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第十回遇真佛清戒归圆寂沐金光文郁屠巨龙

    上文书说到,冷三姐怀抱花不欢,忽然发现自己前方的地面上被一片巨大的阴影所笼罩,抬头看时,只见那邪龙已经如一团遮天的乌云一般压在了自己头顶的半空中。冷三姐几乎能看到鳞片上那细小的纹理,能闻到龙身上那邪恶的腥气。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花不欢虽然还有气息,但已经越来越微弱,一旁的石无范浑身是血的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再抬起头朝四外一望,任三田趴在那里,头部周围有一摊血迹。另一个方向,金如海背对着自己倒卧,那架算盘从腰间跌落出来,落在几尺之外的空地上,金如海嗜钱如命,曾经说过只要自己活着,算盘就不会离开自己一刻。莫许之一手拄着剑,艰难地想爬起来,可爬到一半,又扑通一声胸口着地扑倒在地上,不动了。

    一阵寒冷的秋风吹过,将一片刚刚从树上脱离的落叶旋卷到冷三姐怀中,轻轻落在花不欢的唇上。就在刚才,这张嘴还在不停地向自己大献殷勤,而此刻,它却如覆盖住它的枯叶一样的苍白,一样的寂静。突然,一声凄厉的嚎叫从背后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冷三姐转头一看,只见那辛文郁背着清戒老僧站在不远处。辛文郁本来一直在旁边照料清戒的伤势,一是考虑到自己武功低微恐怕添乱,二是怕清戒大师担心,因此并未着急过来参战。等过了些时间,清戒大师的伤口初步处理好了,而这边本来激烈的打斗声,和邪龙的嚎叫突然停了下来,辛文郁与清戒老僧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邪龙终于被打败了呢?还是双方跑到了更远的地方去拼斗了呢?最后二人决定,一同来看个究竟。辛文郁背起清戒老僧,轻手轻脚的朝这边走来。他们原本只想远远看一看战况如何。

    却没想到刚到此处,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辛文郁见众人全都满身狼藉的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还以为全都被那邪龙所杀。再往眼前一看,那邪龙正在唯一还活着的冷三姐前方,而那冷三姐此时却毫无闪躲之意,眼看就要被邪龙的利爪踩成肉酱。辛文郁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猛烈地翻腾,双手一松,将清戒老僧从自己背上摔了下来,他听到自己口中发出一声悲凉的嚎叫,随着冰冷的秋风,在山中回荡!

    此时那邪龙挥动前臂,小舟一般大的利爪狠狠朝冷三姐砸下来。辛文郁像疯了一样地冲向冷三姐,清戒老僧用破裂的声音喊道:“辛公子,不要去,你快逃啊!”辛文郁并不理会,在邪龙巨爪就要挨到冷三姐头顶的时候,辛文郁一个滑铲钻到龙爪之下,一个翻身跪在地上,双手向上迎住邪龙的利爪。

    清戒老僧倒在地上,浊泪喷涌而出,两只手颤颤巍巍地艰难合在一起,此时他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连那阿弥陀佛四个字都无法念出来。就在清戒老僧万念俱灰之时,一阵金光从邪龙的巨爪之下射出来,那邪龙的龙爪渐渐地向上抬起。而冷三姐等人此时已经不知为何转移到了远处的空地上,只是现在冷三姐也失去了意识倒在花不欢胸前。清戒老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之后再看时,只见辛文郁竟然双手顶着邪龙巨爪,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他的身上好像被两道刺眼的金光所缠绕。

    这时清戒老僧发觉有两个人用手搭在了自己的双肩上,他左右一看,正是那夜来悯露寺寻找自己的二位。他们不是死了吗?清戒正纳闷时,只见那二人,一个变成了一位身着白袍战甲、头上长者三只眼睛的英俊男子。而另一个变成了一只身披锦袍、都戴璎翅、金光周身缠绕的猴子。此时那位白袍男子对清戒道:“你不是曾经疑惑过究竟有没有佛吗?你旁边那位就是一位真佛。”清戒默默注视那猴子良久,终于盘腿而坐,双手合十面容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孙悟空和二郎神互相点点头,瞬间又消失不见。

    此时那辛文郁正一点一点地将邪龙的龙爪向上抬去,邪龙似乎也在拼命的朝下用力,可就是不能压动辛文郁半分。邪龙大怒,将压住辛文郁的巨爪收回,另一只龙爪闪电般向辛文郁袭来,辛文郁躲闪不及,被贴着地面狠狠拍出,在翻滚了不知道多少圈之后,滚到了莫许之身边,但辛文郁却好像没有受一点伤一样,动作毫不迟缓地一把抓起莫许之丢在地上的剑,提剑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奔向邪龙。

    这次那邪龙好像突然醒悟了什么一样,晃动龙首朝四外不断地张望,辛文郁提剑赶到,邪龙挥起利爪再一次将其击飞,辛文郁仍然是落地之后马上就再次爬起朝邪龙冲来。邪龙再次挥起利爪朝辛文郁而去,这次没有将其打出,而是用利爪紧紧擒住辛文郁,然后重重地按在地上,紧接着邪龙挥动巨爪,朝辛文郁身上砸去。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那邪龙终于停了下来。辛文郁已经被狠狠地砸到了一个深深地大坑之中,身体埋在土里,只剩下那只死死抓住宝剑的手露在外边。

    邪龙看了看那深坑,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不住的四处张望,就好像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一样。此时只听有人笑道:“绿皮泥鳅,你孙外公在这儿呢!”邪龙猛地回头,只见面前站定二人,正是那日在天庭之上双斗自己的二人。邪龙冷笑道:“原来是你们两个!”二郎神正色道:“孽畜!你大闹天庭、搅扰蟠桃盛宴,现在又私逃下界,残害人间百姓。你可知罪?”邪龙闻言,并不做答而是自顾自的大笑起来。

    孙悟空问道:“你因何发笑?”邪龙道:“我笑你们来晚了!”孙悟空骂道:“呸,要不是观音菩萨非要俺老孙等上三年再来,你早就被我给抽筋剥皮了!现在你时辰已到,还不快乖乖受死!”邪龙笑道:“你们两个要来杀我么?”孙悟空道:“你现在这副狼狈样,我们两个若要出手,难免被人说欺负与你。”邪龙问道:“你们两个竟然不动手,那打算让谁来杀我?”

    话音刚落,碰的一声,刚才被邪龙打出的那个深坑中,土地炸裂开来,辛文郁一跃而出,身体周围沐浴着耀眼的金光,双手举剑,刺向咽喉。邪龙躲闪不及,被辛文郁一剑刺中。那剑完全没入了邪龙颈前咽喉之中,而在邪龙的颈后,两道金光猛地刺出,一道金光是一根长棍的外形,另一道则是三尖两刃刀的形状。

    那邪龙发出一声震彻天地地哀嚎,山谷中所有的雀鸟,全都被这一声哀嚎惊动,扑扑啦啦地飞向高空。

    片刻之后,不省人事的辛文郁被一道金光拖着缓缓落在远处的空地上。邪龙颈后的金光也缓缓消散,巨大的身躯栽倒在地上。那邪龙倒在地上后,先是朝着自己身后的一条小路方向看了看,这时孙悟空与二郎神都没有看到邪龙眼中悄悄留下的泪水,然后那邪龙转过头朝着孙悟空与二郎神道:“你们……来晚了……!”言罢巨大的龙首一歪,死在当场。

    孙悟空与二郎神站在瑟瑟秋风之中,二人凝视了邪龙的尸体许久。二郎神率先转身道:“走吧猴子,我们还要去向菩萨复命。”孙悟空这才慢慢转过身,随二郎神一起飞向天空。

    二人飞离凡间,来到云层之上,在往南海去的途中,孙悟空问道:“我说三只眼,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呢?”二郎神道:“哪有什么奇怪之处?”孙悟空道:“那大虫咱二位曾经在天上与他斗过,虽然那个时候咱俩有点小小的分歧……”二郎神道:“亏你还说得出‘小小的分歧’这样的话,要不是你一只跟我捣乱,也没有今天这些事了。”孙悟空啐到:“你这人脸上长的眼睛比别人多,怎么心眼却这么小?当日还不是因为……”二郎神道:“好了好了,这些都不说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什么奇怪不奇怪的?”

    孙悟空道:“我是说,咱二人当日在天上的时候,虽说咱俩之间有点别扭,对付他没那么专心,可这邪龙也没有今天咱二人所见的这么弱啊。咱俩出手之前,只是几个凡人就能把他折腾成这样。你说这难道不奇怪么?”二郎神低头做思索状。孙悟空又道:“还有那邪龙临死之前为什么要说我们来晚了呢?我觉得这里面定有文章。观音菩萨一定要让咱俩这个时候前来,肯定有什么隐情,一会儿见了菩萨,你可得帮我答答腔,一块儿问问菩萨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郎神思索良久,才抬起头说道:“我说猴子啊,你知道为什么大家总是认为你特别会闯祸吗?”孙悟空道:“为什么?”二郎神道:“因为你想问的东西太多了,有时候,没必要知道那么清楚的事情,你何必去苦苦追问呢?”孙悟空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二郎神笑而不答,加快速度朝南海飞去,孙悟空在后面骂了一声,追了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太阳渐渐西沉,一半已经落到了山的下面。苍凉婉转的笛声,随着一片片被夕阳染成血红的落叶,在山谷中随风飘荡。冷三姐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花不欢正背对着夕阳,坐在一块石头上,吹奏着这叫人伤感的曲子。冷三姐本来要起身,但忽然一转念,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那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花不欢的剪影,在夕阳、山石和落叶的映衬下,好似一幅笔力虬劲而简洁的山水画一般。冷三姐心道:“没想到这无赖这样看去,竟然不那么令人讨厌了。”

    这时只听一人粗声骂道:“奶奶的,谁在瞎吹呢,这曲子跟办丧事似的,你老子我还没死呢!”石无范摇摇摆摆的从地上爬起来。冷三姐本来想替花不欢骂石无范几句,但话还未出口,脸就先红起来,只好躺在原地不说话。花不欢停下手中的笛子,笑道:“石兄,你醒了。”石无范道:“饿醒的,哎呦可饿死我了!那邪龙呢?”说着手搭凉棚朝四外搜寻,找到邪龙尸体后,石无范立马来了精神,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冷三姐赶忙坐起来喊道:“饭桶,回来!你忘了我扔了多少药在那邪龙嘴里了?”石无范闻听此言,瞬间就泄了气,瘫坐在地上,埋怨道:“唉!我说不让这小娘们儿来,现在可好,龙肉是不能吃了。”花不欢见冷三姐醒来,立刻想从石头上起身往这边走,可刚一直起腰,就又手捂胸口倒在了地上。冷三姐知道其受伤不轻,赶忙言道:“无赖,你坐那休动,我来给你上些药。”说着起身朝花不欢走去。

    石无范道:“小白脸,你快跑吧。这小娘们儿怀里没有好药,全是毒药,你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花不欢笑道:“别说是毒药,就是炽热的铁浆,只要是冷姑娘让我吃的,我都觉得是天下无双的美味。”冷三姐一边掏药,一边啐道:“早晚我要割了你的舌头!”

    石无范一听美味二字,肚子又咕咕地叫起来。起身说道:“不行了,我饿的受不了了,我得到山里去找找有什么能吃的东西。本来我还想吃你这小白脸的,可现在这小娘们给你上了药,连你也不能吃了,唉!”说着晃晃悠悠地朝一条小路而去。

    石无范刚走,莫许之就醒了过来,他醒来之后,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然后找到了辛文郁所躺的位置,便一眼不发的朝他走去。莫许之伸手摸了摸辛文郁的脉门,发现他脉象稳定,气息顺畅。便拾起丢落在一旁的自己的剑,也不同其他人打招呼,转身便要走。

    只听任三田道:“慢着,邪龙死了,咱俩的事还没玩呢。”任三田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由于他受伤过重,始终无法起身。冷三姐赶忙来至任先生身边为他检查伤势。莫许之看了看他,说道:“你今天站都站不起来了,我从不趁人之危,等你以后伤好了再来找我吧。”任三田道:“我让你不许走你听到没有?”莫许之停住脚步,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任三田。

    任三田见莫许之不走了,转头对给自己检查伤口的冷三姐道:“我说冷姑娘,你答应我的事你可别忘了?”花不欢闻言,想到不久前任三田说的那个什么“佳人最后跟前辈跑了”的故事,还以为冷姑娘答应了任三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急忙问道:“冷姑娘,你答应了任先生何事啊?任先生我可告诉你,你一把年纪可不要做出那些有伤风化的丑事来。”任三田笑道:“竟然被天下第一淫贼指责自己有伤风化,这真是个好笑的故事。”

    冷三姐道:“我是答应了任先生一件事,不过这件事需要你来办,你听不听我的话?”花不欢连忙点头:“听!姑娘你说办什么事吧。”冷三姐道:“我要你和你手下的女子,今后行走江湖之时,无论遇到谁,都要跟他们大讲任先生在此次屠龙过程中的英勇事迹,你办得到么?”花不欢笑道:“这有何难,只是我要真这么做了,岂不是抢了说书先生的生意?这被人抢生意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啊。”

    此时只听金如海道:“对呀,我这辈子最恨别人抢我生意了。”花不欢道:“哦,金先生也醒了。”金如海起身之后便满地地寻找着自己的算盘,最后终于寻到了,连忙拾起来,摩挲良久,揣到了怀里。然后问道:“我那石兄呢?他没吃龙肉去么?”冷三姐答道:“那龙被我丢了一肚子毒药,不但龙肉不能吃了,诸位最好也不要碰那邪龙的身体,我从未用过那么多的药,不知道会不会让各位中毒。”金如海本来还想去龙身上找点能换钱的东西,一听这话叹了口气道:“唉,看来这趟生意是赔本了,我还是去找石兄商量商量合作的事吧。他现在何处?”冷三姐指出了道路,金如海便寻石无范去了。

    花不欢继续对任三田道:“任先生,不是我不听冷姑娘的话,只是我这个人笨嘴拙舌……”冷三姐插言道:“你真有脸说啊,就你这嘴还敢说自己笨嘴拙舌?”花不欢笑道:“我这嘴只有遇到像冷姑娘这样的绝世佳人之时,才好用啊。面对着那些粗污不堪的俗人,我就跟哑巴也差不了多少。”冷三姐道:“你再胡言,我现在就让你真变成哑巴。”花不欢道:“不敢不敢,我是说,我和我门下的姐姐妹妹们……”冷三姐道:“什么姐姐妹妹,都是你的情人吧?”花不欢道:“难道冷姑娘竟然吃花某的醋了么?”冷三姐啐道:“你有一万个情人与我何干?你运气好,我今日把毒药全扔那邪龙嘴里了,不然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你在这里爱胡言什么就胡言什么吧,我去看看那姓辛的小子。”说罢转身朝辛文郁走去。

    花不欢看着冷三姐的背影笑道:“我知道她已经喜欢我了。”任三田一旁道:“何以见得?”花不欢道:“因为传说中的魅鬼香蛊,毒药是不会有用尽的时候的。”任三田讽道:“那是因为她从来也没遇到过传说中的邪龙。”花不欢道:“说到那邪龙,话归正题,任先生,不是晚辈我推辞,实在是跟您一比,我这讲故事的本领太低了,生怕说的不好,有损了您的面子。再说这诛杀邪龙之事,当然由知道比较多的当事者来讲比较好,那邪龙忽然跃起之后,我就失去了知觉,之后的事我是一概不知啊。冷姑娘与众位如何大显神威除掉那孽障,我是一点也没看见啊。”

    任三田道:“我也不曾看见啊。”花不欢道:“哦,难道任先生也不曾看到?”任三田道:“你与那饿死鬼昏死过去后。”任三田傲慢地指了指留在原地的莫许之,继续道:“你们昏死之后,就是这姓莫的,还有那财迷也昏死了。之后我也被那邪龙打昏,那个时候我记得只有那用毒的女人还清醒着。”莫许之闻听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朝着邪龙的尸体方向而去。

    花不欢赞道:“那就对了,定是那冷姑娘,用了什么天下无双的毒药,将那邪龙给毒死了。”此时只听莫许之远远道:“不对,这畜生是被利刃直穿咽喉致死的,奇怪的是,在场诸位没有人使用这么大的兵刃。这不像是江湖上用的兵刃,倒像是战场上军队用的大兵器。”

    花不欢道:“莫兄又开玩笑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哪来的什么军队啊,再说了,就算有军队来,连我们几个都束手无策的邪龙,就能被一下刺死么?我看,那定然是冷姑娘用了什么新奇的毒药,把喉咙给烧穿了而已。”

    莫许之道:“不对,你们忘了,当时除了那女子,还有其他也人是清醒的。”花不欢问道:“谁?”莫许之答道:“那和尚,还有辛文郁。”莫许之见远处冷三姐正在往辛文郁的口鼻中用药,辛文郁尚未清醒。便四下寻找清戒的身影,终于看到清戒老远远的盘腿坐在地上。莫许之走过去,花不欢问道:“莫兄,清戒大师身体如何?”莫许之伸出双手探了一下清戒的鼻息,然后摇摇头道:“已经圆寂了!”

    花任二人均是一惊。任三田道:“看这老僧的姿势,到不像是被邪龙所杀。”莫许之也是毫无头绪,不知道清戒究竟为何如此圆寂。莫许之道:“现在,唯一知道整个事情经过的,就只有辛文郁了。”说罢朝着辛文郁方向走去。花任二人虽重伤在身多有不便,但也禁不住好奇起身跟随而来。

    三人来至在辛文郁近旁,冷三姐道:“你这无赖,我远远地躲开你,你怎么又来粘着我?休怪我不客气!”花不欢忙歉道:“冷姑娘,这次你可真是大大的冤枉我了,我这次来可是有正事的。”冷三姐问道:“你能有什么正事?”花不欢道:“刚才我们几个在议论究竟邪龙是怎么死的,冷姑娘快告诉他们,一定是你用了珍奇的毒药,将邪龙毒死的对不对?”冷三姐道:“那倒不是,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们全都倒下,那邪龙就在我面前,我只记得听到有人在背后大叫了一声,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莫许之道:“既然那老和尚以那种姿势死在了那里,那与邪龙相斗的便不是他,看来那声大叫只能是辛文郁发出的了。”任三田道:“我说冷姑娘,赶紧想办法把他弄醒,我好问问他究竟是如何杀死的邪龙,不然我这一趟可就白跑了。”冷三姐道:“我觉得诛杀邪龙的并不是他,因为我刚才检查了一下,他脉搏稳定,气息柔顺,身上也没有任何外伤,他的武功在之前任先生已经用丝线试过了,想要不受一点伤就杀死邪龙,恐怕不可能。”莫许之在一旁言道:“而且这辛文郁学的是辛家的拳脚功夫,向来不带兵器。就是带了兵器,军用的长矛长刀的,他也没地方藏啊。”任三田道:“你说他并未受伤,那他为何还不醒来呢?我们受伤比他重多了的都醒了啊。”冷三姐道:“我也正在奇怪这件事。”

    此时只听小路那头金如海高喊道:“我说石兄啊,这些龙蛋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你吃了多可惜啊,听我的卖了换钱,能吃一辈子山珍海味呢!”石无范道:“你这财迷快滚开,龙肉不能吃了,龙蛋还不让我吃么?你再不滚开,我要连你也吃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P></TD>

章节目录

灵兽图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古时风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古时风并收藏灵兽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