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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回,话说司徒秋月带着一群乌合之众,浩浩荡荡开到衙门,把躲在床底吓着的万户长,揪出来五花大绑了,再呐喊着杀向城门。

    徐达,字天德,汉族,濠州钟离(今安徽凤阳一带)人。出身农家,少有大志。徐达参加农民起义军郭子兴部,隶从朱元璋。

    元至正十二年(公元1353年),攻取滁州(今安徽一带)、和州(今安徽和县一带)等地。智勇兼备,战功卓著,位于义军诸将之上。

    在戴芸娇与司徒秋月,率领百姓里应外合,一同努力下,义军终于在天晚时分攻取了城池。

    徐达去衙门接收降兵,安抚百姓,部署防务,井然有序。然后开放粮仓。

    谷灵芝来到这里,见了司徒秋月这位巾帼英雄,甚是欣慰。

    翌日,徐达大开庆功宴,席间大力推赞陆相宜的檄文,更是赞赏司徒秋月的胆魄之余,决定编受其都尉一职。司徒秋月婉言拒绝,此举却引得众人瞩目。

    陆相宜的檄文现公布天下,上书曰:朝廷无望乎,奸妄当道;百姓无奈乎,官吏酷徭;安有立命乎,揭竿起,唯官逼,民反耳!

    濠州故事就告了一段落。谷灵芝还要到各地联络有识之士共襄义举,便带着两位女子告别了徐达。

    路上晓行夜宿非止一日,在济南府遇着十二个女弟子,一同奔赴相州

    无巧不成书,相州这天正有大事发生。

    这是刑场,一个面目姣好的女子,被绑在高台中央的木桩上。她吓得傻了,眼下木鸡似的不知道如何作哭了。

    “行刑!”表情冷漠的执刑官一声令下。

    台下边,四五个凶神恶煞的差役立刻迅速行动,添柴加火,一时之间燃烧甚旺,噼啪声不绝于耳,浓烟滚滚直冲霄汉。

    围观的人群中,惊叫声,咒骂声,哭喊声此起披伏。

    那女子的亲人们,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阻挠的官兵,企图进去救人。奈何官兵的势力,非几个百姓所能撼动的。

    女子姓李,名嫦娥,字舍,濠州(今安徽凤阳一带)人氏。相州(今河南安阳一带)王员外的小妾,十八房姨太。

    谷灵芝率领众弟子路过相州,借住在马家集周来旺家中,听说城中发生了如此惨烈之事,怎能置之不理?拍案愤愤道:“不知道也就罢了,今听说了,我等侠义之士,又岂能眼睁睁的,任由此女子如此冤屈!”

    谷灵芝一行人到了李嫦娥的外婆家中,便见到棺材摆在堂屋中,黑白两色的丧布挂满屋,冷冷清清的极是凄凉,令人忍不住的黯然泪下。

    谷灵芝道:“老人家很不容易,我们得想个法子救了她孙女才好!”

    戴芸娇在一边道:“师父说的是,无论此女子是否罪大恶极,她都是一条性命,岂能任由这些臭男人肆意妄为!”

    司徒秋月思绪半响,旋即笑道:“要救这女子,也不难,看我的。”招呼众姐妹聚头,一阵蝶蝶细语,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谷灵芝微笑着,赞许的点头。此女子自拜师以来,事事争先,敢作敢为,与戴芸娇一起,当真是青莲帮的哼哈二将,自己的左膀右臂。

    戴芸娇拍手笑道:“平时看你咋咋呼呼,没心没肺的,一到关键时刻,这种办法也亏你想得出来!”

    司徒秋月道:“姐姐,山人又不笨,自有急智!”

    话说这些姐妹们,得了秋月的妙计,连忙去执行。说到救人于危难之事,这些女子毫不迟疑,一如天经地义。

    话说刑场之外,不多会,便见几十名百姓闹哄哄的涌来,抬着一架架水龙,到得刑场外围便向火上浇水,使得大火不能烧起来。

    趁官兵们顾此失彼,场面混乱之际,青莲帮十二朵花,便三人一组,到了州府四门,但见一支支火把点着,嗖嗖的甩进州府院内,恰如流星赶月似的。

    州官老爷与王员外在高堂之上相谈甚欢,各种呕吐的表情,不言而喻。

    “报,老爷,州府南门着火了!”“报,老爷,州府北门着火了!”“报,老爷,州府东门着火了!”“报,老爷,州府西门着火了!”……官兵流水一般的频频来报,唱着那惊恐的声腔,不一而足。

    “赶快灭火啊!你们还愣着干嘛?”州官暴跳如雷的吼道:“混账,何人如此胆大妄为,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报,大人,有数十百姓堵住了州府的大门……他们在泼粪水……属下已经打伤了好几名……我们的兄弟……也受伤了。”

    “反了,反了,他们这是要造反吗!”州府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王公,我早说过,这犯妇动不得,你非不听。这下可好,引起了公愤,若何收场?”

    王员外在一边呆若木鸡,同样是措手无策。

    “报,大人,犯妇已被不明白匪徒救走。”

    “什么?”王员外一惊,突然颓废的滑落椅子,“完了!”

    州官咆哮的急着挥手道:“救火要紧呐,你们就别管犯妇了。”

    “是,大人!”官兵匆匆而去。

    话说谷灵芝、司徒秋月与戴芸娇三人,眼见官兵被府衙调走,刑场的防卫顿时薄弱了许多,连忙鼓动百姓,冲破了这些官兵的防线,涌向高台,灭火的灭火,救人的救人,一片混乱。

    官兵个个落汤鸡似的应接不暇,溃败之势已成,已无力回天。

    司徒秋月挥着豆腐刀,再次杀翻了数名官兵,眼见这些百姓没头苍蝇似的,救人毫无进展,便与戴芸娇一打招呼,联袂冲破重重障碍,一起跃上刑台,手脚利索的解困救人。

    “感谢二位!”李嫦娥眼见重生有望,激动得梨花带雨。

    “起!”戴芸娇扶着这柔弱女子,与司徒秋月一起跃下高台,一柄长剑挥舞得雪花片似的,向外冲杀。司徒秋月以豆腐刀掩护,杀翻几个官兵后,便吓懵了余下的衙役,虚张声势的挥舞兵器,却不敢再试锋芒。

    那个执刑官,眼见如此状况,借着官威,心虚的吆喝几声,却见一剑刺到,顿时吓得脸都录了,连忙的躲在案桌之下,筛糠似全无抵抗之意。

    米小茹毕竟年纪尚幼,胆儿不肥,要她伤人,还真不敢,眼见师姐们得手,招呼一声,就与姐妹们潮水一般退出了刑场去,霎时走了个踪影渺茫。

    待得这狐假虎威的执刑官回过神来,就颤巍巍的试探着爬出案桌,却见满目狼藉,尸横遍野,吓得惨了,就忍不住的哀嚎起来。

    州官与王员外亲临刑场巡视,看着一架架破败的水龙,看着伤亡惨重的官兵,心中恐惧莫名。州官这才知道:民水也,官舟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相州城外,一个名唤马家集的山村中,谷灵芝率领众弟子驻扎在这里,治伤的治伤,修养的修养。

    毛家燕在为肖君竹包扎胳膊上的火伤,痛惜的絮叨道:“怎么不小心!疼不疼啊?下回再这么不顾惜自己,看姐姐若何教训你。”

    肖君竹既要微笑的,又疼得呲牙的点头,“是是是,姐姐,下回我留心。”

    梁爱琴吃了官兵的几记拳头,背部青一块紫一块的,曾静正在给她细致的涂抹药酒,以便活血化瘀,好早日康复。

    晚间问起火刑原由,李嫦娥的故事很长,听着村民娓娓道来,甚是感动。

    李嫦娥由于死里逃生,受惊过度,服过谷灵芝的安神丸,现下正休息。

    院落里,村民说……

    这个马家集村,原是李嫦娥外婆的家乡,住着十余户纯良的老弱妇孺。

    那年那月,李嫦娥从潮州来相州看望孤苦无依的外婆。十八岁姑娘,花儿一样美丽。天真无邪的心底,洁净得犹如白纸。

    小姑娘憧憬着未来,满心希望嫁得一位疼她,爱她的如意郎君,此生便无他求。自从有了这个想法以后,小姑娘整天都是开开心心的,虽说过的日子很清贫,她也不觉得如何的苦。

    翌日,村头那简陋的茅屋,鸡犬相和,炊烟袅袅。但见白发苍苍的外婆,动作迟缓的做着朝饭。

    李嫦娥在外边喂着小鸡,“咯咯咯咯……小白,小花,快来,开饭了。”

    鸡仔们扑扑翅膀,撒欢的奔跑过来,围着李嫦娥,在地上啄食。有些家伙还边吃边扒,扒得泥土纷飞。

    小女子一边撒食,一边撵那调皮捣蛋的大黄狗狗,“大黄,别捣乱,待会有你的吃食。”可是大黄旺旺的就是叫得欢,并追逐着一只灰鸡,锲而不舍。

    李嫦娥眼见有趣,笑得哈哈哈的花枝乱颤。

    一只金色的大公鸡,眼见有狗欺负同族,立刻羽毛树立,伸着脖子,咯咯喔的叫起号角,扑扑翅膀,追在大黄狗后边,欲效仿围魏救赵之计而啄之。

    李嫦娥好不容易驱走了大黄狗,大公鸡才善罢甘休。

    正当这时,大道上来了一辆金碧辉煌的大马车,后面跑步着四名壮丁。

    车中坐着一个脑满肠肥的员外,摇摇晃晃的,透过车窗便看见了这一副欢乐女儿图,不由得心神一动,浊目突然发起光来。

    他这心神一动不要紧,却是活生生的打破了李嫦娥的美梦,改写了命运。

    这人不是别个,他就是王员外。相州成衣大商家,姓王。名员外。

    管家是个獐头鼠目,极其猥琐的汉子,眼见有好事,连忙献媚道:“恭喜老爷,又要纳十八房姨太了。”

    王员外哈哈大笑,抚摸着稀疏的胡子,“知我者,小鼠也!”连忙下车,在篱笆墙外仔细打量了许久,满意的点点头,“这姑娘,肤若凝脂,腰若杨柳,动若迅兔,我喜欢!”

    那个唤着小鼠的管家连忙上前,推开柴门,假意讨要水喝,“姑娘,我家东翁下乡收账,路过此地,口渴了,给你讨碗水喝。”

    李嫦娥不疑有他,指着水缸道:“水缸在门边,自己取吧。”掠了掠坠落于眼前的秀发,继续拌着猪食,不再理会来人。

    外婆马龙氏,闻声出门,王员外见了,连忙作揖打躬,“老婆婆好!”

    马龙氏微微一笑,“客气了!”

    王员外主仆二人喝了不少的清水。这胖子心中主意一定,“告辞!”便不再犹疑,率领着四名仆人退了出去。

    李嫦娥看着王员外与管家上车,吆喝一声,马车便噜噜的开走了。后边四名仆人最可怜,徒步的追着马车,绝尘而去。

    噩梦的开始,始终是灿烂的,一如美丽的外衣,包裹着腐朽的心一般。

    李嫦娥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她将面对的命运,是如何的挫折。

    第二天,媒婆带着四名壮丁,就来拜访了。

    聘礼摆满了这个简陋不堪的小院,这是贫贱与富有的较量,完全是两种绝然不同的落差。

    不要抱怨世俗的嫌贫爱富。在利诱面前,谁能真的完全抗拒?

    媒婆口吐莲花,说得王员外如何如何的好,“王员外答应了,只要嫦娥姑娘嫁过去,外婆的一切后事,他全包了,姑娘不必再有后顾之忧。”

    “听说王员外已经有了十七房姨太了,我孙女嫁要是过去,不就是十八房姨太了?”马龙氏道:“万万使不得呀!”

    媒婆媚笑道:“王员外有十七房姨太又怎样?他至今还没有后嗣,嫦娥姑娘如果现在过去了,一年半载能生下儿女,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李嫦娥委屈道:“要我嫁一个大三十岁的老头子,万万不能的。”

    眼见这祖孙二人油盐不进,一名壮丁害怕回去无法交差,突然恶狠狠道:“你们还不答应吗?”取出火折子来,“惹得老子发脾气,一把火烧了你们这破落户儿。”

    “不识抬举!”另一名壮丁道:“一个穷女子,被我们东翁看上,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知足。”

    李嫦娥的软肋就是外婆的安危,眼见这个阵仗,要是再不答应,这些既可怜又可恨的地痞,真是什么都能做的。

    王员外既是一方首富,同样也是一方恶霸,敢掠虎须的人还没有出世呢。

    为了外婆安危,李嫦娥真的就答应了。众乡邻除了叹息,也无办法。

    “做了我家东翁的十八姨太,小人便随时听候差遣,绝不含糊。”一名憨实的壮丁承诺道:“如果不然,便休怪兄弟们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李嫦娥弱弱的哭泣起来,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反抗恶势力的威胁?不甘心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请问,小哥贵姓?”李嫦娥小心翼翼的问。

    那个憨实的壮丁抱拳道:“回姑娘的话,小的姓韩,名实。”

    媒婆拍手哈哈大笑,“姑娘是个聪明人,这么着就对了嘛!”

    这个山村很穷,但是这个山村的人都很纯。李嫦娥与外婆多得乡邻关照,她既然要嫁人了,便怀着感恩的心情,把这些价值不菲的聘礼,一一分给了叔伯姑婶们,估计每户能得值二百两银子的东西。

    这天,来迎亲的队伍很庞大,吹吹打打的约六十余人。

    乡亲们送李嫦娥上了大红花轿,哭哭啼啼的送到了城门口,才依依不舍的回转。

    李嫦娥哭得累了,在花轿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计较起今后的故事来。

    世界上本没有生来的坏人恶人,都是后天环境造成的。

    李嫦娥的心就是由此变质的,也是恶势力逼迫下产生的,但是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报复王员外,虽失德,却还不曾逾越良心的底线。

    洞房之夜,闹得不愉快,原因是王员外酒后变态,凌辱了李嫦娥。

    “娘子,相公来了。”王员外跌跌撞撞的推门进屋,一把掀开李嫦娥的红盖头,一把抱在怀抱里,百般作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女人在这中男人心中,本就是玩物,热情一时,过后就弃置如败物,再寻新的目标,继续作践人生,害人害己。

    李嫦娥本来计划得很好,可是事到临头,依旧是一个弱女子,无我无主。她先是受到了王员外的惊吓,接着就陷入了这个男人的惊涛骇浪中,犹如无主的小船,万般挣扎,依然徒劳无功。

    新婚之夜,恰如分水岭,就这样判了李嫦娥的两面人生,

    李嫦娥告别了她的十八岁,告别了她美丽的憧憬,由少女变成少妇。

    王员外有十七位老婆,个个如花似玉,手段心计非同一般。李嫦娥新来,要想打破惯例,后来居上,就不得不在王员外枕边多下功夫了。

    王员外毕竟是年老体衰,新鲜劲过不了几日,便偃旗息鼓,败下阵来。岁月不饶人!

    李嫦娥想求得一席生存地位,想蹬上王家女主人的交椅,想控制王家的财政大权,她不仅仅要在王员外身边吹风,还要收买下人做心腹。眼下最大的交易砝码,就是她的美色了。

    李嫦娥学会了梳妆打扮,学会了以青春美丽示人。本来不会的,可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只要肯学,就没有学不会的。更何况,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李嫦娥仔细观察了王员外那些陈年佳丽,一个个千篇一律的装容,虽一心争强好胜,却不得其中新鲜法门,反是俗得让人倒胃口,所以很不得男人宠幸,最后落得个独守空房的命运。

    一日,韩实听从王员外安排,做李嫦娥的贴身护卫,主要职责就是全力保护十八姨的人身安全。但是,他并不知道这是李嫦娥要求的。

    韩实忐忑的来到闺房门外,向李嫦娥报到,“夫人,韩实报到!”

    李嫦娥的丫鬟叫小雨,开门道:“韩爷稍等,夫人正在梳妆。”

    韩实点头,“小雨,我就在门外,有事传唤一声即可。”

    小雨退回房去,哐当的合上门。

    韩实抱剑守候在李嫦娥的房门之外,一时之间便神游太虚去,想着一些模棱两可的事,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一生究竟需要什么?

    碌碌无为做人家仆,还是轰轰烈烈的游侠江湖?唉!

    李嫦娥梳妆完毕,嘎嘎的开启房门,缓缓地露出一张绝色容颜来。

    这个响动,惊醒了正在梦想的韩实,当他回过神来,扭头定睛一看,不由得呆住了,我的天!这个女子还是那个李嫦娥吗?那日在马家集村看到李嫦娥,是眼前这个人间仙子吗?

    李嫦娥面若满月,两个酒窝浑圆,双目似晨星。一袭粉色轻纱衣裙,若隐若现,可见肌肤上的黑痣。尤其是她的唇,清新得一如水灵灵的樱桃,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动的,甚至恨不得一亲芳泽。

    韩实眼下尴尬至极,因为他的生理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只得慌忙掩饰。

    李嫦娥装作没有看见,这正是她的目的,现在已然奏效,当见好就收,她要对韩实使用那欲擒故纵之计。

    丫鬟小雨无法跟李嫦娥媲美,她只好黯然失色了。

    小雨提着一个包袱,在前边引路;李嫦娥摇着美人扇子,居中而行;韩实仗剑尾随。三人一路行来,王家男仆护院都被李嫦娥迷得丢了魂儿,不知道今夕何夕?莫说男人要为之颠倒,丫鬟们也在窃窃私语,说长道短,妒忌的妒忌,羡慕的羡慕,最后只好信了命运。

    殊不知,李嫦娥并不稀罕这般富贵。她们如果知道内情,可能要骂李嫦娥得了便宜还卖乖。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王员外的十三姨太,唤着珠儿的女子,为人尖酸刻薄至极,凡是侍候过她的丫鬟仆役无有不抱怨的。

    “十三姨!”小雨向珠儿行礼,然后诚惶诚恐的让道。

    “哟!这不是十八姨,怎么有空到院子里来玩?”珠儿醋意甚浓,要不是碍着王员外的威严,惧怕韩实的蛮力,她真会过来给李嫦娥几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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