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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时间,周鸿星打个哈欠醒来过来,发现几个兄弟就在那坐了一下午守着他没动。

    他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说:“都吃饭去吧,看着我干啥,放心吧,我不能想不开。”

    “一起去吧,哥几个喝点。”张庆生劝道。

    “不用,你们都走吧,我自己静一静。”周鸿星把他们全都撵走,自己洗了把脸,又拿着朱伟强的笔记本上网看了一会,然后穿好衣服走出寝室。

    深秋初冬,北方日照很短,才五点多就要黑天了。周鸿星沿着大马路徒步默默朝城里走,迎接着路灯一盏盏点亮。

    他溜达了三个多小时才走到省医院,看见院里有伙施工队,于是走进临时工棚,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各种东西乱七八糟扔满地。

    他拾起一柄大铁锤,掂了掂分量,然后满意地提着往楼里走。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学生服,蹬着一双不知道多少年的361度运动鞋,本来就像民工,晚上护士交接班吃饭,病人家属乱糟糟满楼走,也没人管他。

    周鸿星站在311门口听了一会,屋里只有三个保安在扯犊子,不时互骂几句。他拖着长柄铁锤推门走进去。

    几个保安看见他有点楞神,这个时间周鸿星早就应该进看守所了,此刻应该正在被坐班的啪啪抽着大嘴巴子蹲马桶才是,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这穷学生还有啥背景不成。

    “你干啥来了?”“地主”色厉内荏地问。

    周鸿星也不回答,反手锁上门,拽了一把椅子坐在地中央,嘡啷啷拖过锤子拄在下巴底下,慢悠悠地说:“我就来谈谈,看你们能不能给我条活路。”

    “啥意思啊,我们都让你揍躺这了,你不还活得好好的吗,咋能没活路呢?”

    “咱也别绕弯了,直说吧,九十万我肯定没有,我还不想进监狱,几个大哥大人有大量,能不能签个调解协议把这事过去?”

    “那你能拿多少啊?”一提到钱“净手炸”立刻来了精神。

    “我兜里总共就剩下十八块五,我家农村来的,三亩地几间房我爹妈还得靠着养老呢。”

    “我草你几个意思,玩我们啊?我们哥几个白挨顿打啦?一分钱不掏也想调解?赶紧回去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异常气愤的“净手炸”套用了一句港片里的经典台词。

    周鸿星站起身来,大铁锤还直直地立在地上。他一边脱衣服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让几位大哥受苦了,但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自己出手这么重,要不这样行不行”

    他一边说已经把上衣全部脱光,露出了上身健硕坚实的肌肉。被飞碟改造以后,他多年劳作锤炼的肌肉更加棱角分明,线条完美。

    “停停,你要干啥,我们不好这口,跟你说男的现在也算强/奸!”“地主”略有些惊恐地叫喊。

    周鸿星没搭理他,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横着在胸前划了长长一刀,顺着刀锋滑过的痕迹,缓缓出现了一道细细长长的笔直血线,然后瞬间涌出大量鲜血,顺着胸肌的棱角滴滴答答淌到了地板上。

    “地主”松了一口气,接着说:“别跟我们整这出,哥玩滚刀肉这套路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周鸿星忍着疼没吱声,顺过水果刀在伤痕下面又接着划了同样长短的一刀,血流得更多了,几乎淌成了一条直线。

    “净手炸”看得眼皮直跳,社会上狠人也见过不少,可一个学生能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可不多见。他清清嗓子说:“六十万,不能再少了!”

    周鸿星深吸了一口气,在第二道伤口下面又划下第三刀,地上的血已经积成了一个小泊,病房里充满了甜腻刺鼻的血腥味。

    “三十!”

    “十万不能再低啦!”

    “净手炸”和“喷雾剂”同时报价,胆子最小的“喷雾剂”报价最低。

    周鸿星太阳穴两旁的血管突突地跳,心中的怒气开始升腾。他憋着气竖着在胸前又划了一刀,和那三横刀组合成一个血淋淋的大大的“王”字。

    这回那哥仨都不吭声了,周鸿星仔细一瞧,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选择无视。

    周鸿星再也忍耐不住,怒气勃发,叫道:“不给我活路那就谁都别想活!”说着操起了地上的大铁锤。

    “地主”张开一支眼斜看着他呸了一口:“拿个破b锤子吓唬谁呢?也就自残的本事。”

    周鸿星有感觉热血翻涌,那股奇异的力量忽然降临,大铁锤拿在手里轻飘飘有若无物,狠狠砸向离他最近的“地主”。

    “地主”一偏头,感觉耳边掠过一股疾风,接着咣当一声巨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震得从病床上弹起十多公分。

    他睁眼一看,病床床板已经被砸出一个大坑。

    周鸿星从坑里拔出铁锤,又奔向“净手炸”,高高扬起铁锤砸向他的肚子。

    “净手炸”吓得妈呀一声大叫朝旁边一滚,直接掉在地上,又是轰隆一声,他的病床被砸塌了腰,几乎散架。

    周鸿星第三锤直接奔着“喷雾剂”的脑袋去了,“喷雾剂”早在周鸿星扬起锤子时就已经开始喊:“我啥也不要拉!”

    等到话喊完,锤子险而又险地停留在他的脸上,冷冰冰的锤头几乎要紧紧贴着他的鼻尖。

    木制的锤柄被硬生生止住的惯性弯成了一个小小的弧线,随即向上弹起。“喷雾剂”刚要松口气,早已不堪快速抡砸负重的锤柄却从中折断,沉重的锤头重重咋在他的鼻子上,鼻血立刻流了一脸。

    周鸿星掐着半截锤子把,喘着粗气问道:“和不和解?”三人看他这架势根本不是玩虚的,再坚持下去就真把命搭上了,连连点头。

    周鸿星满身是血,扔掉锤子把抓起病床上的被褥擦了擦手,从学生服口袋里掏出纸笔,唰唰唰写好了一份调解协议。他下午在网上查的样本,一点不差地写下来,然后就着自己的血按上了手印。

    他把协议递给三个保安,哥仨看都没看就着急忙慌地签字画押。

    周鸿星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揣进学生服的口袋里,然后问道:“我同寝的钱呢?”

    “地主”从塌掉的床洞里捞起掉在地上的枕头,拉开枕套,里面是两板加一小沓红色的百元大钞。

    周鸿星拿过一板,查出三千块钱然后把剩下的朝床上一扔,套上衣服大步出门。

    三个人刚喘口气,看见周鸿星又推门回来了,心里又一阵哆嗦。

    只见周鸿星从兜里掏出一堆零钱往桌子上一拍:“十八块五,数好了,协议里写的,不占你们便宜!”说完转身就走。

    三人这才放下心来,“净手炸”扯开嗓子大喊:“护士!赶紧给老子换病房,啥破b医院床太不结实啦!”

    周鸿星手揣口袋紧紧捏着那份协议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他能够感觉到胸部伤口慢慢愈合的麻痒,现实生活里,可能全世界也只有他这么一个有这能力的家伙,却用来自残吓唬人,看来自己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还有那力量,似乎只有他暴怒的时候才会出现,尼玛难道还要怒气值满格不成?

    刚才他在医院里时,外面似乎刚下了场雨,地上的一个个小水坑里,倒映出一盏盏小小的暖黄色路灯,他就这样默默想着心事,踏碎了一畦畦灯光。

    回到寝室,大家都在默默等着他回来。他掏出三千块钱递给了张庆生,张庆生望着他衣服上的斑斑血迹,惊讶道:“老三,你?”

    周鸿星摇摇头:“没事了,都摆平了。”接着一头倒在床上,感觉有点眩晕,这两天出血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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