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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苟小珠起身跑到窗户前,看看夜幕中的烟花,又目光复杂地看看关起门来的有东海君所在的房间。

    隐隐约约地,她听见了房间里传来了那兰兰喜悦又哀求的微弱声音:

    “哎哟……官人,不要停……奴家好舒服,你的玉柄好厉害哦……官人,你爱死奴家吧!啊……”

    声音微弱娇嫩,十分**,生动的让人一听就难免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太雅观的场景来。

    “烛阴,你自己吃酒吧,我累了,想回去。”

    苟小珠只觉得胃里一阵犯恶心,险些吐出来。

    她不等烛阴说话,飞快地推开大门,来到了外面的甲板上。

    甲板上被赶出来的姑娘们正挤在栏杆前嘻嘻哈哈地看烟花,突然听见门开了,都一起停下来转身望去。

    苟小珠却完全不想搭理她们,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脚尖一点,乘风归去。

    烛阴也跟了出来,看见她已经飞出去了,忙叫道:“小猪猪你等我一等!”

    听见烛阴在外面的声音,东海君起身疾步走到窗户前,抬眼望去,只见苟小珠隐隐约约地在夜幕中越飞越远了。

    “谢谢了,姑娘。”

    东海君转身对那床上正叫得起劲儿的兰兰致谢,然后一把推开窗户,直接跳进了外面冰冷的河水里。

    “官人!”

    兰兰吓了一跳,慌忙起身下床跑到窗户前一看,但是下面只见水波凌凌,静影沉璧,哪里有什么人影子?

    “难道我见鬼了?”

    兰兰吓得嗷的一声跑了出去。

    苟小珠飞到半空中,那烛阴早已从后面远远地追了上来,连声叫道:“小猪猪!你不要急着走呀!等等我!”

    苟小珠心里十分厌烦,一把抓下发髻上的青霜剑来转身对准要追过来的他道:“你滚!别跟过来!我烦着呢!”

    “小珠!”

    烛阴见她持剑相向,知道她此时不高兴,却丝毫不畏惧她那近在咫尺的宝剑,反而越发逼近了:

    “我知道你在恼什么。不过你也不想想,能够看清楚东海君这种好色伪君子的真面目,难道不好吗?那个男人根本不适合你。只有我,也只有我才适合你呀!”

    “滚!我讨厌死你了!”

    苟小珠见他如此厚脸皮,不退反进,越发怒了,拿着剑指着他的胸口道:“你再过来我可要刺了!你滚!滚啊!”

    “我不走,看见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受了伤害,我怎么能一走了之!”

    烛阴却突然徒手抓住她锋利的宝剑,顾不得被剑锋割破了的手掌,且上前一步用另一只手一把就抓住她的肩头,把她揽入怀中道:

    “小珠,到我怀抱里来,做我的王妃。我会给你最好的。我绝对不会负了你!”

    说完他附身就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十分霸道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苟小珠顿时整个大脑都空白了: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接吻!虽然当初主动给过东海君一个吻,可是却不是亲的嘴。

    这个感觉完全不一样!

    一时间,惊恐、愤怒、羞涩和恼火的感觉让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也不想,本能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结结实实的巴掌扇在烛阴脸上,终于让他不得不松开了她。

    “你真恶心!给我滚开啊!”

    苟小珠哭着叫道,居然初吻被不喜欢的人夺去了!明明期望的是东海君啊!

    好烦,好恶心!

    “……”

    烛阴见苟小珠双眼含泪,十分恼怒的神情,明显眼神里很受伤。

    他看了她片刻,最终却说不出什么话来,愤恨地一甩袖子,受伤地走了。

    苟小珠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想哭,她落到附近一座不知名的山头上,坐在一块石头上索性哭了起来。

    四下无人,只有山风呜呜作响,仿佛在陪她一起哭。

    正当她哭得昏天暗地的时候,却突然听见有个人从远处靠近,同时问道:“这不是小珠吗?你怎么在这里哭呢?难道谁欺负你了吗?”

    苟小珠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只见昏暗不明的月光下,一个白衣金冠的男子正笑吟吟地袖手站在她身边,明亮的眸子比天上的繁星都夺目。

    “白虎帝君陛下?”

    苟小珠一下子就认出他正是那个在人间封他为内秀佳人的监兵陛下,慌忙起身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有些尴尬地问道:

    “让陛下见笑了,我闲的没事哭着玩呢。陛下这大晚上的,怎么会在这里呢?”

    “哭着玩?你这丫头啊,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监兵被她逗乐了,却也十分心疼地看着她道:

    “小丫头,哭泣不丢人。心里有什么难受的事情,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哭一哭挺好的。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总比憋坏了好。”

    苟小珠听他意思像是在劝自己,不由得眼神一顿,随后黯然道:“陛下您也会躲起来一个人偷偷地哭过吗?”

    “我会啊。”

    监兵毫不犹豫的一句话让苟小珠都愣住了:“什么?陛下你……”

    “谁都有脆弱到需要哭的时候呀,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监兵说着走到那块石头上坐下来,笑着对她说道:

    “人生在世嘛,不如意之事十有**。痛苦悲伤都会让人不自觉的想哭。只不过有人坚强能扛下来。

    只是,扛多了这些坏情绪,再坚强的人也会被累垮。所以适时地找个地方哭一下,也是好事。”

    “噗!”

    苟小珠听了突然哈哈大笑,刚才的不愉快全都忘到了脑后:“陛下,难道你深夜独自来到这种地方,不会是也想来哭一哭的吧?”

    “你说是就是吧。”

    监兵丝毫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感到生气和被冒犯的样子,只是依旧和煦地对她笑着说道:

    “因为这种事情我以前常干。可以问一下吗?小珠你为什么要哭呢?看你现在变得比以前漂亮多了,应该高兴才是呀!”

    苟小珠被他问到原因,笑不出来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犹豫片刻,才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人,却是个十分好色的……所以有点不开心。”

    “哦?小珠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监兵略一诧异,随后温和地问道:“不知是什么人呢?他又是怎么个好色的?可否说来我听听?”

    苟小珠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他的眼神温柔如水,十分舒服。

    那感觉仿佛一个可靠亲切的兄长,在关心自己的小妹妹。

    所以,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

    “那个人……陛下也认识的,就是东海君。

    只不过今天我们出去玩,我开玩笑要烛阴请我们吃花酒,结果谁知道一上画舫,东海君就被一群讨厌的烟花女子给包围了!

    更可气的是,东海君居然还那么乐呵呵的,好像他十分受用的样子!”

    监兵听了扑哧一笑,轻轻摸摸她的脑袋道:

    “原来小珠就是为他伤心呀!小笨蛋,那家伙的确一向生活作风不检点,你这么清纯的一个女孩子,这是看上他什么了啊?”

    “陛下,东海君救过我的命呀,他还给我指明了上山的路。他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生命转机的贵人。”

    苟小珠越说越想哭:“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他是第一个。也是我第一个动心的男子。

    虽然很多人都告诉我他的名声并不好,但是我不在乎。

    我以为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的,只要他也喜欢我,肯接受我,哪怕他臭名远扬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谁知道,谁知道今天看见那些女子们围着他,我却难受了!你说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

    监兵神情凝重地点点头,看着她道:

    “小丫头,爱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当别人都说他不好的时候,你觉得你可以完全不在意。

    可是当你亲眼看见的时候,却又对他无法接受的一面难过的想哭。”

    “那我该怎么办呢?陛下……你能告诉我吗?”苟小珠泪水涟涟地望着他,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子。

    望着她泪水汪汪的样子,监兵目光温和地笑了,伸手扶开她额前被风吹乱了的刘海,慢悠悠地道:

    “如果实在不能接受,那就不要接受好了。如果放不下,那就接受。两者都做不到的话,那不如先哭一场,静一段时间再看看。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时间总会告诉你答案的。”

    “我懂了,陛下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先冷静一阵子,再做决定吗?”

    苟小珠胡乱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痕,虽然已经明白了,却只觉得心里还是闷闷的不舒服。

    “我是说呀,小丫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不想嫁给你不喜欢的人的话,当务之急,倒不如先把精力集中在明天你将要面对的对手上去。”

    监兵眼神一转,提起一个很撒风景的重要问题:“明天就只剩下你、朱雀门下弟子陆贾、玄武门下的弟子吴蛟和我门下的弟子,大徒弟杨雄的关门弟子素飚了。那两个人可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小珠可有准备?”

    “呃……”

    苟小珠被这个严肃的问题一下子转移了注意力,把刚才的满心不愉快丢到了脑后,仔细想了想,最后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陛下,这三个人我都没听说过……完全没准备呀。”

    监兵目光祥和地看着她已经被明天的难题忘记了刚才的伤心的迷茫神情,耐心地说道:

    “既然如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讲讲这三个人。”

    “那好吧,陛下,请您赐教。”

    苟小珠知道他是有心要帮助自己,心里不禁一阵感激,暖呼呼的:这个陛下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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