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在宁破仑曾凡人的软磨硬泡下,总统先生终于上了“海格立斯”。

    “俺师弟的遗体如何处理的?”总统先生好不容易想起他还有个师弟。而且在两个小时前,刚被人打成了大头帖,粘在旧王宫卫生间的天花板上。让原本干净的,让一众净癖都挑不出瑕疵的旧王宫里,两千多年来,拥有了首批,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批苍蝇成为它们的拥趸。

    难得他如此地不心痛。

    这与十几二十分钟前,面对一位素昧平生的小姑娘,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表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与反差。真可谓是“人走茶凉。”“人在人情在,人走人情卖!”妙龄少女对于老男人而言,的确有提神醒脑青春焕发的神奇功效,可是如此这般地对待老同志,也未免太让人寒心了。

    不只是宁破仑有此想法,六名安保人员当中也不乏有人持如此观点。

    总统先生则浑然不觉,或者说是浑不在乎,“尸检什么时候开始,今晚还是明天?”

    “最快明早吧。”宁破仑有些抵触情绪,所以回起话来,较之往常也更加地含唬其词。

    “正经些!”坐在他边上的姐夫抬脚踹了一下他的脚后跟。

    “我以为总统先生想见沙先生最后一面的。尸体还没有运走呢!”

    “尸不尸检我其实并不关心,年龄的检测报告,最迟明天下午给我如何。这事,要不曾主任关心一下?”

    “没问题!”

    “没问题?时间有点紧张吧。我需要的可不是那种水份很重的骨龄检测,我要的是碳14鉴定。”

    “没问题没问题?”曾凡人是信誓旦旦。宁破仑则用疑惑的眼神扫了一眼姐夫。心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望什么望?”被曾凡人横了一眼。这时飞机已经停在了王宫内。

    “会还在开?”从飞机上下来,第一句就是这个。

    “都走了。明天下午同一时间继续。”

    “碳14拿来鉴定沙先生的年龄?”宁破仑实在是纠结。与两个大文盲在一起,连菊花都受累,凑上去与姐夫咕哝,再憋就要憋出痔疮来了。

    “这事要你管了吗?要你管了吗?要你管的你不管,不让你管的,你还管的上上的。明天一早把检讨给我交上来。你们总统卫队白队全体记过一次。罚款一百刀每人。”曾凡人对着他噼哩叭啦就是一顿。

    “一百大洋?”宁破仑是怪叫一声,就好像蛋被踩了,“一个月才一千大洋。你一下子就要一百刀!活抢啊你这是。你还不如拿封条把我们的嘴给封上,更好些。”

    曾凡人不再理他,“先生!已经是吃饭时间,我们是吃过晚饭再去看沙先生的遗体呢,还是看过遗体再吃饭?”

    “看过了,饭还能吃得下?”

    “那好!我们先去餐厅吃饭。吃完饭后再去看沙先生遗体。”

    “你是想让我把刚吃的原封不动地吐出来,是吗?吃完晚饭还有兴致去看遗体!”曾凡人一听,味道不对。这不是找茬么!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有话好好说,这么阴阳怪气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便不想再多话。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宁破仑与另外六个人坐在一起。

    曾凡人一碗饭下去了,也一声不吭。八戒连望他好几眼。曾凡人还是没反应。“国防部那边难道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吗?六七个小时过去了。”

    曾凡人这才恍然大悟。他那样作,原来是恨自己忘了国防部的事。“没有!也不知道那边是怎搞的,怎么到现还没有消息。”

    “真的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八戒把“钵子”重重地往桌上一顿,“难以置信!我还以为报告早就研究好了,发过来在你手上了。”

    “哪里哟!”

    “哪里哟,那你还不赶紧打电话过去催?”

    曾凡人把饭碗放下来,嘴里说“催过!”手里边又在拨电话。

    “兵贵神速兵贵神速!事情过去有六七个小时了,居然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这种事,早就应该有预案的。一群败家仔,”

    电话通了。“张部长,会议还在开吗?怎么到现在报告还没有发过来?”

    “在开吧?”

    “什么意思?在开吧?听你口气,你并不在现场?”

    “医院。”曾凡人的山寨手机声音奇大,就好像一只小型的低音炮,半边城都能听到回话声。

    “你怎么不呆在会场?去医院干吗?”曾凡人激动起来,扫了一眼总统的反应。八戒早在一边碎嘴,“一定是家里有人要挂了呗!”

    “会议本来是开的好好的。可是余英时参谋总长和张副部长吵起来了,结果,掏枪互射,全部受了重伤。现在医院紧急抢救!”

    “还有这等事?大敌当前,自己人先干起来了?操!”曾凡人气得一跺脚。顺便又看了眼总统。总统是气急而笑,站起来把头摇得象拨浪鼓。往外走,边走边睃嘴,朝门外去,“你就跟他说今夜十二点前能不能把报告拿出来?其他的屁话一句也不要讲。还有,那两个窝里横的,救什么救啊?浪费资源。那些实习医生,没有练手的,送给他们练练手,做做**解剖试验什么的,也比这笑话连篇要好。还有我帮他家里人的主给做了,眼角膜啊,造血干细胞啊,心肝脾肺肾能用得上,全都捐了!省在在世上丢人现眼。”说完便出了门。

    出了门便一头撞进地府里。便有那守门的夜叉慌里慌张,结结巴巴报与阎罗与判官,“大大大大,大王,那那那那那,五千年前,大大大大大,大闹天公的,孙孙孙孙孙孙,孙悟空,齐齐齐齐——”

    十世阎罗闻孙变色,“我的个乖儿子,你想说的难道是,那搅屎棍子又来了?”

    “不不不不不,不是他,是是是是,他师弟,二二二二,二师兄猪八戒杀来了。”夜叉分解未毕。森罗殿外便传来杀猪一般凄厉的吼声,“姓阎的老儿,快快出来受死!”

    “你去吧你去吧?”阎王把曹判官往外一推,“唐僧一门三个徒弟都是吃了狠人屎的,浑不讲理,本王不屑与此般人,一般见识。”说完一溜烟地躲进了里屋。

    曹判官只得硬着头皮,迎将出来,“天蓬元帅,何事气成这等模样?”

    八戒一见曹判官后槽牙顿时紧咬,“你个曹狗,太监,欺俺太甚!”

    “何出此言啊?”

    “得了便宜,尚且卖乖!今儿个老猪我总统新任,你可知晓?”

    “知晓。”

    “既已知晓,不去道贺倒也罢了,何故将本总统身边人,一一拿来,是何道理?”

    曹判官闻言变色,“天蓬元帅,冤煞小判了!”急唤黑白无常兄弟二人旁边证明,“今日判官我,可曾差你等前往天蓬元帅治下索人?”黑白无常都说“不曾。”“不曾?少装蒜了。车祸死去的人不算,俺身边人今天一下子就死了三个。而且,而且两个貌美如花的神仙姐姐都被你等索来,另一个还是俺的师弟沙悟静。你们还说未曾拿来。”言至此,气不过,袖里乾坤,祭出九齿钉钯来,举在手中,作势要打。忘记了,天蓬元帅手中的钯子,已经不能称之谓钉钯了。耳屎钯子叫叫倒是应形。

    “实不曾拿。天蓬元帅!”曹判官被纠缠的没有办法,“卷帘将军贵为上仙,从来都不为地府管辖。我等哪有权力去索他命来。”

    “还敢狡辩,吃俺一钯。”兜头一钯子砸下去。曹判断见机的很,瞅情形不妙,早一头钻到判案底下。判案被钉钯砸了个稀巴烂。眨眼间露了马脚,曹判官又一头钻到书橱背后。黑白无常急急过来分劝,“元帅息怒元帅息怒!”一边一个执着八戒的膀子解劝。

    “灰老鼠你快快出来与俺翻案,免得俺将你的老鼠窝翻个底朝天。”

    “小判对天起誓可好!小判若曾发鉴去元帅治下孽国索命,天打雷劈!元帅这下可满意了?”

    “格老子的,起誓有个屁用,要说早间尚有些效用,而今天眼成了青光眼老花眼,雷公也已成了聋公,尔等的发愿诅咒他们是看也看不见,听也听着,过去代表正义的天打雷劈,早已成了坏蛋的盟友,悭吝人迫害好人们的帮凶。你猪大大,怎可会相信尔等的发愿。”

    “这也不成那也不是,那那那那元帅你若何主意,说出来,小判照办就是?”

    “俺若何主意,俺若何主意就是先把你个灰老鼠打成老鼠酱。再把你个老鼠窝搅得天翻地覆,鸡犬难宁。”

    “使不得使不得!天蓬元帅,”黑白无常尽皆旁劝。

    “元帅息怒元帅息怒!你若认得信不过小判,小判就按当年与大圣当初一样的做派,将生死薄尽皆拿来,置予你的面前。如若查出,尽皆与你勾销,若何?”

    八戒闻言,一笑起来,“早若此说,老猪若何发恁脾气。都怪你个灰老鼠撩俺。”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P></TD>

章节目录

八戒治孽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等你从良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等你从良并收藏八戒治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