呢。可既然有人问出此话,自己倘若实话实说,岂不是大大的丢脸?可也不能沉默不语啊,这可如何是好。那小猴心内焦急,表面却故作笑容,只是双手不断地抓耳挠腮。就在一只手无意间碰到后颈之时,忽然心道:“罢了,本来我还不一定想要故意违反天规,但此时形势所致,也只好如此了。”于是笑道:“各位客气了,说道这以前的游历嘛,自然是各有各的精彩之处,也很难分出谁高谁低,何以有所谓涨涨见识一说啊。不过……”众兽问道:“不过什么?”赤尾小猴道:“不过在下有一处经历,各位可是全都没见过没听过的。”众兽问道:“何处经历,我们竟然全都没去过?”赤尾小猴道:“那灵兽园内园,不知可有人曾经进去观赏一番么?”众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此时那一直未说话裂天青兕言道:“休得胡言,那灵兽园内园之内,关的全是些尚未被驯化的上古凶兽,想当年我亦是从那里被太上老君挑中。那内园常年关闭,除非玉帝圣旨,否则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就是你那主人孙悟空当年闹天宫之时,也不曾到过灵兽园内园。你过去又怎么可能进去过呢?”

    那赤尾小猴笑道:“牛大哥所言甚是,我过去的确从来没有进去过。”青兕哂笑道:“哼,既然从未进入,你刚才所言岂不是吹牛的大话。”那赤尾小猴道:“不不,牛哥你如此威武,我怎么敢随便就吹你呢。”青兕怒道:“你这泼猴,言语好生无礼,也难怪,这也是有其主比有其仆。”赤尾小猴笑道:“嘿嘿,我说的是实话,我可从未吹牛说大话。”青兕道:“你既然承认过去从未进过内园,如何不是吹……如何不是说大话?”赤尾小猴道:“我刚才是说我去过那灵兽园内园,我可没说我是过去进去的。”说罢伸手将自己颈中的项圈取了下来。一步跳到棚外走廊之上。众兽大惊,那青兕怒道:“你这不知死的泼猴,你可知这是违反天条的大罪吗?速速回来与我等一同乖乖等蟠桃宴结束。我们看在你主人斗战胜佛的面子上,可以替你隐瞒此事,否则你可知那斩妖台吗?”那赤尾小猴道:“嘿嘿,那斩妖台可从来不斩从花果山出来的。”说罢不顾众兽的连连喝止之声,径自朝外跳去。

    那青兕只气得浑身发抖,不断地咒骂,并扬言绝对要托太上老君在玉帝面前参奏一本,定要斩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赖猴子不可。正当青兕怒骂之际,不料那小猴子竟从门外走了回来。青兕道:“哼,谅你这小猴子也无那等本事,怎么样,被守门仙童给赶回来了吧。不过就算你现在被赶回来,也是无济于事。你若刚才听我话不出,我还有心替你打个圆场。现如今你不但‘去外游历’之事不成,我也定要向玉帝告你的状,你就乖乖等候问罪吧。”

    不料那赤尾小猴根本不睬青兕,从他面前大模大样的走过,走到其他仙兽的棚前,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道:“各位前辈后辈、兄弟姐妹,方才我悄悄溜到那内园之门处,发现大门紧锁,我实在打它不开,只好放弃。于是我便在这园内胡乱逛了逛,靠近外院大门之时,只见那守门的两位童子或是因为近日过于劳累,或是因为此时全天上的神仙都在赴宴而感到冷清,竟然靠在那大门边睡着了。我就……”青兕截断他的话道:“你就盗了他们身上的钥匙是不是,你这可又是罪加一等了。”赤尾小猴不理青兕继续晃着钥匙对其他众兽道:“我们花果山的规矩嘛,是有福同享、有桃同吃、有秋千同荡、有把戏同耍,有仙境美景嘛,当然要同看了。众位,有哪个愿意与我一同到这园内尽情游历一番的,我自当马上替你除去颈中项圈。”

    青兕怒道:“众位仙兽切不可受这妖猴的蛊惑,未经许可在天宫中乱闯可是大罪啊。这小猴已然是罪无可赦,众位不要被骗,被他拉去垫背才是。”赤尾小猴道:“我说牛哥,你这话可就大大的错了。我且问你,此时三界众仙都在何处?”青兕道:“自然都在蟠桃盛宴之上。”小猴道:“那这蟠桃盛宴用时几何?”青兕道:“我曾随太上老君多次赴宴,这蟠桃宴需到戌时方散。”小猴道:“着啊,现在时间还早得很呢,难道我们就这么被拴在此处抓自己身上的虱子玩么?”青兕道:“满口胡言,除了你这脏猴,其他人哪个会有什么虱子。”小猴道:“那不是更可悲了吗,我还有身上的虱子可以摆弄,你们却只能在这大眼瞪小眼、大犄角对着小犄角,岂不是无聊死了。你们想,那些神仙们在蟠桃宴快活,把我们关在这冷清的园内,若只是关着也就罢了,还弄这么些麻绳系住我们的脖子,这公平么?”其他众兽闻听此言,虽不敢嘴上附和,但心内也都隐隐觉得小猴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那小猴想要拍拍青兕的犄角,被青兕一个抬头吓得缩回双手,笑道:“我不过是除了大家的缰绳,让各位活动活动筋骨而已。那内园不内园的,去不去也没什么意思。大家只在这外园内随意逛上一逛,只要在戌时之前再将那项圈套上便是了。”此时那白毛老虎言道:“若是被那看门的小童发现了如何是好?”小猴见那白虎似有动心之意,赶忙跳至他跟前言道:“不妨事,不妨事,他们睡的正香呢,我看到宴会散时未必醒的了,再说就算他们发现了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你想啊,他们私下偷偷睡觉被我盗去钥匙,这也是他们的失职。若是被发现,咱们只要跟那看门童子说个明白,晓之以厉害,定可以与之达成私议、互相搪塞过去的。”那白虎言思忖良久言道:“嗯,既是如此,你先替我除了项圈吧。”

    青兕讽道:“白虎兄,你不愧是瘟神的坐骑,真是只会在关键时刻给人添麻烦。”原来这白虎正是那五瘟之一的中瘟神史文业的坐骑。老虎本是兽中之王,无奈他的主人在神界不但地位不高,而且因为专司瘟疫,无论天界还是人间,人人都另眼相看,都认为他们是不详的象征,只会给人带来灾祸,全都畏而远之。因此他虽贵为兽中之王,在这众仙兽中却不甚受人尊敬。其实刚才白虎自己本身也不赞成赤尾猴的做法,可是当赤尾猴除去项圈之后,那青兕仿佛就自动成了众兽的领袖一般,完全无视其他众兽的存在。那白虎心中对这头靠着太上老君威名傲气冲天的青牛十分不满。此时被青兕出言嘲讽,更是决心定要与他做对到底,便对小猴言道:“来来来,速除去我的项圈。”那小猴赶忙跳来,手忙脚乱的开始搜寻钥匙,找了半天终于找到,打开了白虎颈中项圈。白虎对小猴道:“你只管头前带路,不用理这死钻牛角尖的笨牛。”那青兕平时最恨旁人用带牛字的成语俗语来消遣他,刚才跟小猴对话中无意提到了吹牛二字,他已十分不快。此时听到此言更是恼火,怒道:“哼,你这只大白猫,我告那猴子的时候,连你一起告。你平时不是只会给别人带来灾祸么?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自作虐不可活。”白虎笑道:“真是可笑啊,可笑。你一嘴的天规天条,满脸的凛然正气,可对眼前之事不也是束手无策么?还不停地想要靠告状来唬人,真是可笑。”

    那赤尾小猴闻听此言,心中忽然一亮。他盗来钥匙没有自己私自去玩,就是怕万一之后真被发现,对大王没个交代。如若能多找些一起违反规定的同伙,将来被查问起来,所谓法不责众,没准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还能狡辩出些歪理来。他见白虎被说动,自是高兴不已,但毕竟只有他一个的话,还是有点不太放心。如今听到白虎此话,突然心生一计,跳至到青兕身旁道:“我说牛哥,现如今么,只有一个法子了。”

    青兕不解道:“什么一个法子?”小猴道:“你不是怕我们出去闯祸么,如果我也将你的项圈除去,你随我们而去,寸步不离地盯着我们,不就能保得平安无事了么?岂不是只有这一个法子?”青兕凛然道:“你们要做那违反天规之事,休要拉上我,我是死也不会随你们去的。”白虎在背后道:“都说了他就是死钻牛角尖的笨牛一个而已。”小猴怕双方继续争吵反而坏了事,赶忙笑道:“诶,牛哥这就是你看不清形势了。我且问你,我们颈中这项圈除了我手中的钥匙,可有其他方法可以打开?”青兕道:“并无其他方法打开。”小猴道:“着啊,所以你想想看,这里众兽无非是分为两批,一批是愿意随我们出去的,一批是不愿意出去的。那不愿出去的自有这项圈彩绳管着,定然是安安静静地在这里一直等到盛宴结束而已。根本不用担心他们出什么事,对吗?可是我们这愿意出去的这一批,在这园内可是指不定能闯出什么祸来。你既然如此维护天规法度,你想想看,你留在这里看着这些根本不可能惹事的仙兽,又有何用?你若是也除去项圈,随我们而去,紧紧盯住我们,保证我们不惹出什么祸来,岂不是正好与你那维护法度的想法相吻合?”

    那青兕想了又想,竟然觉得那小猴说的有些道理。自己若留在这里,确实可以明哲保身,置身事外。但若是他们真的擅闯进内园将那上古凶兽放出来的话,他自知那些上古凶兽的厉害,说不定此次蟠桃盛会都要被搅合得一塌糊涂。考虑良久之后终于对赤尾小猴说道:“好,你且过来将我项圈除下,我要去监督你们。”小猴听后喜不自胜,赶忙过来将项圈除了。然后立刻对其他众兽言道:“各位,连牛哥都随我们而去了,你们就别端架子了,跟我们一起去吧。”那青兕拦道:“唉,切不可再增加人数了。”小猴笑道:“牛哥,你自己都把项圈除了,如果再有人愿意出去,你怎么好意思拦着人家呢?”青兕听后心想确实,自己已除了项圈,虽然自己有自己的理由,但毕竟也是做了违规之事,再去管束别人也确实颇为不妥,只好无言。那众仙兽本来就有不少被小猴的言语打动,此时见青兕都除了项圈,也就半推半就的全都让小猴开了锁,一行仙兽浩浩荡荡朝棚外走去。

    一开始众兽还有些拘谨,只是跟在青兕、白虎与小猴三兽的后面,那小猴心中虽有他意,却也不敢太过造次,只好跟着众兽一起在园中的各处花坛草堂中行走。只是一边走一边不停地转着眼珠,想着主意。

    那青兕生怕有人擅自离群而去,从一开始便十分警醒地观察着所有仙兽。但时间一长,看到平静无事,不免有些松懈。本来他是要求众兽一定要聚在一起,互相靠近,决不允许有仙兽擅自去至远处的,此时他也不那么严苛了。青兕心道:“这里众仙兽平时跟随各路仙主游历修行,大多数还是通晓道理的。再说那串钥匙现在拿在那小猴手上,我只需要盯紧这小猴和那白虎便可,其他仙兽却不用过于费神了。”那青兕既然有如此想法,自然也就更加不太在意其他仙兽的动向。此时已经有不少仙兽离开他的视线之外了。

    不过那青兕对小猴和白虎却丝毫没有含糊,时刻紧紧盯住他们的行动。但除了他俩多次想要偷摘灵兽园中的奇花仙草被青兕喝止之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此时青兕正伏卧在一旁看着那小猴与白虎,正在与那只金黄色的重明鸟和那只彩斑花猫说话。一开始他们声音细小,并不能听清说的是什么。后来声音逐渐大起来。

    只听那小猴子笑道:“人人都说这猫是老虎的师傅,不知是也不是。”那花猫道:“这还有假?当年我们猫的祖先教老虎一身武艺,只可惜他们忘恩负义翻脸便要吃我们,多亏我们留了一手爬树的绝迹并未传授与他们,我们只要上得树去,他们便无计可施了。”那白虎听后忽然狰狞道:“那是凡间的传说而已,在这里你那爬树的神功毫无用处了,我连腾云驾雾都会,还怕你爬树么?”说着朝那花猫做了一个想要前扑的姿势,那花猫吓得赶紧朝远处跑去。白虎与那小猴见状哈哈大笑。那重明鸟道:“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凶了,那花猫乃是灶王爷的仙宠,你我的主人均同殿为臣,所以我们呢,也可算得上是同道,我赶紧过去看看,以免伤了和气。”说罢便朝花猫的方向飞去。

    那青兕伏卧一旁,看着眼前的事情不免有些可笑。但突然之间,心内似乎有不安之感。他暗自思忖如何会突然有如此不安之感,仔细想了一遍,并不觉得自己有哪处疏忽了,怎么会隐隐感到将要有不详之事发生呢?难道果然还有我没有想到之处吗?说罢又仔细将出仙棚以来所有的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仍是未能找出纰漏。于是安慰自己道:“唉,算了,反正我只要盯住那小猴与白虎,其他人并不能惹出什么大事来,再说那钥匙现在小猴手中,其他人即便想要擅闯……慢着!钥匙……对了!钥匙!终于找那隐隐的不安之感来自何处了。既然自己都已随他们出来了,何不把钥匙也收缴过来自己拿着,这样岂不是更加保险吗?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

    想到此处,那青兕从地上站起,行至小猴与白虎身前,此时那小猴与白虎正在旁边的池塘边上逗弄水中的锦鲤,青兕打断他们道:“那小猴子,速将你盗来的钥匙交与我处,我来保管。”那小猴央求道:“别啊,牛哥,放在谁那不一样,就在我这存着吧。”青兕道:“不行,速速拿来。”小猴道:“我一刻也没离开过你的视线,都快把你那牛眼给撑得更大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越如此说,那青兕越是起疑,青兕怒道:“我没时间与你扯皮,速速拿来,不然大家谁也别在这玩了,全都给我回去。”那小猴道:“牛哥,你这是强人所难啊。钥匙不在我身上,我怎么给你啊?”青兕大惊道:“不在你身上?那现在何处?”小猴子还未答话,青兕只听到身背后内园方向传来一声震人心魄地巨吼,周围群兽闻听无不失色。那小猴笑道:“牛哥,现在你知道钥匙在哪了吧。”青兕怒吼道:“原来你们刚才是在耍阴谋骗我,你自知我定会死死看住你们两个,于是便定计偷偷将钥匙给了那花猫和重明鸟,你可知你们闯得祸有多大么?”小猴道:“牛哥,你莫要动这么大的火气啊,既然那内园门已经打开了,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不如趁此机会让大家进去游览一番,才不枉费了小弟的一番心意。”青兕道:“呸!那内园中所关的上古凶兽如果动了性跑了出来,那就要再大闹一次天宫了!你们两个,还有其他众兽听着,你们且留在原地等待不可走动,我速去内园。希望他们还没有揭去洪荒林的封印,否则可真大祸临头了!”说罢丢下众仙兽朝内园奔去。

    那小猴看着青兕离去的背影,对白虎道:“虎兄,我们就这么呆呆地等他回来么?”白虎道:“他以为他是谁,我们凭什么听他的话。如果真有什么上古凶兽的话,我倒要见识见识他们的厉害。不过我估计要失望了,那笨牛不说自己也是从那内园中出来的么?既然有他做榜样,想那内园中的所谓上古凶兽,也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而已。”说罢径自朝着内园处跑去。赤尾小猴立刻跟上。其他留守的众兽见状,有的犹豫不决,有的竟也慢慢地随着他俩而去了。

    那青兕一路狂奔终于来至内园大门处,只见大门半开,门内黑雾笼罩。青兕进得门来,向前走了几步,眼前黑雾渐浅,可分辨出前边是一片黑压压的巨树森林。并不见那花猫与重明鸟,难道他们竟入林去了么。青兕刚要高声喊叫他俩,忽然觉得眼前的黑暗中有绿光闪动。紧接着面前林中窜出两个影子,青兕吓了一跳,定睛看时,正是那重明鸟与花猫。二兽此时均是一脸恐惧的神色,出林来见到青兕,也顾不得其他便迅速躲到青兕背后。青兕能感到他们贴在自己背后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那青兕还未来得及问他们详情。只见前面森林处绿光闪烁,几条巨大的黑影出现在眼前。

    那青兕闻朝黑影看去,只见寒气逼人的绿光萦绕中,一条巨型邪龙盘踞在自己眼前。邪龙身背后一侧跟着一头蓝黑色梼杌,另一侧则是一条斑斓艳丽的大蛇。为首的邪龙先是轻轻冷笑了几声,然后用寒如冰霜的声音缓缓道:“裂天兕,好久不见啊,你这个叛徒好像过得还不错嘛!”

    那青兕瞬间有冷汗从脸上滑下,轻声对背后的二兽道:“事已至此,大祸已成,你等速去凌霄殿禀报玉帝,遣天兵天将来此。”重明鸟道:“此地十分凶险,不如我们一同去吧。”青兕道:“我们一同走的话,可能谁也走不了。再说,绝不能让这些凶兽跑到灵兽园外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花猫刚才还和其他众兽一样觉得青兕是个傲气冲天令人讨厌的家伙,但此时见到他面对大事,临危不乱,自己躲在他背后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之感,不由得还想要对青兕说些什么,那青兕吼道:“还不快去!”那二兽闻言,不敢再拖沓,转身便向门外跑去。那梼杌见他二兽要逃,起身朝二兽扑去,青兕见状立刻跃身而起,在半空中用角将那梼杌逼退。双方落地后均摆出架势,准备再次进攻。

    那邪龙微微笑道:“呵呵呵,看来你果然被训练成了一条好狗。”言罢摆动巨型的身躯,缓缓朝青兕游来。那青兕详知这邪龙的厉害,心道:“唉,看来今天我真是凶多吉少了!只盼望能够拖延些时间,在玉帝派人来之前,千万别让他们出得灵兽园外园之门才可。”

    突然间那邪龙与两侧的梼杌和大蛇同时向青兕扑来,却不知青兕究竟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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