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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事情闹的不可收拾时,就是解决问题的时候了。

    企业改制领导小组慰问了有伤的工人和家属,个别做了些思想工作,并答应将补偿的月工资再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五。

    黑虎的工龄升值了八千五百元,黑虎领到工龄补偿款的时候,黑虎想起了那个原先并不太熟悉的工会副主席和另一个受伤的同事。

    要不是他们的“义举”或许黑虎的工资是不会升值的黑虎买了些营养品,去看望他们。

    他们已经脱离危险期,勉强可以坐起来讲话。

    工会副主席说:“给工人们补偿的月工资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五,我伤得值。”

    虽然现在躺在病床上,但这位工会副主席依然豪情万丈。

    在旁边床位受伤的同事问黑虎,“虎子,你爸还好吧?”

    黑虎有些难以启齿,他现在总觉得自己是个懦弱的逃兵。

    “我爸中风了,是小中风,医生说还好送得及时,要不然也会出生命危险的。昨天刚出院,走路还一跌一撞的,我姐和姐夫接去照顾了。”

    黑虎的同事叹了一口气,“你爸中风可正是时候,也不知会不会落下残疾,落下残疾后半辈子就算彻底毁了.”

    “胡说什么呢!现在医疗条件好了,应该不会的。”

    黑虎安慰了受伤的农工一会,就回我梦星火了。

    黑虎解除了与工厂的劳动关系,就象当年汪三与马燕娜解除婚姻关系,黑虎拎了一瓶藏在家里一直舍不得喝的酚酒,要和汪三痛喝二杯。

    黑虎和汪三刚喝下一杯,突然白婷在楼上叫着嚷着。

    “肚子痛!痛死我了!”

    “等顺利渡过这段特殊时期,我们再好好庆贺吧。”

    汪三放下酒杯送白婷去了医院。

    一个新生命诞生了,白婷产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闺女。

    白婷给这个白白胖胖的闺女取名依依。

    白婷说:“没有怀上时我一直在内心喊孕孕、孕孕,后来差一点要掉了,那时候我又在心里喊孕孕、孕孕,依依不舍,总算坚持到最后,就叫依依了!”

    依依就暂时在我梦星火的阁楼上,偶尔会有啼哭声传下楼。

    “现在做爸爸了,高兴吧!”

    黑虎打趣说。

    汪三呆呆的,他在想汪龙,有时还会给他爸打个电话,询问汪龙近期的状况。

    传下来的啼哭声日渐变得尖锐起来,偶尔还会有奶气十足的哈哈笑声,依依在长大。

    汪三看着依依长大,也牵挂着汪龙的成长。

    汪三忽然对黑虎说;“做工艺品装饰生意并不难,我的工艺品基本上都是深圳香港进的,以后我回老家了,我梦星火就转交你,我会把深圳香港的朋友介绍给你的。”

    “你疯了吧!我梦星火开得好好的,回家干吗?”

    黑虎相当不解。

    “我儿子在老家,我爸妈也在老家,叶落总要归根啊。”

    黑虎说:“跟着大哥你学了不少,但还是怕呀!”

    黑虎理解汪三的那种思乡心切。

    汪三牵挂着家乡,老家打来电话了。

    电话是汪三爸爸打来的,说明天让汪三在店里,别离开,有人要来找,找的人是蓝镇工商办的,汪三爸爸已经把汪三的地址和电话告诉他们了。

    “工商办人来找自己干什么呢?”

    好几年了,汪三一直在尽力躲避蓝镇人。

    汪三一见到蓝镇人会有背上、脖子上爬虫的感觉,就会混身搔痒不自在,就有呼吸急促、气短,有时还会说话不利索。

    汪三对蓝镇有心理上和生理上的过敏,这全都是拜当年范荷贞爸妈所赐。

    汪三找个理由回避,但又觉得这样不礼貌。

    汪三无奈,就从药店里买了一盒强效抗过敏的止痒药。

    蓝镇工商办的二个人到了,汪三急忙吞下二颗强效止痒药物。

    汪三还是感觉背上有小小的虫子浑身乱爬,额头有汗渗出来。

    汪三忍着,招待工商办的人坐下。

    工商办的人客气地叫汪三汪老板,工商办的人是来做重振蓝镇工艺品的调研的。

    蓝镇已经没有几家工艺品加工厂了,街上仅有的几家工艺品装饰店也准备熄灯打烊,蓝镇的工艺品即将覆灭。

    曾经红红火火的工艺品产业,怎么能说覆灭就覆灭了呢,很多蓝镇人都急啊。

    现在领导给工商办的人一个任务,调研制订蓝镇装饰工艺品重振计划,就是请蓝镇的工艺品商人分析工艺品装饰业衰败的原因,提出重振工艺品产业的建议,也想请蓝镇的工艺品商人,办厂的重新回到蓝镇去生产,经营的再回到蓝镇去进货。

    工办的人说;“汪老板也是成功的工艺品商人了,这里是我们的第一站,多给我们帮忙一下。”

    “蓝镇装饰工艺品繁荣本来就是一个大谎言,只不过我意外地察觉了这个大谎言。”

    汪三想着,就在这个时候汪三感觉背上的小虫不在爬了。

    汪三想大概强效止痒药起作用了,汪三给工商办的人发了烟,自己喝了一口茶水,又清了清嗓子。

    汪三感觉气已经缓过来了,准备说正事了。

    汪三说:“别叫我老板,我只能算是卖工艺品养家糊口的人,大家既是老乡原先又都认识,叫我名字好了。”

    “汪老板还是这么谦虚呀,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确实叫名字比较亲近些,那我们就不拘谨了。汪三兄弟,你说说蓝镇工业品衰败的原因。”

    “什么衰败不衰败!蓝镇工艺品繁荣本来就是一个大谎言。”

    话到嘴边汪三又咽回去了,“早察觉了你干吗不提醒一下,人家背后肯定要戳脊梁骨的。”

    “我好多年没有去蓝镇商业街上走了,原因二位也知道,在那里我有痛苦和屈辱的记忆。”

    汪三说,“我在蓝镇工艺品最繁荣的时候是因为个人原因另寻进货渠道,所以我的记忆里蓝镇工艺品一直红红火火的。”

    “现在早衰落得不成样子了,街上只有冷冷的西北风呀!”

    工商办的人插嘴说。

    “后来,我也听说蓝镇工艺品衰败了。”

    汪三补充说,“也听说税务所半夜里堵在各个工艺品商人的家门口强制收税的事。”

    “是的,这件事伤了很多工艺品商人的感情。”

    工商办的人又插话说。

    “蓝镇工艺品衰败后,我也在不断分析。我觉得,蓝镇工艺品衰败的原因主要还是装饰工艺品本身。蓝镇工艺品以家庭作坊为主的,缺少大型工艺品的龙头企业,缺乏新型产品的设计开发能力,基本是低端老土产品的重复。蓝镇走出去开装饰工艺品店的人太多了,一个人卖工艺品赚了一点钱就引导一批蓝镇人外出,蓝镇人一群一群地接踪着奔出去。把蓝镇工艺品拉向大大小小的城市,把工艺品拉向四面八方。就这样制造了一个蓝镇工艺品热销的假象,其实很大部分的工艺品还是囤在蓝镇卖工艺品人的仓库里,还没有销出去。”

    工商办的人觉得汪三说得很好,他们用笔认真的记着,还不断让汪三说得慢些,详细些。

    “这些拉出来的工艺品多半是赊账赊的,那么一个小地方加上周边的,外出开工艺品店的少说有七八千,每人十万二十万的,加起来就是一笔庞大的数字。这个庞大的数字大部分是要折回蓝镇的,或者处理垃圾一样的处理掉的。“汪三稍稍停顿了一下,他是在想要不要评论收税的事。

    工商办的人说:“汪三兄弟你说得很好呀!再说下去。”

    “拿赊着拉出去的工艺品收说,还半夜里堵工艺品商人的门口上。这件事情虽然不是蓝镇工艺品衰败的主要原因,但确确实实伤了一些工艺品商人的感情。现在看来如果把做工艺品的和在外地销售工艺品的模式是前店后厂,结款以后再收税那就合理了。”

    汪三大声强调说,“蓝镇工艺品的衰败,关键还是缺少新产品的设计和开发。”

    工商办的人说:“此行收获很大,有些东西不是直接那些做工艺品生意的人所能看到和想到的,他们会写成调研报告。”

    他们同时也希望汪三常回去看看,支持家乡发展。

    汪三请二个家乡来的客人吃了一顿饭。

    在饭桌上汪三答应说:“只要有价格合理适宜市场销售饿新颖工艺品,我会回去大批量进货的。”

    饭后汪三送别了家乡的客人,挠了挠自己的背觉得强效止痒药抗过敏还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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