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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鸿星确实被挂在了楼底大坑的半空中,几根支出来的钢筋刮住了他身上的战袍,将他头下脚上悬空吊起。

    他的两只手臂软软地垂着,伤口上还有血液顺着肢体流到指尖,然后滴滴答答地掉进坑底,重力加速度让血滴具备了超出自身几倍的冲击力,将地上的尘土砸出一个个小坑,然后湮灭在土壤里。

    不知过了多久,老旧的衣服再也支撑不住他的身体,随着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周鸿星的身体垂直下落了几十米,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坑底,骨头不知断掉了多少根,可怜的英雄此刻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他身上仅存的血液也慢慢渗出,殷湿了身底的那块土地,又顺着一个斜面蜿蜒流淌到坑底角落里的一个圆圆的大土堆边上。

    就在血液沁入土堆的一霎那,圆圆的土堆下面忽然冒起一阵幽幽的绿光,紧接着土堆下面一阵颤动,上面的浮灰轰地一声被扬起在空中,一个绿莹莹的直径两米左右的圆盘高速旋转着瞬间移动到了周鸿星上方。

    圆盘底部中心放射出一篷圆锥形的绿光,罩住了周鸿星的身体,接着圆盘顶端的尖角发射出一股人类从未发现过的信号,穿透了近百米的地面,遥遥射入太空中。

    信号中传达的信息是:发现高浓度原生砹元素地球生命体,为人类,确认为地球唯一放射基因植入实验体。

    浩瀚飘渺的银河里,一颗星星骤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传达回一段信息:实验体状态。

    “基因契合度百分之百,元素核心未激活,生命体征无。”

    “修复实验体生命体征,激活元素核心。”

    “可修复,探测器受损,砹元素不足,核心激活度最高可达百分之九十八。”

    “参数明细”

    “”

    “”

    就这样,一所三流本科院校烂尾楼下的一个小飞碟探测器和遥远太空中的一颗星星在不停交换信息。

    那颗星星爆发出比天空所有星辰都要明亮耀眼的光芒,闪烁不停,最后归于沉寂,甚至看不到一丝亮光。

    终于,这枚小小的飞碟降低了转速,却发射出几倍于刚才的绿光,在周鸿星身体上来回扫描渗透。

    周鸿星的身体在绿光下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如果在显微镜下,可以看到他所有的细胞都在重新排列组合,全身的骨骼、肌肉和内脏都按照完美的比例在休整,所有伤痕全部消除,皮肤光洁如婴儿,连小时候被村口大狗追着咬在屁股上的大疤也消失不见。

    他的心脏重新开始砰砰跳动,充满了勃勃生机,而那个小飞碟发射出的绿光却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不见,而飞碟也在空中解体消散,化为点点绿光轻柔地覆盖在周鸿星身上。

    在这充满生机的绿光笼罩下,周鸿星的身体慢慢透明变淡,然后微微晃动几下也归于虚无。

    黑暗幽深的烂尾楼坑底,只留下一滩殷红的血迹和满地的尘土。

    一大清早,周鸿星就被一股浓烈的咸带鱼味熏醒,睁开眼睛,只见一只硬邦邦的看不出什么颜色的袜子在眼前晃来晃去,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老二朱伟强的。

    果然耳边响起一阵嚣张的大笑:“哈哈哈,还是哥这绝招管用吧!你们怎么推怎么喊他都不醒,我随便晃晃袜子就醒了。我跟你们说啊,就我这袜子,唤醒昏迷多年的植物人不计其数啊,省医院一直让我出专家门诊,考虑到学业哥都忍痛放弃了。”

    周鸿星屏住呼吸一把打掉这绝世大杀器,袜子掉在地上居然直挺挺地站着,冷眼一看分明就是个靴子。

    朱伟强背起手严肃地说:“交代吧骚年,昨晚去哪了?我们等到半夜你都没回来,大伙出去找了你一圈,回来正要报警,结果你跟死猪一样躺床上昏睡,咋叫都不醒。”

    周鸿星一愣,这才想起昨晚被彬少他们一顿毒打,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怎么现在好端端地躺在寝室床上。

    他摸摸脸,一点伤痕没有,可昨晚被砍了好多刀啊。他又掀起被子低头看了看,身上别说刀伤了,连红肿都没有一块。

    朱伟强悲愤地说:“别看了,今早上肯定没竖旗杆吧,哥知道你已经失去了贞操,第一回都这样。这么多年你一直都不肯献给右手,现在晚节不保啊,说吧,是被单刷还是被轮了?听说第一校花艾雪和她同寝天天晚上出去采花,你小子不会走了狗屎运吧?”

    周鸿星看他眼睛里好像要冒出火来,哪敢吱声。

    忽然间又想起昨晚他被砍昏了,也不知道艾雪和赵玉楠怎么样,于是心急火燎地翻身下床,找了半天只有那套中山装,他匆匆忙忙套在身上就往外跑。

    朱伟强在后面喊:“哎哎,还没交代完你上哪去啊?”

    周鸿星跑到保卫处,大清早只有一个值班的保安,周鸿星问昨晚有没有人报案。

    保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双脚架上了桌子,又点了一根烟才慢条斯理地说:“报啥案啊,自从我们这批保安上岗,学校治安多好啊,二强子都让我们给灭了。你们这些学生啊,咋一点不知道感恩呢,老是唯恐天下不滥啊!”

    周鸿星没吱声转身出了门。

    他知道学校的保卫处除了给学校当当狗腿子欺负欺负学生也干不了啥事,要不二强子、龙哥之流也不能如此嚣张。

    他走在路上心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怪事。忽然他想到了自己的战袍,刚才宿舍里可就只剩下中山装了。于是他拔腿飞奔到操场的篮球架下,搬开石头,老旧的书包里只有那套学生服。

    周鸿星心底一阵冰凉,看来昨晚的事情不是做梦,尼玛这是要变身的节奏吗,难道自己真是所谓外星人的孩子?

    他想了半天也还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索性放下不管了,怎么说自己还好端端地活着呢,浑身上下哪都挺正常,零件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随即周鸿星又开始担心起艾雪和赵玉楠来,既然事情是真的,那昨晚她们被混子拦住也是真的,那个时间校园里基本没人,没报案兴许后果更严重。他有心去女寝打听打听,可一来不知道她俩在哪个寝室,二来实在畏惧孙二娘的凶名。

    左思右想,只能等上课时候看她们在不在了。至于找卫文彬那是根本不靠谱的事,是个人就知道他从来不在学校住,课也基本不上,在学校的时间除了到处装b就是缠着漂亮女生。

    他跑到教学楼查了一下艾雪系里的课表,然后守在大教室外面等着。可一直到老师开讲半个小时以后也没看见艾雪和赵玉楠来上课。

    周鸿星实在等不下去了,又跑到了保卫处,三个保安正在斗地主。

    早上那个保安问:“你咋又来了呢,到底啥事啊?”

    “我我怀疑电机系的艾雪和另外一个女生昨晚被流氓绑架了。”周鸿星不知道赵玉楠的名字。

    “怀疑?你咋怀上的,你看见了还是拿周易算的啊?”保安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的语病。”

    “我我在寝室阳台看星星,然后拿望远镜看见的,不是太清楚。”周鸿星心想我也不能说就看见半截啊。后半截就更没法说了,让人拿刀咔咔一顿砍完事醒过来躺被窝里啥事没有,那保安可能就不跟他谈周易了,直接送精神病院。

    “你整准称的啊,别没事逗咳嗽,这可是大事,要是真的就得报警。”保安仍然抱着怀疑一切的态度。

    另一个保安催促道:“你赶紧给女寝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完了么,再墨迹你这把也输定了,明告诉你我剩净手炸,赶紧处理完我好收钱。”

    “炸你爹篮子,都出绑架案了还玩!”这个保安把手里的牌往牌堆里一混,起身去打电话。

    “哎我草,你是不输不起啊!”手掐净手炸的保安急了。

    另一个保安也说:“就是啊,就一圈牌的事了,玩得太埋汰了!”明显这俩人是悲催的农民,抓了好牌也翻不了身了。

    拿着电话的保安摆摆手:“别说没用的,上班时间玩牌违反工作纪律,地主很忙,正在查案。”正说着电话通了,保安嗯嗯啊啊地说了一会挂了电话。

    他抬头对周鸿星说:“事儿倒是有这么个事儿,但是流氓被人赶跑了,正好孙二娘出来找人就把俩女生领回去了,她俩好像受了点惊吓,早上请假没上课,好好在宿舍躺着呢,你回去吧。”

    周鸿星心口一块石头落了地,转身就要出门,这时候“净手炸”保安却突兀地喊了一声:“你先别走,我们还没调查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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