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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琅站起身看着司空硕的背影“儿时的大表哥并不是这般,他会和其他几位表哥表弟一起陪琳琅玩耍,琳琅脚扭伤时,他也会和晗一起轮换着背琳琅回宫,他也会调皮的带着弟弟们和琳琅一起溜出宫去玩。可现如今怎就变成这般?”

    司空硕听着琳琅的话,那些回忆也都涌现在脑海中

    七岁那年,他与司空晗带着其他几个兄弟还有琳琅一起在后花园玩。因六弟调皮,使得琳琅脚扭伤,他就和司空晗一人走一段的背着琳琅回嘉芙殿。

    九岁那年,他带着弟弟们和琳琅躲过宫人侍卫,偷溜出皇宫,跑到山上一起打猎追兔子,还记得当时老十才三岁,为了追一只白兔哭着趴在了草地上,最后还是他与老三一起将兔子抓来给老十的。而老十一和老十二当时还太小,不方便带他们,那两个小子因不带着他们哭闹了好久,可看到他们给带回的糕点和礼物后便不哭了。

    曾经,儿时,他们十二个兄弟是那般的要好,可究竟是何时开始变了呢?

    对,也就是他九岁那年,母后被人毒害,淳氏登上后位。他便发誓定要为母后报仇!

    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每个人的成长。他们十二个兄弟间似乎便开始慢慢发生变化。

    “大表哥”琳琅见司空硕并未回自己

    司空硕收回思绪,换回那一脸的冰冷“爱妃也说那是儿时,人长大终究会变!天色已晚,你早些歇息吧!”话音一落,司空硕便拂袖而去

    第二日一早的披香殿,侍女正替梅妃梳妆打扮着

    “二皇子到”门外传来奴才的声音

    将最后一根金钗插进乌黑的发丝间,梅妃欢喜的起身,刚走几步,就见司空晗快步迎了过来“母妃”

    “晗儿”

    司空晗看了看寝殿内“母妃,父皇昨日没在母妃这里歇息吗?”

    梅妃笑了笑“你父皇昨晚摆完庆功宴后与陆国公、尚书大人等重臣在勤政殿商讨国事,并遣了身边的王喜公公来披香殿告知本宫”

    司空晗也勾起嘴角,母子俩的笑容是那般的相似,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父皇定是怕母妃一直等下去熬坏了身子,才命人来通知母妃的,可见父皇还是如从前一般疼爱母妃”

    对于前皇后明孝皇后,司空剑南是相敬如宾。对于已故的阮贤妃,司空剑南多的是疼爱与怜惜。而对于司空晗的生身母,也就是阮贤妃的亲生姐姐梅妃,司空剑南是一生挚爱。二人从小青梅竹马,在司空剑南还是皇子时,就曾立下誓言今生定要娶阮梅裳为妻。可造物弄人,一道圣旨使得司空剑南娶了他人为皇妃,也就是司空硕的生身母明孝皇后,不久后又顺应皇命娶了继皇后淳氏为侧妃。一直到司空剑南做了皇上,当年那句誓言才得以实现,不过唯一遗憾的是,不是正妻。可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妻与妾又有何意义呢?阮梅裳入宫后便是专房之宠,一年后便有了身孕,司空晗满月之时便是阮梅裳被晋封为梅妃之日。与司空勋相比,司空晗从小得到的不是司空剑南的宠爱与疼爱,更多的是重视与期望。

    梅妃笑而不语,忽想起什么一般,她看了看殿内的侍女,拉着司空晗向里走了几步,尽量压低着嗓音“母妃听闻,昨晚庆功宴因你父皇与大皇子提及琳琅,你便不顾他人想把自己灌醉?”

    司空晗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母妃是听何人所说?莫不是五弟吧?这多嘴的”

    “兴儿也是为了你好”梅妃皱着眉“晗儿,母妃知道你与琳琅两情相悦,可现如今她已然是你皇嫂,你再如何伤心,它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司空晗的目光暗淡下来“母妃,你放心,儿臣今后不会再伤心了”

    “嗯,那就好”梅妃放心的点了点头,忽觉嗓子有些不适“咳咳。。咳。。”

    “母妃的病还未好些吗?”司空晗担心的扶着梅妃坐了下来

    梅妃摇了摇头

    这时,一位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参见梅妃娘娘、二皇子”

    “嗯,起来吧”

    侍女微低着头“娘娘,今早的药膳已经熬好了,娘娘该用药了”

    梅妃看了旁边的司空晗一眼,不自然的开口“啊,先搁在一旁吧,本宫待会儿再喝”

    “娘娘,药若搁在那儿的话怕是会凉”

    “是啊母妃”司空晗也开口“药要趁热喝”

    梅妃似乎心中有何事一般,却又不能说明“晗儿,那药太苦了,母妃现下不想喝”

    司空晗笑了“都这么大了,母妃还如小孩子一般怕药苦”他看向另一旁站着的侍女“去,给娘娘拿来一碟蜜饯来”

    “是”侍女行了礼退出殿外

    看着司空晗的笑容,梅妃不自然的笑了笑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侍女端着一碟蜜饯走了进来“二皇子,蜜饯已拿来”

    “给本殿下”司空晗伸出手

    “是”

    接过那碟蜜饯,司空晗拿起一个“母妃可还记得,儿臣小时候每次生病喝药时,也是怕这药苦,母妃每次都会拿这蜜饯给儿臣吃,说吃了这蜜饯后嘴里和心里便是甜的,药再苦都不会怕了”

    “嗯。。。”

    “今日就让儿臣来喂母妃”司空晗将蜜饯递到梅妃嘴边,梅妃盯着司空晗的眼睛,看着自己儿子那清澈如同灵鹿一般的双眸,梅妃强忍住泪水张开嘴吃下蜜饯

    司空晗示意端药的侍女上前,并拿起托盘中的药“母妃,给”

    梅妃慢慢抬起双手,接过药,犹豫了半晌后,闭眼将药全数喝下

    司空晗将空了的玉碗放回托盘上“下去吧”

    “是”那侍女行了礼便退出了寝殿

    “母妃还觉得药苦吗?”司空晗笑着问

    梅妃扯着嘴角“晗儿喂母妃吃的药,母妃当然不会觉得苦”梅妃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司空晗的发鬓“晗儿,如若。。。如若有一天母妃不在了,你定要护你十二弟周全”

    “母妃,怎的说这样晦气的话”司空晗皱着眉“母妃怎会不在”

    梅妃放下手“现下母妃的病久而未好,母妃怕。。。”

    “不会的”司空晗打断梅妃的话“只要母妃按照太医的嘱托,按时吃药,定会好起来”

    “可,人终究有生老病死,母妃不可能陪你一辈子。阮贤妃是母妃的亲妹妹,如若当年不是母妃的话,她也不会踏入宫中,最后也不会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晗儿”梅妃看向司空晗“勋儿他可怜,从小没有亲娘疼爱。这宫中险恶,你若能护他定要保他周全,这样也不枉你姨娘她临终前对母妃的嘱托”

    司空晗虽然疑惑梅妃为何忽然之间对他说这些,但还是答允了“嗯,母妃放心,十二弟与儿臣乃手足兄弟,只要有儿臣一口气在,他人就休想动十二弟半分”

    “嗯,如此,母妃便放心了。时辰不早了,你快去给你父皇请安吧,母妃也要去椒房殿给皇后请安了”

    “嗯,母妃,万事小心”司空晗担心的叮嘱

    “好”

    椒房殿的内殿中,继皇后淳氏仍坐在铜镜前

    “娘娘”侍女走进来“各宫娘娘已到”

    “嗯,本宫知道了”皇后不紧不慢的将桌上的凤簪戴好,欣赏着镜中它独有的光泽“惜雯,你瞧着这凤簪如何?”

    一旁的贴身侍女惜雯抬眼看了看继而微笑道“娘娘本就为凤体,现下这凤簪点缀更是极好”

    皇后抬手摸了摸那凤簪“好了,莫要让各宫妹妹等的太久,摆驾走吧”

    “是”

    来到前殿,殿下坐着各宫妃嫔。众人见皇后出来,皆起身行礼“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淡淡的扫了一眼,继而坐在凤座上“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在看到左手边第一座上的梅妃后,皇后开口“呦,这不是梅妃妹妹么?近来身子可好些了?”

    梅妃微微低了一下头“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嫔妾现已好多了”

    “嗯,嫔妾见梅妃姐姐的脸色也比从前红润了不少”淑妃微笑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如此,本宫便放心了”皇后关心的看着梅妃“妹妹可是皇上的心头肉,妹妹可定要养好身子,莫要让皇上伤神”

    “是”梅妃不自然的答允

    皇后笑而不语的看了一会儿梅妃,继而看着前方“要说这十皇子与十二皇子可真真是英勇,如此年少便可为皇上分忧,不过本宫听闻此次蜀国一战,皆因三皇子的妙计”

    听到此话,淑妃的手颤了一下,她看向皇后“凡儿他素来不愿参与政事,此次也是怕他十弟与十二弟这一战打的辛苦,才多嘴劝告了几句”

    “可说到底,三皇子也算是立了一功,到底是淑妃妹妹教导有方”

    淑妃笑的有些难堪“嫔妾再如何教导,凡儿终归也是比不上四皇子与十一皇子啊”

    听到自己的两位皇儿,皇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皇后一人心中是舒坦了,可殿下的几位妃嫔心中却是各种滋味

    而另一边,司空硕带着琳琅前往乾清殿的途中,恰巧碰到请安回来的司空晗与司空勉

    几人远远的便瞧见了对方,琳琅本想躲开,可却被司空硕拉住了衣袖“爱妃,乾清殿的路在这儿”

    琳琅未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

    司空晗也是犹豫了半晌后才与司空勉一同继续向前走

    “大哥”二人抱拳行了礼

    “嗯,咳咳。。”司空硕咳了两声“二弟与四弟这么早来请安呐”

    见司空晗未开口,司空勉只好笑着回应“是啊,大哥与皇嫂也早呀”司空勉看向一直低头的琳琅“皇嫂,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四弟关心”

    司空晗看了一眼琳琅,继而拱手“臣弟要去找十二弟了,这顽皮的竟未来向父皇请安”

    “呵呵”司空硕笑了笑“说不准十二弟正在自己殿中调教那亡国公主呢,父皇也曾说过十二弟可不必每日请安,二弟又何必看他如此紧”

    司空晗扯了扯嘴角“大哥说的极是,臣弟先行告退了”

    “嗯”司空硕点了点头

    越过琳琅,司空晗快步离开,司空勉紧跟其后。

    “爱妃,走吧”司空硕的话使得琳琅的思绪拉回,二人继续一同向乾清殿走去

    司空勉看着一直快步走着的司空晗,他踌躇了半天后才决定开口“二哥,你。。。没事吧?”

    “我会有何事?”

    “刚刚。。。琳琅。。不,我是说皇嫂她。。。”

    “快走吧,五弟与十二弟还在等着呢”司空晗打断司空勉的话,继续快步向前走

    司空勉见司空晗不想提及此事,也识趣的闭上嘴跟着走

    兴墨殿中,司空兴正挥笔写着什么

    “五弟好兴致啊,又在练字?”司空勉笑着走了进来

    司空兴见是司空晗与司空勉,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笔“二哥,四哥”

    司空晗看了看四周,并未见到司空勋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十二弟呢?”

    “他?莫不是去给父皇请安去了?”司空兴纳闷的问

    “没有啊”司空勉也觉得奇怪“我与二哥刚从乾清殿回来,并未看到他”

    司空兴笑了笑“怕是又去哪里玩了吧?我去叫人寻他回来”

    “算了”司空晗摆了摆手“此次我叫你们来也只是说一件事而已,他在不在场也无妨”

    司空兴与司空勉互相看了一眼“何事?”

    “今早我去给母妃请安,从母妃那儿得知,昨晚庆功宴后,父皇与陆国公、尚书大人等众位大臣在勤政殿整整一晚都在商讨国事”

    “难怪,今早我见父皇满面倦容”司空勉开口道“可究竟是何事,使得父皇他们谈论了整整一晚?”

    “应该是关于官员贪污受贿一事”

    司空兴皱了皱眉“可,即便如此,也不用整整一夜的时间呐?”

    “我怕是父皇知道了些什么”司空晗担忧的看向司空勉“叫手底下那几名官员近日安分些吧,莫要被人抓了什么把柄”

    “嗯,是”

    这时,司空兴的一名随从走了进来“奴才参见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

    “起来吧”司空晗挥了挥手

    “谢二皇子”随从来到司空兴面前“殿下,衣物已经备好了,殿下可以去更衣了”

    “嗯,好,知道了”司空兴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司空勉见随从退出殿外后便看向司空兴“怎么?五弟这是要出去?”

    司空兴笑了“多日未出去转转了,今日难得有空,便让宫人备下便衣,出去透透气”

    “好了,我与勉先走了,出-宫万事小心些”司空晗站起来看着他

    “嗯”

    待司空晗与司空勉离开后,司空兴便来到内殿换好衣服,手拿折扇离开了兴墨殿

    延世殿内,司空勋遣退了所有内殿的侍女,只留下秦紫荆一个人

    坐在圆桌前,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早膳“盛一碗粥给我”

    秦紫荆抿了抿嘴尽量低声下气“不知殿下您要喝哪类粥?”

    司空勋看了看“就桂花紫薯粥吧”

    “好”秦紫荆拿起碗和粥勺小心翼翼的一勺一勺的盛进碗里,盛好后,把碗放在司空勋面前“殿下请用吧”

    司空勋只是看了一眼“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倒回去一些”

    秦紫荆继续忍着“是”端起碗,用粥勺一点一点的再盛回去,只剩下半碗粥后,放回桌上“这回可以么?”

    “嗯”司空勋满意的拿起瓷制的勺子刚要喝,忽然皱了皱眉,把勺子一扔“太烫了,你想烫死本殿下?”

    “我。。。”秦紫荆咬牙切齿的看着司空勋,可为了玉玺,要忍。。。“那奴婢帮您吹吹就不烫了”

    “嗯”

    重新端起碗,一边用勺子搅拌碗里的粥一边轻轻的吹着粥里冒的热气

    一直专注吹粥的秦紫荆并未发现,司空勋一直在看着她,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侧脸

    司空勋似乎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骑着马在前面飞驰,时不时的会回过头笑着说“快点”,那握着缰绳的手腕上,银铃清脆的响着。

    “好了”秦紫荆的一句话使司空勋拉回了思绪,也移开了视线。把碗放到他面前“殿下请用吧”

    司空勋拿起勺子只尝了一口,又放了下来“太凉了!粥都不好吃了,把这一桌都拿回御膳房叫他们重新做”

    “你!”秦紫荆刚想上前

    “嗯?”司空勋看向秦紫荆,一直盯着她

    秦紫荆极力的忍耐了下来“是。。。”,低着头一盘一盘的撤掉早膳,然后离开寝殿去御膳房

    看着秦紫荆离开的背影,司空勋低下眼眸,时隔多年,或许你早已不记得那年塞外草原与你一同赛马的皇寻了吧?

    宫外,一家坐落在天阑城中心繁华位置的酒楼此时生意甚火

    看着那匾额上的,司空兴打开折扇,跨进了醉嫣楼。四下看了看,瞧见柜台前正低头忙着的人之后,司空兴微笑着走了过去

    “掌柜的,不知可否讨碗酒喝?”

    正在看账簿的东方沫嫣闻声抬起了头,在看到熟悉的面容后,她露出了笑容“喝酒可以,但要付银子”

    “一碗酒而已,对老朋友也这般吝啬?”

    “不是我吝啬,是家父一再嘱咐不可有糊涂账”

    两人相视而笑

    “呵呵,不和你闹了”司空兴收起折扇“东方伯父又不在?”

    “嗯,他一位故人的生辰请他前去,要三日后才能回来”东方沫嫣放下了账簿“可怜这么大的酒楼就都交给了我,每天都忙得我晕头转向”

    “要怪只能怪这醉嫣楼生意太好”司空兴的话音刚落,他便瞧见从门口走进了一身素白色的女子,头上还带着帷帽,帽子上同样的白纱帽裙遮住了女子的容貌。

    眼见着女子上了楼,司空兴皱了皱眉,这女子怎么感觉在何处见过一般?是那天那个刺客么?

    “在看什么?”东方沫嫣顺着司空兴的目光看了看

    “刚才那个白衣女子是你们酒楼里的?”

    “嗯,她昨日来我们这里住店的。怎么了吗?”

    “哦没事,只是瞧着她似我一位友人”司空兴笑了笑“我说,咱们还要站在这里聊么?”

    东方沫嫣笑了笑“瞧我,都忘了。走吧,楼上的归云阁可一直给你空着呢”一边说一边走出了柜台

    今日东方沫嫣内穿一件水蓝胸衣,并一件半透明白色对襟纱衣,腰束月白色撒花烟罗裙。发间插了一只镂空兰花珠钗,双耳下坠着一对白玉耳环。虽淡雅但却能一眼将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说说笑笑的上了楼

    另一间客房内,童素衣摘掉帷帽将其放在圆桌上,来到床边坐下。从枕后拿出一个木箱。将木箱打开,里面摆放着白布、剪子和几个大大小小的瓷瓶。拿出白布用剪子剪成条状放好。

    童素衣侧脸看向自己的左肩,解开衣带,小心翼翼的露出左肩。或许是衣服碰到了伤口,她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把缠在左肩的布条拿下来,触目惊心的箭伤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重重的痕迹。

    拿起木箱里其中一个瓷瓶,拿掉瓶口上的红色布塞,对着那伤口慢慢的倾倒瓶中的药粉

    当白色的粉末撒在伤口上时,剧烈的疼痛感使得童素衣的额头渐渐冒出了冷汗。用布条包扎完把衣服穿好,童素衣看着地面,想起了刚刚在街上看到的皇榜

    下个月月初,皇宫会招选秀女,那对于她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进入皇宫。

    “公主,请再耐心等等,素衣定会救您出去!”看着地面的目光慢慢变得更加坚定。

    而另一边从乾清殿请安出来的司空硕和琳琅走在回去的路上

    “刚刚在父皇面前爱妃都未怎么说话”司空硕一直看着前面的路“这样着实会让父皇担心呐,会不会以为爱妃同本殿下在一起很不开心呢?”

    琳琅侧眼看了一下司空硕,依旧沉默着

    这时,司空硕看到不远处一个宫人在凉亭内徘徊了片刻,看到司空硕后微微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去,司空硕低眸想了一下“你们先随大皇妃回昭珉殿”

    “是”

    琳琅并未问及什么,只是稍稍疑惑的皱下眉头便拂袖而去,侍女随从紧跟其后

    待看着她们渐渐离去后,司空硕环视了下四周,来到前面的凉亭

    确认四下无人后,来到屏风旁,从夹缝中拿出了一块布条。放在手心打开来。

    看到上面的字,司空硕的眉头微皱了一下后,便将布条藏于袖中,握拳放在嘴边掩嘴虚弱的咳了两声,看了看四周后离开了凉亭。

    而在刚刚离开的琳琅并未朝昭珉殿的方向走,身边的小环犹豫了半晌终是开口“皇妃。。。那个。。。这里不是回昭珉殿的路呀”

    “我想去梅林走走”

    “可是方才殿下交代。。。”

    小环的话还未说完,琳琅便停下了脚步,侧身看向她“怎么,你们只听殿下的,不听本妃的么?你到底是谁的贴身侍女?!难道本妃连去哪里也要听命于你们么!”

    小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皇妃息怒,小环不敢”

    琳琅又严厉的看向身后的那些宫人,她们也连忙都低下头不敢说半句。琳琅看着自己的丫鬟跪在地上,心里也不是什么滋味,这是自己第一次用皇妃这个身份压制她们吧?最后终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起来吧”

    “谢大皇妃”小环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沉默的跟在琳琅的身侧

    来到梅林外,琳琅停下了脚步“尔等在此侯着”

    “皇妃。。。”小环还是担心的叫住了琳琅

    “这里不是谁都可以进出,你们又不是不知晓”琳琅看着小环“莫要担心,我只是进去散散心,片刻就会出来”

    小环只好点点头,看着琳琅走进了那片梅林

    梅林原是皇上司空剑南为梅妃所种,并苦寻得一位种植高人的指点与秘方,得以让这满园的梅花四季常开。司空剑南更是下旨除梅妃与其亲近者外,他人不可入内。而至今能够进入这梅林的人,除了司空剑南与梅妃,就是她与司空晗。。。

    看着其中一株梅花,琳琅的脑海中忽的想起当年,那白衣少年牵着她的手来到梅树下,微笑着将那根玉簪为她戴在了发间

    拿出那根银镀嵌宝玉蝶簪,竟不由得湿了眼眶。不能哭,若是被他人看见,不免会猜疑。将满腹的伤心咽回去,准备离开。可不曾想刚刚转身,那一袭白衣便映入眼帘。琳琅的双腿像是动不得了一般

    司空晗从兴墨殿离开后本想着来梅林替母妃看看这些梅花,并为其折几枝回去插起来放在窗边,可他未曾想过会在梅树下见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风轻轻的吹过,使得树枝上的梅花花瓣掉落飘飘洒洒的落在地上。

    终是司空晗抬起脚步走到了琳琅面前,还未开口便瞥见琳琅手中的玉簪,他哽咽了一下,从她手中拿过那根玉簪,经过岁月的流逝,那根玉簪上已有了丝丝痕迹,也没有了当年的光彩,不知已被琳琅抚摸了多少遍

    慢慢抬起手,就在他的手要触碰到她的发时,琳琅向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宫中人多眼杂,莫要。。。”

    “我只是想再看一眼你戴上它的样子”司空晗打断琳琅的话

    琳琅抬起头看着他清澈的双眸,终是沉默了。司空晗向前一步抬手轻轻将玉簪插在了她乌黑的发鬓间。

    依旧是当年的梅林,依旧是一身白衣,依旧是那份情谊,可两个人之间再也无法似从前一般靠近彼此。

    在擦身而过的那一刻,二人的眼泪皆落了下来,泪水终究没有忍住,肆意的流了出来。

    司空晗背对着琳琅离去的背影,看着那梅花独自呢喃“执子之手,”

    琳琅将那根玉簪拿下来放在心口处握紧,头也为敢回的离去了

    披香殿

    寝殿中一直传来梅妃的咳嗽声,一旁的侍女怜芳自然也是十分担心着急“娘娘,您没事吧?娘娘”

    “咳咳,没事,咳。。。”刚刚说完话,忽觉得从嗓子涌上一股血腥,梅妃连忙用手帕掩住了嘴剧烈的咳了几声。待拿下手帕时,雪白的手帕上被那血色染红

    “娘娘!”怜芳吓坏了“奴婢去叫太医过来!”可还未走出一步,怜芳就被梅妃拉住“不可叫太医。。。”

    “可是娘娘你。。”

    “本宫无碍”

    这时,殿外传来了宫人通传的声音“皇上驾到~”

    梅妃连忙将手帕塞给怜芳“把这手帕扔了,莫要让皇上知道,切记,不可将此事告知他人!”

    怜芳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才点头“是,怜芳知道了”把手帕藏在袖中,怜芳快步离开了寝殿

    梅妃整理了一下发鬓与衣襟,尽量控制着想咳的感觉,露出微笑来迎皇上

    “梅裳”司空剑南走进寝殿

    “臣妾参见皇上”梅妃刚刚要行礼,司空剑南就扶住了她“你身子弱,就不要行此礼了”

    “是”梅妃看着司空剑南“皇上劳累了一夜,怎么不在乾清殿歇息?莫要熬坏了身子”

    “皇儿们陆续都来乾清殿请安,朕也睡不安稳,干脆就遣了王喜告诉他们不必来请安,朕就来你这里歇息了”

    梅妃莫不做声的带着司空剑南来床边服侍他躺下,继而坐在床边拿起竹骨扇轻轻为司空剑南扇风

    “梅裳,你的身子可好些了?”司空剑南问道

    梅妃的神色变了一下继而微笑“好些了,多谢皇上关心”怕司空剑南再问下去,梅妃连忙扯开话题“廖美人快接近临盆之日了吧?”

    司空剑南闭着眼睛慵懒的回答“嗯,太医说还有半月之余”

    “那皇上要多去看看她,都说女人生孩子就是与阎王隔层纱,皇上可要多关心廖美人一些”

    “你放心,待她诞下龙种,朕就晋封她为夫人”

    梅妃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在梅妃的悉心照料下,司空剑南进入了梦乡

    而刚刚从披香殿出去的怜芳正琢磨着将手帕扔在何处,踌躇间想到了御花园,不如埋在御花园中的树下?

    拿定了主意后,怜芳加快了脚步

    而欲回昭珉殿的司空硕恰巧路过披香殿,也恰巧看到怜芳紧张兮兮的向一个方向走去出于疑惑,司空硕稍稍跟了上去

    来到御花园,找到一个偏僻的宫墙角的大树,怜芳四下看了看,蹲下来用手扒了一个浅坑,慌忙的把手帕扔进坑里,快速的埋好,站起身最后确认一遍周围无人后,她放心的离开了

    而躲在不远处树后的司空硕见她走远后,他走到了那棵树下,看着那块已经松软土地,他蹲下来把那手帕挖了出来。在看到手帕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时,

    把手帕放在鼻前嗅了嗅,除了有一股血腥味道,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气味。这气味好想曾在哪里闻到过

    看着那手帕,司空硕皱了皱眉头,起身将手帕收在怀中,离开了御花园

    刚刚出御花园,便遇见了司空烈

    “嗯?大哥”司空烈微笑的停下了脚步“怎就你一人?皇嫂呢?宫人侍女呢?”

    “哦,从父皇那儿请安回来想自己来御花园走走,就叫你皇嫂先行回去了”司空硕握拳掩嘴咳了两声

    司空烈皱了皱眉“十弟与十二弟归来那日就听闻大哥旧疾发作,现下还未好么?”

    “八弟又不是不知你大哥我的身子,病怏子一个,何来会好些”

    “御药房不是每日都为大哥熬制汤药吗?只要大哥按照太医嘱托,臣弟相信大哥定会好起来的”

    司空硕笑了笑“但愿吧”看到司空烈手中拿着提食盒“八弟这是要去?”

    “哦,我去清凉殿看看母妃”司空烈牵强的笑了笑“因迎接十弟十二弟归来,都未去她那里看她”

    宁贵妃乃司空烈生母,在司空烈十四岁时,宁贵妃曾为司空剑南诞下一位女婴,可还未等到孩子满月时就不幸夭折,司空剑南为其赐号念月公主。可因丧女之痛使得内心脆弱的宁贵妃竟逐渐神志不清最后丧了心智

    而后在继皇后淳氏的寿宴上对皇后不敬闯下祸端惹怒了司空剑南,在司空烈苦苦哀求下,也考虑宁贵妃是因丧失心智的缘故,司空剑南才网开一面将其搁置清凉殿内,不准其进出。而这些年来,每日司空烈都会拿着提食盒去看宁贵妃

    一阵风吹过,司空硕咳了几声“咳咳咳咳”

    “这儿风大,大哥快些回去吧”

    “嗯”

    二人擦身而过,司空烈向清凉殿走去

    来到清凉殿,还未进殿内,司空烈便听到宁贵妃的叫喊声和东西被摔碎的声音。司空烈连忙跑了进去,看到殿内的宫人侍女跪在地上的跪在地上,想上前阻止宁贵妃的又不敢上前的,而宁贵妃发疯一般的砸那些瓷器花瓶,嘴里还依旧说着“你们这帮狗奴才,都出去!滚!你们都不安好心,都要害本宫的孩子!出去!”一个重心不稳,宁贵妃便摔坐在地上

    “母妃!”司空烈紧忙放下提食盒,上前蹲下来抱住了宁贵妃“母妃,你怎么了?”

    “别碰我,放开,放开”宁贵妃在司空烈的怀里挣扎着,可力气还是大不过他

    “母妃,是我,是烈,别害怕,别害怕”司空烈看向那些侍女“娘娘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一位跪着的侍女开口“启禀殿下,今日小菊来打扫娘娘的床铺,只是不小心把那撺金丝软枕碰掉了,娘娘看到后就发了脾气说小菊摔了公主,要谋害公主,而后就变成这样了”

    司空烈叹了一口气“好了,本殿下知道了,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待会儿再派人来收拾”

    “是,奴婢告退”

    遣走了侍女宫人,司空烈继续安抚宁贵妃“母妃不怕,是儿臣呐”司空烈让宁贵妃看着自己“母妃,你看看儿臣,是我,你的儿子烈呀”

    看着司空烈的面容,宁贵妃抬起手摸了摸“烈?”

    “是我,母妃”

    “烈,快,把那些侍女都给母妃赶出去,她们都要害死你妹妹!”

    “母妃放心。儿臣已经将她们遣走了”司空烈扶起宁贵妃“母妃不怕,以后儿臣不叫小菊来内殿了,她也不会害妹妹的”

    “嗯。。。好。。。”宁贵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走到床边抱起了那个枕头放在怀里哄着“念月不怕,母妃和你哥哥都会保护你的,没人敢再加害你,不怕啊”

    看着宁贵妃这般,司空烈真的好想哭,可是他不能,哽咽了一下。司空烈来到宁贵妃旁边“母妃,儿臣带了你最爱吃的芙蓉糕,来,过来吃一些吧”

    “好,芙蓉糕。好~念月,哥哥带了芙蓉糕,我们去吃吧”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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