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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阴看着她傻乎乎的毫无防备的模样,只觉有趣,然后他站起来指着西边一间耳屋道:“那边厢房里一直没人住,以后你就住在那里好了。”

    他想了想,正要再说些什么,这时候,却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只听得外面一群男人们七嘴八舌地吵吵着:“阴哥!嘿!你在不在!”

    “阴哥!村东头那边有斗鸡的,快出来,咱哥几个一起去凑凑热闹!”

    “知道了知道!这就来!”

    朱阴赶紧冲着屋门外面紧闭的院子大门喊了句算是听见了,然后又对苟小珠道:“小珠先呆在这里那都不要去,不然万一被人抓去送到衙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快步跑出屋子,推开了大门。

    苟小珠心有余悸地想起凶狠的李大叔一家,对外面这些声音粗暴吵杂的来人也感到莫名地不安。

    她惊惶无措地站在屋子里,望着院子外面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大门外果然站着许多面目粗野狰狞,看起来凶巴巴的大汉,那些汉子们也一眼就看见站在堂屋里的苟小珠,都纷纷夸张地大叫着,问那双臂挡住了整个大门的朱***:“朱阴!行啊兄弟,哪弄来这么水灵的一个妞儿?让我们也看看,好俊啊!”

    “看看看,看什么看!那是我远房来的表妹!走走走,你们都别吓坏了人家!”

    朱阴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一面把想要挤进来伸着脖子的几个大汉硬推了出去,同时转身顺手就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行呀!阴哥!”

    那些大汉们虽然被赶了出去,但是他们一个个都大笑着揶揄他道:“你什么时候还多了个远房表妹?我们怎么不知道?”

    “阴哥,老实交代吧!哪骗来的大闺女?看起来水嫩嫩的,以前咱这可从没见过。”

    “唉!阴哥,刚才我从李大叔家门口过,听他那婆娘说,有个富户人家逃出来的侍妾被你带走了?”

    “去去去!别听那老娘们瞎胡说!”

    朱阴并不喜欢李大叔一家,不耐烦一把推开那个发问者否认道:“那姑娘真是我远房来的表妹,叫小珠,遇上李大叔被他多看了两眼,他家婆娘就把我表妹骂成出逃的侍妾了,那老娘们的嘴,什么时候有个准头!”

    “原来是表妹呀!”

    有人马上表示理解,坏笑着说道:“不过大哥只管放心,兄弟们也是支持大哥的。这么好的一块肥羊肉与其落到李大叔那个老色鬼的嘴里,倒不如跟了你。只是要记得别忘了到时候请弟兄们吃喜面啊!你也该到了成家的时候了!”

    众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却突然听见前面不远处的拐角里有个女人迫不及待地问道:“谁?谁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

    众人听了一起循声望去,只见迎面走来一个身穿火红色石榴裙的女子,一手提着个食盒,一面迎上来眉开眼笑地对那朱***:“朱阴!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你最爱吃的酱香肉!对了,你们这是去哪?刚才你们在说什么该成家的?”

    “哈哈哈!是我们的大小姐傲云歌啊!果然只要是和阴哥有关的事情,你就一定会留心啊!”

    不等朱阴搭话,周围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纷纷七嘴八舌地打趣她道:“云歌,阴哥他不要你咯!人家要娶别人了,还是个美娇娘呢!以后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什么?”

    那女子一听顿时脸上一黑,随后却马上换做一副笑容,看似完全不在乎地白了一眼周围众人道:“你们这群破嘴!他娶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拿他当兄弟罢了!”

    说着又调侃朱***:“哟!看不出那,阴哥,你还勾搭了个美娇娘?哪家闺秀啊?我见没见过?说出来让兄弟们都给你把把关。”

    “云歌,你别听他们胡说。那姑娘只是在我家借宿几天而已。”

    朱阴虽然不太喜欢这个总是打着兄弟的名义黏着他的傲云歌,但是却不想被人误会坏了苟小珠的名节,所以赶紧解释道:“她是来投奔亲人的,只是一时联系不上她的亲人而已。所以暂时先在我那里落脚。”

    “哎呀!找不到亲人啦?”

    那云歌故意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后提了提手里的食盒道:“真是可怜呐!这正好,我去看看她去,随便请她尝尝我的手艺!”

    说着就往朱阴家方向走去。

    留下那伙人一个个都用神秘莫测的表情古怪地围着朱阴笑道:“好哇!阴哥艳福不浅那!想不到云歌还是这等贤惠的女子,非但不吃醋,反而关怀起新人来了!索性你两个都娶回家去,尽享齐人之福岂不是好?”

    “你再给老子瞎扯信不信我揍你!”

    朱阴说着假装要打那开玩笑的,但是语气里却完全没有怒意,他们就这样说说笑笑的走远了。

    却说那傲云歌来到朱阴家,见门是从外面带上的,并未上锁,便直接一把推开来,走了进去。

    只见那堂屋的门敞开着,果然有一个陌生的男装女子坐在屋子里。

    傲云歌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问道:“有人在吗?”

    “呃……”

    苟小珠正坐在屋子里百无聊赖,不知该做什么好,突然听见外面院子里有人走进来,于是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红衣女子提着一个红木食盒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哟,你就是朱阴说的那个陌生女子吧?”

    傲云歌一进屋子,就把食盒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十分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苟小珠。

    苟小珠被她那犀利而又不友好的眼神看的莫名心头一紧,不知所措地眨眨眼,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傲云歌一边打开食盒,一边往外端盘子问道。

    说实话,当她第一眼看见苟小珠的时候,心里就莫名地说不出的不舒服,对方看起来清秀水灵,又像个纯真的毫无阅历的孩子,但是正是这种感觉叫她觉得厌烦和恶心,她总觉得对方那一脸的天真纯洁全是装的,说不定内心里全是恶毒肮脏的龌蹉。

    不然怎么会一来就厚着脸皮住在了朱阴家里呢!呸,这样一样大姑娘家,难道就不知道孤男寡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么?可见是个很没家教的。

    但是现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且先打探打探她口气再说!

    所以她从食盒里拿出一双筷子,递给苟小珠道:“喏,你吃吧,这是我亲手做的呢!都是朱阴最爱吃的菜,他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所以你也尝尝。”

    “呃,好的。我,我叫白小珠,从,从京城出来的。”

    苟小珠愣了愣,于是接过筷子,心想她看起来还是个好人呀?难道是我错觉了?

    “你就不知道说句谢谢吗?”

    傲云歌十分强硬地问道。

    “呃……”

    苟小珠一下子被她问的脸都红了:刚才需要说句谢谢么?好像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别人把衣食送上来伺候,自己也从不需要说谢谢呀?也许,这就是宫外的规矩?做什么都需要对人说谢谢?

    “算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一定是从富户人家出身的小姐吧?”

    傲云歌轻蔑一笑,把空了的食盒放在地上,然后坐在她对面道:“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有做过粗活的,又这么木木的没点眼色,可见你一定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姐。听说你是和家人走散了的?”

    “呃,是,是啊。”

    苟小珠被傲云歌那强势的气场给吓住了,对方那高高的颧骨和上扬的挑眉处处都透着不友好的强势,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虽然小却显得十分精明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给人来一下子的强势。

    “怎么走散的?你家人是哪里人士?他们不找你吗?”

    傲云歌不错眼珠地盯着苟小珠连珠发问道。

    “呃,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傲云歌紧逼不放。

    苟小珠头一次遇见如此犀利又不客气的女人质问,所以犹豫片刻,只好说了个含糊的实话:“其实我是从家里自己跑出来的。我家在京城,但是我不想依靠我爹爹的家业生活,我想靠自己开始新生活。所以就偷跑出来了。”

    “呵呵,真有志气,所以你就一跑跑到这里来了?这里离京城可不近啊,你还真能跑。”

    傲云歌翻了个白眼,心里冷笑道:你一个姑娘家,依靠又能依靠几年,等嫁了人,你就是想依靠,那也得有这个资格。女人娘家的财产不都是兄弟们的?这姑娘不是说谎就是隐瞒了重要的原因。

    看她这装模作态的狐媚样子,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没准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家里人打骂出来的,又或者被哪个轻浮浪子勾搭诱惑,私奔出来半路上却被人骗光了钱财抛弃了的。

    “呃,这倒不是,我体力不好,跑不远,所以半路坐马车来的。”

    苟小珠生性单纯直爽,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所以十分老实地回答道。

    “哦,既然如此,你家里人不找你吗?”

    傲云歌继续追问道。

    “应该不会,我爹爹子女很多,又一心都在后娘身上,多一个少一个孩子只怕他都不会留心。”

    苟小珠想起自己从出生起就一直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爹到底是什么模样,所以由此推论出那位神秘的老爹只怕也不清楚自己的所有的孩子。他一门心思都在那个不能生育的皇后身上,那还悠闲心思管她这种没娘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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