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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大表哥就来请我们过去吃饭。,如今院落里高高的伫立着

    一栋三层的小洋房。我仔细得找寻着儿时的记忆,院子的西边山墙紧挨着印象里表哥家低矮的平房,小时候,我、表哥、堂弟几个常常挤在一起睡觉。我推开锈迹斑斑的门,房间被表嫂打扫的干干净净,房间的墙上依然挂着我们小时候的照片,我们围坐在床前,指着这是谁,那个是谁。愉快的回忆着,妈妈的气色比昨天刚来时好了许多。我慢慢辨认着照片里儿时的同伴。一张照片里一个小女孩头上缠着纱布,抱着我的脖子从我身后羞涩的看着镜头,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谁,我回头问表哥“这个小孩子是谁?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话刚说完。表哥表嫂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我莫名其妙。等笑够了,表哥撑着腰说:“你自己到忘记啦?那年我14岁,你应该7岁吧,你五爷爷要新搭个鸡窝。大家一起去打谷场沿着围墙捡旧砖头,你宝里宝气的让韩小宝跟他妹妹小丫跟你屁股后头捡,别人在地上捡,你倒好,拿个小锄头专门在墙根掏砖头。砖到是捡了老多,可你只挖墙根,不管砖头上面的土墙,轰隆一声,围墙塌了一大截,你小子猴精逃的快,可怜人家韩家小宝和小丫。一下被墙砸了了正着,幸好墙根底下有个排水沟,两孩子又瘦,墙倒过来时,正好被推在了沟里,小宝肩膀受了点轻伤,小丫额头被磕破了,万幸没出什么大事。哈哈哈。”

    我妈听得心惊肉跳,抬手给我一巴掌。我挠着头,嘿嘿笑着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点了。小宝和小丫呢,我怎么不记得住哪儿了。我妈嗔了我一眼“干嘛,还要去害人啊。大小就不让人省心,你舅公舅婆不知怎么熬过那些年呢。真是操碎了心。”表哥也反手给了我一下“那时我最大,为了这事,我被五舅公好一顿打。”表嫂捂着嘴笑个不歇。“韩小宝他爸妈,不是来我们下放的吗?一待好些年,你跟蒋老头练武的第几年来着?他们才搬到老家去。你没印象啦?”表哥敬了我爸一根烟。说了半天烟瘾犯了。我妈在跟前我没敢接表哥的烟,省的我妈啰嗦。我摇摇头,想了一下说:“韩小宝她们大名叫什么?就叫小宝小丫?”表哥白了我眼“把人家害那么惨,人名字都忘记了,韩小宝叫韩建军,小丫因为出生的时候茉莉花正好开了,他妈就给她取了名叫韩茉莉。”我猛然一惊,全身一颤,我说怎么每次见韩末都有种说不出的道不明的感觉呢。我妈怪我“一惊一乍的干嘛。”我嘿的一乐说:“没什么,就是全想起来了。”我踮脚扶住相框,取了下来,仔细得看着韩茉莉。果然,眉宇之间时曾相识,韩末就是韩茉莉,不知为什么改了名字。看来她一直记得我,也对,把她头砸的像个木乃伊换我都一样。

    我能想象当韩末看见我的档案时张牙舞爪的模样。下午,我的神经一直很亢奋。

    我妈骂了我好几次神经病。我现在开始有点想冯港了。

    晚饭过后,陈国生打来电话,说那个老年大学里抓住的人醒了。我诧异得问他:“人不是老冯带走了吗?”陈国生告诉我说,那是冯处使得障眼法。人还在中山东路的军区总医院重病监护室。“你小子那一下把他磕的不轻,差点就过去了。”陈国生低着公鸭嗓子说。我怒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不下死手,躺医院的就是你!”“哎!我就随便一说,你还急上了,还老子老子的,老子比你大!”他声音也大起来。我赶紧说:“哎呀!我好长时间不跟人动手了,再说我们在边境,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还管那些。”陈国生感觉有点面子了。哼了声“那家伙嘴硬的很,冯处已经安排人压他回京了,到时你自己会会他吧。背景资料为零,海关那边查不到出入境资料,应该是偷渡过来,具体是东京还是台北的,等见了面你自己问吧。”我奇怪道“你就模拟两可跟我说这些干嘛,有什么话直说,吞吞吐吐的,有屁就放。”他在电话那头磨叽了半天说:“等见了冯处,让他告诉你吧。”我急了,骂道:“你个狗日的陈国生,咱俩用的这样,不说以后也别再想去我们喝酒。”他被我骂笑了,说:“你才狗日的,谁稀罕去你家喝酒,告诉你你自己有个底,恩,冯处发来情报,胡一山一问题。”“什么?”我彻底蒙了,我认识胡一山不是一年两年。“不可能。”“准确的说是他家里出了问题。”我不知怎么挂断电话的,心里乱糟糟。

    呱总为人好色了点,我是知道的,但男人嘛,不都喜欢这个调调?他也不缺钱,我转念一想,难道是他那个爱慕虚荣的老婆。对,一定是。被安全局盯上,呱总的政治前途基本到头,能混个全身而退祖坟也算是冒烟了。一切等到北京再说吧。现在还只是怀疑阶段而已,我乐观的想着。一阵敲门声打断我的思绪。我抬头看去,原来是蒋爹的孙子,蒋怡。他年纪和我相仿,见我看着他,腼腆的笑了一下,说:“老锋,这是我爹临终前让我亲手交给你的。我也没打开看。上次你回来,我去上海我姐那儿了,这次既然回来了,就交给你吧。”说完递给我一个小荷包,我接过来,谢谢他,请他坐会儿。他婉谢了,说家里等着吃完饭就走了,儿时的伙伴因为时间和距离已经变得如此疏远。

    等他走后,我小心翼翼的打开荷包,一块玉佩露了出来,哦,原来是蒋爹一直挂在腰间的那块玉佩。有一次问起蒋爹,蒋爹说起过,是家族前朝做官时,朝廷所赏赐。蒋爹一直留在身边,在最困难的那个时期都没动过它的念头,如今把它留给我,也足见蒋爹对我这个关门弟子的偏爱。问表嫂要了根红线,把玉佩戴挂在了胸间。我只学了半拉子的谭腿,后来在第一个部队跟一个志愿兵学全活了。

    但每每想偷懒一些时,蒋爹那凌厉的眼神,总要从脑海中闪过。所以,在特种部队时,我的格斗技能年年全师冠军。我摸着胸口的玉佩,感到丝丝惬意的冰凉。

    第四天时,秦伟刚打来电话,问我何时动身,我说10月10号吧,等过假期高峰,我妈身体不好。他嗯了声,说会跟冯处说清楚。中午,韩末的电话终于打来,我的心不由的跳的飞快,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一些。我接通以后,她那悦耳的声音立刻传入我的耳中,进入我的心扉。“怎么还赖在你妈身边,还没断奶啊,嘻嘻。”我晕,“说什么呢,小姑娘家家,胡说八道。”“没事,就早点过来,一大堆事情。人手不够,一人顶三人用。”她诉着苦水。“老家好玩吗?”“还行,你呢?”“我什么?”她摸不着头脑。“你头上的伤不疼了吧,小丫。”她在那边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了句:“你知道啦。”我呵呵笑道:“刚知道,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呢。感情我们是发小啊。”她呸了声“谁跟你发小,从小就欺负我,还发小呢,见了面都装不认识。”“哪儿啊。”我叫着屈。“真没想起来,谁知道你现在小鸭变天鹅。”她在那边好一会儿没声音,片刻后柔声说:“我挂了,你安排好家里,就过来吧,再见。”没等我说话,就挂断了。我拿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心里酸酸的甜甜的,妈呀!我这是要恋爱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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