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司空韬从地上捡起了那荷包,待侍卫赶到,看到司空韬后皆跪在了地上“参见十皇子”

    司空韬连忙将荷包藏了起来“起来吧”

    “是”领头的侍卫拱手“卑职等听到十皇子的声音,也感到臧宝阁附近有异动,便前来查看,十皇子,可是有刺客?”

    “额。。。”司空韬转了转眼珠“没有,是本殿下眼花了,以为是刺客,结果只是一直猫儿,大约是哪个殿中跑出来的吧。无需惊慌,去继续当差巡视吧”

    “是,卑职等告退”

    眼见着侍卫们都离开后,司空韬才将那荷包拿出来,那是一个银白色青绿边的荷包,上面绣着一两朵芍药花朵,而在芍药花下,绣着一个

    司空韬忽然摸到这荷包里似乎有东西,于是打开了那荷包,果然,里面有半块玉佩,被一个金黄色桃花结系在下边。看那玉佩通透圆润,不像是寻常人家该有的,但也似乎从未在宫中见到过,想必对她很重要吧?不然不会深夜潜入皇宫这样危险,也还贴身揣着

    司空韬将那玉佩放回到荷包里,扯嘴一笑“本殿下就等着你这狂傲的女子再来”

    第二日,皇宫内举行殡葬礼,十一皇子司空钟仁下葬皇陵,并被封为钟定王。乃天阑朝代众皇子中第一个被封亲王的皇子,可惜,人已不在,徒有虚名还有何意义

    而自从司空钟仁殡葬礼后,继皇后便称病,终日在椒房殿内,也免了众妃嫔每日去椒房殿请安的规矩。

    司空韬从那日后,除了每日在练武场习武外,便是在皇宫各处闲逛,似乎是在找什么人,但却始终都只是司空韬一人

    这一日,司空伯贤等三人聚在司空凡的承亦殿内

    “今日早朝,父皇再次提及边界匈奴来犯,恐怕又要有战事”司空凡的眉头轻皱

    “这些蛮夷之人”司空烈放下茶杯“自我朝开立以来,便一直来犯,吃了多少败仗,当真是屡教不改”

    “八弟此言非也”司空伯贤喝了一口茶“那匈奴一族并非全然为蛮夷之人”

    “哦?六哥何出此言?”司空烈问道

    “早年我到江南一带时,看到有多处地界都卖有匈奴一族的服饰,更是在咱们天阑城中看到过匈奴族的刀刃兵器,听闻那些店内的掌柜的说,都是一些匈奴族的普通人家贩卖给他们的,性子也并非野蛮无理”

    “恐怕那也是极少数而已”司空烈说道

    司空伯贤也未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但却看到了对面司空烈旁边的司空韬一直在发呆

    “十弟在想什么,这样出神?”司空伯贤看着司空韬

    可司空韬却似乎并未听到,一旁的司空烈伸手推了推他“十弟?”

    “嗯?”司空韬抬起头,看到三个哥哥都正看着自己“怎么了?”

    “你近日是怎么了?”司空凡皱着眉“听闻你殿内的宫人说,你无事时便是在宫内四处走动,回到殿内就发愣走神”

    “我。。。”司空韬扫了三个人一眼“我没事啊,就是每日习武后太累了,便四处走走,散散心。”说话间,司空韬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系着的荷包

    到底也是司空伯贤眼尖,看到了那荷包“这十弟腰间近日倒是多了一个荷包,看那材质,大约不是司织局所制出来的吧?是十弟在何处所得呀?”

    司空韬低头看了看那荷包“啊,没什么,只是在宫中捡来的,看着这荷包上的绣纹较精致些,便收着了”

    “捡的?”司空烈有些惊讶

    “是啊,大约是哪个宫人掉的吧”

    “你身为皇子,佩戴宫人的饰物着实不妥”司空凡开口提醒“若是被什么人抓住不放,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今日起,别再戴了。你要是真喜欢荷包,哪日再令司织局给你制一个便是”

    司空韬抿了抿嘴“是,臣弟知道了”

    “对了”司空凡似是想起了何事看向司空韬“若匈奴来犯,大约父皇会照常派你前去平匈奴之乱”

    “三哥放心,臣弟定当不负众望”

    “不”司空凡低眸思索了片刻“若真起了战事,十弟你身体抱恙无法带兵南下,或许,父皇会派他人前去,到时候。。。”

    听着司空凡这话,司空韬和司空烈都不解的皱了皱眉,只有司空伯贤一人明白司空凡的意思,但他也未向对面那二人说明,只是用茶盖轻轻掠着杯中漂浮的茶叶

    四个人说了些别的闲话后,司空伯贤三人便离开了。司空凡进内殿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皇宫

    鱼尺素的房内,司空凡闭着眼睛斜躺在榻上听着鱼尺素的琴声

    而屏风前坐着的鱼尺素似乎却有心事一般,心不在焉。弹错了音不说,琴弦最后竟也断了一根

    鱼尺素愣在那里看着断了琴弦的古琴未说话

    司空凡睁开眼睛看向她“可有伤到?”

    鱼尺素收回手,只是低首摇了摇头

    “今日你怎么了,怎的和我十弟一样丢了魂一般”司空凡坐了起来

    鱼尺素犹豫片刻,终抬头看向司空凡“当日你问我离魂散解药一事,到底是你一时想起还是另有原因?”

    在话音落下后,房中便是死寂一般的沉默,司空凡盯着鱼尺素,鱼尺素也一直看着司空凡的眼睛,那样一双黑亮的眼睛,却似深渊一般,让人看不到底,也让她看不透

    “你能这样问我,想必心中已有了答案,何须再来问我”

    “虽是这样,但我依旧不死心,想听你亲口说”鱼尺素站了起来“十一皇子中了离魂散的毒,你问我解药那日,若说明真相,我赶制解药,一切皆都来得及。为何你。。。”

    “尺素!”司空凡打断鱼尺素的话“你跟我这些年,应当知道我身处何处,都经历着什么样的事,也更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我知道?”鱼尺素眼神缥缈的看着窗外“从前,我认为我知道,可现在”鱼尺素看向司空凡“我当真看不透你了,那是你弟弟,你怎能见死不救?怎能亲眼看着他死呢?”

    “老十一为了报复老四,竟肯自染剧毒嫁祸于老四,”司空凡看着地面冰冷的说“这样狠戾之人,若活着的话,难说以后会否将我一军,我怎能留他!”

    鱼尺素向后踉跄了一步,司空凡冰冷的语言让鱼尺素觉得浑身寒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你怎会。。。怎会变得如此无情?”

    “尺素”司空凡看向她“我若不无情,恐怕哪日,我便会长眠于皇陵中。没了十一弟,难道我心中就不痛吗?”司空凡看向别处“虽说十一弟从小便跟大哥等人最要好,可终归儿时我们也曾一同打闹一同习武,他终归也是我弟弟。可,最是无情帝王家,怎奈我们都生在了皇家,都是皇子!有些手段我不想用,也不屑于用,但却不得不用!”

    鱼尺素看着司空凡眼眶红了,她想开口,可司空凡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本以为,你会懂我,可没想到,说我无情的人也是你。。。”司空凡起身向门口走去,准备离开

    鱼尺素转身看着他,是啊,这么多年她陪伴着他,他所经历的,他处在什么样的境况下,她也应该都明白都懂,可是现在,她在做什么?她在质问他,她在责怪他!

    就在司空凡手触及到门时,鱼尺素跑到司空凡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

    “对不起。。。”鱼尺素的眼泪落了下来“都是尺素不对,不该说你是无情。这些年,你心中的苦,心中的痛,心中的不得已,我都看得到。每次你沉默不语时,我心里便也痛,恨只恨我不能分担你心里的那份痛和不得已。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质问了,不会了”

    司空凡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抬手擦掉鱼尺素脸上的泪珠“这条路走的太难,太艰辛。可我不想半途而废,必要走到最后!”

    “若这皇位是你想要的,我就算拼尽所有,也定会助你,哪怕要了我的命”

    司空凡看着鱼尺素,片刻才开口“我是希望走到最后,但也希望在最后的时候,你也能依旧像此刻一样陪着我”

    鱼尺素慢慢扯开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当晚,韬华殿内,司空韬早早的就睡下了。

    深夜,窗纸忽然破了一个口子,从那口子里出现一根细细的竹筒,只见那竹筒里慢慢飘出了白烟,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窗户轻轻被打开,傅南兮依旧着一身黑衣蒙着面跳了进来。

    来到床边,确认司空韬晕了过去之后,傅南兮开始在他枕边寻找

    “没有?”傅南兮皱了皱眉,然后来到挂着司空韬衣物的地方开始翻找,还是没有

    “难道没被他拿来?”

    “你是在找这个么?”

    “啊!”傅南兮轻呼一声,转身一看,穿着寝衣的司空韬竟微笑的坐在床边,手中拿着傅南兮苦苦寻找的荷包

    “果然在你这儿!给小爷拿来!”傅南兮上前就要去抢

    可司空韬一个脚底抹油般一个转身便到了床侧,让傅南兮扑了一个空

    “这是我捡到的,凭什么就给你?倒是你,上次夜闯皇宫也就罢了,这次竟然敢来行刺皇子”

    “行刺你?”傅南兮好笑“小爷可没那么闲,还有,那荷包明明是我上次掉的,什么你捡到的。不信,那荷包上绣着芍药还有字呢!”

    “哦?是吗?我看看”司空韬低头看着荷包

    傅南兮趁机又上前去抢,可司空韬早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于是又躲了过去,来到了傅南兮身后

    “你!”傅南兮转身瞪着他

    “这是什么字?南。。。什么?分么?”

    傅南兮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堂堂皇子竟然不识字啊!笑死小爷了,那是南兮!傅南兮的南兮!”说完这话,傅南兮就觉得不对劲,好像上当了!

    司空韬笑看着她“原来你就是神偷傅南兮啊”

    “是又怎么样?”傅南兮伸出手“给小爷拿来!”

    “你喜欢芍药?”司空韬并未理会傅南兮的话

    “关你屁事!再说一遍,给小爷拿来!”

    “我若说不给呢?”

    “那你是找打!”

    于是,在傅南兮主动攻击下,两个人在寝殿里又打了起来

    司空韬转身来到傅南兮身后出手就是一掌,虽然不重,但也让傅南兮踉跄了几步,脚竟然绊了床榻,整个人摔在了床上,没等她起身,司空韬就上前按住了她点了她的穴

    看到司空韬按着自己傅南兮顿时一股怒火“给小爷起来!”

    “你再大点儿声,我殿外的那些宫人可就听见了,到时候惊动侍卫闯进来,我看你要进天牢里呆着了”

    “你!。。。”

    司空韬空出右手来拿下了傅南兮脸上的黑布“戴着这玩意你也不闷得慌”

    “你管我!”

    司空韬将荷包拿到傅南兮眼前晃了晃“这里面的玉佩对你很重要?”

    “废话!不然你以为小爷还想再看到你这混蛋么!”

    “我想若是我问你原因,你也不会说”

    傅南兮没有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

    “不过,这玉佩我倒是觉得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

    听到司空韬说这话,傅南兮惊讶的看向了他“你说什么?你见过?在哪儿见过?”

    司空韬看着傅南兮紧张的样子“我若不告诉你呢?”

    “哼!不告诉也罢!小爷自会去找”

    司空韬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那日你潜入皇宫莫不是想找这玉佩的另一半?”

    傅南兮没有回答,但有时不回答便是默认

    司空韬起身,解了傅南兮的穴道,把荷包扔给了她“我只是隐约记得我见过,但在哪里见过我也忘了”

    傅南兮拿好荷包起身“你可仔细想想”

    司空韬一挑眉,也并未听傅南兮的话

    傅南兮咬了咬嘴唇,最后一狠心“好吧,小爷我就告诉你,这玉佩是我从记事起便戴在身上的,这荷包也一样。我是孤儿,是我师傅神游手在山谷里发现的我,并把我带了回去。师傅说过,、只要能找到另一块玉佩的主人,或许就能知道我的身份,也能找到我亲生爹娘。我见这玉佩应该是富贵人家才会有的,所以。。。”

    “所以,你便偷尽天下宝物,只为找这玉佩的另一半?”

    “没错”

    司空韬沉默了半晌后“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傅南兮看向司空韬“你怎么帮我?”

    “既然这玉佩我见过,那不是皇宫中人有,便是那些达官贵人才有的,想我堂堂十皇子,想在他们那里找个玉佩,也不会是什么难事。也不用你这样费力冒险一家一家的去偷”

    “你会有那么好心?”傅南兮有些怀疑,无缘无故,他凭什么会帮自己?

    “你若不信我,大可离开。我不拦着你”司空韬无所谓的指了指窗户,然后回到床边躺下准备休息

    傅南兮看着司空韬闭上眼睛,心里思量了许久后,才开口“也罢,小爷就信你一回!今天太晚了,小爷就先走了!改日再来,你可别忘了帮我找玉佩!”

    说完,傅南兮一个轻功便又跃出窗外离开了

    床上的司空韬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嘴角却慢慢的扬了起来

    第二日,司空韬便风尘仆仆的跑到了兴墨殿

    “五哥,五哥”司空韬来到司空兴的书房

    “十弟?”司空兴停下画画的动作,看向他“今儿什么风把十弟吹来了?”

    “五哥在作画啊?”司空韬看着桌上完成一半的山水画

    “呵呵,闲来无事”

    “正好,臣弟有事求五哥”

    “哦?”司空兴放下手中的毛笔“什么事能让十弟来求五哥我?”

    “五哥帮我作个画”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作画啊,简单”司空兴将画了山水画的纸撤走,拿了新的铺上“画什么?”

    “帮我画个人”

    “人?什么人?”

    “嗯。。。”司空韬转身在屋里转悠然后回忆着傅南兮的样子“这个人,长着一双丹凤眼,就像我母妃那般的,瓜子脸,鼻梁高高的,嘴巴小小的。额,头发很长,就那么束在头后。总之,长得挺妖媚的,但是却特别傲特别俏皮。嗯,对,就这样的”司空韬转身看向司空兴“五哥,你画吧”

    可司空韬却看到司空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五哥,你倒是画啊”

    司空兴勉强笑了“我说十弟啊,你就这么说,我怎么画的出啊?”

    “我说的多详细啊”

    “额。。。”司空兴不知该如何回答

    “哎呀,就。。。就是长那个样子嘛!”司空韬着急的直跺脚转圈

    司空兴笑了“听十弟刚刚描述的,是个女子啊。怎么?是十弟的心上人?”

    “我。。。”司空韬一口气噎在了那里“五哥你瞎说什么呢。我就是让你画一下,我想象出来的不行么?五哥画不出来也就罢了,还这样笑话臣弟”

    “十弟莫急啊,五哥和你开个玩笑”司空兴笑着说“刚刚听十弟说,那女子像武德妃?”

    “嗯!”司空韬来到桌前“对,那双眼睛特别像!表情和眼神,有时简直是一模一样”

    司空兴自己在脑海中想了半天“那我知道了,这样,十弟你先回去,我画好后命宫人给你送去,若是画得不像,你再告知五哥,五哥再重新画”

    “那就多谢五哥了”司空韬高兴的拱手行礼

    司空兴只是笑了笑

    天阑二十年,梅妃病重,宫中太医无一人可根治其病,司空剑南大怒,贴皇榜广招天下医者,若谁可解梅妃身疾,便封其正三品太医之职,入太医院,赏黄金百两

    也因这皇榜,皇宫内每日出入的医者不计其数,可当为梅妃看过脉象后皆无能为力

    “废物!都是废物!”

    在数百个医者离去后,司空剑南勃然大怒

    “皇上息怒”身边的王喜劝道

    “都已经好几天了,没有一个人可以医治梅裳的病!都是废物!”司空剑南头疼的扶额

    王喜低眸想了想“皇上,奴才倒想起一人,或许他可医治梅妃娘娘的病”

    “哦?何人?”司空剑南看向王喜

    “蝶谷医仙”

    司空剑南听后,本来充满希望的眼眸顿时又黯淡“蝶谷医仙脾气古怪不定,只怕他不肯医”

    “其实,若蝶谷医仙不医的话,还有人可以试一试”王喜见司空剑南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继而开口“皇上也知道。。。四皇子曾拜于医仙门下,也得医仙不少真传,不如。。。”

    “王喜!”司空剑南忽然喝住

    王喜连忙慌乱的跪在地上“皇上”

    “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知道分寸!”

    “是。。。”王喜低下头“奴才知罪”

    沉默半晌后,司空剑南沉声道“起来吧”

    “谢皇上”王喜暗自松了一口气,起身站在司空剑南身侧

    “皇上,不好了,皇上”一名宫人从内殿匆匆出来跪在司空剑南面前“娘娘她吐血了”

    “什么?”司空剑南惊慌起身,愣了一下后连忙转身进入内殿

    “咳咳咳。。。”梅妃趴在床边,怜芳蹲在一侧扶着梅妃

    “梅裳”司空剑南大步走到床边,在看到金质痰盂中的血色时,他更加慌乱了“梅裳”

    梅妃握住司空剑南的手,勉强的笑着摇了摇头“皇上。。。臣妾没事。。。”

    “还说没事,你这。。。”

    “无碍。。。咳咳咳。。。”说着,梅妃又开始剧烈的咳嗽,不时会有几滴血咳出来

    “来人!来人啊!”司空剑南向外大声喊

    王喜匆忙走进来“皇上”

    “下旨,派人去蝶谷请医仙前来!就算绑也要把他给朕绑来!”

    “皇上,大皇子与七皇子曾去过蝶谷,是否请他们随行?”王喜心思也算是缜密

    “大皇子身体弱,不宜前去,让老七带人去吧”

    “是”

    “皇上。。。”梅妃皱着眉抓着司空剑南的手

    “梅裳,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有事的”司空剑南握着梅妃的手紧了紧“不会有事的”

    司空晗听说要去蝶谷请医仙,便请命随司空晨一同前去

    几日后,司空晗与司空晨便带着一队人马来到蝶谷

    云裳从竹屋里走出来看着司空晨“你怎么又来了?”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人“还带了这么多人?喂,你当蝶谷是你们皇宫啦?想进来就进来?看来我得告诉师傅修改机关了,看你们还怎么进来”

    “姑娘,我父皇有旨,请医仙前往皇宫”司空晗拱手道

    云裳皱了皱眉“你们皇宫里又是谁中毒了啊?”

    “不是中毒,是在下母妃梅妃娘娘身染重疾,危在旦夕,还请姑娘通传一声,让医仙随在下走一趟”

    云裳为难的眨了眨眼睛“不行。。。”

    “姑娘,圣旨不可违抗,还请姑娘通融”

    “不是我通不通融,是。。。我师傅他不在蝶谷啊”

    “不在?”司空晗有些焦急“医仙他去哪儿了?何时会回来?”

    “他出去云游了,我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三天,也许半个月,也许几个月,说不准啊”

    “这。。。”

    “二哥”司空晨上前“莫要心急”

    “我怎能不着急”司空晗看向云裳“姑娘,既然医仙不在,那就请姑娘随我们回去医治我母妃”

    “我?”云裳惊讶的指了指自己,随后摆了摆手“不不不,你别开玩笑了,我医不好的”

    “姑娘,人命关天啊。请姑娘救救我母妃”说着,司空晗又要跪下来

    云裳见此状,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司空晗面前阻止住了他“别跪!”

    一旁的司空晨惊讶之余轻轻皱了皱眉

    “算我怕了你们了,好吧,但是不能耽搁太久,不然师傅回来看到我不在,会骂死我的”

    “多谢姑娘”

    于是,云裳回竹屋带好医箱,便跟着司空晗司空晨离开了蝶谷返回天阑城

    披香殿内,云裳为梅妃把脉,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云裳皱了皱眉,她看了一眼梅妃,哪知梅妃似乎有些担心也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

    “奇怪。。。”云裳喃喃道

    “如何?”司空剑南在一旁忍不住问

    “嘘。。。”云裳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司空剑南不要吵

    一旁的王喜也是为这姑娘捏把汗,敢这么无视皇上,胆子也是够大了,可一心在梅妃身上的皇上并未怪罪,只能安静且焦急的等待

    “她平常可有经常服食何药膳?”云裳看向一旁的怜芳

    “有,娘娘一直都在服用太医院所开的汤药调理身子”

    “你去把方子和药拿来”

    “是”

    听到此话,梅妃本捂着胸口的手不自觉的紧紧攥住衣领

    云裳放下梅妃的手,起身行礼“皇上,梅妃娘娘身体有些不对,还请皇上给民女一天的时间,民女有了结果,自会告知皇上”

    “准”

    “谢皇上”

    御花园中的凉亭,云裳拿着那包药材,闻了又闻“奇怪,这药材无碍啊,可是那个梅妃娘娘身体里怎么会。。。”

    就在云裳思索时,不远处传来不大不小的吵闹声。云裳皱着眉看向传音处,只见是几个宫女

    “你这贱婢,撞了我还不道歉”惜雯怒瞪着眼前的童素衣

    “我已经说了不是有意的”童素衣冷淡的开口

    “呵?不是有意的?一句不是有意的就可以了?”惜雯揉着自己的肩膀,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力,只是撞了自己一下,这肩膀到现在还是疼的

    “就是”一旁的宫女跟着帮腔“撞了惜雯姐可不是说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那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惜雯笑了笑,她抬手理了理发鬓“我可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撞了我还这么理直气壮,该掌嘴十下”

    面具下的童素衣轻轻皱了皱眉

    惜雯给旁边的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那两名宫女领会后便一人一边抓住了童素衣的胳膊,按住了童素衣

    惜雯冷笑一声,抬起手就要甩童素衣巴掌

    童素衣的双手暗自攥成了拳头,眼光也变得冷淡,正准备发力反抗时

    “啊。。。”惜雯一声惨叫,便痛苦的捂住了抬起的手“我的手。。。”

    “惜雯姐,你怎么了”那两个宫女连忙放开童素衣,关心惜雯

    “我的手动不了了,好痛”

    “除了痛,应该还有麻吧?”云裳笑着出现在几人面前

    “你!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惜雯愤怒的问

    “没做什么,只是在你手上的穴道里扎了一根小小的,小小小小小的银针”云裳无害的笑着

    “你!”说着惜雯就想上前去打云裳,无奈自己的手动都动不了

    “诶~”云裳后退了一步“别怪我没告诉你,我可是皇上圣旨请来医治梅妃娘娘的人,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三个小小的宫女,担得起么?”

    惜雯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都说皇宫是最可怕的地方,看来我师傅说的没错,小小的宫女都敢欺负人,你们也太过分了”云裳叉着腰指责惜雯“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欺负她,不然我就让你双手都残废”

    惜雯瞪了云裳一眼“你!”

    “呦呵,还瞪我,信不信我用银针戳瞎你眼睛”说着云裳便作势抬手

    惜雯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啊。。。”

    云裳忍不住噗嗤笑了,她走到惜雯面前,握住她手腕运起内力一催,惜雯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手上出来,眨眼时云裳手上已经捏着一根特别细小的银针

    “银针我就取出来了,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记住了不准随便欺负人,不然我真的会废了你的手哦”

    “哼!”惜雯好汉不吃眼前亏,愤恨的带着那两个宫女离开了

    云裳看向童素衣“你没事吧?”

    童素衣只是摇了摇头

    云裳刚要继续开口,就听到后面有人鼓了鼓掌“姑娘好身手”

    两人同向云裳身后看去,童素衣见是司空凡、司空伯贤、司空烈和司空韬,怕司空凡认出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云裳疑惑的看着走近的这四个人“你们是谁啊”说完便看到四个人腰间佩戴的玉佩,随后便明了“哦~原来是皇子啊”

    “你怎么知道?”司空烈纳闷的问

    云裳指了指他身上的玉佩“你们和那两次来请我的人戴着相同的玉佩,他们是皇子,自然你们也是皇子咯”

    司空伯贤扬起嘴角笑了笑“姑娘好聪明”

    云裳看向司空伯贤后,便一直没有移开视线,一直看着司空伯贤

    “云裳姑娘,云裳姑娘”怜芳跑到云裳身边,在看到司空凡等人时,连忙行礼“奴婢参见三皇子、六皇子、八皇子、十皇子”

    “免礼”司空凡冷淡的开口

    “是”怜芳看向云裳“云裳姑娘”

    “嗯?”云裳这才移开视线看向怜芳“怎么了?”

    “我家娘娘有事请云裳姑娘回披香殿”

    “哦,那走吧”云裳随着怜芳离开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司空烈笑了笑“云裳,不错的名字”

    “是啊”司空伯贤开口“云裳衣裳花想容,果然是不错的名字”

    而远处那二人走出一段距离时,云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那里的司空伯贤,继而回头跟上了怜芳的脚步

    回到披香殿,梅妃正倚在床头,脸色极为苍白

    “娘娘,你找我?”云裳微笑的看着梅妃

    梅妃点了点头后,对怜芳使了一个眼色,怜芳明白的颔首,随后便遣走了殿内服饰的侍女们,自己也退下了

    云裳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那些退下的侍女“娘娘,怎么了?”

    梅妃不做声,掀开被子,下床后忽然跪在了地上“云裳姑娘”

    “诶?娘娘你这是做什么?”云裳惊讶的上前去扶她“你的病还未好,快起来”

    “云裳姑娘,本宫有一事相求”梅妃的眼眶已经红了,眼泪也湿了眼眶

    “怎么你们皇宫里的人都好奇怪,有事求就跪呢?娘娘你快起来啊”云裳说着就要扶起梅妃,可是却被梅妃拦住

    “云裳姑娘,若皇上问起本宫的病情,还请姑娘将自己所知晓的隐瞒下来”

    云裳不解的皱眉“为什么?”

    “姑娘,这其中的缘由你还是不知为好”

    云裳想了想之后,蹲下来与梅妃平视“梅妃娘娘,我早在为你搭脉时就察觉你身体不对,其实你根本没病对不对?”

    “不。。。本宫确实曾染过疾病,可却只是风疾”

    “那,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

    “有人在本宫调理身子的药膳里放了一味药材”梅妃泪眼婆裟的看向云裳

    云裳听了梅妃的话后,震惊之余回想那盛过汤药的碗和抓好的药材“雄黄?”

    梅妃点了点头

    “娘娘,有人要害你?”云裳惊讶道

    “嘘。。。不要声张,当心被人听见”

    云裳不解的看着梅妃

    “云裳姑娘,这两日见你心思如此单纯,可见你自小便被你师傅保护的很好吧?有些事你不能明白,也不得明白”梅妃看了看披香殿的四周“这皇宫,就是一个深渊,一不小心便会没了命。像你这般的女孩,最好不要踏进来”

    “可是。。。”

    “没有可是。。。云裳姑娘,我的命运早就被天注定了,我无力改变也无心改变它,更不想连累你牵扯其中。所以,还请姑娘答应本宫,任何人问起本宫的病情,你都不可将你所察觉到的说出来”

    “那,我该如何说?”

    “说医治不了,然后尽早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云裳看着梅妃,心里万般矛盾。在看到梅妃眼中的眼泪后,也只得妥协的点头“地上寒气重,娘娘快起来吧”

    梅妃见云裳答应了,也就顺着云裳被她扶了起来

    ————第八章完

    ...  </P></TD>

章节目录

离皇长街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摩天纶松子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摩天纶松子并收藏离皇长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